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离小区的大门已经很近,她们跑到保安室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跟值班保安说道,“师傅,我们被一个流氓给跟踪了,帮我们拦一下。”
看到两位年轻小姑娘这么慌张狼狈,保安的道德正义感马上涌到心头,于是几个当值保安一起走出了门卫室,果然看到一个在大门口栏杆外站着的不良男人。
一双流里流气的桃花眼不说,还穿着花衬衫,也是气喘吁吁的,敢光天化日之下就调戏女孩,还真是忍不可忍。
蒋云兆看到眼前的三个保安,那眼神绝对是分分钟就要灭了他的节奏。
关键更可恶的是那个死丫头在几个保安身后探出上半身,竟然隔空啐了他一口,还伸出中指晃了晃,那得意挑衅的神情,他这辈子怕都忘不掉。
泡妞竟然被一群正义的保安给收拾了,还扬言他要是再不走就立马报警。
蒋云兆暗暗发誓,要是不把那死丫头弄到手好好折磨她,他就再也不姓蒋了。
片段三:
陶然吃了安眠药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晚上七点半。
家里没人,她吃了点水果后就下楼,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入秋之后的晚风吹在脖子里有些凉意,她下意识的想拢拢外套,可突然自己都笑了出来,她穿着短袖就出来了,大概脑子真的坏了。
沿着荒凉的道路,她一直往前走着,路过的人偶尔传来嬉笑声,可是与她无关。
突然肩膀上多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她被一个人搂住了,这个人身上清冽的味道,是她不熟悉的。
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躲避他的肩膀搭在自己身上。
她的气定神闲倒是让蒋云兆有点摸不透了,这个时候她不是该大喊大叫,或是撒腿就跑的嘛,今天又走的什么路数。
“今天可没那么容易逃走了,咱们好好叙叙旧。”蒋云兆想到之前的窝囊气就气得牙根痒痒。
陶然却不走心的问了句,“有烟吗?”
蒋云兆怔了怔,好像又反应过来,赶紧摸摸衣服的口袋,还真有,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把烟嘴放在她嘴里,还又讨好的给她点上,“我最喜欢抽烟的女人,有味道。”
陶然吐出一口雾气,“有烟味是吗?”
“。。。。。。”要不要这么冷的。
蒋云兆自己也来了一根,原本说好的好好教训吓唬这个女人,最后演变成陪她抽烟,陪她轧马路,多少年后他每每想到这一幕,都觉得自己脑抽的不像话。
蒋云兆斜视了陶然一眼,“这大晚上的,一会哭一会笑,跟个神经病似的在人行道上一直走,难不成是无家可归了?”
“恩,没有家了。”陶然把烟蒂扔到垃圾桶里,在不远处的路边长椅上坐了下来,走了一晚上,脚都开始疼。
蒋云兆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他都快好奇死了,“你刚才哭什么呀,被男人甩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谁舍得甩,反正他不舍得。
陶然似笑非笑:“我把男人给甩了。”
“。。。。。。甩的好,最起码给我们这些想疼你的男人一点机会,你说是不是?”蒋云兆又开始贱起来。
陶然没吱声,侧脸打量了他一阵,“穿的还一本正经的,像个人样。”
这是拐着弯骂他不正经,不是人呀。蒋云兆无趣的摸摸鼻子,“知道我不是好人,你还敢跟我坐一起?”
陶然给了他一记‘你以为我是白痴’的眼神,拿出手机点开到短信的页面递给他,“自己看。”
蒋云兆的眼珠子狐疑的转了几圈,还是拿过来一探究竟,看完后他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最上面一条信息还是几个月前的日期,他记得很清楚是他在小区门口追她的那天,短信是一个叫杰森的人发给她的,【那个男人叫蒋云兆,蒋家二世祖,三十岁,平日里玩世不恭,游手好闲,花天酒地。唯一爱好,女人。】
接着就是今晚上发的,还是署名杰森,【那个姓蒋的一直跟在你身后,要不要处理了?】
陶然回杰森,【跟个神经病过不去干嘛,他想跟,就随他吧。】
他蒋云兆看完后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他就说呢,她怎么刚刚见到他时一点也不惊讶,还敢跟他啰嗦这么久,合着早就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暗处还有保镖跟着呢。
蒋云兆长这么大还没被别人这么玩过,这辈子头一回,他心里那个气,“你这死丫头,我怎么就神经病了?你那只眼看到我玩世不恭,游手好闲,花天酒地的?”
陶然收回手机,漫不经心的回,“两只眼都看到了。”
蒋云兆差点七窍出血而亡,扬扬下巴,“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
陶然思忖的眼神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他一番,“告诉你也可以,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
蒋云兆很爽快:“说吧。”
“我男闺蜜,他这段时间有事不在帝都,我缺了一个陪吃陪喝陪玩的人,所以。”陶然把问题抛给了他。
蒋云兆内心窃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问道:“诶,你名字呢,这回总能告诉我了吧?”
最后她赏了他两个字,“陶然。”
片段四:
咖啡馆里。
蒋云兆大爷一样的架势坐在沙发上,不断晃动着二郎腿,指着陶然,“小妞,给爷再来一杯!”
陶然看傻叉一样的无奈表情,“你是不是在医院待出感情了,还打算回去看一看?”
蒋云兆一听医院这俩字就窝火,“还不都怨你,你说你当初干嘛要把慕时丰的手机号码写在我手上?他认定了是我戏弄你。”
蒋云兆无比冤屈:“陶然,说句良心话,咱俩之间,是你戏弄我好不好?吃亏的那人也是我,可凭什么挨打的人还是我?”蒋云兆越说越激动,感觉外面应该飘起大雪才应景。
他前些日子被林百川打了一顿。
才刚出院,又被慕时丰打了一段,于是继续回去住院。
陶然哈哈一笑,“因为你贱。”
蒋云兆被噎的半天没喘过气来,使劲的揉了揉心口,“我早晚死在你们手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
他怎么都没想到陶然会是慕时丰这些年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女人,更没想到她会是林百川的老婆,更更没想到她还是陆聿辰念念不忘的那个小女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他还要继续泡她吗?
泡吧,小命堪忧。
不泡吧,心里不平衡。
难得他对一个女人有了那么大的兴致,还被她捏在手里玩,关键被她玩的心肝脾肺肾都疼。
就算不泡她,也不能让慕时丰和林百川心里太舒坦才行,他被揍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陶然的手在他眼前晃晃,“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呢?”
蒋云兆收回神,贱兮兮的样子,“小倾城,之前你说过我做你男闺蜜替补的事,还作不作数了?”
陶然揶揄:“怎么,还没被虐够?”
“我就爱被你虐,那酸爽味可真是。。。好极了。”
陶然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跟着我什么都愿意做?无怨无悔而且还唯命是从?”
蒋云兆拍着胸脯保证,“你说啥就是啥。”
“你的那辆豪华皮卡呢?”
蒋云兆微微一怔,“哪一辆?”
“你有多少辆皮卡?”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共八辆。”
“f650借我开开。”
几秒后蒋云兆才反应过来,“好啊。”他又挠挠头,“女人开那样线条粗犷的车,岂不是显不出你的小资品味?”
“甭废话,是不是不舍得借了?”
怎么可能,他巴不得跟她有更多的互动。
陶然不缺车,可又愿意借他的车,说明什么?
说明陶然心里也不是没有他,是不是?
想到这里他沾沾自喜。
清了清嗓子,问她:“你准备去哪兜风?”
陶然卖关子:“去了你就知道。”
一个小时后,皮卡停在了离江家别墅门口不远的位置。
蒋云兆坐在副驾驶,感觉右眼皮一直在跳,他小心翼翼的问,“小倾城,我们把车停这儿好像不太好吧。”反正他是不敢招惹六哥(江迎东)。
“门口的路又不是他们家的地儿,我爱怎么停就怎么停!”陶然还一直鸣喇叭,“如果你害怕了,可以先打车回去。”
“。。。开玩笑嘛,我怎么可能害怕。”蒋云兆听着别墅里面不断传来的狼狗叫声,心里直发憷,“六哥。。。他得罪你了?”
“阿城得罪了我。”陶然每隔几秒就按一下喇叭。
蒋云兆感觉自己的后脊梁都开始冒冷汗。
六哥他不敢招惹,六哥的那个保镖阿城,他就更不敢惹了,每次看到阿城他就牙齿打颤。
突然陶然偏头问他,“车买了全险吧?”
蒋云兆机械的点点头。
“坐好了。”陶然突然一个油门踩到底,汽车轮胎冒着白烟叫嚣着直接撞上了铁门,铁门本就是装饰品,哪里禁得住她这么撞。
保安室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大白天的竟敢有人开车私闯民宅,他们跑出来一看,也是傻眼了。
陶然降下了车窗,有人赶紧出声制止,“陶小姐,您别再撞了,我们马上就给你开门。”
铁门被撞的变形了,没法自动打开,几个保安人员赶紧过来手动给他们开门,这时江迎东和阿城也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大门已经打开。
陶然又踩下油门,汽车像洪水猛兽一般直奔着阿城撞过去。
阿城一看形势不对,若他不跑,这个疯女人还真敢撞死他,他撒腿就向大门的方向跑去。
陶然也算到了阿城不会直接往别墅那边跑,都是平地,他的腿快不过她的车。
她从倒车镜看准了阿城逃跑的方向,猛地把方向盘打死,挂成倒挡,加带着油门,汽车眼看着就要撞到阿城身上,就在大家以为阿城必死无疑之时,尖锐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
阿城睁开眼睛时,头稍稍向后动了下就碰到了汽车,原来车尾与他不到5公分的距离。这是第一次他距离死亡这么近,即便再镇定,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
陶然从车里跳下来,走到阿城跟前,轻抚着他的脸颊,“很爽是不是?我今天再重复一遍我之前说过的,‘我从来不喜欢一枪毙命,就喜欢看着我的猎物一点点被我凌迟,最后崩溃而死。’”
阿城半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她,若真的眼神可以杀人,她早就死了千百遍。
陶然用手帮阿城整理了一下有点乱了的发型。
她笑,像罂粟一般:“被人撞的滋味不好受吧?那晚我就是你现在的感觉。我不怕死,但是如果真的被你撞死了,我会觉得很冤。毕竟凭着真本事能要了我命的人,还真不多。”
江迎东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连神色都没有变。
她来找阿城算账,他已经预料到。
其实她真正想找算账的不是阿城,而是他。
方才那么嚣张的一幕,又好像回到了她十四岁打群架,被他带到派出所进行教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