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慕承欲要端茶几上的咖啡,陶然就眼尖手快的将咖啡杯双手奉上。
他轻轻抿了一口,看向她,“不是还有我吗?”
靠,她就爱他这样漫不经心又拽上天的调调。
她抚抚胸口,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
就冲着他这么仗义,她也要给他找个媳妇。
她抱着他的手臂,“舅舅,就算以后我失忆,谁都记不得了,我也一定会记得你。”
蒋慕承抽出手臂,敲敲她的脑袋,“这些乱七八糟的又是在小说上看到的吧?”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啊,失忆什么的,不要太热题材!
叮嘱她:“以后不许再盯着手机看,视力本来就差,再这样躲在被窝看小说,眼睛迟早也瞎。”
“。。。”跟沈凌那句腿断了,简直有着同工异曲之妙,损人都不留情面的。
“听到没?”
陶然点点头,“听到了。”您信吗?
他说,“要是再被我发现,我就把你手机信号给屏蔽掉。”
“。。。”知道你能耐。
蒋慕承看了眼手表,“我一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你上楼去吧,床头柜上有个小礼物,去看看喜不喜欢。”
诶?
还有礼物拿?
谁说万年冰块没有温度没有心的?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跑上楼去。
推开卧室的门,视线直接扫向床头柜。
白色的苹果笔记本简直亮瞎眼。
所以她也可以通知大慕慕,召开视频会议了?
第二十七章()
周一早上。( )
吃过早饭,蒋慕承把外套给她套上,耐心的拉好拉链,扣上纽扣。
看着她已经有些松散的马尾,示意她去化妆间。
她甩甩马尾辫,“舅舅,我觉着我的辫子梳的蛮好啊。”
蒋慕承说不合格,还说不用到中午头发就全部松散开来。
她跟着蒋慕承进了化妆间。
严格意义上,这算不上化妆间,没有多少化妆品,只有她日常涂的乳液和水。
但蒋慕承还是留了这个房间给她,即便她偶尔才来住一次。
坐在镜子前,蒋慕承开始给她梳头发。
她很小时,就能记得蒋慕承经常会给她梳辫子,小麻花辫。
他心灵手巧,可是姥姥总说他是个闷葫芦,还一度担心他讨不到媳妇。
当时她就想,就凭着能梳辫子这一条,大概就会有很多姑娘愿意嫁给他。
“舅舅,以后苏医生要是嫁给你,估计要幸福的冒泡泡。”
从镜中看到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你怎么老是扯上苏医生。”
难得他没有给她脸色看,她胆子越发大起来,“我就是想让她做我舅妈。”
跟你配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面上孤高冷傲的,可心是热的。
关键是苏医生还美,还有些可爱。
蒋慕承没再吱声,只是用梳子轻轻敲敲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再乱说。
头发梳好,又将她外套的帽子整理好。
到了客厅,他看了眼手表,“我今天去上海。”
她抬头,问他去几天。
第二十八章()
慕时丰走到她面前,很自然的拿过。
又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另一只手里的两盒糖,始终一言不发。
双手奉上,小声说:“糖吃多了对牙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那就留着慢慢吃。”没有接她的糖。
她视线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我不想要来着,就是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恩。”
她征求他的意见:“要不我明天还给他?”
“两盒几块钱的糖,还回去显得你太矫情。”
她腹诽,还了矫情,收下你又不高兴。
“明天跟他说声谢谢,再委婉一点讲清楚你哥不许你要任何人的东西。他也不笨,应该能听懂你的意思。”
“好。”
他下巴对着她轻扬,“走我前面。”
她狐疑的看着他,这事就这么完了?不是还没有开损宋子墨么?
也还没找她算账。
还是说他现在情绪还没来,正在酝酿的路上?
他拍拍她的脑袋,“陶然,你是欠虐体质?”
“!!”因为心虚,她也只能收敛着点,搞搞心里活动。
他手掌扶着她的后背将她向前轻推了下,“走我前面。”
她与他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她在前,他紧随其后。
后来的后来,她回忆匆匆青春,他们都是这般走过。
她始终在他视线。
她转身,他都在。
可现在的她还没有那种深刻体会,走了一小段,她就开始故意不好好走路,沿着路牙石歪歪倒倒的走着。
慕时丰呵斥她,“就不能好好走路!”
“不能!”
就在失去平衡马上要掉下来时,慕时丰就伸手扶她一把。
她转脸则对他嘻嘻一笑。
几百米的路程,她走了二十多分。
出了校门后,她还是有所顾忌,不敢牵他的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
时不时的用手指挠挠他的手心。
得逞后还傻叉一样的一阵欢笑。
突然慕时丰长臂一伸将她带到怀里,低头对着她的唇狠狠咬了一下。
她魂飞魄散,一声冷汗,猛的将他推开。
做贼似的,赶紧前后看看。
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学生。
她半眯着眼看他,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慕时丰,你特么的刚才吓死我了!”
心头的余悸还在。
慕时丰漫不经心的拍拍衣服,“既然怕的要死,那你还来撩我?”
“你。。我。。。”她竟然语塞。
他上前步,握住她的手腕,“走啦,姑奶奶。”
她哼哼两声,还是乖乖的跟他走。
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汹涌,人潮拥挤。
她不时的看向息壤的人群,想着有天她和他一起下班,买菜,然后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还可以随时亲吻,不用再担惊受怕。
他轻轻握握她的手腕,侧脸问她,“今天有作业吗?”
“有啊。”
他点点头,“那回家先把作业写好再跟我视频。”
她翻了个白眼,“谁爱跟你视频!”
他笑,“是我求着我们女王跟我视频的。”
“。。。”她已经做好跟他撕架的准备,他却脑抽的服软了。
于是那只已经握好拳头的手又轻轻散开。
特么的,她永远都是他手下败将啊。
她扯扯他的衣袖,“慕时丰,你不是以打击我为乐趣吗?今天怎么会这么谦让?”
他说:“看你吃瘪同样有乐趣啊。”
ndd的!
路过一家便利店,她停下来不走,他心神领会,牵着她走进了便利店,随意挑了一些零食,他们就去排队结账。
到了收银台,她又让收银员拿了一个大号的环保购物袋。
慕时丰凝眉,“要一个两毛的塑料袋就行,你拿这么大一个袋干嘛?”
当然是有用处。
她笑笑:“重复利用啊,环保又节约。”
“呵。”他也没多想,掏出钱包结账付款。
她注意到了手里的钱包,记得他可是说过,他没有钱包,是问慕时璟临时借用。
可这都两天过去,他还没还回去?
他抽钱出来时,她踮起脚尖,看了眼钱包里有没有什么照片。
果然不负她希望,她看到一个女人的侧脸照,只是匆匆一瞥,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长相,他就合上钱包。
走出便利店,她好奇问道:“慕时璟的钱包你还没还给他?”
“恩。”敷衍的一个字。
然后把购物袋挂在她手臂上,拍拍她肩膀,“走前面去,我抽支烟。”
他显然不愿意多说钱包的事,她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点小秘密。
她想他也不例外。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路过公园门口时,她磨着他要进去玩一会儿再回去。
冬天的五点钟,天色已经暗下。
公园的路灯透着暗黄的光,甚至是有几分清冷。他们还是来到老地方,这个点公园的人不是太多。
湖边的长椅上。
她坐,他站。
她仰头看他。
他低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北风从脸颊吹过,有些凉意。
他无奈摇头,“陶然,不觉得我们俩这样很傻吗?大冬天的,在这里喝东北风。”
她很惬意的将双手反枕在脑后,“我觉着挺好的呀,这叫有生活情调。”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啊。”
“我要是坐过去,不就正好跟你配一对傻缺?”
陶然脸色垮下来,声讨他,“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不许欺负我的嘛。”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环抱住她,“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在精神上碾压你。跟我说说,你坐在这里不走,心里又开始打什么算盘?”
她顺势圈住他的脖子,“慕时丰,你爱不爱我?”
他笑,“你说呢?”
她认真说道,“反正我这一刻感受不到。”
沉默片刻之后,他说:“好,那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感受到。”
她松开他的脖子,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几张试卷,递到他面前。
“喏,帮我订正试卷,语文,历史和政治,要全部重做一遍。你帮我做好试卷,我大概就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喜欢。”
说着又扬扬试卷,“这几张是老师给我的空白试卷,让我重新再做一遍。”
他无语凝结。
订正试卷,这不是都小学生才有的家庭作业吗?
“你们初三的家庭作业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小儿科?”
她声音很微弱,“全班就只有我一个需要订正。”
慕时丰,“。。。”彻底被打败。
喘口粗气,他无奈道:“可是我笔迹和你的也不一样啊。”
笔迹不是问题,她又拿出一个作业本摊开来放到他面前,“我平时写字就这样,一笔一画,偏清秀,没什么难度。你这么聪明,看两眼就能大体模仿出来。”
“。。。”
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拒绝一般,她赶紧抱着他,开始撒娇,各种好听话都说出来恭维他。
他仍旧不为所动。
她开始扮可怜,最后美人计也用上了,对他主动献吻。
“慕时丰,你一看就是个好人,就帮我把作业写了呗。”
他眯了眯眼,“陶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伸出三个手指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作业都自己做。
然后把购物袋里的零食都倒在木椅上,把大号环保袋铺在地砖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时丰无语的看着袋子,再看看一脸得逞的她,原来早就开始算计他给写作业啊。
他盘腿坐在购物袋上,将她原来的试卷和空白试卷都打开,先给她做语文试题。
她则跪趴在长椅上,悠哉的吃着零食,时不时还会跟他东拉西扯,他不爱搭理她,她也不觉无趣,自顾自说着。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周边路灯的亮度已不够用,他看字都费劲,她把手机的电筒打开,给他照着。
她举了一会儿手机,嫌手酸,他便自己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