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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没有丝毫的益处。”
听着李天一的话,老人一时间无言以对,沉默着。
李天一见状,也是微微一笑:“再说了,我可没说我治好你了,你的病我也没办法,所谓生老病死,都要经历过一遍,现在老伯您此时的状态,我只是让你暂缓在‘病’这一过程,死终究会来,而且时间也快了。”
“呵呵~!”老人忽然一声冷笑,“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对生死看得很开,不在意生死啊!”
“老伯,我师父说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身为医者,若是连生死都开不看,如何救人?而且,总是在意生死的人,也注定不长命的。”李天一解说道。
“这是为何?”老人忽然觉得跟这年轻人说话挺有意思的,于是再一问。
“呵呵,老伯,从中医角度来说,所谓肝主怒,心主喜,脾主思,当年诸葛先生怎么死的,想必老伯您应该听过吧?没错,每日殚精竭虑,思结太多,导致茶饭不思,试问诸葛先生如何长命?周瑜又是如何死的?武当真人张三丰为何能有如此高寿又是为何?
因此,凡事想得太多的人,身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身体不好,怎么能够长寿不早死?凡是看开了,开心点,人也自然长寿些。”
老人听完,沉吟一番之后,仰天大笑道:“哈哈,有意思。想不到今日却是你这个毛头小子给老夫解心结了。那你可知老夫今年几岁?”
“呵呵,老伯,您几岁我不知。但是,我师父去世时,享年一百二十一岁哦!”李天一忽然笑说道。
“呃~”听到李天一后边的一句话,老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将自己想说的话也生生的憋了回去。
李天一这时起身拍了拍粘附在身上的干草屑,然后对那老人说道:“好了,老伯,你的病我也没办法,所以就不收你的诊金了,现在您已经精神了,我也该走了。”
听到李天一要离开,那老人连忙拉住了李天一的手:“诶,等等,难得有个人说话,就多陪我说会话吧,都已经十多年没人跟我说过话了。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多陪陪我吧!就当是送老夫我一程!”
老人自己憋了十几年的话,现在话还没说几句就要继续回到没话,自言自语的时间里,更何况自己的寿命无多,也想要把一些说出来,不然自己憋着难受。因此,难得有个人来打开他的话匣子,怎么能就这样让李天一离开了。
那李天一想了想,在老人希翼的目光中,点了点头,道:“那好,今晚就跟你聊聊天,明天再走。”
李天一说完,坐了下来,并开口问道:“既然想要聊天,老伯你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刚才您说你被关了十几年了,这是怎么回事?”
李天一安静的时候,可能一言不发一两日,甚至几日,若是想说话的时候,也绝不会沉闷。因此,要与老人聊天,话自然不会少。
老人听完李天一的话,忽然双手依托着墙壁,缓缓的站了起来,叹了叹气,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知道的,所以没必要再说。但是有些话却能跟你说说。”
李天一虽然不知道老人是否能看见自己点头示意,但还是习惯性的点点头,道:“您说,我听着!”
“我叫张燕南,是应天人氏,当然,现在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今年春的正月,皇上已经迁都到北平了,现在北平被改名为北京,也称为京师,为一国之都。而应天府改为南京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一个北京啊,不忘旧居,心怀天下!”谁知老人听完,忽然仰天大笑了几声,说了几句李天一听不懂的话,然后继续说道:“十九年前,我被人追杀,从应天追杀到福建,我一路奔逃,然后从福建到广东,接着到广西,最后到四川。
数年的逃亡之路,让我心力憔悴,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找事被抓进了监牢里,一直在监牢里装病。可不曾想,装病却真的真病了。”
“那老伯,是谁跟你有如此之深的仇恨,居然如此追杀你呢?”
“呵呵,是谁?”张燕南冷笑一声,“是一个谋夺家族家主之位,不惜杀害族中之人的小人而已!”
“居然为了钱财而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李天一感概道。
“是啊,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张燕南又再次坐了下来,对李天一说着自己以前的事情。
时间缓缓而过,监牢之中只有两道细小的对话声,监牢外是安静无比的街道。宵禁期间,除了高官,无论是谁,抓到必问刑责。因此从无人敢在宵禁期间出来外面乱走。
转眼间,已经到了黎明时分,天已经蒙蒙亮了。然而此时,在成都府监牢之中,依旧传出两道微弱的声音。
“老伯,你说了这些事,不是杜撰出来的?”李天一听了一夜的“故事”,最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杜撰如何,不是杜撰又如何?我只是太久没有说话了,因此说多了,你听听就好,都是故事来的,不必当真。”张燕南笑了笑,打趣道。
只是张燕南说是这般说,但是李天一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好了,天也快亮了,你也快走了。不过,在你走之前,你能帮我做件事么?”张燕南忽然问道。
李天一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问道:“什么事?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办!”
“去趟福建省,按照这里所写的地址,去找一样东西,找到之后,交给那样东西的主人!”张燕南说着,忽然走到一个角落,一块铺满稻草的角落扒拉开,露出了用木炭写的文字。
第三章 见凌威()
地上的字不多,仅有十几个字,然而李天一却有些疑惑了,因为地上这些字除了开头的三个字,其它的字完全读不通的。
“老伯,前三个字‘福建省’我知道,但是后面的是什么?为什么写在这里?难道不怕别人知道?”
“呵,知道又有什么用,我之所以写下来,就是怕我哪天会忘记了。”张燕南苦笑一番,然后继续说道:“后面的字你之所以看不懂,因为我是用地方方言写成的。在四川里,谁会理会这看不懂的字呢。”
李天一越发的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他不想卷入什么是非之中,他想的,只是将身上师父的遗物交个李家的人,然后回到青云山上,好好的活着。
张燕南也看出了李天一的想法,于是笑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么?不是因为我急病乱投医,而是你的性子,你的为人让我放心。
当然,你也不必顾虑那么多,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活着,但是你找到那件东西后,如果找到人了,你就交还给他,找不到,那件东西就当你救我和陪我聊天的报酬吧。如何?”
“那怎么行!”李天一连忙道。
“我说行就行!”张燕南以不可拒绝的口吻说道。
“喔,喔喔~”
忽然一声鸡啼,让两人为之一顿。
这时,昨晚那个狱卒大哥连忙走了过来:“哎哟,李医师,你到现在还不走?待会就有人来巡房了。”
最后李天一只能点点头,对张燕南道:“那好,我可以帮你去找,但是最终找不到的话,我会再来找你。”
“呵呵,你答应就行!”张燕南说着,在李天一的耳边说出了那个地址,而后对他问道:“可记住了?记住的话,那就走吧。监牢这种地方,不能呆啊!”
“嗯!那我走了。”李天一点点头,离开了监牢,那狱卒也重新将牢门锁上了。
离开了监牢之后,李天一便回到了客栈之中。洗了个澡,换洗了一身衣服之后,便准备离开成都府了。
然而当其打开房门离开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门口。
“赵大哥,你怎么来了?”李天一笑了笑。
“哈哈,想不到吧?怎么?不欢迎?昨晚我以为你出来了,不曾想你不在,所以现在来看看,果然看到了。”赵传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天一的肩膀,走了进去。
“赵大哥说笑了,请坐吧!”
赵传忽然看到李天一放下的包袱,忽然一怔,问道:“李兄弟,怎么?你要走了?”
李天一点点头:“嗯,要走了。不过还是要多谢赵大哥的相助,否则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出来。”
“嗨,我欠你那么大的恩都没还呢,就别跟我客套了。再说了,救你出来,还是我大哥出手的,不然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呢。”赵传摇摇头,而后对李天一说道:“对了,李兄弟,先别走了,我大哥想见见你。”
“哦,是你之前说过的凌当家?”
赵传点点头,道:“没错,凌威镖局就是他一手撑起,才有如今的局面。”
“呵,那我可得见见,顺便感谢一番凌当家的出手之恩呐。”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李天一便跟着赵传来到了凌威镖局。当他进去了之后,见到了几个熟悉的人,都是当初一同来成都府的镖局兄弟。
他们也很是热情的对李天一问候了几句,最后在赵传的笑骂中去做事了,不然还得继续说下去。
径直来到了镖局的大堂后,李天一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身高七尺余,穿着很是儒雅的男子。
看到这人,李天一已经猜出了这人的身份,但是他又看向赵传,感觉有些讶异。
那赵传当然看出了李天一那讶异的眼前,他也是苦笑一声,然后说道:“大哥,这就是李天一,李兄弟!”
“来,李兄弟,这就是我大哥,凌威。”
李天一收起了那念头,对那男子恭声道:“李天一见过凌当家,多谢凌当家的相助之恩。”
凌威放下书,抬头看着穿着一件平凡不过的布衣,神色很是静然的李天一,也是点了点头,微笑道:“呵呵,李兄弟客气了,来,先坐吧!你救我镖局四位弟兄的性命,相比于这点,还是我们镖局欠李兄弟的恩呢。”
待三人坐定之后,那凌威继续说道:“一直听我二弟说李兄弟的为人如何如何,现在一见,果然很是俊朗不凡呐。”
李天一的性子本来就很是淡然,对于这些赞美的言语,也就显得无所谓了。因此,对于凌威的话,李天一也只是笑了笑,“凌当家的过誉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刚下山的小子罢了。”
“诶,李兄弟不必自谦,你的本事我二弟可都跟我说了,不仅实力深厚,更懂得医术之道。所以,今日请李兄弟来,除了想见见我二弟一直赞赏的人之外,也是想请李兄弟出手,替我一个突发疾病的兄弟看看。”
这时李天一起身道:“没问题,还请带路。”
“哈哈,李兄弟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好,还请跟我来!”凌威笑了笑,然后带着李天一往后院的厢房走去。
不多时,凌威、赵传、李天一三人到了厢房门口。推门而入之后,那凌威便开口说道:“这是我的一个弟兄,昨天上午回来之后,本来无事,可不曾想,到了晚上喝酒后,他便口吐鲜血,之后昏迷不醒。
昨晚让我二弟去找你,却找不到你,后来找了几个大夫都说是受了内伤,我自己也看过,同样是内伤的症状,吃了药之后,却丝毫不见效用。”
李天一听完之后,看着这脸色正常的弟兄,开始把脉。不过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