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李臻若照着徐升文的吩咐,在骆飞办公桌上找到了牛皮纸袋里面的文件。
他拿着文件,让公司的司机开车送他去徐升文交代的地址,那地方是市区一个商业会所,里面有洗浴桑拿。中午骆飞出去的时候是说跟人谈生意,现在李臻若不禁腹诽骆飞这生意谈得还真是逍遥。
司机将他送到地址,李臻若下车后一边往里走一边给徐升文打电话。
徐升文在包间门口等着李臻若,见他赶来,说道:“jason,你把文件给骆先生送进去吧。”
李臻若本来都打算把文件递给徐升文了,这时只好收回手,确认问道:“我去?”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徐升文送进去而要让他去,不过徐升文作为前辈,自己还在实习期,自然是会听从对付的吩咐。
徐升文闻言只是笑着拍一下他的肩膀,说:“去吧。”
李臻若于是拿着文件要朝包间里面走去,结果被包间门口的服务员拦了下来,客气地说道:“先生,请先更衣。”
“更衣?”李臻若抬头看一眼包间门上方,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标识。不过他还是听从服务员的要求,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去旁边的更衣室更衣。
回头看了徐升文一眼,只见到对方对他和气地笑了笑,有点意义不明。
李臻若被带到更衣室换上了浴袍,其他贵重物品全部守在更衣室的衣柜里面,只用防水袋将文件装起来,便穿着拖鞋回去那个包间。
一打开包间门,铺面而来的水汽里面裹着熟悉的味道。
李臻若抽抽鼻子,他能清楚闻出来其中属于李臻然的味道。
这个包间里面是一个浴池,旁边还有个房间是桑拿间。
包间里有三个人,骆飞正趴在按摩床上,身上盖着浴巾,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在帮他按摩肩膀,而浴池里有个人背对他坐着,不用看李臻若也知道那是李臻然。
李臻若只是看了一眼李臻然背影,随后朝骆飞方向走去,说道:“骆先生,我把文件带来了。”
骆飞抬起头看他一眼,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表示。
李臻若看那正在给他按摩的年轻人眉眼清秀,心里后悔自己把手机留在了更衣室的柜子里,不然应该拍两张照片发给凤俊元看的。
骆飞没有吩咐,李臻若干脆就站在旁边不动了。
这时,浴池那边传来水声,李臻若下意识转头去看,见到李臻然正打算从水里起来。
李臻若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人,又转头去看李臻然,见他站起身之后并没有立即出来,而是拿了一件浴袍披上,才从浴池里面跨出来。
李臻然好像瘦了。
其实距离最后他见到李臻然那天,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李臻若却觉得李臻然好像真的瘦了,他目光盯着李臻然清晰可见的锁骨还有线条越发锋利的下颌。
直到李臻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李臻若在移开目光。
“小团,”骆飞突然说道,“把文件念给李先生听听。”
李臻若点点头,走到李臻然身边打开防水袋将文件拿出来,这时李臻然朝他伸手,“我自己看吧。”
没有得到骆飞的同意,李臻若并没有立即把文件递给他,而是看向了骆飞。
骆飞说道:“给李先生自己看吧。这份就是我跟你说上面出的文件,政策会变,价格变动也是自然而然的,你可以不急,等到上面正式文件下来了,再考虑要不要后悔。”
后面这句话就是对李臻然说的了。
李臻然接过文件,并没有急着打开来看,而是看向李臻若,说:“我记得你叫沈鹭鸣?”
李臻若对他说:“现在我叫李团。”
李臻然点了点头,“可以坐一会儿等我吗?”
“当然,”李臻若在他身边坐下来。
李臻然翻开文件,却是对李臻若说:“大学不读了吗?”
李臻若应道:“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读大学了。”
李臻然问他:“那女朋友呢?”
李臻若说:“我可以等她毕业。”
随后两个人短时间沉默着。
李臻然翻看着文件,而李臻若觉得有些闷,站起来拉了拉衣襟。
“在骆飞这里工作习惯吗?”安静的房间里,李臻然突然又开口问道。
李臻若回过头看他,没有说话。
李臻然于是抬起头,等待他。
李臻若又一次注意到李臻然突出的锁骨,他转过头看向前面,“没什么不习惯的,做着做着就习惯了,人都是这样。”
李臻然说:“可我还是不习惯。”
李臻若没有接他的话。
李臻然便自顾说道:“就好像生命里少了点什么似的,怎么都没办法习惯。”
李臻若说:“慢慢会习惯的,或者你会找到什么别的填补进去。”
一直专心给骆飞按摩的年轻人听他们说话,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这时,骆飞埋着头说:“我让你过来不是跟我的客人打情骂俏的。”
李臻若说:“我什么时候跟你的客人打情骂俏了?再说,你都说是你客人了,我帮老板陪客人,你不该多给我算点奖金才对吗?”
骆飞笑一声,“这么跟你老板说话的?你以为我是你原来的老板?”
李臻若应道:“对不起,你是我第一个老板,我没跟过别的老板。”
李臻然这时已经看完了文件,他把文件递还给李臻若。
李臻若接过来放进防水袋里。
骆飞问李臻然:“如何?”
李臻然说:“你刚才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李臻若把文件整理好,问骆飞:“老板,还有别的事吗?”
骆飞说道:“等一等。”
李臻若便只能沉默地在旁边等待着。
骆飞对身边的年轻人说:“叫人来帮李先生按按肩膀。”
年轻人应道:“好,”从骆飞身边离开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又回头问道:“只要一个人吗?”
骆飞问李臻若:“需要吗?”
李臻若说:“不需要。”
骆飞便对年轻人说:“一个人就够了。”随后他告诉李臻若:“你不要急,先在旁边坐坐。”
旁边有个小桌子,上面摆着果盘还有饮料。
李臻若便不客气,走过去坐下来吃了几颗葡萄。
很快又进来一个年轻人,这回这个染了一头金发,长得也挺秀气,脸上笑嘻嘻地说道:“你们好,我叫y,请问哪位先生需要按摩。”
骆飞指了指李臻然的方向。
y走到空着的按摩床旁边,说:“先生过来趴下吧。”
李臻若朝李臻然看去。
结果李臻然说道:“不用了,就坐着按吧。”
y似乎有些惊讶,“坐着按不舒服的,还是趴着最舒服了。”
这时,给骆飞按摩的年轻人忍不住插嘴道:“你就听客人吩咐吧。”
“哦,”y于是走到李臻然身后,双手搭上他肩膀,开始给他按摩。
李臻若一边吃葡萄,一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们。
y说:“先生你肩膀好硬啊,最近没怎么锻炼吧?”
李臻然没应声。
骆飞却说道:“问那么多做什么?”
李臻若有些无聊,他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浴袍垮了一半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
李臻然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把浴袍给拉上来。
“干嘛?”李臻若对于他突然的动作有些吃惊。
李臻然蹲在他面前,帮他把浴袍拉扯好,随后重新系上腰带。
李臻若低头看见李臻然的头顶,随后便见到李臻然仰起头,对他说:“我最爱的人的身体,不要就这么随便袒露在别人面前。”
李臻若愣了愣,对他说:“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
李臻然站起身,低头看着他:“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最后跟你说了些什么?”
李臻若说:“你想知道吗?”
李臻然回答他:“我想知道。”
李臻若于是说道:“他说他爱你,可是他怕你骗他。”
李臻然说:“我不会再骗他了。”
李臻若摇头,“他怎么知道你这句话不是在骗他呢?”
第90章()
房间里面的空气依然闷热潮湿。
两个人的对话让其他人都觉得气氛有些诡异,骆飞倒是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舒服地趴着让人给他按后背。
还在等着李臻然的y忍不住了,问道:“先生,还要继续吗?”
李臻然对李臻若说:“你会知道的,一切都可以证明。”说完,他回去了躺椅坐下,让y继续给他按摩。
y看了一眼李臻若,好奇对李臻然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
李臻然仰起头,半闭着眼睛,说:“你猜。”
y说:“我猜啊?他朋友是你的旧情人?”
李臻然笑笑不说话。
y手法熟练地给他按着肩膀,手掌慢慢往下,说:“先生,你身材真好。”
李臻然没有阻止他,这时,李臻若却突然站了起来。
y不知道为何吓了一跳,下意识站直朝他看去,却发现李臻若并没有朝他们这边看一眼,而是直接朝浴池走去。
走到浴池旁边,李臻若将浴袍给脱了下来,他换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是来泡澡,里面还穿着一条内裤。
这时,李臻若手指勾在内裤边缘,正要慢慢脱掉的时候,骆飞站起身,对两个年轻人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去桑拿房。”
说完,骆飞披上浴袍,朝桑拿房走去。
那两个年轻人听他这么说,只能一前一后出去了,y还不甘心地向李臻然抛了个媚眼。
这房间里一下子只剩李臻若和李臻然两个人。
李臻若裤子脱了一半了,心想怕什么,总不能又穿回去吧,于是干脆脱了下来踩进池子里坐下。
水温刚好合适,不过池水很清,里面光景一览无余。
李臻若拿起一条放在池边叠好的干净毛巾,沾了水搭在自己肩上,他听到李臻然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却没有转身去看。
直到李臻然在池子边坐下,双脚伸进了池水里,问他:“那你现在住哪里?”
李臻若慢吞吞看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李臻然说:“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李臻若回答他说:“你要关心的人又不是我。”
李臻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干嘛?”李臻若偏着头想躲开。
李臻然说:“既然我关心的人已经不在了,能多看你一会儿也是好的。”
李臻若皱起眉头,“不要把我当你移情的对象。”
李臻然回答他:“不是移情,就是怀念而已,跟看照片一样。”
李臻若其实也不知道他这时候该愤怒还是该无动于衷了,他毕竟不是真的沈鹭鸣,他的情绪都是李臻若的情绪,而不该是现在这个灵魂应该展现的情绪。
李臻然的手指放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李臻若伸手去按住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
李臻然说:“那里有颗痣,你自己知道吗?”
李臻若站起身,对李臻然说:“我知不知道没有关系,你可以把我当成照片怀念,可我是个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