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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牙齿你脸红什么……真是的……
“马上就要放国庆的假了,你们俩回家吗?”每到放假,外地的学生们必定会成群结对的坐上火车,而苏瑾瑜也不例外。
“回家,家里人都想我想疯了,你也不看看我一天晚上接多少个电话。”人家晚上都是学习啊,打篮球啊,看看小说什么的。
苏瑾瑜就一直在打电话,苏父苏母的,小姑的,二姐的,曲大志的,夏美晨的,偶尔还有几个陈年的,总之他们这电话费就跟白来的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倒是金叶子,最近特别消停,也不打电话,也不找他玩。
“瑾瑜,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你家是干嘛的吧,我都好奇死了,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看的出来王子杰是真好奇,抓心挠肝的难受。
“我家真是种地的!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啊!”苏瑾瑜被他磨烦了,“你跟我去我家看看得了。”
王子杰又不高兴了,“你明知道我去不了,故意这么说吧!不告诉拉倒!”
苏瑾瑜发誓,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并且乐于助人,脾气温和,可现在他恨不得一巴掌抽到王子杰的脸上。
你说同样的年纪,裴生那么招人稀罕,他怎么就这么招人烦呢!
话说回来,“裴生,国庆长假你和我去锦宁吧,我带你去我小姑家玩,她做饭可好吃了。”
裴生正坐在床上擦眼镜,听他这么说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不吃。”
啊。
苏瑾瑜猛地想起那天李应孝做饭前他也说了这么一句,“我哥做饭可好吃了。”
看来这事能成为小地主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真好吃,也没毒,就这么说定了,你跟家里说说。”苏瑾瑜说着踮起脚尖掐了一把小地主肚子上的软肉。
哎呦喂,手感真好。
看裴生要去,王子杰也蠢蠢欲动,“那我也去!”
苏瑾瑜横了他一眼,“不带你!”
裴生家里是他的一言堂,说出远门家里立马就同意了,而且……
“你这是干嘛?”苏瑾瑜看着裴生递过来的五百块钱笑出了声,“没事,白吃白喝也没事。”
裴生直接把钱塞到了苏瑾瑜的手上,“我不知道怎么花。”
有钱真好啊。
既然如此苏瑾瑜便接了下来,他笑嘻嘻的挥了挥手中的五百块钱,“锦宁比这边冷,我带你去买衣服吧,我请客。”
苏瑾瑜带着裴生去剪了一样的发型,买了差不多的衣服,两个人往那一站就像哥俩似的。
就连卖衣服的导购都以为他俩是兄弟,还问他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苏瑾瑜揽住裴生的肩膀,一脸骄傲,“这是我弟弟。”
裴生默不作声,他的确比苏瑾瑜小,可也小不了多少,苏瑾瑜是二月十二春分,他是三月十三谷雨。
“你弟弟长的比你这个当哥哥的还高呢。”
苏瑾瑜一愣,转头看看裴生,拍了拍他的头发。
还真是,高了一点啊。
这牛奶都喝哪去了。
国庆节第一天,苏瑾瑜乐颠的给金叶子打了个电话。
“金叶子,你不回锦宁吗!七天假呢!”
金叶子那边笑得可开心了,“不回去,我有别的事。”
这姐们,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听这甜蜜蜜的语气,苏瑾瑜脸一耷拉,心情晴转多云。
他家白菜还没长好呢就被猪拱了,他能开心的起来吗。
“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对啊,怎么了,你后悔了?”话还没说完,旁边居然传来一个女孩娇羞的骂声,“你胡说什么呢。”
苏瑾瑜呆呆的放下电话。
难不成,是他家猪把人家的白菜拱了?
不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
“走不走了……”裴生已经穿戴整齐。
“啊,走。”
国庆的火车挤的堪比春运,苏瑾瑜费劲八力的就买到了一张硬坐票。
把裴生安顿在座位上后苏瑾瑜挤了出来,靠在了车门旁,这里还算松快,就是总有人来抽烟,比较呛。
四个小时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不一会,裴生出来找他了。
“怎么了。”
裴生皱着眉头,“有味道。”
苏瑾瑜知道小地主的鼻子比寻常人敏感,就像他总说能在自己身上闻到奶膻味一样。
更何况火车上什么人都有,总会有一些人不太讲究,比如脱鞋……
苏瑾瑜拉着他的手又挤了回去,那座位已经有人坐下了,看到他们回来冲他们笑了笑,马上站了起来。
那个座位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估计坐了挺长时间火车了,满脸疲惫,鞋脱到了地上,两只脚搭在裴生的座位旁边,离的很近。
怪不得小地主忍不了,光是站在旁边苏瑾瑜就能闻到那股脚臭味。
现在天冷,火车的窗户也不能开,这么闷着谁都受不了的,旁边的人却都忍着,只因为这男人长的太凶悍了,膀大腰圆的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黑色的背心,脖子上一个拇指粗的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条龙。
苏瑾瑜想,要是金叶子在就好了,保管羞的这男人这辈子都不敢在公共场合脱鞋。
可偏偏金叶子不在。
苏瑾瑜看着周围像没看到一样的旅客,有点想骂人。
怎么每次这种伸张正义打抱不平的是都要我来干!
“大哥。”苏瑾瑜扒拉扒拉中年男人的肩膀。
记住一点,出门在外只要年龄相差在二十五岁之内都要叫哥叫姐。
“咋的了?”中年男人迷迷糊糊的,看来真是坐了挺长时间火车。
“大哥你到哪的啊?”苏瑾瑜先套套近乎。
“锦宁的,小伙你到哪的啊?”出乎意料的这大哥还挺热情。
“我也锦宁的!”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有了点感情基础,苏瑾瑜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大哥,我弟弟吧,他鼻子有毛病,别人闻不到的味他都能闻到,所以你这鞋……”
这大哥虽然长的凶,但是很温柔呀。
“行行,我穿上,哎呀,坐了快十个小时了,实在难受,别介意啊!”
“没事,没事……”
“这国庆票忒不好买了,我想卖卧铺没买着,这火车坐的累死人了。”
苏瑾瑜连忙应和,“是啊,我们也就买到一张票。”
让苏瑾瑜觉得有意思的是这大哥下了火车以后,非要拉着他俩去吃点饭,说是自己一个人吃没意思。
“大哥,我朋友在闸口等我俩呢,这样,有缘再见的话我请你吃饭,那时候我说不定还能陪你喝一杯呢。”
有缘再见,这话经常会在火车上听到。
孤身一人上了火车,可能是归途也可能是远走,你在这段旅途上遇上一个和你很有缘分的人,你们相谈甚欢,你从他的口中得知了许多你不知道的奇闻异事,然后他半路下车,留下一句有缘再见。
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可他却陪伴你度过了最孤独的时刻。
“傻大志!零零一!”算一来才一个月没见,苏瑾瑜却觉得好多年没见一样。
真是想死人了!
“瑾瑜!”曲大志看到他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扯着他的肩膀不撒手。
相比之下陈年淡定多了,像当初苏瑾瑜走的时候抱他那样轻轻的抱了苏瑾瑜一下。
“对了,这是我同桌兼室友,裴生。”
曲大志看着裴生,“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陈年也跟着点点头,的确挺像的。
苏瑾瑜嘿嘿一笑,“给你们变个戏法。”
第34章 34()
第二天一早,苏瑾瑜和小地主坐上了最早的客车,一上车小地主就不舒服了。
这的汽车不比城里,汽油味大,还有一股别的味,小地主的精神能受得了,身体曲大志受不了,没一会就脸色苍白起来。
苏瑾瑜心疼坏了,也顾不上旁人冷不冷,直接打开了窗户,然后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
带着凉气的微风驱散了那股让他难受的味道,熟悉的奶味弥漫在身边,裴生舒服了许多。
裴生转过头看着苏瑾瑜的侧脸,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说他们长的像,明明一点都不一样,苏瑾瑜的眼睛比他大多了。
裴生特别喜欢他的眼睛,瞳孔,眼角,睫毛,每一个地方他都喜欢。
刚进村头一个蓬头垢面疯疯癫癫的女人猛地扑了过来,苏瑾瑜急忙护住小地主,“别害怕啊……”
“儿子……儿子……”女人怀里抱着个枕头,不停的叫着儿子,苏瑾瑜弯下腰,透过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的脸。
一愣,“宝婶子?”
宝婶子家住在村东头,家里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宝婶子也是出了名的干净能干,每次看到苏瑾瑜还会笑眯眯的叫他一声大画家。
苏瑾瑜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这时他妈远远的从东边跑了过来,急忙护住苏瑾瑜,“儿子,没吓着吧。”
苏瑾瑜摇了摇头,“没事。”
“走吧,咱回家。”苏母扯着他的胳膊急匆匆的往家走。
苏瑾瑜不明所以,一边回头看宝婶子一边问苏母,“这是怎么了?”
苏母摇了摇头,“别问了,赶紧回家吧,妈给你靠的油滋了,可香了。”
好好一个人说疯就疯了,苏瑾瑜怎么能不问呢,“妈,你快说啊,怎么回事!”
苏母回头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宝婶子,叹了口气,“上个月收拾秋,你宝婶子和你宝叔下地扒苞米,让她家大女儿看着弟弟……”
苏瑾瑜听她说完,好半天没缓过神,他觉得这种事情太不可思议,这该是轰动全国的新闻,而不应该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
宝婶子有个女儿,今年九岁,两年前宝叔想再要一个孩子,他一方面是想要个男孩传承香火,另一方面也希望再有一个孩子能和大女儿做个伴,将来他们夫妻俩老了两个孩子负担也小点。
就这样,宝婶子又生了一个男孩,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总有那碎嘴的大人,跑到女孩那说什么你爸妈有了小弟弟就不要你了,有了小弟弟就不喜欢你了。
本是一句没有恶意的调侃,可到了小女孩那就不一样了。
男孩出生后,女孩或多或少的有些被冷落。
上个月男孩刚满两周岁,宝叔和宝婶子下地干活,便让大女儿看着弟弟。
在农村这也是常事,苏瑾瑜不就是苏珊带大的吗,错就错在小女孩让嫉妒蒙了眼,蒙了心。
她把弟弟扔在了大锅里,那锅里还烧着水,那锅下还引着火。
等宝叔宝婶回家的时候问她,“弟弟呢。”
小女孩却依旧脸色如常,半点不像刚刚杀了自己弟弟的样子,“自己找去呗。”
宝婶无意间掀开锅看到儿子的样子,气急攻心昏了过去,宝叔更是气疯了,把女孩拖到院子里狠狠的打,无意间女孩的头撞到了农具犁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当场死亡。
宝叔没了儿子,又亲手杀了女儿,又恨又怨,大哭了一场上吊自杀了。
宝婶醒来后便这样疯了……
“瑾瑜……”裴生扯了扯他的衣服,“我想去洗手间……”
苏瑾瑜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