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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揭开锦帕,露出半张粉面,“哎,我那是为了躲坏人,不是对你投怀送抱。”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好了小白山,咱们都成亲了,一家人,你就坦白承认了吧。我是你的夫君,你对我投怀送抱又怎么了?”
“可我明明没有”她撅起小嘴。
她丰满的樱唇格外有诱惑力,他忍不住俯下头轻轻啄了啄,“小白山,你嘴皮子功夫很好。”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又红了,“嘴皮子功夫好说的是口才,并不是别的,你千万不要想歪了,一定一定不要想歪了”
她义正辞严的说着话,害羞的躲到了被子里。
外面的叩门声又响起来了。
他笑,隔着被子抱抱她,披衣下床过去开了门。
她耳中听到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应答声,之后屋里有窸窸碎碎的声响,又有了流水的声音。而她也不知是不是太困了,竟然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床上抱起来,泡到了温热的水中。
努力睁开眼,她已经坐在浴桶中了,面前是氤氲水气和一张近在眼前的俊脸。
“冰山,你对我挺好的呀。”她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身体舒服了,笑容甜蜜了。
“经过了临夜,我还是冰山么?”他俯身下来,眸中有柔情,有挑逗。
也不知是水太热还是怎么的,她一张小脸蛋红扑扑的。
“你不是冰山是什么。”她小小声的说着话,也不知是和他理论,还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我不是火山?”他声音里带着笑。
她害羞得不敢看他,双手拍打水面,“太热了,哎呀真的太热了”
也不知是感慨水太热,还是在回答他是不是火山。
他含笑用目光追逐着她,她娇羞闪躲,水气氤氲,气氛暧昧。
“姑娘,水太热了么?”翠钱在外面扬声问道。
暧昧的气氛一下子便没有了,两人眼神同时清明。
“你出去吧。翠翠要进来了。”她慌张的小声催促。
“进来便进来。咱们成亲了。”他理直气壮。
“咱们成亲了,我怎么还是作贼心虚?”她小声嘀咕。
“乖,以后不要心虚了,咱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光明正大的。”他柔声提醒。
“嗯,光明正大。”她乖巧的重复。
“姑娘,不好洗太久的,洗太久水都凉了。”奶娘在外面唠叨。
“你快出去吧。”白玉茗听见奶娘的声音还是心虚了,催赵戈快出去。
“昨晚的称呼,再叫我一声。”赵戈凑近她,如鸦羽般的头发垂到了她香肩之上。
她心怦怦跳,朱唇轻启,小小声的在他耳畔叫了声“檀郎”。他轻笑,“这般敷衍。”替她加了瓢热水,施施然出去了。
翠钱很快进来了,白玉茗不容翠钱出言询问,咧开小嘴笑得欢快,“翠翠你来啦,快来替我洗头发。”递了一个小玉瓢过去。翠钱接过玉瓢,舀起温热的清水一瓢一瓢浇在她头发上,白玉茗双眼微闭,舒服的呻…吟出声。
“姑娘,你身上这是怎么了?”翠钱眼尖,看到白玉茗本该白里透着粉的肌肤上竟有片片红色痕迹,大惊失色。
“没事,没事。”白玉茗心里咯登一下,下意识的伸出双臂抱着自己,“翠翠,我真的没事。那个,我洗好了,哎呀今天事还很多,丑媳妇要见公婆”
“姑娘可不丑。”翠钱扶着她出了浴桶。
白玉茗和翠钱从小一起长大,什么也不瞒着她,这会儿却不肯让她接近自己,硬是把翠钱撵出去,自己擦干身子换好了衣裳,方才出来。
饶是这样,翠钱替她擦干头发的时候还是往她后颈、前胸看了又看,见处处是红色吻痕,偷偷瞪了赵戈好几眼。
一对新人由翠钱等人服侍着换好衣裳,到堂上拜见雍王、王妃。雍王看到儿子、儿媳妇,喜之不尽,“王妃,咱们檀儿和小山多般配啊,像不像一对金童玉女?”王妃比他更满意,“金童玉女可不及上咱们檀儿和小山,天上人间,再也找不出这样的一对璧人了。”雍王大乐。
新婚夫妇拜见父母,新妇向公婆献枣栗盘,雍王一高兴,原先准备的一篇扬扬洒洒骈四俪六的祝福词全给忘了,乐呵呵的道:“檀儿,小山,以后你俩互敬互爱,谁也不许欺负谁。”
王妃说不激动也激动了,原来准备的词也想不起来了,拉起白玉茗说了四个字,“早生贵子。”白玉茗红了脸。
王妃给了白玉茗一对发钗。这发钗作工精巧,且上面各嵌有一朵由极品白玉雕成的山茶花,正合了白玉茗的名字。白玉茗很是喜欢。
雍王给了儿媳妇一顶由猫睛、祖母绿等名贵宝石镶嵌而成的发冠,璀璨耀眼,华美之极。白玉茗谢过公婆,喜孜孜的道:“我阔气了呢,有这般名贵的珠宝了。”
“这都是因为我。”赵戈非常不谦虚,“父王母妃喜欢我,爱屋及乌,也便待你好了。”
“错。”雍王和王妃异口同声,“我们待小山好,是因为小山讨人喜欢,不是因为你。”
赵戈愕然,“这才新婚第二天,新妇才拜见过公婆,我便要靠后了么?”
王妃顺手拨开他,“你靠后了,小山比你小,比你招人疼,以后她便是母妃最疼的孩子了。”白玉茗依偎在王妃怀里,又是笑,又是感动。
赵戈将自己的新婚小娇妻从母亲那里抢了回来,“父王,母妃,我决定了,不早生贵子。小山比我小,你们都这么向着她了,若有了比小山更小的,我该是什么位置?”
雍王笑得合不拢嘴,“儿子,这是可以商量的,可以商量。”
王妃粲然。
一家四口共用早膳,之后雍王和王妃便体贴的命小两口回房歇着了。
赵戈欣然从命,拉着白玉茗的小手出了门,低声问她:“小白山,你抢了我爹我娘,拿什么来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呀。”白玉茗软软糯糯的问。
赵戈凑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白玉茗脸如红玉,甩开他的手一脸正气的走了。
她决定不和这个坏蛋一起了,大白天的净说这些羞人的话,会不会分时候分场合啊。
“小白山,你生我的气了?”赵戈腿长,三步两步追上她。
“大白天的,你就这样。”白玉茗抱怨。
赵戈恍然,知错就改,“我知道了,下回我改到晚上说。”
“这还差不多。”白玉茗满意了。
“到了晚上,咱们”赵戈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白玉茗红着脸转过头。
这人可真坏啊。
两人回房换下礼服,上床小憩,午膳后赵戈带白玉茗去钓鱼。从前钓鱼两个人各钓各的,今天赵戈却把白玉茗抱在怀里,两个人四只手,执着一只钓杆,“小白山,咱俩夫妻同心,一定能钓着条大鱼。”
“你这是钓鱼,还是调情。”白玉茗疑惑。
“钓鱼和调情兼有。”赵戈温柔亲吻她的脸颊。
白玉茗想躲,“唔,鱼好像上钩了”
“管它上不上钩呢。”他微微喘息着,嘴唇滑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
“不要,庠,嘻嘻。”她想推开他,“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没人敢看到。”他气息愈是粗重,从她手里拿过钓杆放到一边。
她还想说什么,唇却被他堵住了,娇喘微微。
上钩()
新婚小夫妻去钓鱼的时候;是光明正大去的。
回来的时候;是趁着天黑;偷偷摸摸回来的。
白玉茗一路上见人就躲;赵戈则是俊眉一扬;闲人勿近。
一开始雍王府的人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很快众人便心里有数了;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避开世子爷和世子妃。
“都怪你。”白玉茗提心吊胆的溜回房,坐到妆梳台前;望着自己肿起的红唇,很是怨念。
见不得人了啊。
“这哪能怪我呢?全怪你。”赵戈自身后揽着她,笑得温柔又无赖;“这都怪你生的太美啦;让你的新婚夫婿如何把持得住?”
白玉茗娇嗔的横了他一眼,取过一方锦帕抛过去;“我都替你害羞;快盖上吧。”
她是随手抛出来的;抛的并不准;正常来说抛不到赵戈头上。赵戈存心哄她高兴;身子向前探了探,这方锦帕正好盖在他头顶。
“嘻嘻。”白玉茗不用回头;在镜中看到了赵戈的样子,眉眼弯弯;“你也盖上盖头了;真好玩。”
“娘子,快来替为夫揭开盖头呀。”赵戈捏细了嗓子,扭扭捏捏的道。
白玉茗笑得前仰后合,“赵雍你要笑死人了,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
“我替你揉揉。”赵戈也笑,体贴的伸出手。
又是缠绵的一夜。
新婚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虽然白家远在京城,但有容姨在,白玉茗还是由赵戈“回门”了。
说是回门,其实就是从他俩的新房走到容姨的住处而已。
白玉茗容光焕发,娇羞美丽,容姨看在眼里,非常满意。
“我们小山嫁了户好人家啊。”容姨不是感情外露的人,这时也情不自禁的微笑。
“就可惜不是江南人氏。”白玉茗想起这个,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容姨神情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傻孩子,不管嫁到江南还是京城,或是嫁到这灵霞岛,只要你过的好就行了。”
“我过的很好,父王母妃对我像亲生女儿一样,他对我也很好,很让着我。”白玉茗卖力的夸起赵戈。
赵戈彬彬有礼,“父王母妃说了,小山比我小,我应该让着她才对。”一幅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必夸奖的谦虚模样。
容姨笑意愈浓。
虽然如此,午膳后白玉茗小憩,容姨还是把奶娘和翠钱叫去问了番话。奶娘乐呵呵的说了许多,无非是王爷和王妃对儿媳妇多么好,世子爷多体贴新妇,翠钱却向容姨告状,说世子爷是如何如何欺负姑娘的。容姨和奶娘大惊,忙细细问了问具体是什么事,听完之后都笑了,“傻翠翠,这个不算欺负,你成亲之后便会明白的。”翠钱不大懂,又不好多问,心中很是纳闷。
同在灵霞岛上,但白玉茗到了容姨这里感觉就是回娘家了,小憩醒来之后缠着容姨说话,一直赖着不想走。
容姨听她叽叽咕咕孩子气的说东道西,指南言北,心软成了一瘫水。
赵戈在旁坐着相陪,一脸纵容笑意,非常的有耐心。
“容姨,你以后就在这里住着陪我吧,别回京城了,好不好?”白玉茗晃着容姨的胳膊央求。
容姨无可无不可,“你若不嫌弃,我便留下。”
白熹已经安全了,没事了,白家有她不多没她不少,她自然是可以留在小山身边的。
“真的啊?太好了!”白玉茗高兴得差点儿没蹦起来。
赵戈很会凑趣,“小山,你不是一直想浪迹天涯行侠仗义么?我陪你。”
“好呀,咱们两个还有容姨,还有奶娘、翠翠,一起浪迹天涯行侠仗义!”白玉茗高兴得不得了。
赵戈心中微酸。
他就想和他的小白山一起,小白山心里却装着这么多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位
之后小两口回家提起这件事,雍王和王妃当即表示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