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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我和七姐的功劳,世子爷送了这个来,是他客气了。”
白老太太一生顺遂,性情便单纯了些,就这么被白玉格给糊弄了过去,乐呵呵的道:“奸人被抓,玉儿和小七平安无恙,甚好甚好。这匹小玉马既然世子爷送来了,咱们也不便退回去,那样岂不是太不给世子爷面子了么?”
这话正中沈氏下怀,忙道:“娘说的是。之后咱们再想法子弄个稀罕物件儿做回礼也就是了。”
沈氏正在给白玉莹备办嫁妆。她虑着平阳侯府门第高,府中又子弟众多,唯恐白玉莹这知州之女在平阳侯府受委屈,便想把嫁妆办得齐整些,这样白玉莹底气足,不会遭人白眼。这小玉马若给白玉莹添到嫁妆里,那可算得上是镇箱之宝了。虽说赵戈是送给白玉格、白玉茗的,但父母在,子女无私产,这宝贝送到白家,就是沈氏做主,沈氏更溺爱白玉格这个独养儿子,但白玉莹这边嫁妆需紧着办,沈氏盘算着,还是先给白玉莹。
至于白玉茗,沈氏连想也没想过这宝贝要给她。一个庶出女孩儿,要这么好的东西有何用?将来不过是嫁到江南乡下人家,好东西给她也是糟蹋了,明珠暗投。
沈氏命常嬷嬷把小玉马收起来了。
白玉茗眼巴巴的瞧着那小玉马,心里像有猫爪挠着似的,难受极了。她真的很喜欢这匹小玉马,想好好看看,好好摸摸就玩两天也行啊
白玉茗连陪白老太太说笑的精力也没有了,呆呆的站了会儿,便回房了。
翠钱把洗好晒好的衣裳收进来,一件一件整理折叠,“姑娘怎么了?瞧着无精打采的。”
白玉茗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翠钱,我好想容姨和奶娘啊。她俩如果在,就可以捏个小泥马哄哄我了。”
翠钱麻利的把衣裳收好,一阵风似的进里屋拿了个不倒翁出来,放在白玉茗面前,豪爽的道:“我的私房钱全在这儿了。明儿个我便拿着这些找管事的,让他去陶窑找人,给姑娘烧匹小陶马。姑娘,小陶马可比小泥马结实多了吧?”
“噗”白玉茗不由的乐了。
她也不趴着了,笑咪咪的也把她的私房钱取出来,“我比你有钱。我让人找个瓷窑,烧匹小瓷马,一定要白瓷!雪白雪白的!”
“成,就这么说定了。”翠钱见她又会笑了,心中一松。
“小瓷马有小玉马好玩么?”白玉格的笑声。
白玉茗又惊又喜,跳起来去开门,“弟弟,你拿什么过来了?”
白玉格眸光闪了闪,拿了个熟悉的礼盒进来了,“过来瞧瞧,这是什么。”
“我的小玉马!”白玉茗看到羊脂玉的小白马那昴首挺胸的傲骄模样,喜不自胜。
“我的亲娘啊,这小玉马可真好看!”翠钱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跟娘要来了,你拿着玩吧。”白玉格貌似漫不经心的道。
“我玩两天,就玩两天。”白玉茗情意绵绵的看着小玉马,没注意到白玉格脸色很不好。
白玉格走了,她也没发觉。
她和翠钱晚饭也没好好吃,早早的便一起上了床,钻到被窝里玩了好半天,可算过足了瘾。
次日娄家差人来送礼赔罪,白大爷亲自把礼物送回了娄家,“寒舍和贵府素无往来,既无恩,也无仇,小孩子胡闹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娄侍郎和娄夫人央求他到雍王府为娄佳说情,白大爷不悦,“世子爷奉旨查案,令郎是否真和刺客有关联,世子爷自会查明,清白处置,要下官胡言乱语什么?”拂袖而去。
“一个从五品的小官、穷官,他倒神气起来了!”娄夫人气得直瞪眼。
娄侍郎脸色铁青,“白晨光不肯到雍王府求情,只怕佳儿不得轻易脱身。”
娄夫人念及牢狱中的爱子,捂着胸口叫疼,“我的儿,这可心疼死为娘了!”
娄侍郎烦燥不堪,在屋里来回踱步。
娄夫人哭道:“你快去想办法救救孩子啊。白家不肯通融,那太子府呢?你往常不是总拿你妹妹说嘴,说她在太子面前最受宠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么?你怎么不找她了?”
娄侍郎一口牙齿几乎没咬碎了,愤怒咆哮道:“你还有脸提我妹妹!我妹妹被你的宝贝儿子、闺女害惨了你不知道?陛下震怒,不光下旨阿成的郡王册封礼延后推迟,还责令阿成在府中思过,不得私自外出,这是多严重的惩罚!阿成气病了,太子殿下又迁怒我妹妹,我妹妹整日以泪洗面”
“她不是有宠爱么?这么点儿小事便露出原形了?”娄夫人不耐烦的打断他。
夫妻二人如仇敌一般怒目而对,呼呼喘着粗气,恨不得用目光将对方杀了。
“爹,娘,别这样啊。”娄家的两个女儿娄俊秀、娄俊俏闻讯赶来,为父母劝架,“快想办法救哥哥出来要紧,自家人置气作甚?”
娄侍郎额头青筋直跳,“你说得倒轻巧。太子府不肯伸手,雍王府水泼不进,为父能想什么办法救佳儿?”
娄俊秀垂泪不语,娄俊俏却冷笑道:“雍王府哪里谈得上水泼不进了?我便知道那位世子爷在意什么,弱点是什么。”
“当真?”娄侍郎激动了。
“世子爷在意什么?”娄夫人急着救儿子,一迭声的追问。
娄俊俏眼前浮现出女孩儿明艳绝伦的面容,又妒又羡,恨恨的道:“那位世子爷对白家丫头另眼相看,对那丫头一定是上心的。爹,娘,咱们只需拿住那个丫头的把柄,自能逼得雍王府放人。”
毒舌()
“胡扯。雍王世子怎会对一个芝麻官儿的女儿动心。”娄侍郎拉下脸。
“雍王世子素来高冷;京城多少名门贵女他扫都不扫一眼;哪可能看上五品小官儿的女儿;况且还是庶女。”娄夫人皱眉。
娄俊秀相貌不及娄俊俏美艳;性情也怯弱得多;犹犹豫豫的道:“听哥哥说那白家姐弟是两个外地土包子;我还以为那位白姑娘是村姑呢。”
娄俊俏咬碎银牙;“你见一回就知道了,我所言不虚。若真说她是村姑,也是世上最美的村姑。”
“敢情是个罕见的美人啊。”娄侍郎和娄夫人这下子理解了。
这夫妻俩太明白美貌的作用了。娄侍郎原本是兵部一个九品小官;就是因为有个貌美如花又长袖善舞的妹妹进了太子府,他才可能凭着裙带关系青云直上,做到了兵部侍郎这样的三品大员。
“不对啊;雍王世子又不是没见过美人。”娄夫人仔细一想;还是疑惑,“别人不提;单说他的表姐妹;便有蒋丽扬和沈玉映这两位绝色佳人;被誉为京城双珠。依你这么说;雍王世子是迷恋白家丫头的姿色;那这丫头得美到什么地步?”
娄俊俏不愿夸赞白玉茗的容貌,但她若不说明事实;娄侍郎和娄夫人也不会支持她,只好悻悻的道:“白家丫头驳斥阿成的时候;好几回向那位世子爷问话;世子爷每次都回答她,而且回答得很详尽。单凭这一点,便可以断定他们之间不寻常了。”
娄侍郎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稀奇事,连连拍着桌案,“确实不寻常!雍王府那位世子爷高冷傲慢,话金贵的很,这在朝中是尽人皆知的。白家丫头问话,世子爷每回都回答她,可见是真的对那丫头有意思了。”
娄夫人动了心,“如此说来,世子爷真看上那个丫头了?如今佳儿被抓走了,太子府那边指望不着,雍王府又巴结不上,也只有抓白家丫头的把柄了。”
娄俊秀嗫嚅道:“可是那位白姑娘也不好惹吧?五步桥,浣花桥,哪回咱家也没占着她的便宜,反被她将了一军。”
娄俊俏也是曾经折在白玉茗手里的,脸上一红,推心置腹的道:“所以这回咱们娄家不出面,让别人做出头鸟!爹,娘,大姐,你们也知道,平阳侯夫人就要过寿了。这回是六十整寿,必定要大操大办。白家丫头的嫡母沈氏是平阳侯夫人的外甥女,沈氏此次来京就是为了替平阳侯夫人祝寿,所以到了那天白家丫头一定要去平阳侯府。平阳侯府有人对她们不满,咱们娄家犯不着冲到前头。”
“你表姨母,世子夫人胡氏?”娄夫人一听就明白娄俊俏打的什么主意。
娄俊秀以帕掩面,哭着跑了。
“唉,俊秀这个孩子”娄侍郎想到大女儿的终身大事,长吁短叹。
娄夫人咬牙切齿,“平阳侯府有什么了不起的?贾冲有什么了不起的?咱家俊秀还配不上了他不成,表姐都做媒了,贾家竟不顾亲戚脸面把这门亲事推了,让俊秀的脸往哪搁?娄家的脸往哪搁?”
提起这事,娄侍郎眼中冒火,“都是你那表姐干的好事!本来俊秀要说给她表哥的,让她这么一搅合,表哥要另娶他人,贾冲要聘娶白氏,咱家鸡飞蛋打!俊秀都是给你表姐害的,不能放过这个女人,让她出面收拾白家丫头,拿到那丫头的把柄,否则我跟她没完!”
“行了,知道了。”娄夫人没好气的道。
娄侍郎气哼哼的走了。
娄俊俏和娄夫人附耳细细商议起来。
平阳侯府的三少夫人,也就是贾冲的母亲周氏,到浣花河畔造访。她是特地来给沈氏报喜的:贾冲由金吾卫经历升任金吾中所副千户,从七品到从五品,可以说是连升三级。
沈氏忙道:“恭喜恭喜!冲儿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作为,前途不可限量。这满京城的世家子弟不知有多少,像冲儿这般少年得志的才能有几个?表嫂以后就等着享冲儿的福气吧。”
周氏握了沈氏的手,满脸是笑,“同喜同喜。表妹,冲儿的喜事,就是咱们两家的喜事。冲儿也是你半个儿子啊。”
沈氏这一喜非同小可。之前白玉莹和贾冲议亲,贾家一直是平阳侯夫人出面,周氏虽不反对,也不如何热络。这回还是周氏第一次如此亲呢,显见得周氏这是真正的接受白玉莹了。
平阳侯府是开国元勋,世家豪门,贾冲人才好,平阳侯夫人又是嫡亲姨母,沈氏对白玉莹和贾冲的亲事可以说是非常满意了。美中不足的是之前周氏略显冷淡,现在周氏也热情起来了,沈氏越发觉得这桩亲事完满之至,没一处可以挑剔。
“冲儿这回连升三级,还是托了令郎的福呢。”周氏感慨,“表妹,你连生数女这后才有的这个小儿子,是个有福气的好孩子啊。”
沈氏自然是笑着谦虚,“玉儿就是年龄小爱淘气,表嫂莫夸他。”
周氏坐了好半天,和沈氏说了许多体己话方才告辞回府。
送走周氏,沈氏把白玉莹叫过来,抓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她,笑得合不拢嘴,把白玉莹弄得莫名其妙。
“娘,怎么了?”白玉莹狐疑的问道。
“莹儿,你以后就等着过好日子吧。”沈氏笑得合不拢嘴。
白玉莹脸红了。
挣脱沈氏的手到了院子里,白玉莹脸颊还在发烧。
“五表妹。”熟悉的、魂牵梦绕的男子声音。
白玉莹不由自主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名英俊青年自海棠树下走过来,面如冠玉,修眉朗目,嘴角噙笑。
“表哥。”白玉莹轻声叫道。
贾冲含笑走近她,柔声道:“五表妹,我今天是特地来”
“表哥你特地来干啥呀?”白玉茗和白玉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