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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的也一并换了老成之人,原来那些轻狂之辈,若听从教训尚可降级留用,若有怨言,驱逐出府!”
太子一连串的命令出口,赵威、玉翎公主天旋地转。
不光禁足长青院,还把老师、傅姆换了,连同贴身服侍之人也遭了殃,这是下狠手要整治人了啊
答应()
太子不理会赵威和玉翎公主的哭求;怒气冲冲甩袖离去。
太子妃向赵戎使个眼色;赵戎会意;向太子妃、雍王妃等告辞;宽慰太子去了。
“年轻人不懂事;让弟妹见笑了。”太子妃过意不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雍王妃笑容亲切。
白玉茗殷勤扶着雍王妃;临走之前快活的向玉翎公主做了个鬼脸。
玉翎公主七窍生烟。
赵威抱怨;“闹得被禁足了,你满意了?”
他这抱怨无疑是火上浇油,玉翎公主以一种他无法想像的敏捷速度站起来冲向白玉茗。
赵威大惊;一跃而起,想要拦住她。
太子妃已出门了,雍王妃和白玉茗也到了门前;玉翎公主脸色绯红的冲到婆媳二人面前;央求雍王妃道:“您带着还生丹,是么?我还从没看过还生丹长什么样子;能否让我开开眼界?”
赵威抹了把额头的汗。
还好还好;玉翎公主只是想借还生丹看一眼;不是要故意挑事。
雍王妃迟疑犹豫;“不过一枚丹药;没什么好看的。”
白玉茗护着雍王妃的衣袖,“不给你看。”
玉翎公主脸上挂不住;不屑的斜了白玉茗一眼,“真小气。”
白玉茗赌气从雍王妃袖中拿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谁小气啦?大不了真让你看一眼!”
给木盒的是白玉茗;玉翎公主偏偏向雍王妃道谢,“多谢您。”接过木盒打开,用艳羡的目光审视着盒中那枚丹药。
丹药洁白无瑕,拇指大小,浑圆透亮。
“真美。”玉翎公主喃喃。
她想看清楚这枚灵丹,转身走到窗前,对着日光痴痴的观看。
“看够了就还给我。”白玉茗追了上去,讨债般的伸出手。
“还你便还你。”玉翎公主冷下脸,把盒子重重放在白玉茗手中。
白玉茗小心翼翼的收好盒子,“母妃您收好。这是皇祖母留下来的宝物,咱们雍王府只有这一颗。”
雍王妃慈爱的笑,“父王母妃用不着,给小山留着,以防万一。小山也一辈子用不着才好呢,那便是一辈子平平安安,无病无灾了。”
“是,用不着最好。”白玉茗甜笑。
玉翎公主见这婆媳二人如此亲密,心中感伤,凄然落泪。
雍王妃和白玉茗亲亲热热的挽着手走了。
玉翎公主胸口发闷,喘不上来气。
和雍王妃如此亲热的本来应该是她啊,她是图罗公主,是有资格在大周皇室子弟中任竟挑选驸马的人。她若先选了赵戈,白玉茗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为什么我那么傻,为什么我要等。”玉翎公主脸白如纸,“我就是太傻太天真,以为可以和檀哥哥先有感情,再定鸳盟。如果我不等,如果我一到京城便选了檀哥哥”
赵威给她泼冷水,“别痴心妄想了。赵戈早就喜欢大嫂了,他心里没你。你若公然挑了他,他便会公然拒绝你!你能在大周皇室子弟中任意挑选驸马又如何,他为了大嫂可以不要皇孙身份,宁愿被逐出皇族!”
“你胡说!”玉翎公主心如刀割,手掌挥出,要抽赵威的耳光。
赵威冷笑一声,稳稳的抓住了她,“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只不过是事实而已,可没有加油添醋。”
玉翎公主眼中泪花闪烁,“放手,你弄疼我了”
赵威哼了一声,手上更加用力,“我被你害得要禁足思过,我说什么了?”
玉翎公主疼得倒吸冷气。
“郡王,王妃,奴婢们进来服侍。”外面传来侍女战战兢兢的声音。
“进来。”赵威大声道。
“不许进来!”玉翎公主尖叫。
侍女们鱼贯而入。
玉翎公主气得不行,“本公主说了不放进来,你们耳朵聋了么,听不到?”
“郡王妃。”侍女陪笑曲膝行礼,“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吩咐了,今后长青院称呼您为郡王妃,不许再称呼公主了。太子妃娘娘说,您已经嫁到大周,要守大周的规矩礼法”
“滚,不许拿大周的规矩来约束我!”玉翎公主痛骂。
一名中年女官自后快步进来,不软不硬的道:“庆春传的是太子妃娘娘的话,郡王妃这般痛骂,是骂庆春这侍女呢,还是骂太子妃娘娘呢?”
“你敢胡乱给本公主扣大帽子。”玉翎公主气极。
女官躬躬身,“奴婢不敢。郡王妃,奴婢奉太子妃娘娘之命,教导郡王妃的礼仪行止,今后自辰时起,至酉时止,请郡王妃随奴婢习学大周皇室礼仪规矩。”
“辰时起,酉时止,一天的功夫全交给你了?”玉翎公主扬眉。
女官很镇静,“什么时候郡王妃礼仪规矩学好了,知道如何做太子府的新妇了,便可以解除禁足,随意行动了。一天学不好,一天出不了长青院。郡王妃,你为了自己着想,还是随和一些,配合奴婢,否则只能一直困在这长青院了。”
女官拍拍手,侍女们替玉翎公主摆好书案。
“这是今天的功课。”女官一丝不苟,“平心静气抄写佛经一张,若抄完了,可以休息;抄写不完,不许用膳,不许睡觉,不许随意走动。”
玉翎公主怪叫,“你这是把我当犯人了啊。”
女官微笑,“哪里,奴婢不过是尽职尽责罢了。”
玉翎公主气了个半死。
赵威的日子也不好过,换了严厉的新老师,从早到晚不是读书写字就是习武练功,累个半死。
玉翎公主更惨,想见金夫人,见不着,金夫人不知被发配到哪里了;想见望月倒是可以的,不过望月现在被降为二等丫头,必须听命于大丫头庆春。玉翎公主想指着望月替她做事,显然不可能。她的侍卫们倒都是原来的人,不过太子另差了一队侍卫和图罗侍卫共同执勤,想随意指派侍卫做事同样也是行不通的。
被禁足在长青院的玉翎公主,度日如年。
“父王,你快来救我啊。”辛苦了一天之后,玉翎公主站在窗前,向远方祷告。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图罗王了,希望图罗王早日到达京城,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
玉翎公主伸长脖子等啊盼啊,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她的父王也没有从天而降。
白玉茗的肚子越来越大,以至于走路的时候要夸张的捧着肚子了。
虽然赵戈不在身边,但有雍王妃悉心照料,有白老太太、容姨、白微、靳竹苓等人陪伴,她日子还是很惬意的,时常捧着肚子和宝宝聊天,“宝宝你是儿子还是闺女?像爹还是像娘?不管怎样娘都会喜欢你啦,你放心大担的来到这世上好了,娘会好好待你的。”
“你爹爹是了不起的英雄,他平定了图罗的内乱,打败了图罗反贼和北漠人的进攻,很快要班师回朝了。宝宝你就要见到你爹爹了,高不高兴?”
“你还没有见过他呢,他也没有见过你,不过他给你画了好多画像,可爱的不得了。你乖乖在的娘肚子里长大,等你出生了,会欣赏画了,娘拿给你看,好不好?”
靳竹苓背着个小药筐过来了。
“小表妹快过来,我正和宝宝说话呢。”白玉茗招呼她。
靳竹苓放下药筐,洗干净手脸,换了衣裳,严肃的坐到白玉茗对面,“宝宝,我是你小表姨。以后小表姨就天天陪着你和你娘亲了,直到宝宝出生为止。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关照。”
白玉茗乐得不行,“关照关照,一定多多关照。小表妹,这是你头回接生,七表姐不能砸你的牌子,一定顺顺利利生下孩子,母子平安。”
“七表姐还要生个最漂亮最聪明的宝宝,这样才显得我高明嘛。”靳竹苓要求。
“成,生个最漂亮最聪明的宝宝。”白玉茗慷慨大方的答应了。
雍王妃和白微缓步过来,听到这表姐妹俩的对话,一齐笑弯了腰。
“咱们的大元帅就要班师回朝了,王妃可以合家团聚了。”白微满脸都是笑。
雍王妃满心欢喜,“可不是么,檀儿和他父王就要回家了。”
大周派三路大军挺进图罗,赵戈所帅的右路军和老将程述所帅的左路军屡立奇功,北漠王见势不好,大肆劫掠之后便要撤回大草原。庆国公所帅的中路军趁机追击,北漠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仓惶逃蹿。
大军即将凯旋,全国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
靳竹苓和没出世的宝宝说起话也是很认真的,“宝宝知道么,你爹爹一战成名了。”
白玉茗乐,“宝宝,你爹爹这么厉害,肯定能保护好你呀。到时候你就安安心心出世,不要心存顾虑,不要磨磨蹭蹭,知道不”
说着话,白玉茗咧咧嘴角,“宝宝踢我。”
靳竹苓摸摸白玉茗的肚子,“宝宝为什么乱踢乱动,不舒服了么?哪里不舒服?”
白微笑,“苓儿你替宝宝想想,他在他娘亲的肚子里也要活动活动手脚,松散松散筋骨的啊。”
“这样啊。我担心他不舒服了,自己又不会说。”靳竹苓很为小宝宝着想。
雍王妃和白微忍俊不禁。
重逢()
靳学舟来了。
“世子妃;下官来请平安脉。”靳学舟一向诙谐。
“有劳姑父。”白玉茗笑着将手递过去。
自白玉茗怀孕之后;靳学舟便成了她专用的太医;每隔三五日便要来一趟雍王府。
靳学舟闭目凝神诊脉;雍王妃和白微关切的看着。
过了约半盏茶的功夫;靳学舟睁开眼睛;微笑道:“从容和缓;柔和有力。”
白玉茗道谢,“多谢姑父。”
靳竹苓熟练的铺开纸张,磨好墨;“父亲大人请。”
靳学舟提起笔,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这便是今天的出诊记录了。
同样一份记录;他写了三份;一份雍王府留存,一份要带回白家给白老太太、白熹等人看;另外一份却是要寄出去给赵戈的。
靳学舟亲自封好信笺;“咱们大元帅说了;他若是见不着我这份记录;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所以这个得赶紧寄出去,不能耽搁。”
一边交待着这封信;他一边感慨,“没办法;我实在太重要了;大元帅不看我的信不行。”
白微笑话他,“明明是茗儿重要。世子爷是想知道茗儿的消息,又不是想看到你那宝贵的字迹。”
“夫人教训的是。不是我重要,是我照顾的这位孕妇重要。”靳学舟从善如流的改口。
气氛很欢乐。
雍王妃微笑道:“檀儿快回朝了,这信还要寄出去么?”
靳学舟笑,“还是要寄的。咱们大元帅上封信特意交待过。”
雍王妃和白微都笑,“这也难怪,少年恩爱夫妻,难分难舍。”
白玉茗小脸蛋粉扑扑的。
靳竹苓羡慕,“七表姐夫对七表姐可真好。”
白玉茗温柔的笑,“苓儿以后遇到一个人,他也会对你很好的。”
雍王妃很喜欢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