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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个王爷当相公-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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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获异界传承,成就都市强者。别人都以为我是一名风水大宗师,其实我是一名阵法师,同时也是一位世界零售业大亨。这是一个精彩的阵法世界,阵法在都市大放异彩。世界奇迹由我创造,世界脉搏由我把握。有装逼,更有踩人!有热血,更有精彩战斗!*********PS:本书慢热,前期一些故事情节需要展开,涉及的阵法内容稍少,可以先收藏养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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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小巷陋室,即便阳光灿烂的日子,屋子里也阴阴的。

    院子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在搓洗着衣裳,天很冷,她的手已经红肿。

    小屋里只有简陋的床和桌椅,另一个同样蓬头垢面的女人在给怀里的孩子喂奶。孩子只有三四个月的样子,大约是奶水不够的缘故,连哭泣的声音也弱弱的。

    地上还站着个孩子,这个孩子略大一些,得有一岁多了。她委屈的、眼巴巴的看着床上的妇人,眼看着就要哭了。

    床上的妇人叹气,“你瞅着小山做什么?乖,你一岁多了,能喝粥,小山还没长牙,她只能吃娘的奶啊。”

    地上的孩子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在外面洗衣裳的妇人闻声跑进来,“小丫怎么哭了?”擦掉手上的水,手操在袖子里暖了会儿,忙抱起地上的孩子。

    “饿,饿”小丫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乖,姨姨这就给你熬粥去。”妇人红了眼眶。

    她急忙打开米缸想要给小丫熬粥,可缸里已经没有米了。

    给孩子喂奶的妇人慢慢挪过来,两个妇人一起朝着空米缸发呆。

    “饿,饿”小丫声音跟病猫似的,两个妇人的心都碎了。

    妇人抹把眼泪,把两个孩子换了过来,“你给小丫喂奶,我带小山出去!”她抱着小婴儿到了院子里,一脚将洗衣裳的木盆踢翻,“大不了老娘重操旧业!老娘一个当红舞姬,还养活不了一个孩子了?”

    就在这时,一位面容俊秀、身着便服的男子匆匆进来了。

    “阿,阿容”他竭力辩认着眼前这鹑衣百结的妇人,神情迟疑,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容警觉的抱紧了怀里的婴儿,“你休想抢走这个孩子!”

    屋里那名妇人追着出来了,“容姐,你不能重操旧业,咱们再想想办法,定能将孩子养大的”

    “孩子,阿容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男子这才注意到了阿容怀里的婴儿,又是感动,又觉惭愧,“你悄悄躲在这里替我生了孩子,也不告诉我阿容,我,我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阿容脸颊抽了抽,“没有。”

    她真的没有躲在这里替他生孩子。

    这孩子她是想到孩子,阿容心软了,低头在孩子嫩嫩的、弱弱的小脸上亲了亲。

    阿容此时衣衫不整,又老又丑,可在那男子看来,她低头亲吻孩子这举动却满是母性的光辉,温柔动人之极。他心情澎湃,柔声道:“阿容,你带着孩子跟我回家吧。”

    回家。阿容心中一动。

    “饿,饿”小丫吮不出奶水,急得直哭。

    怀里的小婴儿软软的,哭都哭不出来。

    阿容眼泪如断线珍珠。

    “阿容,跟我回家。”那男子向来心软,这时眼中也是泪花闪烁。

    阿容的狼狈,孩子的弱小,他这时都看清楚了。

    “我,我不止跟过你一个人”阿容自己跟自己挣扎许久,声音小小的、飘飘忽忽的,“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我也不知道是谁”

    那男子呆了呆,眼神灰暗,忽地凑过头来看了看小婴儿,整张脸都有了光彩,“这般好看的孩子,除了我还有谁生得出来?阿容,什么都别说了,跟我回家!”

    阿容狠狠心,“好,是你认定这个孩子的。我可没骗你。咱们先说好了,小山是个闺女,不是儿子,你不许嫌弃她。还有,除了我和小山,阿秀和小丫母女两个你也得管,我没奶水,全靠阿秀喂奶”

    “那是自然。闺女的奶娘必须带上。”那男子笑道。

    商量妥当,那男子“咦”了一声,“阿容,方才我听你叫孩子小山?女娃娃叫小山,是不是刚强了些?”

    阿容指指襁褓上一朵优雅洁白的山茶花,“她的名字叫玉茗,你说好不好听?”

    玉茗,即白山茶花。

    “好听极了。”男子拍手叫好。

    男子仔细打量着那朵白山茶,惊叹不已,“栩栩如生,我看到了竟忍不住想要伸手摘下来。这样的绣工,这样的意境,为我生平所仅见。”

    他越看越爱,目不转睛,“这是谁绣的?”

    阿容低头亲吻怀里的婴儿,“这孩子的母亲。”

    男子又惊又喜,“我竟不知阿容你有这样的才华!”

    阿容开口想要解释什么,但终究没有。

铁马金戈() 
暖风和煦,鸟儿在林间鸣叫,蝴蝶在花间飞舞,春意盎然。

    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便在这林间花下舞剑,白衣胜雪,寒芒如霜,身姿却娇柔婀娜之极,煞是好看。

    “七姑娘这剑舞得越发好了!”丫头翠钱在旁卖力拍掌叫好。

    “那还用说?咱们七姑娘厉害着呢。”奶娘坐在凳子上做针线活儿,乐呵呵的附合。

    “好什么呀,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容姨娘一步三摇的走过来,语气既不屑,又嫌弃。

    白玉茗收了剑过来,口中嚷嚷道:“哪里是花拳绣腿?这分明是最上乘的剑术好不好,方才我舞到劲疾之处,有没有万骑驰骋铁马金戈的气势?”

    容姨娘双手扳住白玉茗那柔嫩可爱的小脸蛋,一脸诚恳,“说老实话,真的没有。”

    “没眼光。”白玉茗努力摆脱她的魔掌,回头看奶娘,“奶娘你说句公道话。”

    奶娘一脸笑,“方才七姑娘说什么来着?我听着好像有什么铁马,还有什么金哥,是铁做的马,金子打的哥哥?”

    “噗”奶娘这话,问的白玉茗、翠钱一起笑倒,就连容姨娘嘴角也翘起来了。

    奶娘被大家笑得摸不着头脑,“不是铁做的马,金子打的哥哥啊?那是啥?”

    翠钱跟着白玉茗读过书,铁马金戈什么意思还是知道的,忙扯扯奶娘,“娘,七姑娘方才说的是万骑驰骋铁马金戈,形容威武雄壮的士兵和战马呢。”

    白玉茗笑得前仰后合,“铁马金戈,铁做的马,金子打的哥哥,嘻嘻嘻”

    这笑声如出谷黄莺般娇柔清脆,婉转动听,从墙里直传至墙外。

    墙外数道人影掠过,轻捷迅疾,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听到这笑声,这数人竟不约而同回过了头。

    “金子打的哥哥。”有人低声一笑。

    数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全落到一人身上。

    那人身形颀长,石青色斑豹锦袍压着金线云雷暗纹阔边,衣袖飘拂间金光闪动,愈发映得他容颜如玉,倜傥风流。

    那人一般眸子如黑曜石般深邃幽泓,他并未说话,只似笑非笑横了众人一眼。

    只这一眼,众人心中一凛,各自低头。

    此行事关重大,怎可随意分心?

    众人依次跃过前方的溪水。

    那人虽一身贵气,却并非四体不勤之辈,身姿较其余诸人更为洒脱自如。他耳边萦绕着少女清泉般甘美的笑声,唇角微弯,轻盈过溪。

    日光照常之下,这处溪水似比平日更加明亮,清澈见底,潋滟生彩。

    白玉茗等人浑然不知墙外有人经过,兀自笑得开心。

    “就凭我的功夫,做个侠女仗剑走天涯,那是足够了。”白玉茗得意。

    “我陪着七姑娘!”翠钱忙笑道。

    容姨娘不爱理会她俩,转身回房,边走边懒洋洋的道:“真要仗剑走天涯,干粮可千万带够了,别在半道饿死。”

    “仗什么剑,走什么天涯。”奶娘最听不得这个,赶忙打岔,“七姑娘,翠钱,我那田里该薅草了。我这忙的都顾不上,要不你俩给搭把手?”

    “我来我来。”白玉茗一听说要奶娘的田里要薅草,立即挽袖子要帮忙。

    “一起一起。”翠钱也很积极。

    一个蓝衣少年跑着就过来了,“你又想着什么好玩的事了?我下学了,带上我带上我。”

    白玉茗笑咪咪的招呼,“弟弟快来,和我一起薅草去。”

    “我才不去呢。”少年听说是薅草,脸色就变了,转身想走。

    白玉茗忙拉住他,热心解释,“弟弟,田里有菜苗,也有野草,把野草给薅了,那感觉就跟除暴安良似的,可神气了。”

    “真的?”少年听到除暴安良四个字,颇有几分动心。

    “我是你姐,当然不骗你。”白玉茗眉眼弯弯,“你薅一回草就知道了,删繁就简、除残去秽、锄强扶弱、劫富济贫,总之就是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啊。”

    少年被白玉茗说动,脚步已经跟着白玉茗往前走了,却还嘴硬着,“哎,稼穑艰难我懂,你不用为了教育我,故意哄我去田里干活儿。”

    奶娘眼瞅着府里唯一的少爷真要跟着白玉茗去薅草,心里着急,悄悄拉了拉翠钱的衣襟,“快想法子拦着七姑娘。老爷前面有了七位姑娘,最后才有的小少爷,太太若是知道小少爷到田里干活儿了,那还得了?咱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少年名叫白玉格,上面有七个姐姐,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可想而知他在家里的地位了。

    翠钱闻言忙上前两步笑着劝道:“少爷,听说您在学里和同窗打赌了,今年的春考射箭您一定要得第一,对不对?既如此,您和七姑娘不如练射箭去,倒是正事。”

    “先除暴安良。”白玉格兴致勃勃。

    奶娘唯恐白玉格的母亲沈氏动怒,忙劝道:“这暴就在田里长着呢,哪天都能除。少爷,七姑娘,你们还是先练射箭吧,若是少爷春考输了,多没面子。七姑娘,听奶娘一句话,咱改天再除暴安良,你说好不好?”

    奶娘和翠钱母女同心,好说歹说,终于劝得白玉茗和白玉格暂时放弃什么除残去秽、锄强扶弱,一起练射箭去了。

    ………

    光州知州白熹的妻子沈氏坐在窗下,看着手里一份红色礼单。

    沈氏的陪房常嬷嬷自外进来,行过礼,在沈氏耳畔小声回了几句话。沈氏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眉细目,举止安详,淡淡笑了笑,“玉格便真去田里也没什么。耕读传家嘛,事稼穑丰五谷,和知诗书达礼义一样,俱是美事。”

    常嬷嬷自是连连点头称是。

    常嬷嬷虽点头称是,却也忍不住告状:“这七姑娘也太大胆放肆了些。”

    一个庶女,还真当自己当正经姐姐了,敢管着白府唯一的少爷到田里干活儿。

    沈氏一笑,“小七是比寻常庶出的姑娘放肆了些,我却一直不大理会,你可知道原因是什么?玉格前面有七个姐姐,就他这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家里难免娇惯了些。莫说老太太这做祖母的了,便是老爷和我,嘴上常说要严厉管教,其实还是纵着他的。玉格七八岁时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吧?又调皮,又不爱读书,连大学都背不出来。”

    “可小七读书好。不光读书好,她还爱酷爱骑射。我有意把玉格和小七放到一起比,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告诉玉格,莫看你七姐是女孩儿,你连女孩儿都比不过呢。玉格是个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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