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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情是把双刃刀,一方得到了光滑,一方就是锋利,刀只有一把,可是却有两侧,所以注定了一方的痛楚。
想要伤口痊愈,没有疤痕,是不可能的。
楚隽放开了我,然后朝前走去,弯腰捡起了那把军刀,然后毫不犹豫的对准自己的右眼刺了下去,“不要——”我吓得双脚发软,但还是跑过去一把扔了那把刀,“楚隽,你要做什么!”
我慌乱的捂着他的右眼,可是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根本止不住,我越来越害怕,就怕他会死。
龙天也对他的做法大为惊讶,但是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可楚隽很淡定的对龙天说,“我知道这样做根本无法去弥补什么,我只想说欠相思的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再多的我不能给,因为我还有容华和我们的孩子。”
这个时候龙天突然抬起了头,然后朝楚隽递出了那个U盘,说,“这场战役是我输了,这个给你。”
楚隽毫不犹豫的接过手,然后说,“你没有输,至少在男人事业的较量上,你比我更厉害。只是你低估了真爱的力量,一旦真心爱上一个人,是怎样都不会改变的。不管遇到怎样的苦楚,不管是不是为了对方好而假意的屈服,他们都不会去做,这才是真爱。龙天,虽然我们是对手,但我还是很佩服你这个人,希望你真的可以找到你生命里真正属于你的真爱。”
“我的真爱只有容华一人,这次是我放了手,但不代表会一放到底,我总有一天会将她抢过来的,你,等着。”
楚隽看着龙天,顿了几秒,然后眉头一挑,带着淡淡的鄙视,“我可以笃定你永远也不会成功。”
龙天眉色稍扬,带着暗沉的嚣张,“那你就让自己活的长一点,也小心着哪天别被我给毒死了。”
“你也一样。”
“彼此彼此。”
楚隽带着我走了出去,原本黑沉沉的天,此刻亮起了几个小星星,像是拨开云雾的那种,黑云也稍稍移开,看到了月牙儿。
楚隽单手和我相握,冲我一笑,然后朝前走去。
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我们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白沛林站在车边。
我本就担心这么郊外怎么回去,楚隽的眼睛需要立刻去医院才行。所以见到白沛林的时候,我很激动,直接大叫,“沛林,快去医院,楚隽的眼睛受伤了。”
可是楚隽却握住我的手,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只要抓着你的手,我就不疼了。沛林,先去楚氏,我们需要立刻解决此事。”
车子一路去了楚氏,期间,白沛林打开了广播,今晚所有的热点都围绕着楚氏展开的,还有我和龙天的视频,外界已经扒出了龙天的身份,而也对这场楚氏纷争,有了一个很明确的定义,就是两男争一女,而我成为了所有事件的罪魁祸首。
楚隽没有选择将我送回家,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我也坐不住的。直接去了公司,我们进去的时候是从后门进去的,所以没有被围攻,但是还是被人发现了。
所以楚隽何时何地回到楚氏的消息又炸开了锅,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待。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楚隽还是被白沛林进行了一番小型的医治。
事后白沛林告诉我,血是可以暂且止住,可要不能尽快手术,他视力恢复的希望就会越小。
我想去劝劝楚隽,可他直接联系了公司的高层立刻开会。
不管是在哪个地方,都是一场等待,而等待是比那些在战场上厮杀更为煎熬的东西。我听到他们说要开记者发布会,就在明天早上,会澄清所有的事,也会对这场事件作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黎明破晓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僵坐着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身子都有些发麻,但我还是坐在那里不动,等着楚隽回来。
可是楚隽一直都没有回来,天色已经大亮,一个电话悄然进来,我一看是龙天的。他在电话里笑着对我告别,然后告诉我凭着楚隽的性子是不屑拿U盘里的东西来威胁别人的。他骨子里是个正直的人,所以那个东西也只是个幌子。
我当时大惊,如果没有那个东西,楚隽要怎么办?
“这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了。容华,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希望你可以喜欢。”顿了顿,他又说,“容华,我爱你,纵使你不爱我,这辈子你也无法从我心里头割舍出去了。希望我们有机会可以再见面。”
之后他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关机状态了。我不知道龙天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他给的礼物是什么,总之现在我想尽快去见楚隽。
一路乘电梯下去,这里庞大的大厦此刻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少许的几个工作人员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谈论。
“听说楚总在记者会被人围攻了呢!”
“是呀,我刚才也看到了,他怎么出去一趟就瞎了一只眼睛回来啊?手还没有好,就又瞎了只眼睛,真不知道是造什么孽了。”
“我听说呀,都是因为那个叫做容华的人害的。”
“喂,别说了。”
两人中的一个发现了我,推了推另一个,两人吐吐舌头就离开了。我却追上去抓住她们,“请告诉我,记者发布会在哪里?”
“就在三楼的发布会议室。”
就在这里?
我转身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楚隽的眼睛瞎了一只,他没有去做手术,虽然白沛林说暂且不会有危险,但我还是不放心。
这是要承受多大的痛楚不说,他还一夜没有休息,身体肯定到了最疲乏的程度,而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会议室的门紧闭着,外面没有人,我估摸着应该就是这一间,然后就推开了门,此刻我正巧听到楚隽的声音传来。
“那是我的女人,我要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我楚隽的东西还用不着你们来评判。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最爱的人受到了伤害,你们会怎么做?我不过是守护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那楚先生,你守护你最重要的东西,难道就是践踏别人的幸福过来的吗?楚氏上下那么多人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们吗?”
“我有践踏过吗?从头到尾你们捂着良心说话,我有逼迫楚氏员工吗?没有,任何一个都没有!楚氏内部拿不出钱,就算汪楚两家联谊可以暂时弥补这个空缺,但是汪家不是万能,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楚氏被压榨不前,真正导致的原因是什么,我想今天很多人心里都有个数。我楚隽今天也把话说狠了,做坏事的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今天召开这场记者会,是想借此对所有人坦诚,给我楚隽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会让楚氏重新振作,否则我楚隽将从这幢大楼顶上跳下去。”
“不要!”
我脱口而出的话,叫所有人都发觉了我,纷纷回头看我。我紧了紧手,然后朝着楚隽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
我对他微微一笑,然后面对在座的各位记者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说。
“今天,我谢谢各位,可以应邀来到这里,不管你们心里是怎样想的,也不管你们到底站在那一方,带着怎样的目的。我只想借此和大家说一些话。”
我伸手握住了楚隽的手,越发笑得开心起来。
“大家都听过角色转换这种说法,也就是说,如果你们哪天是我和楚隽的这样的身份,你们又会怎么做?去放手,还是坚持?在外人眼里看来是超容易就可以选择的,因为他们看的是大众,是大的方向。可是我和楚隽都不是圣人,我们只是普通的凡人,我们没有那份可以普渡众生的慈悲心,我们都带着人性里最自私的本性,所以我们宁愿辛苦宁愿被人唾骂也不肯放开彼此的手,那是因为我们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会比肩朝前走。我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当真会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为什么之前还要苦苦挣扎?为何不在事情一开始就放手,也好过现在大家这般的言辞?那是因为楚隽根本没有放弃,就算在困难,他也在想办法。我们不想证明什么,也不想对这件事有任何的借口,我们只想在重重困难上,证明什么才是真爱。”
我不知道这番言辞会有怎样的效果,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接受还是反对,这种东西真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见解,是强求不得的。
我只想证明,在任何面前,我都不会和楚隽分开,不离不弃是我们的坚守,也不会辜负别人,我们会努力,但努力需要时间去消化。
“爱情这种东西,当真是奇妙难言。”
突然中间有个人开口讲话了。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一直都带着帽子声线很低柔,就坐在最角落的那张椅子里,要是不说话,几乎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身边就有个人扶住了他,他看着我们,因为在光线的隐匿下看不出具体面容,但看他身边几个人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楚氏的资产,由我来暂且支援。楚隽,找个机会来签约吧!”
然后那个人就走了,好些记者都纷纷追了出去,我莫名其妙的望着楚隽,楚隽的脸上一僵之后,也是笑了起来。
“楚隽,那个人是谁?”
楚隽牵起我的手,微微一笑,“就是你嘴里说的苏家的人。”楚隽看着那人远离的身影,继续说,“他是苏家这一代的传奇。”
传奇就意味着不平凡,我看着那个消瘦的年轻人,赫然想起了龙天说的礼物是什么。
“容华,等楚氏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结婚吧!婚姻我想安排在——”
明明耳边的细雨缠绵才开始,我的肩膀却一重,转头看去,楚隽已经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身上都是血。
“楚隽——”
两个月后,当幸福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和楚隽终于完成了我们的婚礼,这一场婚礼虽然不是声势浩大,也是楚隽给我准备的最好的礼物。
我不求他给我未来的诺言,我只求他能一直牵着我的手走下去,不需要那些甜言蜜语,只要一辈子都不放开,就是最好的存在。
但我始终放不下楚隽失去的右眼,他拒绝手术,我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总是觉得可惜,妈妈也最终原谅了我们。
期间,顾圆和白沛林出国度蜜月了,据说他们找到了一个希望,如果顺利顾圆可以如愿怀上孩子。
我很开心,顾圆一直的希望都是孩子的到来,如果真的可以,那就最好不过了。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顾圆,我自那之后就时常去庙里上香,听说那里的送子观音很灵验,我不希望自己可以立刻怀上和楚隽的孩子,但我希望顾圆可以有所动静。
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好友了,这份友情经历过考验,我们到死都是好朋友好闺蜜。
一年之后,顾圆怀孕的消息就如愿传了过来,我很开心,大半夜的就把楚隽给吵了起来,开心的一塌糊涂,“楚隽,你看,小圆说她怀孕了,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还有很大的可能是双胎。小圆,终于怀孕了,真的是太好了。”
本来睡眼朦胧的楚隽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来了精神,“你说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