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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帝羽拿过火折子,独自进房。
烛火点燃,房内顿时明亮,巡了一圈,未有君璃天身影,想必是离开了。
连个信息也没有留下,真是干脆!
冬儿端着几盘饭菜和一碗红枣羹汤。
菜都是一些补气血的菜,比如猪肝炒芹菜~
“……”
冬儿掩嘴偷笑,站立一旁。
帝羽瞥了冬儿一眼:“胆子还挺大。”
经过这时间的相处,冬儿了解她不是个自持身份的主子,颇好脾气,所以就放肆了点。
冬儿稍稍委身:“主子恕罪。“
“自己一个人吃饭冷清了点,不如你也坐下陪我吃饭。”
“冬儿不敢。”主仆之别犹如铁令,不可逾越。
“东方小姐若是要找人吃饭,理当找我才对。”
寝殿外伴随着愉悦的声音,沐然和连城瑾一同出现。
来得挺快的嘛,反正现在有连城瑾在撑腰,帝羽放下筷子,调侃一句。
“沐公子为了见我们家阿瑾,真的是速如闪电啊。”
“啧啧啧,是我家阿瑾,不是你家,好吗!”
沐然不甘示弱,连手里扇着的扇子都收了起来。
帝羽朝沐然眨了下眼:“要不你问问他。”
哼╭╯^╰╮
沐然甩过头:“他一定会说你才是,阿瑾自小就口是心非,他小时候可喜欢看我洗澡了。”
帝羽:“……”
连城瑾:“……”
连城瑾冷峻的脸色越发凝结,极力压制住自己忍不住掐死沐然的冲动。
“经常看书里说龙阳之好,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
帝羽兴致勃勃说完发现连城瑾冷冷的目光瞟了她一眼,立马拿起筷子,安安静静吃饭,假装没说过话。
沐然却不放过她,兴致冲冲地坐到帝羽身旁:“你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滚~”
帝羽端起碗,侧向另外一边,选择不搭理他。
连城瑾双眼紧瞪着沐然,择椅而坐,自然地将羹汤拉过去,轻轻搅着,让羹汤冷却。
“阿瑾,我们相识十几年,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对待过我。”
沐然生气了。
“因为这四年,我做的就是奴才的工作,而和你认识的时间里,我做的是太子,太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人前人后都有奴才伺候,怎么可能对你做这种事。”
淡然的一番话中带着浓浓的感叹,时过境迁!
“喂,我们阿瑾长得这么好看,你为何把他当成奴才。”
沐然恶狠狠的问。
“嘿,按照你的意思,我长得丑就不能当主子了是吧。”
“你本来也就不好~看”
沐然话还未说全,就被连城瑾塞了一口饭。
第48章 逸皇子残魂()
“明晚王贵妃大摆生日宴,你去吗?”
沐然小心翼翼的问。
连城瑾略沉默下,回答:“去。”
“为什么要去?你不是最厌恶王贵妃么?”
“我不去的话,到时候有个人闯祸了,没人保她。”
帝羽见连城瑾望着她,默默侧过身埋着头继续吃饭。
“你是担心我闯祸被责罚对吗?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
“……”
沐然“含情脉脉“的看着连城瑾,帝羽是这样认为的。
王贵妃的生辰宴会设在夜晚上,是在皇宫里最琳琅满目,荣华富贵的明月阁。
宴会除了宫中太子公主嫔妃外,还有王贵妃的娘家人,一至四品的官员,算是家宴,所以可以携带家属。
明月阁里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达官贵人陆陆续续到场,歌舞升平,祝贺声连连。
帝羽今晚特别来完成她在越州的最后一件事情,替逸皇子送礼。
她在明月阁外就被太监拦下,因为她没有帖子,也没有别人带领,虽然太监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是也不敢轻易放进去。
“你就和你们贵妃娘娘说,逸皇子前来祝寿。”
逸皇子?太监吓了一大跳,又见帝羽面色认真,像是真的一样,小碎步地跑到王贵妃身边的嬷嬷耳边叨了几句。
嬷嬷亦是惊讶不已,偷偷跑出明月阁,见是帝羽,火气直燎:“东方小姐,今日是我们贵妃娘娘的生辰,请您不要打扰。”
帝羽冷眉一竖:“请通报。”
嬷嬷决心不让帝羽进去,否则贵妃娘娘发起怒来,她们都难逃罪责。
“请东方小姐离开。”
外面的动静自然是被明月阁里心细的王贵妃收于眼底,她示意舞姬停下。
“外面何人喧哗?”
王贵妃不悦地问,想不到她王蓁的宴会也有人敢来送死。
粉衣嬷嬷听到阁内王贵妃的声音,连忙进阁走到王贵妃旁边,面露难色,唯唯诺诺,眼神闪烁不敢开口,在王贵妃越发冷冽的目光下,才凝起胆子勇敢说道:“外面有人声称逸皇子前来祝贺。”
什么?王贵妃大惊失色,随即美艳的脸上布满怒气,是何人竟敢在她生辰宴会上用她去世的爱儿名义来戳她的心口。
“召他进来。”这四个字咬牙切齿。
太监尖利的声音回荡:“召”
王贵妃坐连城皇的身边,和百官众目睽睽望着明月阁门,看看是谁这么大胆,不要命的往这冲。
帝羽身着红衣似火,双手高拱着一个木盒,低眉顺眼踏进明月阁,她明日就会离开越州,所以必须信守承诺将逸皇子的遗愿实现,现在王贵妃已经不会威胁到连城瑾了,越州皇室的风云也已经过了。
连城瑾早就猜到了,反应不是很大。
倒是连城皇和王贵妃不解的望着。
“儿臣连城逸前来为母妃祝寿。”
清清冷冷的嗓音像一把刀子将连城皇和王贵妃的心口扎上一刀,他们做的孽,承受的人却是他们的儿子。
“东方帝羽,你不必剜我心口!”
“今日贵妃生辰,我受逸皇子所托,特来送贺礼。”
帝羽站在明月阁中央,手上献上木盒,那木盒盒口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红色镯子。
王贵妃竟神使鬼差地站起身,徐徐走到帝羽面前,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镯子,明月辉辉,照耀在镯子上,镯子上的红色渐变竟折出了红光。
镯子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过一条条细丝红血,最终穿透镯子,落在地上。
呼,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帝羽嘴巴微张,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红光形成一个模样,病态清俊的脸上满是开朗笑容。
青蓝色的衣袍勾勒出他削瘦的身躯,以前是弱不禁风,现在看来反倒是一派翩翩公子。
帝羽扬起苦笑,原来当初逸皇子在临死前召她进宫,是为了在镯子里滴上三滴心血,有传说说三滴心头血可以凝集成一抹残魂,寄托于有灵性的物品中,死后一年内可以显示一次在其牵挂的人面前。
逸皇子当初苦苦寻找这血红镯,就是防止他在王贵妃生辰宴会前先断了气,才用这个办法完成遗愿。
逸皇子的残魂朝王贵妃和明月阁主座上的连城皇微微行礼,爽朗的喊着:“儿臣恭祝母妃永葆青春,永世平安,恭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逸~逸儿。”
王贵妃原本红妆艳抹的脸上刹那间如白纸,伸出纤细的五指想要摸下她日思夜想的爱儿,可是五指直接穿透了连城逸的残魂。
“逸儿!”连城皇摆袖大步踏来。
“儿臣会过得很开心,父皇母妃不用担心,人生匆匆,望你们好好珍惜彼此,勿挂儿臣。”
逸皇子说完这番话,又转身面向连城瑾。
“皇兄,你莫要再怪罪我母妃,一命抵一命,皇弟没有怨言。”
连城瑾深吸了一口气:“逸弟放心去吧,皇兄不会怪任何人。”
“不行~不行,逸儿,你要走就带母妃一起走。”王贵妃几番想抓住逸皇子的身体,都毫无作用。
连城皇悲痛闭上眼睛,轻声道:“逸儿,你放心去吧。”
王贵妃睁大眼睛双手紧抓着连城皇的衣领,抽泣地大喊:“圣上,不行的,逸儿不能走啊,你让他留下来好不好,好不好!”
连城皇将王贵妃拥入怀中,声音哽咽:“让逸儿走吧。”
这句话犹如惊雷打破了王贵妃心里最后的一丝挣扎,王贵妃靠在连城皇的肩膀上泪流满面,又想起连城逸的残魂还在,偷偷抹去满脸的泪水,转过头,强忍着哭意:“逸儿记得多来母妃的梦里,母妃给你念诗哄你睡觉。”
帝羽看见宴会上有些人都在默默抹泪。
方才的一幕,逸皇子已经明白大家都放下了,他也没有遗愿了。
“父皇母妃,你们看,今晚的月亮好圆。”
众人跟随逸皇子的话一同看上天空,夜幕上挂着一轮明月,明月当空,圆得像一个玉盘,格外皎洁。
这个月亮就像越州的皇室,终于合成一个圆,没有缺角。
逸皇子的残魂没有停留多久,和众人说了一声再见后就消逝于黑夜中。
直至这时,王贵妃身子才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一个十分注重美丽的女子,在所有人面前不顾形象的大哭,那该是一种怎样的伤心欲绝,怎样的痛不欲生。
连城皇蹲下抱着王贵妃,默然无语,手轻轻拍着王贵妃的后背。
这场生辰宴会到了这个时候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纷纷告退,连城瑾拉着帝羽也退出了明月阁。
明月阁现在是属于王贵妃和连城皇。
第49章 凤凰降世,必有灾难()
翌日皎月下,只见帝羽正在夜色下舞剑,剑光如虹,银光将她层层包围,一招一式,快而利落。
连城瑾坐在树下石桌,仰头饮下一口烈酒,显得沧桑而寂寥。
舞完剑,帝羽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
收起剑,两人极有默契相视一笑,干杯痛饮,溶溶的月光映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和谐安静。
直至很多年后,帝羽每次睡在桃花树上,总是会忆起这个爱她如命的少年,只是他再也不会和她畅快痛饮了。
已不知喝了多少,帝羽趴在石桌上,耳畔总回响着一句话,没想到这一句话会成了诀别。
他说:“以后没有无欢陪在小姐身边,小姐保重。”
许诺的一月之期转瞬即逝,连城瑾派了二十来个侍卫易装护送她出城,他自己没有来,他和沐然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倩影已看不见,连城瑾转身间,一声凤鸣划破苍穹,他惊讶地回头,却见一只硕大的凤凰盘旋在空中,空中另外一端浑身青色的青鸟也盘旋伺机而战。
彼时的九州人纷纷抬头望天,不可思议地默念着,浴火凤凰,赤练青鸟,隶属女娲大泽座下四大神兽之二。
凤凰降世,必有灾难。
帝羽从未想过,她离开越州的这天,六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变,三枚红莲聚集降世,六界大门打开,人族面临几百年来无法预料最大的灾难。
头顶上的苍穹,阵阵乌云仿佛要压下来般,山雨欲来风雨阁。
熔炼万物亦滚烫的红色,青色火球向九州掉落,一道道火势顺延,魔族带领妖鬼怪突然四侵,人族生活在水深火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