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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家老爷新娶的第八房小妾,因着思念家人,正在伤心呐。”那老鼠胡子赶紧赔着一脸的笑:“新出嫁的,免不了这样!”
张玉柱一听到那“第八房小妾”几个字,心里就来了火,捏紧了拳头,朝着那中年人挥过去,直接把他打飞到一边,两颗牙齿从他嘴里滚落了出来。
几个轿夫一见张玉柱彪悍,身后还有个车队,几十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谁还敢上来送死?互相看了看,放下轿子,飞奔着跑开了,就连那长着老鼠胡子的中年人,都屁滚尿流的爬着往后边去了。
张玉柱走到轿子前边,对着轿子里说道:“这位小姐,你可是不愿去做妾?那些人已经被我赶跑了,你且出来罢。”
话音刚落,就听轿子里的女子颤抖着声音道:“果真如此?”
张玉柱扬声说:“张某不敢欺骗小姐!”
“我的手脚皆被捆住,还请恩人帮我解开绳索。”轿子里边的女子声音很是欢喜。张玉柱却听得悲愤,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捆了姑娘的手脚,强抬着去做妾!
张玉柱掀开轿帘,见里边有个女子,哭得双目能红肿,手脚皆被缚住,他赶紧把身子解开,扶着那小姐走了出来。
走到外边光亮处,再看了看那女子,似乎有些面熟,那女子见了张玉柱,也是眼睛里边一亮,朝他跪了下来:“原来是张公子,谢谢你再次出手相助,秋兰”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听到那女子自称秋兰,张玉柱才模模糊糊想起去年自己曾和苏家九小姐制服了两个不孝的儿子,替他们的父亲李老爷治病,那个女儿正是面前这个叫秋兰的女子。
张玉柱赶紧把李秋兰扶了起来,又问了下情况,原来她的兄长因贪者银两,把她卖给了隔壁镇上的一位年过五十的老财主做小妾,她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清早被他们捆了手脚塞到轿子里头,一路飞脚把她抬到了这里,幸得遇见了张玉柱,否则就被抬去扔到那老财主床上了。
张玉柱望着李秋兰,也是为难,若是将她送回李家庄,又怕那对狠心的兄长再次把她卖了,若是不管她,丢下她一个人,又觉得她一个孤身弱女子,又怎么能在这世间存活下去?
李秋兰也似乎知道张玉柱在想什么,向他行了一礼道:“张公子,若是不嫌弃,就收了我做了丫鬟罢,煮饭制衣,洒扫浆洗的活儿我都能包下来。”
张玉柱的手下看了看李秋兰,不由得也很是同情这位饱受兄嫂虐待的女子,他们的眼光在张玉柱和李秋兰之间转来转去,突然有个手下大声说:“头儿,你现在年纪也大了还没有成家,这位李小姐也是云英未嫁,你们又几次相遇,说明还是很有缘分的,不如就结成夫妻,我们也来讨杯喜酒喝喝!”
李秋兰听着这话,不由得双颊飞起红云,低下了头不敢看张玉柱,而旁边又有几个手下大声起哄,叫张玉柱娶了李秋兰,以后也多了个主子夫人照看他们的生活起居。张玉柱听着不由得也动了心,望了望那怯生生站在一旁的李秋兰道:“李小姐,你可否愿意?”
李秋兰抬起头来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说道:“我愿意。”
众人听了她的回答,皆哄笑起来,拉着车子直奔了县城,就在城里找了个媒婆,交换了生辰八字,下了聘书,然后拿了去官府报了备邸,当天晚上就在客栈里把亲事给办了,客栈里的人都来道喜,老板也帮着把房子布置好了,添了些红色绸子装饰了下,还替他们买来了大红花烛。
张玉柱看了看端坐在床头的李秋兰,在烛光照耀下,她显得格外的妩媚,不由的走到她面前会心一笑:“娘子。”
李秋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含羞答应了一句,张玉柱心中欢喜,一双大手抱住了她,贴在李秋兰耳边道:“你我皆是苦命之人,就凑合在一起过日子了,只要你一心对我,我定也不会辜负于你。”
听着张玉柱这番话,李秋兰朝他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现在也没有个去处,亏得你好心接纳了我,此生我定然是跟着你,绝不后悔。”
月光溶溶,在窗前洒下一片清辉,两人相视一笑,关上了窗户,两个影子,贴在一起,映在了窗户上边,格外美好。
第255章()
午门一片混乱,那欣格拉着许允炆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瘫倒一片的虎豹尸身和士兵们的残肢断臂。饶是他也是打过仗的,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皇位之争和行军打仗有着共同之处,那便是有杀戮。前几个月他还没来得及返回京城,汗父便已殡天,大哥在汗父灵前即位,不出一日,各地参奏他谋逆的折子便如雪花般飞到了新汗王案头。
不错,他是想抢那汗王之位,可都还没动手呢,就这般被赶了出来,他实在不服输!就是刀头舔血的干上一仗,便是丢了性命,他也痛快!可现在却是像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的逃了出来,他如何心甘?
许允炆望着呆呆站在一旁的那欣格,知道他是起了身世之感,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道:“你放心,你的事情梁世子都与我说了,我登基之后,定当让你如愿以偿。”
那欣格听到许允炆这句话,心里才舒坦了些,向他行了一礼道:“如此,那欣格就先谢过了。”
午门兵变成为了过去,四皇子许允炆登上了储君之位,三皇子府里一片惊慌。
三皇子参加太子册封仪式,一去不复返,王正妃和薛侧妃派丫鬟婆子出去打听,说今日午门兵变,但倒也无大碍,太子册封式已经顺利完成了。王正妃一听,身子软绵绵的沿着桌子腿溜到了地上。
虽说内室不参与外院的活动,但母亲来看她的时候,眉宇间隐隐透出了一些担忧,还嘱咐她要在三皇子耳朵边上吹点风,叫他知足常乐,不要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看着母亲那悲伤的神色,心里也明白了三分,夫君是想要去争夺太子之位!
母亲走后,她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若是成功了,那今后她岂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可若是失败了?王正妃打了个寒噤,不敢去想失败后会是什么结果。
现在从丫鬟婆子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定然是失败了,自己要不要赶紧溜走?想到这里,王正妃爬了起来,冲进内室,开始打点金珠细软。
“娘娘,不好了,禁卫军把皇子府围起来了!”贴身丫鬟冲了进来,叉着腰,气喘吁吁。
手一松,打好的包袱便落到了地上,几样首饰从包里溜了出来,在水磨青石地面的映衬下,格外亮眼。
“娘娘,我们怎么办?”丫鬟见着那几样首饰,也知道主子起了逃跑之心,怯怯的问。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王正妃凄然一笑,把自己掷到床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他们男人做的事情,总得让我们女人跟着受罪!”
不久以后,三皇子便被放了出来,只是阖府上下都跟着他迁到了城郊的一处宅子,由青衣卫并禁卫军共同看管起来,三皇子府变成了五皇子府,许允熜被封为沐王,从撰玉宫里迁了出来,住进了沐王府。
那欣格仍然寄居在沐王府里边,等着许允炆给他答复。
这一住下去,便快一年,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变得越来越心浮气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重返北狄,拿着酒囊喝着闷酒,望着天空的月亮,他竟然有了想流泪的感觉。
跌跌撞撞的走在沐王府的路上,他突然听到一阵哭声,循着哭声走了过去,就见庭院里有几个人正哭成一团,仔细分辨了下,沐王、沐王身边的一个贴身姑姑,还有一个竟然是他的贴身丫鬟小红!
毓芳姑姑喜极而泣的望着小红道:“错不了!看你这脸格儿,和二少爷那时候真是一模一样的,和小姐的也生得像!”
小红缀泣道:“飞来横祸,姑母莫名死在宫中,家里惨遭变故,瑞云幸得苏老太君收留才得逃出生天,时时刻刻不敢忘记报仇之事!”
毓芳姑姑拿出手帕子给小红擦着眼泪道:“瑞云小姐莫要悲伤,现在总算是好了。”
许允熜也在一旁点头道:“表姐,我们以后快快活活的过日子便是,也不要担心有谁来害我们了。我会做很多木器,到时候我用黑檀木给你做两把好梳子,让你出嫁时带着走!”说话间,许允熜的眼睛亮闪闪,和小红站在一处,一看便知是亲戚。
“表弟,我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你!”小红看了看许允熜,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你这身子骨也太单瘦了些。”
毓芳姑姑脸色一暗:“还不是被那魏贵妃给害的,五皇子出生便先天不足,亏得苏太傅家的九小姐心善,开了个方子吃着,现在还好了不少呢。”
小红点点头道:“九小姐人是极好的。”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说:“姑姑,我定要去亲手杀了那个仇人,为我们全家报仇!”
毓芳姑姑被小红的话唬了一跳,拉着她的手道:“瑞云小姐,这仇也就算了,魏贵妃疯掉了,魏国公府被满门抄斩,还连坐了五族,三皇子也被圈养起来,我们张家也算是大仇得报了,不用再节外生枝了。”
小红低下头来,默然不语,可心里还在不住的盘算。毓芳姑姑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瑞云小姐,夜深了,你先去歇息着吧。”
望了望毓芳姑姑和许允熜,小红站了起来点点头道:“表弟和姑姑也早些歇息罢,表弟身子弱,更当注意。”
和许允熜分别以后,小红低着头往回走,走到半路上,突然从后边冲出一个人来抱住了她,刺鼻的酒味传了过来,让她一阵惊慌:“放开我!”
那人在她耳畔轻声说:“是我,你别动!”
听到这个声音,小红突然心情放松了下来,是那欣格。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感受着那宽阔的胸膛。
“原来你叫瑞云,不叫小红。”那欣格喃喃的说:“以后你改回来罢,瑞云这个名字多好听,小红怎么听都像个丫鬟名字。”
瑞云抬起手来擦了擦眼睛道:“我本来就是个丫鬟,叫什么名字都是个丫鬟。”
“不,你不是。”那欣格从背后伸出手来抚摸过她的脸庞:“你在我心目里是最高贵的公主,谁都比不上你。”
“主子,你在拿我开玩笑了。”瑞云的眼泪流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如火一般灼烧着那欣格的心。
“你别哭。”那欣格慌乱的说,把她扳了过来:“每次见你落泪,我心里就慌。”他看着月光下的瑞云,细致的皮肤,温柔的眉眼,心里一阵激荡,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脸颊小声说:“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这个异族人?”
瑞云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时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用手推挡着他道:“主子,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只是一个小丫鬟,怎么敢看不起主子?”
“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那欣格听着瑞云的回话,打蛇随棍上的发问。
“主子,你醉了。”瑞云奋力把那欣格推到一旁,拼命的朝自己房间里跑了过去。回到屋子里边,把门关好,她捂着胸口回想着刚才的事情——那欣格竟然向她求婚!她唇边露出一丝凄然的微笑,摇了摇头:“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