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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震惊,一双眼睛瞪得圆润。
我知道江寻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没想到他能这么坏。也就是说,他想先对我动手动脚,再将我切成片涮火锅吃?怎么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他占了?!
“你非要『摸』我吗?”
江寻被我这话一噎,有些犹豫不决。但很快,他又道:“不然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臣的手既然已经探入裙内,抽不抽出来都是一句登徒子,那还是当登徒子当到底吧。”
我咬咬牙:“也行,不过你也得给我『摸』回来。”
“……”江寻的手其实还没碰到我裙子,此时缓缓收回来,沉声,又问:“臣还想请教公主一个问题。”
“说。”
“只要有人想『摸』公主,稍稍有些姿『色』,公主不但不反抗,还会反『摸』对方?你就这么随便吗?”
这是个好问题,我想了很久,也没个准确答案。
“算了。”江寻把我送到房门前,刚到达,白柯就焦急地冲出来迎接我。
我真的很困扰,江寻怎么又生气了。
他拂袖欲离去,我急忙扯住他,说:“江大人,你又要去见你表妹吗?”
“见不见,与公主何干?”他冷笑道。
“当然与本宫有关系,我不许你去见她!”万一被毒死怎么办?!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哦?”江寻又莫名笑了一声,他弯腰,饶有兴致地看我,道:“公主,是吃醋吗?”
“那倒不是。”我结巴了一下。
“臣懂了。”
“懂什么了?”
“公主『性』子内敛,爱在心口难开。”
“……”放屁!
我本来想这么说,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如果我承认自己吃醋,江寻会不会稍稍顾及我的面子,少接触表妹?
但我算是哪根葱,他会听我话吗?
我沉『吟』一会儿,问:“如果我让你别见表妹,你答应吗?”
“既然是公主想要的,臣自会满足。”
“那你不要见她了,可以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但是别和表妹,她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喜欢她。唔,这么说吧,我对于你和哪家姑娘在一起,倒不是很在意,只是这个表妹,我不太看得上眼。”我这么说,他应该能懂我的潜台词吧?
“臣倒不知,原来公主如此大度贤惠。”
“哈哈哈,江大人过奖。”
“倒不是夸公主的意思……”
“那是几个意思?”
江寻咬牙切齿:“公主的意思是,臣和别家女子在一起,你也不会在意,更不会伤心落泪?”
为那个女子伤心吗?碰上江寻是挺倒霉的。
“一点点吧。”我保守估计。
江寻眯起眼睛,突然捏住我的下颚,『逼』我抬头看他:“臣究竟是哪点不好,竟这般入不了公主的眼?”
他鼻息萦绕在我左右,薄凉的唇险些触到我。
“江大人?”我被江寻的气势所震慑,浑身发颤。
“算了。”
他松开我,一句话不说。最终,拂袖而去。
近日,我总发现江寻爱说算了。然而他这个算了究竟有几个意思,我不是特别了解。
但是我想,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内涵吧?毕竟江寻不是一个爱说废话的人。
我这厢正想着江寻,那厢陆蓁就回来了。好家伙,他还不如不回来!
浑身是血,染了一地。
“属下无能,险些被江大人发现,腿间中了一箭。”
“你当时可使用轻功了?”
“是,江大人杀我之心强烈,百米开外也连发几箭。臣无处可避,被伤小腿。”
我惊讶:“江大人竟然有百步穿杨的箭法?厉害厉害!”
“……”陆蓁沉默一瞬。
“你的伤疼吗?打不打紧?本宫喊个大夫来!”
“不用,此地不宜久留,公主听属下一句劝,跟我走吧!”陆蓁的血源源不断淌出,这地板怕是洗不干净了。
实际上,我也很怕。
因为我『摸』不清江寻的套路,看他下手这般狠,怕是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我刚想走,门就被一群人堵上了,为首的是江寻。
他一改平日谦逊温良的纯臣样貌,撩了撩白狐『毛』领,冷冷道:“公主是要跟他走吗?不怕他害你吗?你是信我,还是信他?”
这是个好问题。
我想当和事佬,哈哈两声笑:“都信都信,既然来我房里,那便是友,不妨一起喝个小酒啊!”
“属下有伤,不能饮酒。”
“哈哈哈,我给忘了,那江大人?”
江寻斜我一眼,嘲讽道:“公主欲坐享齐人之福,臣可没那兴趣。”
我噎住:“也没想。”江寻这个人思想有问题,什么事情都能往情爱上扯。
江寻落座,掀开茶盖,抚了抚茶面,气定神闲道:“既然没想,那么,你选我,还是他?”
第8章()
这题实在太难了,我顿时苦手。
有时候,选择题并不是对错那么简单的一回事。我们还得了解出题老师的心理活动,选择对自己较为有力的答案,如此方能百战不殆。
我也不是个蠢货,我当然知道江寻出题是想我选他。但是,这题目背后大有门道,我们得细细掰开来看。
我选江寻真的好吗?
如果他不杀我的话,府内锦衣玉食,应有尽有,的确很好。然而,还有两个隐患在:一是他可能杀我;二是他说喜欢我,最多也就给我个小妾的名分。妃不就是妾吗?顶多算贵妾,我在宫里见多了。一般年老『色』衰以后,都是哪凉快哪儿待着去,这样的生活实非我愿。
如果我选择陆蓁呢?
那么,我和他逃出府中,可以过上闲云野鹤的逍遥生活,每天在山里集雪煎茶,好不自在。但是,别看这答案堪称完美,里面也存在了监考老师特意设下的陷阱。
哈哈,想不到吧!
这其中,也有两个隐患:一是江寻会放我们顺利出府吗?二是万一陆蓁想娶我,贫贱夫妻百事哀,凭我的姿『色』,万一被权贵人家看上,陆蓁双拳难敌四手,护得住我吗?
唉,不得不说,美貌是一种罪孽,暴雪也无法掩埋。
我轻敲桌面,犹豫不决。
江寻似是心底没底,开始给我下猛『药』:“公主是在担心什么?臣的姿『色』,不比他好吗?”
他这句话讽刺意味十足,极力说我是个颜控。
我叹了一口气,说:“江大人以为本宫真是这样的人?”
他一窒,缓了很久都没说话。我咬了咬下唇,凝视江寻。他今日束的发冠是羊脂玉的,从那黑密细长的发间『插』一根小簪,随意又清俊,搭配羽白长衫,颇为儒雅俊朗。江寻的脸也好看,丹凤眼上挑,剑眉横飞入鬓,轻扫眼风,就能抖出几分阴柔魅态,在这个以男偏女相为美的时代,的确是倾国之姿。
我说不喜欢,也是假的。然而,陆蓁那种硬朗的风格,也是我心头好,实难取舍。
江寻调侃的语气弱了点,反问:“哦?公主不是这样的人吗?”
“不愧是江大人,观察入微,竟把本宫心中所思猜透了!没错,本宫就是这样的人!”我决定兵行险招,贿赂贿赂出题考官,即使没钱,口头上的讨好也是要的。做人不能那么死板,质朴诚实能当饭吃吗?
“呵。”江寻已经懒得讥讽我了,颇有些看透俗世的意味。
等了很久,他也厌烦了,说:“不选的话,臣就擅自做主,帮公主抉择。”
“且慢!”我想好了。
“哦?公主的决定是?”
我深情地看了陆蓁一样,转身,负手而立,叹气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骗过自己,我选择江大人。”好了,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实际上江大人才是我理想型,是我自欺欺人多年,想搞个特殊的个『性』。
“嗯?”江寻没听懂多少,但答案也有了。于是,他挥手,说:“那就把他拖下去杀了吧,记得在府外动手,免得脏了这清净地。”
“使不得!你若是想我选你,你就别杀陆蓁!”我这话说得好,看起来是偏向江寻,实际上也袒护了陆蓁。
我偷瞄陆蓁一眼,他的确很感动。
“公主是为了护他,才委曲求全选择臣?啧,何必呢?”
我:“……”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你若是真想救他,倒也不是不行。”
我豁出去了:“什么条件?”
“臣欲娶公主为妻,公主嫁还是不嫁?”
我呼吸顿住,这不是前几天的话题吗?敢情江寻还没放弃啊?
“若是成了夫妻,江大人会杀本宫吗?”
江寻大概是没想到,我还心心念念着这件事。
他想了很久,郑重其事道:“若是成亲了,臣不会伤殿下分毫。”
那行吧,反正这日子也就瞎几把过吧。
我点了点头:“好,本宫愿嫁江大人。不过本宫没有做妾的习惯,只做正妻。要娶就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进府内。”
江寻饮了一口茶,道:“这是自然,公主若是想,臣还能将先皇请来观礼。”
他前半句应该是真心话,后半句就是挖苦我了。
我摆手,拒绝:“还是不扰父皇清幽了。”都埋了还挖出来,太惨了一些。
“来人,将这贼子赶出府外。”江寻不杀陆蓁了,只是将其赶走,此生不得入皇城。
屋内就剩下我和江寻两个人了,毕竟是新婚夫『妇』,我还有点小紧张。
不过知道不会死,已经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想想也是,江寻这么大年纪了,喜欢表妹又不娶她,可能是有某些隐疾,譬如无法让表妹『性』福,这起子私密事是不能与外人道的。
我善解人意,都懂,都懂。
而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前朝公主,让我知道秘密也没什么。娶了我,不仅能沉『迷』我的美『色』,还能隐藏他不能人道的事实,可谓是一箭双雕。
这样一想,我竟有些同情江寻了。
唉。
过了一会儿,我问他:“只是,我一前朝公主,如何做江大人的夫人?”
“哦,这件事,公主倒不用多担心。后宫的人等闲不见外臣,没人知道公主长相,即使见过,隔着重重帷幕,就那惊鸿一瞥,如何记得?前朝只留下公主一脉血,再无人记得前朝事了。何况,既已为臣妻,谁敢肖想我夫人……”他摆摆手,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那就休怪臣以公谋私,不饶人了。”
睚眦必报,『奸』臣本『性』毕『露』无疑。
我叹了一口气,如今算是知道权力有何好处了:这些男人,即使得不到我的心,也想方设法要得到我的身体。
第9章()
9
这两天,淑华苑的伙食又好了许多。许是因为我即将成为尚书夫人,等闲也不敢怠慢我。
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譬如江寻要娶我,就在这几天也有了完美解释。
这个八卦是白柯透『露』给我的,别看她长相偏男相,实际上心理还是很女『性』化的,在打听八卦这方面是一把好手。
她说,前两天晚上,江寻表妹深夜送汤时,不小心被房门绊倒,将汤洒自己头上。甜汤里加的并不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