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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夫君是这等贪生怕死之徒!”
江寻冷笑:“我这儿拖家带口的,若是不惜命,夫人恐怕早沦落街头了。”
“罢了,谁让我家道中落,沦落到如此地步,被人欺压在所难免,就当吃一次教训,我换个话本题材罢。”
“怎么?跟了我,委屈你了?”
我听江寻话音不对,没敢继续触怒他:“没委屈,我甚欢喜。”
江寻叹一口气:“夫人既然执意要出气,倒也不是不行,我且帮你一回,不过不杀生,只小小惩戒一番。”
“行吧。”
第52章()
此为防盗章 江寻并没有取悦我; 所以我也没精心打扮见他。这样; 应该能隐晦地告诉他,我也如他一般是不开心的。
所以,我赖在榻上假寐; 打算让江寻见到一个愁眉不展的我。
结果假寐没维持住,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日头西落的时候了。
我有点心虚,刚想爬起来,只听得薄如蝉翼的床帘外有人道:“哦?为夫不在府中的日子; 夫人似乎睡得格外安稳?”
我讪讪一笑:“夫君不知,我前几日见你不在府中; 一直睡不踏实。今日得知夫君回府,喜不自胜,多日累积的困意袭来; 就……嗯; 晕过去了。”
“是吗?”他风轻云淡喝茶,显然是不信的。
当然; 这话让我听; 我也不信。为了不暴『露』出破绽; 我打算岔开话题,曲线救国:“夫君这两日都在忙些什么?”
“莫问朝堂事。”
“哦。”没想到江寻也这么大男子主义啊; 『妇』道人家还不能过问朝廷的事情。
两厢沉默许久; 江寻问我:“夫人有没有想过; 若是为夫不回这府中,你该如何?”
他不回府了?想了想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我见不到江寻了。很可能以后没吃的没穿的,饿死在这里。
我悲从心中来:“那夫君会断我粮草吗?”
江寻手间的茶碗落地,咬牙切齿:“我不仅断你粮草,还让你腹背受敌!”
“……”听这话音,他又生气了。
我颇为委屈,民以食为天,我都不顾穿不穿暖,只想吃一口饱饭了,他还刁难我。
“算了。”江寻掀开帘,端详我,问:“阿朝,若我娶了别人,你会伤心吗?”
我惊讶,这才新婚没多久吧?他就想纳妾了?!
“你想纳妾?夫君喜欢哪个,就纳哪个吧,我一定不会给她暗中使绊子,让她穿小鞋的。”
“不是,我只想问问你,”江寻抿唇,自嘲一笑,“也罢,想来你也不会伤心。”
我沉默许久,实在是不太懂如何应付江寻。
幸好,他没那么胡搅蛮缠,还算体贴。隔了一会儿,就叫人摆膳。
食不言,寝不语,他大抵也不会再问我问题。
因为入冬了,没什么新鲜果子,都是干果居多。桌上摆了几碟山楂片、核桃之类的玩意儿。我拿着小锤一面凿,一面将果肉挖出来。吃多了涩口,我就顺道喂了江寻几个。
起初,他有些排斥,似乎是没有被煨的习惯,但在我一脸期盼的表情下,江寻还是老老实实将核桃含入口中,细嚼慢咽。
这样就对了,夫妻哪有隔夜仇,老对着干算怎么回事?
在这方面,我比江寻理智。我热爱和平,讨厌争端,轻易不会和他争斗。
我娇滴滴再喂他:“啊~夫君张嘴。”
江寻斜我一眼:“夫人从哪学来的招数,怪里怪气的。”
“你不喜欢吗?”
“还是原来的你最好。”
“哦。”原来江寻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女子。
第53章()
此为防盗章
被江寻强吻以后; 我捂住嘴,震惊道:“夫君没有事先告诉我要这样,我都没有准备!”
江寻慢条斯理道:“这样?哦?是哪样?”
“就是……”我不好意思讲,支支吾吾想含糊过去。
“为夫甚感兴趣; 夫人不妨告诉我,这样是哪样?”他低头看我; 如瀑布般柔顺的长发倾泻二下去,撩到我脸侧; 有些痒。
他温文笑着,近在咫尺,又道:“不若由我来告诉夫人; 自然是……这样。”
江寻蜻蜓点水亲了一下我唇。
我愣了,如遭雷劈:失策,这厮诓我。
江寻仿佛看出我在想什么,风轻云淡道:“我可没诓你。”
“嗯?”
“我是在逗你。”
“……”我们的夫妻情分就此消失吧。
这般沉默一会儿; 江寻找话问我:“夫人上次的兔肉; 滋味如何?”
我想了想当天的兔子; 是白柯亲手跑雪地里抓的野雪兔。许是冬天存的粮多,兔养得白白胖胖,一身膘。被猪油锅子一煎,挤出一层的肥油,肉质又酥又嫩; 好吃。我吃个十成十饱; 一边剔牙一边喝热腾腾的烧酒; 滋味特美。
但是,我发现江寻这话里的陷阱了:我若是承认他不在府中,我吃饱喝足,怕是会伤夫妻情分。
于是,我作哀愁状:“肉又老又柴,真的不好吃。”
“哦,那为夫今夜给夫人炒盘兔肉,我们对月酌酒?”
“夫君还会做饭?”
“幼年被生母所弃,在别家做事时寄人篱下,自然要学些事情,不然得饿死。”
我哦了一声,恭维他:“常说君子远庖厨,不愧是我夫君,不拘小节,自小就与众不同!”
等等,君子的反义词好像是小人。
果然,江寻沉了脸,半晌,叹气:“罢了,当我没说。”
我觉得江寻对我的难言之隐委实太多了,动不动就一句“罢了”,讲明白很难吗?
不过,我也不是那等刨根问底之人。他与我有小秘密,那就有吧。
夜里,江寻果然守诺,亲自下厨给我炒了兔肉。
他炒肉的方式和伙房里的厨子有些不同,先用八角、姜蒜、老酒等香料腌制兔肉,一个时辰后,入了味再下锅翻炒。不仅如此,他还蒸了几个馕饼,教我夹着兔肉一起吃。
我刚入席,江寻从后院里挖出一坛陈酿,对我道:“我存了十年有余,从我及第之日埋下的酒,今日开封,与夫人一同畅饮。”
“夫君,那你当初为何埋下这酒?”
“没什么缘故,可能是一时兴起。”
“哦。”我对江寻的答案不太满意,一般传说都给有个惊天动地的结局才符合身份。这就好比菩萨洒下甘『露』,久旱的大地终于见了雨。就在百姓们感谢参天的同时,菩萨说了一句,随便洒着玩的,你们别放在心上。
江寻花花点子多,他在我碗里洒了几片梅花瓣,等酒温热,再淋上去,酒香与花香相击,清香四溢。
我小啜一口,辛辣的酒味一下子从唇腔烧到胃,身子暖洋洋的。
这酒酿得好,就是后劲有些大,一口闷了还上头。我配着兔肉,上瘾似的连闷好几杯,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第54章()
此为防盗章 我思索了两个时辰; 终于制定了一个周密详尽的计划。我让白柯帮我寻了几个布制的娃娃; 黄皮虎也行。我爱抱着这些入睡,想来江寻也是喜欢的。
这样一来,这一觉我定会让他睡得心满意足; 宾至如归。
当然,要爬上江寻的床,必定要买通他的心腹,才能顺利入寝房。我给白柯炒了一盘花生米; 陪她喝酒唠嗑一晚上,她终于被我攻略了,给我画了个简易的地图,并且让我绝对不要告诉江寻; 否则会给她找来杀身之祸。
我当然不会供出她; 毕竟她是我的人,我是个爱护下属的主子,不但不迁怒部下,还会帮忙担罪,很有责任感。
今夜; 月黑风高。我在府中『迷』了许久的路,这才『摸』到江寻的寝房。他睡觉好似没有锁门的习惯; 我一推就进去了,简直不要太轻松。
我松了一口气; 将怀中的娃娃都摆到他的榻前; 绞着手指; 不安地等他来睡我。
不过一刻钟,江寻就回房了。
我很紧张,万一他觉得不好睡,还是要杀我怎么办?
我也不能一开口就说:“本宫很好睡。”
这样不矜持,没有人会喜欢的。就好似你去店家买首饰,对方一开口就是我家簪子用料好做工佳,夫人你绝对不会后悔的。别人恐怕只会认为你有病,而不会被这套吸引。
所以,我决定摆『骚』弄姿,整一个很撩人的姿态,勾引江寻。
世风日下,堂堂前朝公主,绞尽脑汁取悦一代大『奸』臣,就为了苟且偷生。
这厢,我犹自叹气,那厢江寻已经宽衣解带,『摸』上床来。他就穿一件中衣,看到我,愣了一会儿,低声问道:“公主怎会到臣的房里来?”
我脸上火辣辣地烧,总不能说,是我突发奇想想睡他吧?
我顾左右而言他,道:“昨夜本宫夜观星象,罗盘显示,在此处小睡甚佳,可以令人延年益寿,青春永驻。咦,原来是江大人的寝房,甚巧甚巧,本宫不介意,不妨一起睡啊,哈哈哈。”
第55章()
此为防盗章 从白柯那里得知; 初选赛被选中的话本要进行一个投票,他们会将话本贴在书铺前的榜单上; 由民众投票,喜欢,就拿笔戳朱砂在话本上戳个点; 十日后; 凭点数竞选前十名; 进入决赛。决赛获胜的前三名; 一人二百两白银,还能独家为皇城书铺撰稿,稿费从优。
哇,二百两。
我抖了半天; 从身上抖出两个铜板,还是一日帮江寻拾掇常服; 从他袖里捞出来的。
当晚,我就想了点作弊的法子; 让白柯替我出府,帮我用朱砂笔多点几个红印。
等白柯回来复命的时候,场面极为尴尬。她与我大眼瞪小眼多时,轻咳一声; 问道:
“我让你办的事情呢?如何了?”
她不语; 我以为她是在心里鄙夷我; 顿时皱眉:“白柯; 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为人处世; 需要变通,你明白吗?这并不是作弊,这是策略,有勇有谋,方能成大事!”
白柯单膝下跪,道:“夫人,是属下无能。到场时,已有别家暗卫蘸朱砂戳点,试读纸都被戳烂了。属下自是不服输,与他们比起了戳点技法,几个来回下……”
我欣喜若狂:“终于赢了?”
“告示板烂了。”
“……”嗯,这似乎就不太妙了。
我做痛心疾首状,问:“怎么会有这等小人?比赛比的就是光明磊落,我生平最厌恶这起子背后搞手段之徒了。算了,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我们中计了。”
白柯退下以后,我陷入了深思。事情棘手到这种地步,并不是我能应付的。
所以,我打算去找江寻,让他动用自己私人的权力力挽狂澜。好吧,我是真的想要那二百两。
是夜,我亲自下厨,煮了火锅。汤底是腌菜鱼头汤,加了点辣子,底料滚了豆腐。汤沸腾了,一个个泡从豆腐洞里钻出来,像是一张人嘴,咕咚咕咚讲话。我尝了一口,辣度适中,吃起来大汗淋漓,酣畅之极。
不仅如此,我还让人温了两壶酒,打算与江寻望月对饮。
我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块豆腐,摆在颗粒分明的米饭上,道:“夫君尝尝看我的手艺,这豆腐是我亲自烫的。”
“哦,为夫还以为你要说,这汤也是你亲自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