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房事,什么是房事?”
江寻手间一抖,合上书,正『色』:“为夫看了一下,这书不太合适你看,还是算了。”
我大失所望:“啊?怎么说不看就不看了?”
“女儿家,不要问这么多为什么。”
“我母后说过,不懂的就要问,不然会被油嘴滑舌的男子骗!”
他不耐烦:“所以你母后死了。”
我一愣,万万没想到江寻会说出这种话。我微咬下唇,想出声反驳,又不敢跟他对着干,闷声道:“我不喜欢别人讲我母后……”
“阿朝。”
我捂住耳朵,钻到被窝里,客套地说:“明天不是还要成亲吗?待会儿就得起了,江大人也回去准备吧。我困了,想早些休息了。”
江寻没和我道歉,他帮我吹熄了灯,走了。
我在被窝里呜咽出声,不想母后的时候,我还是挺坚强的女子,一想到她,泪珠子就忍不住往下掉。
大抵,我心里也明白。这世上再无比她更疼我的人了,即使是我夫君江寻,也靠不住。
除此之外,母后还教过我一句话:男人都是贪恋好颜『色』,女人手里留点钱财才是正经事。我还是想逃,先把江寻稳住一段时间,攒点钱财以后远走高飞。他是个好人,在我印象里虽说是『奸』臣,但本『性』不坏,也的的确确有为老百姓们做些事情,大家都不是瞎子。所以,即使没了我,他也能遇到更好的夫人,我就陪他一段时间,就这一段时间,让他厌烦了,也就罢了。此后,山高水长,江湖不见,离开也能微笑挥别。
我摇摇头:“没有不喜欢。”就是痒。
“那么,为何躲我?”
“痒,”我小心翼翼扯住他的手,往自己脊背上放,道,“你碰这儿,这里不痒。”
江寻避开脸,虽瞧不清他神情,但也能知晓他稍稍消了一些气儿。既然美人主动投怀送抱,那么该占的便宜自然一点都不能少。
江寻指尖微动,轻飘飘覆上去,帮我『揉』后腰。他的动作极缓极慢,如待珍宝,仿佛怕气力用大了便会将我碾碎。
他待我好,我也承他的情,有一搭没一搭和江寻闲谈:“夫君,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江寻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他指尖微顿,含糊其辞:“无甚特别的。”
既然是我挑起的话题,他不聊,就只能我来接后话了:“我小时候一直都住在宫里,我亲娘死得早,一直没见过她。到了四岁那年,我就由母后养了。我和母后也不熟,那时她还是普通的嫔。后来如何封的后,我也不知晓。我只知道,我看着其他人无论侍从太监还是宫女,心里都有个能挂念的人,十分羡慕。后来,是母后看到我,说我对她眼缘,送糕送衣裳,还哄我入睡,我才跟她亲近起来,时常粘她。”
江寻对此不屑一顾,冷冷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她不是为了巩固后位,做出母慈子孝的姿态,蛊『惑』你父皇?不要小看人心,既然看不懂,那就谁都别信。”
我对这个不甚了解,我虽不懂人心,但也不愿将人想得这般坏。他对我母后有意见,我早知道了。但明明讨厌母后,还给我一个家,一个藏身之所,让我费解不已。是出于单纯的怜悯吗?毕竟我身量不高,踮脚也才到江寻胸口,因着我年幼,他才想护我吗?
我问江寻:“那夫君呢?为什么要娶我?我知道是母后把我交给你的,她让我找,寻。那个寻,是你吧?”
江寻的手突然一颤,反应有些过激,厉声问我:“她还说了些什么?”
我没见过这样横眉冷面的江寻,吓了一跳,往后缩:“没说什么,就这些。”
江寻垂下细密的眼睫,冷静下来,他用指尖捻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头,凝视他。
片刻,江寻低语,动作狠戾,嗓音温柔:“阿朝,你要信我,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虽不懂江寻在说什么。但是他要我信,我便信。
“你是我夫君,我自然信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说什么,我都信的。”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侧头看帘外。
讨好了江寻,未避免尴尬,我也看窗外。马车行得慢,车夫怕惊扰到江寻,所以一路都很稳当。
我想创业,可没门道,正好看看有什么铺子合适做点小营生。
前面有集市,人多,堵住马车。车夫正要仗势欺人开口骂:“不长眼的人,敢堵江大人的……”
江寻急忙拦住:“也罢,且等等吧。”
第46章()
此为防盗章 他温文笑着; 近在咫尺; 又道:“不若由我来告诉夫人,自然是……这样。”
江寻蜻蜓点水亲了一下我唇。
我愣了,如遭雷劈:失策,这厮诓我。
江寻仿佛看出我在想什么,风轻云淡道:“我可没诓你。”
“嗯?”
“我是在逗你。”
“……”我们的夫妻情分就此消失吧。
这般沉默一会儿,江寻找话问我:“夫人上次的兔肉; 滋味如何?”
我想了想当天的兔子; 是白柯亲手跑雪地里抓的野雪兔。许是冬天存的粮多,兔养得白白胖胖; 一身膘。被猪油锅子一煎,挤出一层的肥油; 肉质又酥又嫩; 好吃。我吃个十成十饱,一边剔牙一边喝热腾腾的烧酒; 滋味特美。
但是; 我发现江寻这话里的陷阱了:我若是承认他不在府中,我吃饱喝足,怕是会伤夫妻情分。
于是; 我作哀愁状:“肉又老又柴,真的不好吃。”
“哦,那为夫今夜给夫人炒盘兔肉; 我们对月酌酒?”
“夫君还会做饭?”
“幼年被生母所弃; 在别家做事时寄人篱下; 自然要学些事情,不然得饿死。”
我哦了一声,恭维他:“常说君子远庖厨,不愧是我夫君,不拘小节,自小就与众不同!”
等等,君子的反义词好像是小人。
果然,江寻沉了脸,半晌,叹气:“罢了,当我没说。”
我觉得江寻对我的难言之隐委实太多了,动不动就一句“罢了”,讲明白很难吗?
不过,我也不是那等刨根问底之人。他与我有小秘密,那就有吧。
夜里,江寻果然守诺,亲自下厨给我炒了兔肉。
他炒肉的方式和伙房里的厨子有些不同,先用八角、姜蒜、老酒等香料腌制兔肉,一个时辰后,入了味再下锅翻炒。不仅如此,他还蒸了几个馕饼,教我夹着兔肉一起吃。
我刚入席,江寻从后院里挖出一坛陈酿,对我道:“我存了十年有余,从我及第之日埋下的酒,今日开封,与夫人一同畅饮。”
“夫君,那你当初为何埋下这酒?”
“没什么缘故,可能是一时兴起。”
“哦。”我对江寻的答案不太满意,一般传说都给有个惊天动地的结局才符合身份。这就好比菩萨洒下甘『露』,久旱的大地终于见了雨。就在百姓们感谢参天的同时,菩萨说了一句,随便洒着玩的,你们别放在心上。
江寻花花点子多,他在我碗里洒了几片梅花瓣,等酒温热,再淋上去,酒香与花香相击,清香四溢。
我小啜一口,辛辣的酒味一下子从唇腔烧到胃,身子暖洋洋的。
这酒酿得好,就是后劲有些大,一口闷了还上头。我配着兔肉,上瘾似的连闷好几杯,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第47章()
此为防盗章
母后说过; 假使我喜欢上一个男人; 对方负了我,那么千万别要死要活。
蜜汁猪肉片好吃吗?好吃。
芋头扣肉好吃吗?好吃。
竹筒蒸饭好吃吗?好吃。
这世间享用不尽的珍馐美味; 消受不够的滔天富贵,为了一个男人尽数抛弃了; 那怎么行?
所以; 男人嘛; 都这样; 图新鲜。他爱贪嘴就让他贪嘴,咱们在家依旧吃两碗饭。
母后的话很糙; 但理不糙。基本用普普通通的例子,我也就懂了全部。
罢了; 随他去吧。
如今江寻心中有意中人; 我也放心一些。他下半辈子不会老无所依,我也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蛊『惑』; 我攒点钱; 还是得走的。
我不是一个太纠结的人,事情想明白了也就忘了。
时辰差不多,我跟着白柯到了一间茶楼。不是我傻; 忘记茶楼名字; 而是这间茶楼就叫“一间”。
如此有个『性』,我很喜欢。
进了茶楼; 我和小二报了一声:“我是风华绝代的江公子。”
小二一听; 急忙跑回柜台后; 掏出一本话本,道:“您给我签个名,中不中?”
“中。”我两臂张开,潇洒地抖了抖袖子,左手执笔,往本上画了个“江”字。
昨晚想了很久的签名创意,左边的水字旁写得快了可以连成一道弧,右边的工字可以搞点创意,只留上杠与下杠,缩略成两点。于是,就变成了一个平易近人的笑脸“(:”,既简单又方便,深得我心。
小二顿时被我签名惊到,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声请我上楼。
快要到厢房内了,我在想,要不要揭开我的面具,毕竟以面具示人不太礼貌。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说,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才能更戳中来往读者的少年少女心。
算了,还是戴着吧。
我刚进屋,环顾四周,脸上的笑就维持不住了——原来,所有人都打算用这套蛊『惑』读者,全戴了面具。
我拱手作揖,自我介绍:“诸位先生好,在下是风华绝代的江公子。”
他们有些人虽还没有话本作品印刷出来,但毕竟是原创作者,还是统称为话本先生(作者)吧。
“原来是江公子,在下是玉树临风王二楼。”角落里有一穿青衫的少年郎走来,对我微微一笑,客气道。
玉树临风王二楼?这笔名眼熟。我想了想,记得他的作品,他写的是《极品将领》,里头具体说了什么,我没仔细看,但就销量来说,他是位居榜首的。
我面对强大的敌人,干干一笑:“原来是楼楼。”
为了打消他的戒备之心,我决定亲近他,以亲昵的爱称相称。
他的笑僵在脸上,好半晌,才回我:“江公子果然有趣。”
第48章()
此为防盗章
被江寻强吻以后; 我捂住嘴; 震惊道:“夫君没有事先告诉我要这样,我都没有准备!”
江寻慢条斯理道:“这样?哦?是哪样?”
“就是……”我不好意思讲; 支支吾吾想含糊过去。
“为夫甚感兴趣,夫人不妨告诉我,这样是哪样?”他低头看我,如瀑布般柔顺的长发倾泻二下去,撩到我脸侧,有些痒。
他温文笑着,近在咫尺; 又道:“不若由我来告诉夫人,自然是……这样。”
江寻蜻蜓点水亲了一下我唇。
我愣了,如遭雷劈:失策,这厮诓我。
江寻仿佛看出我在想什么,风轻云淡道:“我可没诓你。”
“嗯?”
“我是在逗你。”
“……”我们的夫妻情分就此消失吧。
这般沉默一会儿,江寻找话问我:“夫人上次的兔肉,滋味如何?”
我想了想当天的兔子; 是白柯亲手跑雪地里抓的野雪兔。许是冬天存的粮多; 兔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