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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倾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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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定国大长公主的名号不是盖的,无怪乎在她眼里自己永远是只弱爆了的人肉团子。

    顾乐飞心情低落地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嘱咐道:“若有任何变故,抓住高延做人质,不要手软!”

    司马诚让高延和司马妧一起去赈灾,估计是打着二人互相监督的心思,既不让司马妧大出风头,又不让高延趁机保护自己的人、打击其他官员。

    而在顾乐飞眼里,凡事还是小心为妙。虽然没有任何迹象,可是万一在中途,司马诚对他家妧妧起了杀心,手无缚鸡之力的高老头子也是很好的肉盾和护身符——这一点司马诚一定没有想到。

    *

    司马诚下的这两道旨意,让大半个帝国的官僚机构都随之运转起来。

    新一批的钱粮和五百骑兵要跟着高延和大长公主奔赴受灾之地,而从十道数百军府中挑选出来的十万府兵即将带着他们的武器和稀少的几天口粮,跟随新上任的征南大将军奔赴西南。在十万大军开拔之前,粮草的调集和运送已经紧锣密鼓地筹集起来,鸿胪寺更是忙碌不已地为南诏一战准备誓师的礼仪,因为皇帝要亲自为征南大将军送行。

    因着皇帝垂青,一时间韦府门庭若市,风光无限。年轻的韦恺对这份突然降临在自己身上的重任,既感到舍我其谁的自豪自傲,内心又有几分难言的忐忑和不安。

    他清楚有一个人比自己更合适,因为她早在十五岁就带骑兵千人突袭北狄王呼延博,收复嘉峪关,为大靖立下赫赫战功。

    但是司马诚绝对不会让她去打这一仗,因此才会轮到自己。

    很奇怪的,每次想起那个人,他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她在马上射箭的英姿,而是在寒冷的冬夜中,那被皇帝勒令长跪不许起身的笔直背影,瘦削、挺拔、坚韧而孤独,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疼。

    韦恺几乎是抱着敬仰的心情去记住这个背影,同时更加迫切地希望超越她。

    大靖难道没有男人了么,竟让一介女流抗下指挥千军万马重责?韦恺迫切地希望证明自己是比定国大长公主更为出色的武将,故而讨伐南诏一战,是他最重要的□□。

    他雄心勃勃,渴望一鸣惊人。

    比起英姿勃发的新任征南大将军的风头无两,高府和公主府这两个宅邸中为着后日踏上往北赈灾之路的准备,虽然忙碌异常,却显得默默无闻。

    高延已经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高娴君已经给太医看过许老头写的方子,太医无不啧啧称赞此乃妙方。看来陈庭说的那个大夫的确靠谱,虽然他没有在司马妧出京这件事情上出力,不过却一点也不感到脸红。

    日后要与司马妧处事数月,不刻意为难她便是,高延如此想到。

    而这个夜晚的公主府虽然和高府同样安静,却屡次有人叩响门环。

    第一次,是一个其貌不扬的游街郎,他送来一个糖丸袋,里头十几颗糖丸中有一颗蜜蜡丸,里头封着一张字条,上头只写了五个字:“找十二王爷。”

    梅常侍没有出宫,而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了司马妧,他所知道的线索。

    而第二个敲门的人,是赵岩。

    他的嘴角青了一块,看起来十分狼狈,卫兵一开门便听劈头盖脸道:“我要见大长公主!”

    见到司马妧,他对着她直直跪下,砰砰砰磕上三个响头,然后梗着脖子,说的第一句就是:“求殿下允我随行!”

    司马妧无语地瞪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熊孩子,不说话。

    靠着胸中憋闷的一口气,不用人问,赵岩把来龙去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个清楚。

    原来赵岩本来想跟着韦恺去打南诏王,可是父亲死活不让,还打了他,明月公主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说风凉话,赵岩气得半死,干脆跑出家门,径直来了大长公主府投奔司马妧。

    去不了南诏,他就坚持要随司马妧去河北河南两道赈灾,而且死活不愿意归家,耍赖皮抱着公主府的一根柱子不松手,谁也拉不下来。司马妧无奈,派人去惠荣侯府知会了赵岩父亲一声,惠荣侯一听这小子如此犟,火冒三丈,撂下话来:任凭大长公主如何处置,老夫不管。

    这话听来是气话,其实也就是默认允许赵岩跟着大长公主走,毕竟比起去南诏打仗,去赈灾的危险小,而且也有功劳可领,划算得多。

    一听到这话,赵岩更加理直气壮不肯归家,宁愿住公主府的马厩也不愿住惠荣侯府的少爷房。顾乐飞很讨厌这种中二少年的莽撞行径,若不是看在他给司马妧做过贡献的份上,只怕会将他强行扫地出门。

    而第三个人叩响门环的人,却是在第二天清晨来的。

    “小白。”天下会这么叫顾乐飞的人,除了母亲崔氏和司马妧,只有一个人。

    睿成侯三子,齐熠。

    “我……要随征南大将军去打南诏了。”齐熠如此说。

72|第wxc72章() 
顾乐飞本来是要去找司马妧的,不过走到半路就被匆匆跑来的佳肴截住。

    “公子,高峥又来了!”

    美味佳肴和顾吃顾喝交接贴身侍从工作时,两人的前辈传承的一条重要经验就是:“高峥来了”等于“狼来了”。

    自家公子很讨厌这个情敌的。

    故而一从门房那儿听到这个消息,佳肴就急匆匆过来禀报。不出所料,自家公子眯了眯眼,心情果然十分不悦:“他来做什么?大长公主去见他了么?”

    “并未,”佳肴喘了口气,“高大人没有打算进来,只是送了一个漆盒。”

    “那漆盒呢?”

    “门卫给、给殿下送进去了。”

    顾乐飞冷冷地瞥他一眼:“这么多年在外头跑,胃口大了,脑子却越来越小。”

    看样子是不高兴了。佳肴很委屈,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大门,能这么即时知道这个消息已经够机灵了。

    顾乐飞一面往司马妧那儿走,一面问他:“高峥送完东西就走了么?”

    “这个……似乎还在府外。”

    顾乐飞又是重重一哼。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死皮赖脸讨人嫌。

    高峥的确是在公主府外等着,他安静地盘膝坐在马车内,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只是纯粹不愿离开而已。

    父亲并不知道他来了这里。自父亲辞官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温和了很多,父子俩的关系也有所增进,司马妧要和高延一起去两道赈灾也是父亲告诉他的。

    高峥隐约觉得,父亲现在并不反感他和司马妧有所交集,虽然不鼓励,却也不阻止。

    他不知道父亲这种改变从何而来,只能猜测和前几日父亲心腹秘密前往公主府的事情有关,似乎司马妧和高延之间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或者交易。

    高峥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他只想这样不远不近地注视着她便好。

    高峥清楚自己是个没有多少野心、没有多少能力也不通官场规则的人,他能在太仆寺干很久而不挪窝,并且自己也安定于这种状况。而司马妧却是那么耀眼地努力前进着,她不受皇帝喜爱,却总是要风风火火干出一些事情来,比如训导南衙十六卫,比如此次赈灾,他甚至觉得征南诏的人选本来也应该是她才对。

    不管那个口头婚约是否早已作废,高峥都觉得一个如此无能的自己本来就是配不上她的。

    他只要这样不远不近地注视着她便好。

    那个漆盒里没有什么值得顾乐飞警惕的东西,只是一封简短的嘱咐她路上小心的信,以及几个他从太医那里问来的避瘟药方。此外还有一些高家所藏的珍贵药物,什么续命保气之类的药丸之类,还有治外伤的药膏,高延担任尚书令多年,这些礼品也收了许多,反正放在家里也无用,他便不管有用无用、乱七八糟收集了许多送来。

    不然,总觉得不安心。

    毕竟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高峥不是一个爱远行的人,他从来没有去过河北河南两道,不知道那有多远,黄河决堤后的灾地又是什么样子,不过想来一定很乱。她一个女子只带数百兵士过去,总归是该小心的。

    那么,东西送完了,他却没有命马夫驾车离开,反而在她的府门外迟迟不走,是想等待什么呢?

    也许,只是想等她一个感谢的口信,或者运气好,能看她一眼。

    其实高峥对司马妧的了解不多,毕竟两人长大后的见面只是寥寥几次,还都有外人在场。不过这并不妨碍司马妧成为他的红玫瑰、白月光,也许高峥对她的许多印象都只是自己美好的想象,可是对生活平静无波的他而言,这些美好的想象是十分重要的。

    当顾乐飞看到漆盒中满怀关心之情的瓶瓶罐罐与信件之时,心里立即化成一片浓浓的醋海,醋海翻波,酸得冒泡,酸泡泡咕咚咕咚从肚子一路往上冒,冒进喉头,冒出嘴巴,使得顾乐飞连说话也是酸溜溜的:“高峥倒是想得比我还仔细周到。”他也要让许老头给他开几个方子,尤其是治瘟的。

    司马妧拿着这封信,不知如何是好,见小白出声,便以求助的目光望着他,询问道:“这……怎么办呢?”

    自上次公开回绝高峥的好意,她便以为此人对自己已经死心,却没有想到他会在自己出行之前再次送东西来。

    司马妧从未有过“执着的爱慕者”这种体验,只是直觉慌张不知所措,既觉得应该退回,又觉得抹了高峥的一番好意,着实残忍。

    左右为难的大长公主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好人……”

    这下顾乐飞连目光都是酸的了:“那么,这些东西,你到底收不收?”

    他的口气不善,司马妧听了出来,抬头看他:“小白,你生气了?哦,对,我都忘了,你不喜欢高峥。我只是觉得他一片好心,拒绝了未免太过冷酷,毕竟……算了,既然你生气,那把这些东西连同漆盒一起退回去罢。”

    “都是好东西,干嘛退回去,”顾乐飞别扭地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对那些瓶瓶罐罐翻翻拣拣,越看他说话的醋味越浓,“高大公子还在府门前眼巴巴等着呢,你不去见一见他?毕竟人家一片好心,拒绝了未免太过冷酷。”他把司马妧的话原封不动重复一遍。

    司马妧注视着他不悦的神情,眨了眨眼,莫名地觉得这样的小白特别可爱,让她心情颇好,便干脆扑了上去抱住他:“小白,你真的不高兴啦?我把它们都退回去便是,好东西也不稀罕。”

    “我并非不高兴,只是觉得……”顾乐飞顿了顿,轻叹口气,转过头去对着她:“只是觉得不应该有别的男人对你……比我对你更好。”

    他转过头的时候,因为司马妧离得过近,他的嘴堪堪擦过她的脸颊,在她的肌肤上留下自己说过话的热气。

    顾乐飞明显地感觉司马妧的身体短暂地僵了一下。

    其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她长期对自己这样搂搂抱抱,这种不小心擦到碰到的事情早该发生。

    直到现在才出现了一次,明显是他命不好。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顾乐飞心一横,再次把嘴巴往她脸颊上贴过去,口里哼哼唧唧还在冒酸气:“有我对你好便足够了,就算我现在做得不够,以后还能再接再厉,他高峥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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