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最喜欢的东西,总是不希望任何人沾手的。
“原来是这样啊。”司马妧的心情蓦地好起来,想通一件事之后就不会再产生疑问,连看顾乐飞也顺眼许多。
她捏住顾乐飞下巴的手指忽然用了点力,强迫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所以我也喜欢你么?”
卧槽,太近了。
连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
怎么办,好想亲她。
顾乐飞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控制住粉红的遐思:“是、是这样。”
“你不会觉得辛苦吗?”她觉得他纠结的样子特别有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忽而问:“摄政大长公主,是个高处不胜寒的名头呢。喜欢这样的女人,你不会觉得辛苦?”
这恐怕是她心里最后一个疑问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乐飞就是有这种感觉,他轻轻叹了口气,深深望进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她:“司马妧,能爱上你,能被你爱上,是顾乐飞此生最大的幸运。”
“其他,别无所求。”
司马妧的心头一软,仿佛某个部分突然坍塌、沦陷。
不管未来如何,反正当下,她很满意这个回答。
顾乐飞的话音刚落,便觉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随即很快离开。他怔了怔,方才回神意识到那柔软的东西是大长公主的唇瓣。
她、她刚刚主动亲了自己!
顾乐飞脑袋一嗡,大脑一片空白,喜得简直要发蒙。待他回过神来,方才发现面前的女人早走得远远的,她黑色的背影消瘦挺拔,远远望去犹如一把利剑一般锋利逼人,在这奢华的皇宫之中犹如最非凡的一道风景。
“妧妧,等等我!”顾乐飞迈开步子一路狂奔,这回他连半点形象都不顾及,纵使皇城守卫众多,他也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道:“你刚刚亲了我,你亲了我对不对!”
“嗯。”
她道。
“那我们何时圆房!”顾乐飞终于把自己都快想疯的一件事问了出来。
这回,司马妧停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是勾了勾唇,然后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次没有走多远,便被身后的男人猛地环住腰禁锢住,她没有反抗,任凭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色迷迷地低语:“就今晚,好不好?”
司马妧勾了勾唇,她轻轻回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只有顾乐飞和拂面而来的风听了个清楚。便见顾乐飞诧异地扬了扬眉,纠结了很久,方才视死如归一般狠狠点了一下头,又说了句什么,惹得司马妧展眉一笑。
轻风拂过两人的袖袍,拂过两人的长发,向大靖的皇宫外吹去,向大靖的山川大河吹去。
天启五年五月,不满半岁的含光帝司马睿登基,因其年幼,由其姑姑司马妧全权代理国事,执掌朝政,是为摄政大长公主。
翌年改年号为含光,是为含光元年。
新的朝代开启了。
【正文完】
117|番外一()
夜色深沉。
守卫森严的大长公主府内,每一个侍卫今夜都被下达一道奇怪的命令——那就是除非大长公主和驸马二人亲自出声唤人,否则谁也不能入这对夫妻的内院半步。
估计大长公主要和驸马就不久后的登基大典做秘密商量吧,侍卫们如此正直又单纯地猜测着。
而事实上,大长公主本人压根不知道这个命令。
她正卧在床上,眼皮一边打架,一边努力强撑着看顾乐飞从监察探子那边挑选来的信息。原本今日好不容易能早些回来,她想沐浴后早早歇息,可是顾乐飞却将这些文字塞给她,说都是近日各权贵的动向,让她及时读一遍。
结果就导致已经爬上/床的司马妧不得不强撑着继续工作,而且奇怪的是,她本来想披衣去书房读,顾乐飞却说太远了,她那么累,还是就在床上读吧。
好奇怪,书房明明就在隔壁。
司马妧一边疑惑着,一边坚持努力读着这些信息,总觉得没完没了,好想睡觉。
就在这时,她听见门轻轻被人打开,风吹进来,一股淡淡的香气随之飘散,司马妧动了动鼻子,嗅出那是府中沐浴所用的猪苓所加的檀香料味。
她自己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是小白回来了?
司马妧下意识扭头,只见人影一晃,她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便被一双赤果的手臂揽住,有人在她唇边吐气如兰:“妧妧,你答应过我的。”
司马妧微微一怔。
她的眼珠转了转,从搂着自己的男人的赤果手臂下移,发现他的上身完全赤果,而下/身也只围了一条绸巾而已。
绸巾很轻薄柔软,服帖地贴在他的身体上,勾勒出小小白的形状。
顾乐飞似乎察觉到她在盯着某处看,毫不羞/耻地往她身上贴了贴,将小小白在她腿上蹭了蹭,而左手也随之很不安分地循着司马妧的里衣探了进去。
仿佛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在这瞬间升高了。
司马妧按住他在自己衣服里乱摸的左手,瞥了他一眼,微微眯了眯眼:“我看了那么久,这些卷宗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你只是不想让我睡觉而已?”
看破真相的大长公主面色有些不善,明显很不高兴自己的睡眠被人打搅,顾乐飞顿时有些讪讪,然后又觉委屈:“难道我不比睡觉更重要?”
他这可是主动献身,难道男、色不比睡觉稀罕?
“妧妧,你就不想检验一下,我瘦了之后的手感如何?”
顾乐飞一面引诱她,一面整个人往她身上压过来。围在腰际的绸巾系得并不十分严实,因着他的动作,变成了要掉不掉的样子。
“妧妧,你很久很久没有抱我了。”顾乐飞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低低控诉。
司马妧本来应该推开他,可是不知怎的,目光不由自主随着他那条要掉不掉的绸巾看去,先是看到他劲瘦的腰,然后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沟痕。
她忽然很好奇它什么时候会被弄掉。
“哼”
走神的司马妧忽然禁不住哼了一声,因为感觉到她不算大的馒头被一只咸猪手成功握住。大概是第一次摸到完整形状,咸猪手十分兴奋,爱不释手的样子,带动着咸猪手的主人也一块情不自禁在她身上磨来蹭去。
她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然后便感觉到
小小白好像硬起来了。
罢了罢了,无论如何,总会有第一次的。虽然困倦,但是还是陪他一起做做吧,不然他又该伤心了。
司马妧轻叹一声,将那些无关紧要的卷宗往边上一扔,忽地抓住顾乐飞的手腕,使了一个巧劲,两人的位置顿时颠倒过来。
如今变成了她骑/坐在顾乐飞腰间,再往下一点点,就是
顾乐飞盯着她,眼里仿佛能放出绿光,就像三月没吃到不,是好多年没吃到肉的狼一样两眼放光。
“妧妧,再往下坐一点儿。”他哑着嗓子半倚床头,喉结禁不住滚了滚,厚颜无耻地提出卑鄙下/流的要求。
司马妧眨了眨眼,竟真的依着他的要求,往下坐了坐,让小小白陷入凹陷之间。因着她的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顾乐飞闷哼一声,白皙的肌肤上泛出粉色,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挺起腰部,企图让小小白再进去一点儿。
司马妧却往他的腰间狠狠一按:“安分点。”
“妧妧,”顾乐飞干嚎一声,“你不能这么狠心。”
司马妧不为所动:“我没有经验,第一次,你总该教教我怎么做才好,那么急做什么?”
你知道我憋了多久么?
顾乐飞内心默默流了一会泪,极力忍住那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伸出手去牵了司马妧的手,使了使劲,示意她俯身下来。
他注视着她的眼,舔了舔唇,低沉道:“从亲我开始。”
司马妧犹豫了一下,双手按住他的胸口,试探着探身过去,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结果却被他一下子擒住,由蜻蜓点水变成一个唇舌交缠的深吻。
而在亲亲之际,顾乐飞不忘要把身上人的里衣带给解开,咸猪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向臀部,一路朝扒掉里裤的目标进发。
司马妧的肌肤上伤痕很多,并不像其他贵女那样白皙光滑无痕迹,好在许多伤疤尚浅,只是看过去触目惊心,摸起来并不刺手。
“别看”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伤痕上滑过,便离了他的唇,堪堪裹住已经下拉一半的里衣,盖住光滑肩头上的一道浅浅的刀痕。
谁知顾乐飞却食指一点,点在她胸前那道最新最深、也险些要了她的命的凹凸不平的圆形瘢痕上。
“不难看,只是我心疼,”他忽而支起身子,倾身过去吻了吻那道痕迹,使得司马妧的身子轻轻一颤,他低声承诺,“妧妧,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绝不。”
“我也不会再让你受伤。”司马妧摸了摸他上半身的数道刀痕,本来是十分养尊处优的少爷身子,薄薄覆盖一层肌肉,皮肤光滑白皙,养眼得很。却因着高延死士的这几道不留情面的伤口,使得他的身体也显出几分狰狞来。
“不觉得我这样很有男人味?”顾乐飞低笑一声,不安分地顺着她的伤口要往馒头上亲去,却被司马妧轻轻点了一下小小白,整个人瞬间僵住。
“绸巾掉了。”司马妧如此说道,目光示意了一下因为顾乐飞的动作而彻底散落的绸巾,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露出持续昂头挺胸的小小白,以手指点了一下,目光好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它呢。”
“亲亲它?”顾乐飞再次厚颜无耻地提出要求,目光灼灼。不能怪他不要脸,小小白本来就不白,现在更是已经憋成紫红色。
这个要求实在是很色/情。司马妧低头瞧了他一眼,没说话,却以指尖在他唇边按了按,然后一路往下,在他的喉结处打了一个圈,又在他胸前打了打圈,最后在他的腰间划了划去。
她的手指上有茧,微糙,碰的部位一个比一个敏/感,简直是无师自通的撩人。
“妧妧”顾乐飞觉得自己要疯了,小小白都憋出眼泪来了。
见他如此,司马妧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有些得意:“以前在军中的时候,听有些将领聊天,他们说男人的腰部也是很敏呃!”
双腿之间猛地被男人用硬硬的小小白顶了一下。
顾乐飞语调沉沉,眸子黑沉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不许提别的男人。”
现在她懂得了,他这是吃醋的表现。
于是她的心情变得更好了,轻轻笑了一下,身子抬了抬,本就被顾乐飞扒了一半的里裤被她扔出去,修长笔直的腿夹在顾乐飞身上。
在烛光下,她有力的长腿泛出诱人的光泽,顾乐飞禁不住扬了扬头。
他怕太香/艳,自己会流鼻血。
便在这时,他感觉温软湿润的什么东西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一路往下舔舐,当她微有薄茧的双手不再在他的胸前流连时,她的唇舌却在他最受不了的腰部舔来舔去。
痒得他一股又一股邪火生生乱窜,涨得发疼。
他想自己动一下,可是她的腿有力得很,将他死死夹住,下半/身想动都动不了。
“妧妧”顾乐飞哀嚎一声,又是舒服又是难受的感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