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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上再度受到侮辱的赵子豪已经彻底冲昏了头脑,在距离他最近的黄开惊骇的眼神下,居然掏出一柄匕首,突然向宁隐背后发动突袭。
刚才已经说了,要说械斗,赵子豪根本就是个门外汉,连一般刚刚出道的小混混都打不过,这个时候出此下策,只能说印证了一句话——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也会动刀动枪。
“太可恶了。”苏雨彤娇躯一滞,仰头道:“坏蛋,打警察犯法么?”
宁隐一愣,然后笑道:“打警察当然犯法,不过打畜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打警察犯法,打畜生不犯法。
这种逻辑的思维方式,估计也只有宁隐才能说得出来,而这个几乎不是理由的理由,却成为苏雨彤动手的最大动力。
“嘭!”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苏雨彤可谓是超常,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小擒拿手,居然以闪电般的速度,在战隼等一帮江湖小弟惊诧的目光注视中,精准无比的将赵子豪突袭的手腕扣住,顺势一带,便听得“咔嚓”一声,手断刀落。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完。
咏春拳的特点就是,动作敏捷、快速、刚柔相间,招式之间环环相扣,行云流水,主要是以手、撩手、三搒手、左右破排手、沉桥、黏打攻击方式。
苏雨彤的能力或许有所局限,但好歹也是被家族老人亲自训练了十多年的存在,面对钝器已失的赵子豪可谓结结实实的完整发挥了一次,组合套路之下频频传出击打的沉闷之声。
整个街道,骤然一片死寂。
在所有男人的眼中,无论敌友,原本就姿色出众的苏雨彤,宛若天使在舞蹈,每一个动作都能做出美仑美幻的感觉,加上那身玉绫罗缎的长裙所衬托的修长玉足,时而的跌宕飘飞,说不出的完美无瑕。
微…微笑?!
原本不以为意的宁隐,凝视着难道曼妙蝶舞的娇躯,心口隐隐作疼,太熟悉了…这一切真的太熟悉了。
苏雨彤,这样一个与已逝的微笑几乎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女孩,就像宿命一样突兀的闯入他的生命中,无论是言行举止,那等小辣椒的水灵性格,还是几乎如出一辙的激斗方式,都是那样熟悉,让他不得不将两道完全不一样的生命规则去重叠融合,时常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谁?
他记得,在微笑去世后的最后一瞬间,还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告诉他——
“隐哥哥,如果在天有灵,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多很多个微笑走入你的生命里,当你觉得你的生命里的她已经不可遗失,那就紧紧拽住命运的缰绳,守护她,爱护她,拥有她,珍惜她,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天空会呈现落英缤纷的云彩凝成泼洒大地的浪漫樱花,那时候,千万不要吓呆啦,因为那是微笑,在天国默默的祝福你啊…”
……
“微笑,天空真的会有浪漫樱花云彩的落英缤纷吗?”
凝望着黑暗无尽头的苍茫天空,宁隐轻叹,拽了拽拳,深邃的眼眸无限凄迷。
“嘭!”
很快,宁隐的意识被拉回现实,寻着身影看去,只见苏雨彤亭亭玉立,足下数米开外的地方,一团肉包子正耸动在地面上。
为什么说是肉包子?因为连续的技法下,赵子豪早就被蹂躏得鼻青脸肿,周身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肋骨,一旁的黄开早就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大半,呆坐在原地上都忘记了搀扶自己同一战壕的好友,所以那倒霉的孩子想要站起来的话,只有耸在一起才能找到力量的支撑点。
战隼惊愕万分,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老…老子刚才看见了什么?那是大姐头的身影啊!话说回来,这新嫂子的相貌实在和大姐头有着惊人的相似,没想到连武力值都是这般相仿,我终于懂了,为什么老大愿意为嫂子连续几次大动干戈,卷入这些纷争当中,以他以往的性格,哪怕是天塌下来都没有人奈何得了他的决心。”
宁隐有些哭笑不得的瘪了瘪嘴:“小雨彤,是不是太凶残了一点?你可是号称二十一世纪最淑女的纯情妹妹,这样一副形象,以后还不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苏雨彤长吁一口娇气,扬了扬拳头:“这种道德败坏的二世祖,就该狠狠的揍一顿,就算报复我也不怕,反正你会保护我的呀!”
“喝!”
就在此时,距离苏雨彤最近的几人图穷匕见,骤然对戒备全无的苏雨彤发动偷袭。
“靠,敢动我家嫂子,活得不耐烦了。”
战隼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作势就要出手,而就要受到伤害的苏雨彤仿佛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扬起脑袋,目光神采奕奕的凝视着宁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丝毫不显惊慌。
“看来,还是我保护你吧!”
宁隐好似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对极品小美女的反应哭笑不得,动作虽然比战隼慢了足足三个节拍,但速度却快上了太多,一道劲风吹拂,下一刻已经到了苏雨彤身前,挽着那冰晶软香如玉的小蛮腰。
而后,宁隐单足猛然一点,以更快的速度,在苏雨彤惊愕的眼眸下,手中变戏法的出现一块板砖,“嘭嘭嘭”连续三击,根本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出手,那三个向她出手偷袭的警察,已是在凄厉惨嚎中,倒飞而出,
蓦然伫足,宁隐左手揽着玉人儿,轻描淡写:“让板砖飞一会儿!”
第024章 吃错药了?()
什么样的男人最帅?
宁隐万分自豪的认为,还是他这种内心丰富,有气质有气势的男人最帅,至少没见有几个男人在打架斗殴中,还能摆出这么拉轰的poss吧?
尽管在更多人的眼中,这家伙纯属闷骚。
“帅不帅?”宁隐侧头,凝视着怀中的苏雨彤问道。
“帅!”
苏雨彤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兴奋地说道:“坏人,终于看见你出手了,难道这就是兵王的实力么?”
宁隐慎重摇头说道:“真正的兵王出手,绝对不是这样。”
“那种在生与死之间所练就的能力,并非单纯的打架斗殴,而是夺人性命的搏杀技巧,每一击必须是以达到杀死对方为目的的技法;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任何对对手的仁慈,都是对自身的残忍;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你一辈子别看到那样的画面。”
宁隐的话并未说完,后半句是:当看到那种画面的时候,我的身份怕是早已曝光,将会身处水深火热当中,迎接世界各地源源不绝的报复,曾经的兵王,仇家如麻啊,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如果是保护你…
苏雨彤点了点头,能够看见宁隐出手一次,而且好像还是为了她才出手,心中莫名的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窃喜,这妮子冰雪聪颖,也知道宁隐的身份特殊,善解人意的并未多加纠缠,也似乎并未觉得在宁隐的怀中有什么不妥,凝视着早已瘫软的赵子豪和黄开,以及停下动作的几十号梓县公安局警察,颦眉微皱:“这些人怎么办?”
“报警!”
宁隐再次做出一个让所有人惊愕的决定。
苏雨彤和战隼更是异口同声道:“为什么?”
“民不与官斗啊!”
宁隐循循善诱道:“都说了,作为大大的良民,我们应该遵纪守法,无论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就应该找政府,我们要相信政府相信警察,相信他们秉公办理的作风能力。”
相信他们?母猪都能上树。
这次包括苏雨彤都是一阵无语,但宁隐的话对于死神会的成员来说,那就相当于是古代的圣旨,哪怕是赴汤蹈火都会坚定不移的去执行,这对于一个沉沦三年半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影响力都足以自豪,战隼更是快速掏出电话,一如既往以那草莽气质的特殊口吻拨通了报警电话。
宁隐本来想说,千万不要提我,但是他实在低估了战隼的积极性,才反应过来,战隼连电话都已经挂掉,恭敬地说道:“老大,人两分钟后就到。”
“完了!”
宁隐抹了一把脸,气焉焉的蹲在地上,一脸无辜。
苏雨彤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紧张地问道:“坏人,怎么了?”
宁隐翻着白眼说道:“看来,这次想过平静日子都难了,小雨彤,你认为在这蜀南市,只要是关乎于我的事情,能平静得下来么?”
话音之余,苏雨彤顿时明白这一切。
如宁隐所言一样,只要是与宁隐挂钩的事情,想没点动静都难。
“那我们现在开溜吗?”苏雨彤狡黠地说道。
宁隐翻了一个白眼道:“溜?往哪儿溜?霸王…也就是血豹他们口中的霸爷,那家伙一直在等待这种,能够将事情闹得极大,最好是不可收拾的机会,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那家伙怎么可能放过?”
“再说了,就算咱俩真开溜,生意还做不做了?没了生意,咱俩两手空空的,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钱这东西,不好不坏,又恨又爱,对于现如今的苏雨彤来说,对它没有丝毫脾气,一听宁隐这话就彻底认命了,闹吧闹吧闹吧,反正再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
……
南溪港派出所所长牧川,接到战隼的报警电话,听见又是因为宁隐,引发了一场两百多人的大规模械斗,险些直接吓尿,不敢有半点懈怠,迅速出动了派出所内的所有警车和警力,雷霆出警。
两分钟。
实际上牧川只用了一分半就赶到出事现场,这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在混乱的人群中,很快就找到了宁隐所在的位置,对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丝毫不关心,带着殷切的口吻便道:“隐…隐少,你没出什么事吧?”
宁隐对这人相当的无语,勾了勾手指,待到好奇的牧川将耳朵凑在他身旁后,才低声说:“我说牧所长,好歹你也是一所之长,正儿八经的公务人员,和我这市井小民关系太近影响要不得。”
“即便是你认为我就是你心中那种牛逼轰轰的大人物,也该做做面子是不是,至少不应该给人家留下话柄;我看你还是稳重持沉一点,有人的时候装作不认识我,以前你们是怎么处理案子的还怎么处理?”
牧川一脸为难的还想说些什么,抬头便看到宁隐狠狠瞪了他一眼,愣是将话咽回了肚子里,腰板一挺,气势十足:“我们是南溪港派出所,接到报案,称这里有一场大规模械斗,谁是主要头目,给我站出来。”
宁隐唬得一愣一愣的,哭笑不得,尼玛啊,这转变也太大了,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让人有点心理准备嘛,然后踹了一脚宛若死狗的赵子豪:“就是这怂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朋友的敌人自然就是敌人,找宁隐茬不识相的家伙,自然就是敌人,原本就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格外亲近宁隐的牧川划分得非常清楚,办起事来自然非常上心,顺着宁隐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团‘肉’在血泊里不断涌动,五官都分不清楚,脑海中轰然一下炸开,呆滞在原地:扁成这样,这得多么凶残的暴戾啊?
见牧川愣在原处,战隼不乐意了:“牧所长,愣在那里做什么?”
“战…战隼哥!”
当看清楚人影,牧川也委实吓了一跳,毕竟如今的死神会中,身为老大的霸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