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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靖州后,骆可可顿觉自由了。
她心中的小鸟展翅高飞!她心中的小鱼甩尾遨游!
她心中的梦想只限于这一刻。
第二日睁开眼,她觉得身上重得很
就像李玟有首歌里唱的:有一天清晨醒来发觉不能呼吸,(下句省略)。
“卓昔!!!!”
身上的人揉揉眼睛,看见她醒了,冲她笑笑,扳着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压在床上,嘴唇凑了过来同她纠缠。
骆可可有时很恨自己这毛病,不管啥时候,只要卓昔抱着她啃两口,她就乖了。她常对自己说,这是病,得治,但每每又缴械投降,就像李玟那首歌后一句写的:于是又乖乖回到他怀里。
但今天,她决定要同某人战斗到底!
“卓昔,你再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某人冲着她伸出舌头,含混不清地说道,“咬吧。”
骆可可想死
“咬啊?”见她没反应,某人叹了一口气,道,“给你咬你不咬,没用啊!”
“有种你再伸出来!”
这一次骆可可没有放过机会,她狠狠咬了上去!
按照她的想法,卓昔应该会满口流血!
但那不过是按照她的想法罢了
很轻易反客为主占据了先机的卓某人又得手了。事实证明,同某工口的战斗,骆可可还是没有经验。但俗话不是说,千万不要同工口比无耻,因为他们会将你降低到同他们一样的无耻境地,而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但她还是不能容许自己屈服,在这种时候,屈服,意味着放弃自己的权利!
“卓昔!你要是敢这样进来我就去死!”被紧紧压在身下的她再一次抗议道。
卓昔望着她,眼神看起来很认真,许久,温柔地问道,“你真不喜欢这样?”
骆可可顿生母系氏族社会即将再一次驾临的梦幻感!她重重地点点头,就像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卓昔沉默了片刻,温柔地吻住了她的额头。他吻得那样轻,就像在轻吻一只美丽的蝴蝶,一朵娇弱的花朵。
骆可可渐渐平静下来,心中蓦生了另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
某人突然将她翻了一面,让她趴在床上。
骆可可有不好的预感。
“卓昔!你要干什么!!!”
手很快的卓某人已将最需要的部分扒拉出来了。一个挺身,宣告骆可可的阵地保卫战又失败了
“我不是说你要是敢这样进来我就去死吗?”亲密的间隙,骆可可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问道。
卓某人是这样回答的:“是啊,当时你是仰着的,现在你是趴着的。”
骆可可:“。”
泪奔
同工口帝的战斗她再一次失败了
但俗话不是说吗,越挫越勇。
趁着某工口出门,骆可可又逃了,这一次,她希望能碰见个把英雄。
但无数狗血情节告诉我们,英雄的出现建立在女主们被狗熊追得要死不活的情况下。
身边从来不缺狗血的骆可可遇见个把调戏妇女的是必须的。
狂奔中,她看见前面是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光头和尚。这种危机关头,当然要求助与出家人!
“大师,救命啊!”骆可可扯着嗓子喊。
男人回身,笑望了骆可可一眼,“原来是笨姑娘。”
骆可可吓得险些当场摔死。
林子予、林英雄出现拯救世界,狗熊被顺利打跑。
但对骆可可来说,这不过是一次突如其来的重逢。
她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林子予就一脸关切地问道,“笨姑娘没发现我留下的那块砖头吧?”
骆可可心里瞬时一软,望着前面那颇有些消瘦的男子,她心里蓦然生出一股子母爱,在她看来,那封信是林子予不可触摸的过去。
还是不提为妙。
她赶紧摇头。
林子予喔了一声,不再多言。
很快,他寻了一间小饭馆,请骆可可喝酒。
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由于他穿着一身和尚衣裳还剃个光头,桌上摆上酒肉,对面再坐一姑娘
周围人看他俩的表情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无视周围的目光,骆可可问道。
“随便走走,走了一年。后来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未做,就又回来了。”林子予淡淡道,眼神似乎比以前清澈了不少。
一心想要避开那封可能会给林子予带来悲伤的信的骆可可赶紧追问究竟是什么事。林子予的回答竟然是:他觉得当时被千面王欺负得有些厉害,都没有还手,而今想起这事,赶紧回来报复。
骆可可默,心道你当初被欺负得那么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动手,而今回来报复,还能找到人吗?她决定不再揣测疯子的思维。
但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你当时为啥不还手?你真的对付不了。”
林子予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可可,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不是。不是我对付不了他,也不是我不想玩了。只是我受不了了,受不了没有你们的孤独。我想要寻找我自己,到最后,才发现同你们在一起的我,或许才是最真实的我。但那时已经太晚了,我害死了卓昀,没脸见卓昔。当时我若是还手,不论怎样都会伤着你和卓昔,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主动毁掉一切,而后离开。”
莫名的,骆可可鼻子开始发酸。
林子予望着她,眼眸深深,“哇哈哈哈。”他突然开始狂笑,“这你也当真?真是笨姑娘!”
骆可可却笑不出来。
或许那用狂笑掩盖的所谓“胡话”才是真实。
但说实话,她真的很不喜欢林子予的态度
“对了,那封信你真没看?”林子予又开始纠缠于那封信。
虽说骆可可不喜欢林子予的态度,但她还是不想伤害他。她再一次否决。
闻言,林子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其实。”他异常神秘地在骆可可耳边说道,“那封信其实是在下瞎写的。”说完,打了个哈欠。
骆可可:“。”
她真心想要吐血
想当初,她误以为林子予死了,留下的是廖不屈的时候,忧伤了好些日子,决心用尽一切办法斗倒廖不屈,给他自由。可实际呢,这臭男人说他是闹着玩的!这臭男人甚至都懒得反抗就留下一封让她愁肠百结的信溜了。
现在,他又说,其实信是假的。
骆可可除了“吃饱了撑的”,实在不知还能怎样评价某人
“那你吃掉廖不屈的事呢?”
“真的。”
“你玩弄木依的事呢?”
“真的。”
“你说的对我的态度的事呢?”
林子予一怔,抬头看着她,笑着,笑了一会,神色有些悲,“我自己的矛盾我自己都不知道。”
气氛一下很尴尬。
骆可可不由得想到另一件事:她怎么就会遇见林子予?若是别人还好,遇见这家伙会不会太巧合了?而这男人这副打扮,究竟想做什么?
“别这副不相信人的表情。”林子予突然说道,神情很认真,“我是来找千面王的。”他忽然又道,“还有,那信里还有一句是真的,就是对卓昔的抱歉。”说着他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就在这时,卓昔找来了。
第104章()
见面没说上一句话,骆可可就被卓昔扯走了。但说来这也算是相当和平的会面,她本以为他们俩会打起来。
可回家的路上,卓昔却始终沉着脸,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骆可可本怀疑卓昔还在为卓昀的事生气,卓昔却说那件事他早已遗忘了,毕竟林子予也是无心的。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他不是说喜欢你吗?”卓昔看起来有些尴尬。
呃
骆可可心里顿时乐得就像花丛中飞出不少只小蝴蝶。
难道说,卓昔在吃醋?
她觉得自己咸鱼翻身了。婚前她被卓昔管得严严的,没啥机会接触别的男人,也就没啥机会让卓昔吃醋,她曾认为这样的事一辈子也不会出现。而今终于得偿所愿,她很骄傲。但话说回来,虽说出现这样的事很高兴,但鉴于某人的坏毛病,若是说不清楚这件事,今夜就有得她受了
“他是否看上我了以前我不知道,但现在一定不会。”她很认真地看着卓昔,“没有人喜欢被另一个人看透自己的内心。即便,我只是将他们俩谁吃了谁的事弄混了,只差那么一点就能看透他。”
卓昔的面色稍微缓解,顺路给骆可可买了一根发钗。将钗子插在她发髻上,他叹道,“可我也无法接受朋友的背叛。”
“卓昔你还记得林子予落水而后被你救起的事吗?我后来想了很久,他武功很好,应该不是被人打落进水里的。而他又不会水,应该会远离河道。我想,那个时候,林子予还没遇见木依,他活着,却想不明白为何活着。所以,他应该是想要自杀。”
卓昔的脚步慢了片许,又突然加快。
“之前他在装廖不屈,但被你救了后,才成为的林子予,所以,他不想同你作对,他也不忍心同你作对。”
卓昔打断她的话,“我不喜欢男人!”
“他也不喜欢,我是想说或许在他看来,你才是他的娘所以,江宇儿死了,他根本不在乎。”
卓昔的脸色明显变了。
骆可可有些得意。
两人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卓昔突然停下脚步,叹了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晚上再收拾你。”
骆可可心中的炸药包再一次被点燃,这种气氛下能说那种话吗??“晚上!晚上!晚上!你除了知道晚上还知道什么!”
少有的,卓昔面露忧伤,似乎正在认真反省,“是啊,我只知道晚上但其实,我是担心娘子你不喜欢白天。”
虽说成了亲,但卓昔还是习惯称呼她为“小姐”,而一般来说,他称呼她为“娘子”的时候很危险
加上那句听起来似乎正在宣告暴风雨的话
骆可可有种不祥的预感。
卓昔手指勾起她的下颚,笑道,“既然娘子说了不喜欢晚上你看,这小巷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骆可可:“。”
卓昔顺手托起她的臀,将她压在一面土墙上。
“卓昔你有病。”
最后的感叹词还没来得急发出,嘴巴就被堵上了。卓昔用舌尖挑弄着她,手指很不安分地扯她的腰带,骆可可被啃得有些冒火,毕竟在这种地方xxoo不是一只灵魂深处住着遵纪守法的现代人的她应该做的。
但长时间的经验又告诉她,若是不让某人得逞,某人一定会将她抱到闹市去
俗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留着鼻涕的小男孩含着手指望着他们。
骆可可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偏偏卓昔异常冷静地继续扒她的衣服,甚至以卫道士的口气回答道,“学学吧,以后你。”
“卓昔!!”骆可可彻底火了。
卓昔很喜欢逗弄她,但若是她真炸了毛,卓昔还是会停手滴。大不了,换个地方,对吧?
所以,当日下午从床上努力爬起,望着漫天的彩云无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