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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问我,人在什么时候才能创作出最美妙的音乐?”
“你怎么回答?”
林恩抬头看了一眼马丁,淡淡的说:“在最绝望的时候。”他的语气突然冷下去了,但是测谎仪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听的人明显感觉到了心惊。
葛兰下意识地去看林恩,没想到撞到他看过来的视线。
林恩很自然的移开目光,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继续说道:“贝多芬在人生最绝望艰难的时期确实创作了许多绝世名曲。”
“你们合奏的什么音乐?”尽管众人很好奇马丁为什么要询问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但所有人都很好奇,假如真的是享誉国际的恐怖分子撒旦的话,他的内心世界有是怎么样的呢?
林恩也没想到马丁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沉默良久,似已经陷入了回忆里。
他记得那日,那个老人在门廊拉奏着的贝多芬第五交响乐,从沉重到豁然开朗,历经了贝多芬整个人生的命运多舛。
“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听过那次合奏的人一定会被惊艳。”林恩说。
很短暂的过程,那声音肃穆、威严顽强甚至凶险如同走入绝境,踏出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它久久盘旋于空中,击打着四周的空墙,发出沉闷的吼叫,环绕在耳让人无处躲避。
“‘我决心扫除一切障碍……我将扼住命运的喉咙。’人应该战胜苦难,主宰自己的生活,所以他在给阿芒达牧师的信中说过这句名言。”合奏结束后,老者曾感叹道,他复述这句话时深切与贝多芬感同身受,他遭遇过的苦难就像是重新走过一回贝多芬的老路。
“创作第五交响曲的时候,确实是贝多芬最艰难的人生,所以这也是他的主题‘命运的叩门。’但第二乐章的曲调,又如深情的情诗,在诠释人类世界的复杂感情的同时,也表达了些许英雄色彩的主旋律。”林恩记得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答老者的。
老者笑着拉开了大提琴,沉默的望着巨型高台的整个古堡顶。
似呢喃似下决定一般说道:“嗯。我也曾响应英雄的号召,做着别人不甘于做的事情,说别人不甘于说的话,何尝又不是英雄。”
“就这样?”马丁明显很怀疑林恩隐瞒了部分内容。
但是测谎仪上没有什么互动,林恩嗯了一声,轻声说:“是的,就这样。这是我们互相了解的整个过程。之后他就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情。”
马丁停下来盯着林恩看了一会,试图通过用眼神交流看出来林恩说谎的迹象,半响,他还是询问:“那么他所说的那个故事呢?那个痛苦的故事。”
“我想,我应该有权利保持沉默。”林恩说。他明显非常不想提及那个故事。
葛兰看见林恩的眉宇两头之间紧紧地拢在一起,脸上有了愠怒。葛兰上前一步,不自觉间站在林恩身侧。
“杜邦先生,我们需要了解事情的真相,放任罪犯的后果是纵容他们害死更多无辜的人。”马丁也毫不退让,语气加重,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多年政治人的身份让他在某些原则方面异常坚持。
德国人的态度很微妙,一开始对林恩的态度并不好,直到第二次进行调查突然间转变了态度。眼下,又把他当成嫌疑犯。
布鲁斯整个人靠在落地窗前,挤眉弄眼地对葛兰使眼色。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英国政府会出钱请他们来保护一个证人,他们的价钱可不低,能出得起的人也没有多少。
“不好意思,我不想说。如果你们有必要,可以联系我的律师。”德国人的坚持并没有让林恩动摇,他抬手,扯掉了贴在动脉处贴着的小芯片,长腿动了动没有站起来。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埃尔南已经转身出去联系律师。
“那么好吧,既然杜邦先生不愿意配合。我们也只能将丑话说在前面了,在事情真相没有大白前,杜邦先生还请你暂且待在柏林。”
“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你知道的。”林恩坚持。
“是的先生,律师先生刚刚告诉我,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杜邦先生的人身自由,除非你们有证据证明他是嫌疑犯。”埃尔南拿着电话走了过来,打断了马丁接下来要说的话。
“既然这样。我会提申请给国际法庭。”马丁强硬地说着,试图挽回林恩的态度。
但林恩丝毫不为所动,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他已经下逐客令。马丁只好硬邦邦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其他人会意很快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马丁走了两步,气不过,大步跨到林恩面前,双手扶着沙发手把冷冷的道:“杜邦先生不在乎自己的人身安全?现在坏人可是知道你给我们提供了线索,他肯定会报复你。你确定要继续让更多的人遭遇到迫·害?”
“我确定。”林恩平视着马丁的眼睛,没有波澜。
马丁站直身体,扯了扯西装,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么我只能忠告杜邦先生一句,别太泛滥你的同情心,妇人之仁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家破人亡,当你某天更多的人无家可归时,你才会知道自己的怜悯心多么的可悲。”
林恩没有说话,等到一行人离开后,他才动了动麻掉的手。
埃尔南捧着电话站在一边,询问他是否要跟律师通话,他摆摆手,“不用了。你去安排一下时间,我们在下一场演出前回到伦敦。”
“好的。少爷。”
埃尔南离开后,林恩询问葛兰:“请你们来的人让你们跟我到什么时候?”
“任务取消的话,我会收到通知。”
“那也就是我去什么地方,你们也一定会跟着?”
葛兰点头,“是的。”
“那好。你们收拾东西跟我回伦敦。”
葛兰和布鲁斯互看一眼,两人都没什么意见。紧接着,林恩就没有在说话了,他回到房间里过了几分钟之后才又走出来。
看见布鲁斯继续开着电脑监视着这附近的一举一动后,他问道:“这附近都是安全的吗?”
布鲁斯答:“暂时是的。”
转头林恩就对葛兰说:“你陪我出去走走。”
“林恩先生,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离开酒店。酒店周边我们都排查过了,比较安全。”葛兰挺着背,想要拒绝他的提议。
但林恩压根没有将她话当回事,人已经往外走,葛兰只能快步跟上。
第8章 好人坏人()
“林恩先生,你不能走太远,我们最好待在监控范围内。”这样的话,如果有什么危险布罗斯就会通知她。
“放心。我不会出事的。”但是显然林恩没有这种想法,他站在门口,很开就有门童开了一辆黑色的车过来,接过钥匙林恩自顾自上了驾驶位启动车子,停在门边盯着葛兰看,虽然没有挑衅的意思,但仍然让葛兰感觉到一丝不满,她不得不上车。因为要负责他的人生安全,她必须跟在他身边。
葛兰不喜欢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全程她拧着眉头盯着前方,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林恩将车开到了公园,在树荫道上把车停了下来,“陪我走一段。”
葛兰松开安全带,跳下车。感受到一阵风吹来,她冷得握起了拳头。林恩走在前面,已经脱下了大衣外套,小心的披在她肩上,“河边风大。”伸手想要去拉两个衣领,但葛兰已经褪下了衣服,交回他手上,“谢谢,我不需要。”
林恩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沉默了一会,见她坚持于是又穿上。但下意识的走到她右边,挡住了从河面吹来的凉风。
“你是不是很讨厌被威胁?”
葛兰冲天看一眼,没回话。
他不在意地继续说:“我也是。”
“你说你不会出事的,你认识那天袭击音乐厅的人?”葛兰没有别的意思,对他的表现非常奇怪,昨日的事情也是,对方压根不是冲着他来的。
林恩低着头缓步走着,嗯了一声。而后很久才轻轻说道,“那人说作为我陪他聊天的回报,他会报答我的。我猜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还是很怀疑的语气。
“你相信十恶不赦的人?”
林恩却是笑了笑,“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坏头透顶的人,他们也有动了恻隐之心的时候。当然,我不是说我是特殊的,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只是我想说,这个世界如果连信任都没有了,一定很糟糕吧。”
真是个理想主义者,葛兰蹙眉,并不认同他的话,只知道他一定不是完全善良的人。
如果他真的善良心软,又怎么会在听见德国人说那位暴徒首领杀害了更多人时无动于衷呢?所以葛兰觉得他并不是表面上见到的那样,绅士、好脾气,甚至优雅。这一切都是假象……
“你宁愿相信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愿意拯救更多的人。我搞不懂,林恩先生。”
葛兰以为林恩被自己拆穿后会气急败坏,更或者极力否认。但他只是微微一笑,默认了这个说话。“我承认,我不是个绝对的好人,但起码他的故事让我不忍心。”
“如果你真的不忍心,那一定也不会告诉警察他长什么样。”
“哈哈,总是在被你拆穿。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了。”林恩托着下巴,指尖来回摩擦,一脸餍足的笑意。
“所以,你一面同情着那位,一面又狠心的对待他,甚至对更多的受害者视若无睹。林恩先生,你一定也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对吗?”
“不。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不信任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人才是可怜之人,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林恩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子面对面着葛兰,盯着她的眼睛问。葛兰认真的看了一会,发现他的眼里除了笑容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是认真的……还是因为伪装术太高了?
多年的直觉告诉葛兰,他应该倾向于后者。
“林恩先生比起暴徒的故事,我更愿意相信,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林恩捧着自己的两只手,低头对着哈了一口气而后又搓了搓,天气很糟糕,他的手已经红了。葛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手上,听见他轻轻地说:“葛兰小姐,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葛兰没有应,她调转脚下的方向,朝着前方走了一小步。
林恩跨了步才与她平行,十一月的桥上有柳树被风吹动,像扭着小腰的妞儿在跳着舞。空气很好,葛兰突然意识到走一走心情会莫名好起来,她没有再说话,林恩也为了不打扰她的兴致,两个人只是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走到河的尽头,有老人站在台阶上,手上握着鱼竿。也有情侣的低着头悄声说着话在游人椅上嘻嘻哈哈,不远处的草地上也有母亲推着小孩慢悠悠的走过。
抬头就是正东方的位置,太阳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悄悄爬上了云头,散落了少许的阳光。尽管天气不算晴朗,但这也不妨碍人们外出寻找宁静。
柏林是一个美好的城市,她必须得承认。
葛兰不管身边的男人是否与她有同样的想法,她取下眼镜大大吸了一口气。
“出来走走这个决定没错吧?”林恩高她一个脑袋,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