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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神奈川后一切如常,学习和社团活动占据了生活的主要,东京也再没有任何有关这件事的消息传来。就在他庆幸地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或许被她遗忘,也或许本就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误猜测时,这短短两封邮件,却让他瞬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理由相信,这一回他迎来的,恐怕和直觉一样糟糕。
当天的早晨和下午都有考试,隔天也是。原本柳生打算在下午的考试结束后搭车去东京,但藤川凉似乎早就打听到了考试时间,当即予以了否决。她说她刚好有一天假期,比起正处在段考中的柳生空闲许多,所以由她来神奈川就足够。起初柳生自然不肯答应,他的字典里没有让男人等女人赶来的习惯,这是风度问题。
——“没有关系,好歹这也是我的母校,想回来看看的愿望还是能接受的吧。”
最后藤川凉搬出了这套说辞,柳生无奈只好答应。尽管立海大附属的国中与高中部除了校舍接近外在藤川凉就读的三年内并没有太多交集,但称作母校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将见面时间约在了这天中午,恰好处在两场考试中间漫长的午休,三小时用来谈话绰绰有余。
柳生本就没打算在这段时间复习,藤川凉离开时也不至于天色太晚。
场所约在了画室,位于能看见大海的老教学楼,在这样的午间不会有人打扰。
钥匙是问幸村要的,柳生向他提出时后者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淡淡一笑就将钥匙从钥匙包里取了出来。幸村在这个学园中或许不是最出色的学生,但却始终是柳生最钦佩的,其中原因太多,想要细数总是无从下手。时间,地点解决后唯一的问题恐怕就是如何入校。立海大附属的校规严格,除去每年两度的学校开放日外,其余时候外校生如非特殊情况难以通过门卫那关。但这对柳生和藤川凉来说也并没有太大问题。
——「我已经到车站了,柜子的编号和密码?」
柳生站在美术教室的窗前,越过树林和居民区,窗口正对着远处的一片海岸。干干净净的浅色沙滩和碧蓝的海水,最远的地方天海连成一线。天气很好,海上没有气太大的风。波浪安稳又诚实地映射着云层的变化。
他从钱包里翻出纸条,将上面的一串数字发还给对方。
※
藤川凉沿着车站的电梯下了楼,脚步一转走向一旁的存包处。
柜子的编号和密码都由柳生通过邮件发来,因此轻而易举就取到了柳生在这天早晨上学时寄存在这里的东西:立海大附属的当季制服,不知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用来换下藤川凉身上的冰帝制服,以免在学校内因为外校生的身份引起麻烦。
与国中时代那套总是被学生贬为服务生装的朴素制服不同,立海大附属与冰帝的高中部制服除了颜色,花纹和校徽外基本相似,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但穿在身上的感觉终究不同。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对一切懵懵懂懂,后知后觉的人。
和柳生约定的画室她以前就曾去过。当初在这里念高中时的好友是美术部的部员,因此藤川凉偶尔也会去那里看看。非常古老的建筑了,灰色墙面上爬满了攀缘类植物的茎蔓。楼梯的设计倒是相当前卫,拐角处由落地玻璃覆盖,看出去就是大片树林和远处的湘南海。
美得惊人的湛蓝色。辽阔无垠的大海,在它的面前,世间一切仿佛都变得渺小。那如果拥有海一样宽广的心,是否也能容纳生命里的一切悲伤和烦恼,在对比中将它们化为虚无?
或许,只能说或许,但事实上,这样的假设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人的内心永远是无底洞。烦恼越多,所需要的空间也就越大。
如果一味地想要一个人去承担或容纳,恐怕有一天连大海都无法将其包围。
那么,想说的话,想知道的事,大胆说出来,就好了。
“好久不见,柳生。”
拉开门,老旧的滑轮咯咯作响。零零散散的画架后,柳生正坐在窗边的桌前对外面发呆。
听见声音后他连忙站起来,对藤川凉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你也是,好久不见,”他尽量保持脸上的笑容,内心对此刻的窘迫最清楚不过。藤川凉将随身带着的包放在桌上,隔着木桌坐在与柳生相对的位置。窗外是大海,潮水味道冲散了室内的炭笔和颜料气味。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
她迎着柳生的目光拉开包拉链,叠得整整齐齐的冰帝制服旁赫然是一架DV。
见柳生一脸茫然,藤川凉又将DV抽出来,同那张铅笔划出的纸条一同递给柳生。
“或者,你先自己看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在吃饭归来到洗澡中间的空闲时间里搞了3K字,本来这几天都不打算更新的
事情太多,精力不够阿……
完结你究竟在哪里……
MLGB的新年里我咒楼里蹭网的混蛋死一户口本!
永远留在老家过年吧混帐别给我滚回来!你们蹭网也就算了给我避开高峰阿!
你们蹭了也不要在2B地要死在上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讨论让别人都听到阿!
劳资今天一天连在网上的最高纪录是10分钟啊!
有钱买解密器难道没钱给自己装个网阿!
网络从那群人搬进来就没安宁过我真怀疑他们在用这网玩网游,本来已经忍了一年了,好不容易他们回老家过年网好了一段时间结果那几个人从老家回来又开始蹭整栋楼的无线还一家一家蹭过去要不是今天电梯里碰到楼上邻居说起来我都没意识到还以为是我电脑的问题
邻居已经把无线名字改成蹭网死全家了,我也要考虑一下= =
无耻也要有个下限阿!
Chapter 53海洋之心〔下〕()
柳生点点头;伸手将DV与纸条一起接了过去。
藤川凉不再看他;或许是出于一种下意识地回避;毕竟接下来柳生将要知道的一切,就是经她的手转述的。她将视线转向窗外;原本空荡荡的的海滩已经有人在;远远就能看见几个黑点迎着海浪大步跑去,然后又尖叫着被潮水赶了回来。
碧海蓝天,无数个昼夜,在湘南的日历上,不过是即刻流逝的瞬间。
纸条捏在手上;DV被打开;因为音量关闭的关系只能听见机器运作的吱吱声。
虽然挪开了目光,但藤川凉依旧留意着柳生的情绪变化;偶尔小心辨别他的呼吸节奏,因为她确定柳生的沉默不会持续多久。果不其然,很快柳生就带着迟疑的口吻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藤川,这里是……”他将DV屏幕转向藤川凉。
屏幕里的麻生正走进一栋建筑物的大门,因为距离的关系门牌拍摄得并不清楚。
藤川凉将纸条从他的手里抽出来,点了点上面的第一行字:『私立小笠原眼科医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藤川凉在柳生的默许下将前一个傍晚目睹的一切娓娓道来,顺带隐瞒了得到纸条上信息的经过,毕竟擅自窃取并不是一件太光彩的事,无论是出于善意或恶意。她轻描淡写地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信息来源渠道,所幸柳生也没有过多追问。他只是安静地听她讲述看见的一切,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那是种潜意识里隐忍的姿势。
那一刻藤川凉几乎有一种错觉,她觉得柳生分明早就知道了些什么——至少不同于她的毫无头绪,否则决不会表现地如此平静。之所以寻求她的帮助不过是他的内心始终抵抗着不愿去相信或是接受某些已经察觉到的事实,只能借他人之力来打破自欺欺人的心魔。
但当然了,鉴于柳生一言不发,上述一切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在藤川凉的叙述里,前一天傍晚她在放学后抽空去了纸条上所写的三个地方,试图寻找这三者间的联系。她先是到了离车站最近的常城大学附属医院,因为信息不全范围太大,没能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之后又来到都立南大泽养护学校,在一位姓阿部的老师的接待下简单参观了这所学校。阿部介绍说养护学校性质特殊,但学校设施还是尽可能按照普通学校的格局建造。这里的学生大都是因为各种身体原因无法适应普通人生活的病人,因此建立学校的初衷不仅是为了帮助他们复健,更是想以一种温和的方式使他们相信,自己还没有被原本生存的正常人社会抛弃,这样才不至于对未来丧失希望和勇气。
讲到这里藤川凉才惊讶地发现,在她向柳生叙述的整个过程中,从一开始就已经将陪同而去的忍足不留痕迹地剔除,尽管忍足的存在在这整个调查过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无论是借用他父亲的人脉才得以进入门禁严格的养护学校参观,就连那架后来用作提供证据的DV都是忍足慷慨提供。
事实上这样刻意的回避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藤川凉回忆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时常会潜意识地将这这两个人摆在对立面上:她极少在忍足面前提到柳生,更几乎不曾向柳生提起忍足,三人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一年前的台场之夜——或许勉强还能算上不久前修学旅行时京都的某个夜晚。他们的关系简单又复杂:前一辈,她和忍足毫无交集,柳生则是将她抛弃的恋人;这一回,她和他们分别是国中和高中时代的校友,其中柳生屡次表露的心迹均遭到回绝,相比之下给忍足的答案却要温和含糊许多。
或许……藤川凉想,只是或许。
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忍足同曾经的柳生摆在了相同的位置。
神游的临界点上她将自己的心思强制收回,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她去考虑,接踵而至的意外等待她慢慢消化。比如,以往总喜欢抱着恶作剧心态寻根究底的忍足,这次竟一反常态没有多问一句话。
“你真的不打算问什么?”
后来他们一起在商店街吃了晚饭,藤川凉表示想要借用忍足的DV——(那里面有忍足刚刚在小笠原眼科医院门前眼疾手快拍得的,有着麻生香织走进医院经过的片段。事后藤川凉回想起来,总觉得无论当时忍足恰好随身带着DV,或是真的能捕捉到麻生出现的影像,以证实那纸条上的信息并非空穴来风,都实在是个比太阳系更大的巧合)因为当时她已经下定和柳生当面对质的决心,因此最好能有一件证据,一旦柳生在事实面前选择逃避或怀疑,也还是能够将他强制拉回讨论的话题——并得到了忍足爽快的应允。
其实,比起麻生的意外出现和忍足在场的事实叠加起来让她的内心在惊喜和紧张之间颠簸沉浮,忍足迅速打开DV的动作在那瞬间更是让她几乎相信忍足早就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她固然害怕忍足追问(尽管事后他完全没有追问的意思),却更不相信忍足没有一点好奇,因此最终还是冲动压过了理智。
“这样的问题是引诱,凉。”忍足漫不经心地搅着杯子里的冰块,“你明明知道,即使你说这只是你体验生活的一部分,我都会举双手表示相信。”
当然不会没有一丝疑惑,也当然不会对一切都木知木觉,否则也就不会从一开始就坚持要跟随过来。之所以沉默只是因为太过明白对方的固执,既然答案无法强求,不如耐心等待她有勇气解释的那天。而在那之前,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