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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映入他眼帘的却是清晰又放大无比的苏轻暖冷笑的模样,以及轻贱地低看他的眼神。
“我说过了,谁和你签了婚书,你就找谁去!关——我——鸟——事!”
苏轻暖的声音也很低,却一个字一个字的语气加重,说的清晰无比。
说完,大步就朝着容碧青方向走去了。
把裴骄完全给惊愣在了原地。
眼看着苏轻暖都已经快要走到容碧青的身边去了,裴骄再也忍不住暴喝,“苏轻暖,你真的不怕?这可是你逼我的!”
“哼!谁是苏轻暖?小妇人容汪氏!裴世子叫错人了!”
苏轻暖头都没回。
奔着容碧青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一条胳膊,“容大哥,我们走吧!”
“嗯,说完了?”
“说完了!”
苏轻暖笑得春花灿烂地点头,眉眼弯弯,红唇润泽,一边抱着他的胳膊往前走,一边鄙夷地道,“我还以为裴骄这狗东西手里握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敢这么嚣张,原来是和苏家人签的婚书,哼!”
容碧青闻言,眼眸晦暗莫测,他当然也听到了他们俩的每一句对话,虽然对于裴骄每说出一句威胁暖暖的话时,他都有一种冲动回身上去弄死他。
可他却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他的克制力变好了,而是因为他听到了暖暖的每一句毫不犹豫的回应。
那么的斩钉截铁,那么的毫不在意。
甚至回给裴骄的是远比裴骄说出来的话,更加犀利和鄙视的看不起。
想必,比起自己的愤怒,裴骄这会儿才更加郁闷想死吧!
他就知道,除了对着自己,暖暖是让步和温柔的,对着想要欺辱他们的人,尤其是想要伤害自己的人,暖暖这丫头随时都会变身护犊的猛虎。
他光是听暖暖在那一字一句的气裴骄,容碧青就觉得自己的那点委屈和愤怒,实在是微不足道了。
只不过苏家人,居然在明知道暖暖可能已经死了的情况下,还敢把暖暖的婚约卖给裴骄,这点不可原谅。
他原本近期没打算动苏家,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暖暖,你放心,那婚书我会替你拿回来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再来威胁你!”
“容大哥,你以为我担心婚书?哼,我才不担心,现在整个黎安镇,整个荣阳县,甚至于大墨朝,谁不知道我是容氏福女,原名叫汪小妹?”
“与裴骄签了婚书的是苏家,关我毛事?”
“丫头你是打算不认账?”
容碧青却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好主意。
毕竟就算暖暖不承认她是苏轻暖,但是裴骄既然认定了她,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再者,在他的心里,苏轻暖这个名字就该是暖暖的,是她能名正言顺的承认的,凭什么要为了裴骄这个狗东西,就要暖暖弃了她自己,成为汪小妹?
他就是要天下人都知道,苏轻暖是他容碧青的娘子。
“我当然不认账,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从我在祖宅破屋里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原来的苏轻暖了,我只为自己活,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男人当然是我自己选,这个人就是你!”
“至于其他的,呵——谁管!”
第84章 羡园被围()
容碧青听了,又是轻微地蹙了蹙眉头,似乎心里并不赞同她这么处理,但是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感觉到胳膊被加诸了的力道有所增加,容碧青当即就看了过去,立时就看进了苏轻暖一双深情又含着担忧的眼眸中。
“暖暖,你别怕!我没事!”
苏轻暖无声地点了点头。
出了这个插曲后,再度来到热闹的城中心,商业街道上,可两人都没有了逛街的心情。
离开羡园时那兴致勃勃的趣味,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勉强晃了两条街,苏轻暖终于不勉强自己继续假装若无其事了,“容大哥,我们走吧!”
“嗯?不逛了?”容碧青如何看不出暖暖的心事?
只是那种情况的缘由,他自己也没弄清楚,当然无从与暖暖说起。
他只希望情况不会愈加坏下去。
若是如刚才那般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和记忆能力的情况,只是一种偶然的话,他可能还会纵容自己继续待在暖暖的身边。
可要是如刚才那样的情况,并非是一种偶然,而是代表他迟早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的必然后果的话,那他就不得不做好其他的打算了。
他不怕与暖暖同生共死,相信暖暖那边亦然。
可他害怕通过他自己的手,给爱他的暖暖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也不能容忍,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通过自己的身体,伤害到她。
“不逛了,我们走吧!”
“好,那就不逛了,我们回家!”
容碧青牵握起她的手,语声沉稳淡定,一派温柔疼宠。
“容大哥,我说的不是回去羡园,更不是回去黎安镇,我说的是我们离开这里!”
“嗯?离开这里,去哪里?”容碧青错愕地看向她。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有多喜欢黎安镇上那个新安置的家,那个属于他们,却没能住上两天的房子。
即便倒塌了,暖暖也一直是在等待重新建好再搬回去的。
为此,她连县城里羡园那么好的园子,那么多的仆从丫鬟伺候的日子,她也不愿意过,一心想和他回镇上。
现在她却说要离开这里,容碧青不由心重重地痛了一下。
已经明白了她为什么说这话了。
“暖暖,我没事,你别担心!”
“不是,容大哥,我想过了,繁华的人世固然热闹,有人味,可我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却不是热闹和繁华,而是你!”
“我其实也一直觉得当日,非要和你说什么我要住在人群里的话,实在是太过自私。你想也没想的就随着我放弃了你习惯的山野里的生活,以至于这一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现在想想,要不是我这么折腾,这么只顾着自己,这么非要坚持地住在人群里,你也不会碰上那阴弱水灵,现在更加不会遭遇这样的怪事!”
“所以,我们走吧,这一次,我听容大哥你的,你带我去住哪里,我就与你去哪里!”
“兴许你这情况只不过是精神太紧绷,又随着我太约束了的关系,才会爆发出来,我们换个能让你感觉轻松又风景秀美的山林里去住着,容大哥你说好不好?”
苏轻暖仰着头看着他,容碧青再一次心痛地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无助和深切地害怕。
也顾不得是人来人往的街上,就扶住她的肩膀,半拥住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当然不好!”
“啊?为什么不好?”
“暖暖,我们先回家,回家再说好吗?”
容碧青说着,故意拿目光看了看四周,然后语声宠溺地道,“你非要在大街上,与我讨论这个吗?”
苏轻暖这才收了声,左右看了看,的确发现不少人看他们的目光有些轻视,在发现她回看过去的时候,又赶紧闪躲开了。
“好,我们先回去!”
*
牛管家不知道老爷和太太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出去的时候,两人还都挺开心的,怎么回来的时候,一样东西没买不说,脸上还都严肃地厉害。
却极懂得看脸色,知道他们一定有话要说,遂吩咐了所有的下人,无事都不要去到水阁附近去。
这般刚吩咐完,人还没走到花园里,就见门房的小厮神色难看地就匆匆跑了过来。
近到跟前才低声喊道,“管家不好了,不好了!门口来了好多兵,把我们整个园子都围起来了!”
“啊?什么?”
牛管家愣了下的同时,也面色一变。
当即抬脚就想往回,去水阁那禀报情况,却在走了两步后,又猛地停住,又返过身来,并着那小厮就道,“走,随我去门口看看!”
“管家,你不去和老爷太太禀报吗?”
“连是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去胡乱禀报什么?万一老爷和太太问起来,咱们什么都说不清楚,岂不是徒增不安情绪?走,先去问问,是不是弄错了!”
“是是!”
小厮一听也是,虽然心头的慌乱和害怕依旧没减少,可好歹他不过是个门房小厮,上面还有管家,还有老爷太太呢!便是杀头也不会先杀他,他慌什么!
牛管家随着门房小厮来到羡园大门,透过门缝往外一看,果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穿着红色轻铠,戴着同色尖顶帽的兵士。
一律手执长矛,军容整齐肃静。
把整个羡园的大门都围了个严严实实。
牛管家原本就是官奴,这眼力自然不差,一开始还道是门房小厮分不清楚官兵和衙役,所以大惊小怪了一番。
他自己这一看,可不顿时就心头猛地大惊,竟然是府城守备军的将士。
那红色的军袍轻甲和镶满了铆钉的尖锥帽,是府城守备军标准的制式。
可不是一般衙役胆敢冒充的,更何况,整个荣阳县也没有这么多的衙役啊!
到底老爷和太太这趟上街,冲撞了什么贵人,以至于弄得园子都被包围了。
摆明了人家就是怕老爷和太太畏罪潜逃,才搞出了这么大的声势。
牛管家一时间表情阴晴不定了起来,本还想着出去问问是不是误会的,见这态势,可不是他一个管家能说上话的。
关键还是要老爷和太太拿主意,想到这,牛管家顿时直起身子,轻声地吩咐门房小厮,“看好大门,若是外面的人不敲门,你们千万别出去,我这就去禀报老爷和太太!”
“管家放心,小的明白!”
门房老头和小厮两人都赶紧点头,开玩笑,这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当兵的,他们光是隔着门缝看都吓的不清了,谁会去主动开门放他们进来啊!
*
“老爷,太太,不好了,门口来了很多兵,小的亲自去看过了,一式的红袍轻甲,正是府城守备军的制式,门房那边慌的厉害,小的已经嘱咐了他们不让开门,老爷和太太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牛管家一路跑的比较急,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气息还喘个不停,说完,就赶紧注视着两人。
却见老爷面色一变都没变不说,嘴角似乎还多了几分嘲弄和杀意。
而太太,却是眉头微蹙,看那样子也是懊恼并发怒情绪有,害怕和恐惧的情绪却无。
本还有些心情不定的牛管家,见他们俩这情绪,反而一下子就不慌了。
之前他还心底有所不安,想着好不容易这园子终于又有主子了,却不料又要下大狱的样子了,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老爷和太太显然心里完全有了成算,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把府城守备军的包围,放在眼里。
这样看来,老爷和太太的身份,想来应当是更加的尊贵和有来头的,那他还怕什么?
顿时,两人明明一句话都没说,牛管家弯曲的腰,却跟着直娄了不少,看向容碧青和苏轻暖的眼神里更是满满都是崇敬和恭顺。
苏轻暖顿时就发现了这一点,一时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们是不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