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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秦少宇摸摸他的脑袋,“要不要休息一阵子?”
沈千凌点头,刚刚才站起来,屋外却又有人禀报,说是李员外有请。
“我也去。”沈千凌道。
“去也要睡醒再去。”秦少宇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我陪你。”
“那李员外呢?”沈千凌问。
“爱等便让他等。”秦少宇帮他解开发带,“你脸色太难看,我不放心。”
沈千凌抱着被子,努力想把先前的血腥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而在前厅里团团转的李员外,则再次被暗卫残忍通知——秦宫主和沈公子又在睡,一时半会怕是过不来,估计还得等。
李员外闻心头一堵,怎么天天都要睡。
就算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爹。”李帛天走了进来,“外头怎么一堆人?”
“都是被那淫贼采过花的人。”李员外道,“你大哥生性内向,若是秦宫主三言两语,只怕又要让他多受刺激,总归都是一个采花贼,问这些也是一样。”
李帛天一笑,“爹爹对大哥真是上心。”
“没办法,谁然帛锦身子一直都不好。”李员外叹气,“宫主一时半会怕是过不来,先吩咐下去,让他们去喝茶休息吧。”
李帛天点头,“这件事我来办就好。”
“后院的事情怎么样了?”李员外问。
“奶奶已经处置干净了。”李帛天道,“至于另外一人是谁,问过当值的护院和杂役,都说没看到。”
李员外叹气,“此等有辱门风之事,传出去真是丢人现眼。”
“爹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李帛天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找出害大哥的采花贼要紧。”
“你也要注意啊。”李员外握住他的手,“还有你三弟,一定要好好保护起来,可千万不能被采了。”
李帛天哭笑不得,“我和三弟多少也会些拳脚功夫,爹爹尽可放心。”
“也不知道秦宫主能否抓住那淫|贼。”李员外忧心忡忡。
“这城中的百姓可都看着呢。”李帛天道,“哪怕不是为了大哥,就算是为了追影宫的名声,也理应尽力才是。”
而被百姓寄于厚望的秦宫主此时此刻,正在亲力亲为,帮沈千凌按摩穴位。
桌上香炉里散出淡淡花香,很有安神功效。
“酸。”沈千凌趴在床上缩脖子。
“酸说明你经脉淤堵,要多按一按。”秦少侠非常专业。
“不按了。”沈千凌傻笑,“痒痒。”
终于笑了啊秦宫主揉揉他的脑袋,也跟着笑道,“那我们换个地方按。”
“换哪里?”沈千凌问。
秦少宇把他翻过来,伸手捏了捏肚皮,“最近胖了。”
“闭嘴。”沈小受自尊心蛋蛋受挫,一脚丫子飞踹过去。
“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秦少宇指指他的肚子。
沈千凌回答,“肥肉。”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
“噗。”秦少宇笑出声。
“笑个屁。”沈千凌爬起来找小褂子穿,“我鄙视你,你歧视胖子。”
“我怎么会歧视夫人。”秦少宇把他按回床上,“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穴位名称。”
“那当然不知道。”沈千凌哼唧,我只知道任督二脉和按太阳穴轮刮眼眶。
“是开元穴。”秦少宇解释,“习武之人在平日里多加按揉,内力便会大为精进,普通人按了也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真的?”沈千凌表示质疑。
“不然我帮你按按看?”秦少宇道,“半个时辰后,你会觉得体内浊气排尽,比以往清爽不少。”
沈千凌思考了一下,很爽快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反正自己又不会吃亏。
于是秦宫主坦然躺在他身边,单手抚上他的肚皮。
软绵绵肉嘟嘟,而且还很暖,手感真是非常好。
“为什么按摩穴位都不酸疼?”沈小受问。
“这个穴位不同寻常,不能用力按。”秦少宇冷静地胡扯,“否则会按坏。”
怎么这还能按坏?沈千凌受惊,“按坏了会怎么样?”
“肝肠寸断。”这四个字真是石破天惊。
“啊?”沈千凌顿时肚皮一紧,“那我不按了。”
“来不及了。”秦少宇大言不惭道,“一旦开始运功便不能停止,否则会玉石俱焚,你只能乖乖躺半个时辰。”
沈千凌:“”
“不如我们说点开心的事情?”秦少宇又问。
“闭嘴。”沈千凌严肃道,“你好好按,千万别分心。”
秦少宇:“”
“要是把我按死了,我就变成厉鬼天天缠着你。”沈小受双手握拳,目光幽幽
秦少宇:“”
噗。
第40章 神不知鬼不觉!()
由于常年习武的原因;秦少宇手上有一很薄的硬茧;按在肚子上有些酥酥麻麻;还有一点淡淡的舒服。
于是沈千凌闭上眼睛;非常陶醉地睡了过去。
秦少宇笑着摇摇头;伸手想帮他盖被子;沈小受却一把握住他的手;坚定不移又按回了肚皮。
因为真的非常爽,爽到一半就走不科学。
秦宫主忍笑差点忍到胃抽筋。
在秦少宇的专业级的按摩下,沈千凌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直到吃晚饭时才醒,而李员外也已经愁苦地等到了耐心尽失,在终于看到两人的一刹那;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缥缈感。
于是赶紧热泪盈眶地迎上去。
想起后院被烧死的那个女子;沈千凌忍不住就怒视了一下他。
“呃。”李员外万分不解,难道这是还没睡满足?
“我们是来吃饭的。”见他挡在路中间不动;秦少宇忍不住就提醒了一下。
“是是是。”李员外赶紧让开地方;带两人去了饭厅。
里头热热闹闹;早已等了一大桌人;大家的眼神都非常火辣。
沈千凌瞬间胃口全失;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猴子。
秦少宇也眉头一皱,显然心情非常不爽。
李员外哆嗦,“二位?”
“秦宫主;请上座。”李帛天亲自拉开椅子。
“不必了。”秦少宇拉着沈千凌往外走;“一个时辰后,叫那些人来书房见我。”
“是。”李帛天脸上有些挂不住。
屋内一片尴尬安静,众人面面相觑,直到两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果然如同传闻中的一样不近人情。”亲属甲刚才被秦少宇的眼神冻伤,现在还在哆嗦。
“就是。”亲属乙也啧啧,“简直吓死人了。”
其余人也纷纷叽叽喳喳,表示虽然很冷酷但还是值得看一看的啊,起码可以拿去炫耀一年半。只有李员外愤恨跺脚,“叫你们不要来,非要来。若是惹得他不高兴,谁还能替帛锦讨回公道。”
“爹多虑了。”李帛天扶着他坐回椅子上,“既是答应了,想来秦宫主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李员外哀哀叹气,无力摆手道,“你们吃吧,我去看看帛锦。”
“我陪爹。”李帛天道。
“还是我去吧。”桌边站起来一个少年,“二哥近日也累了,理应好好吃饭休息才对。”
他是李家的三公子,与李帛锦一样是正房所出,今年刚满十七岁。
“帛皓陪我去就好。”李员外也道,“帛天招呼大家吃饭。”
李帛天点点头,也并未再强求。
而秦少宇则是带着沈千凌直奔城中最有名的酒楼,吃饱喝足后又去看了河灯,甚至还听了会儿小曲,才慢悠悠往回晃。
沈千凌手里举着一把面人,非常兴致勃勃。
“心情好了?”秦少宇问。
“本来也没多坏。”沈千凌道,“心里堵而已。”
“世界之大,总不能样样闲事都管。”秦少宇揉揉他的脑袋,“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闲事。”沈千凌撇嘴,“自己的毒还没解呢。”
秦少宇打了个口哨,踏雪白立刻从远处疾驰而来。
“你的毒我会帮你解。”秦少宇抱紧他,飞身跨上马背,“所以不用怕。”
沈千凌点点头,抓紧他的衣袖。
踏雪白长嘶一声,朝着李府方向疾驰而去。
按照先前秦少宇的吩咐,李员外已经安排那些被采花贼害过的男子侯在了书房。由于先前已经听城门守卫说过“淫|贼专爱采秀气貌美的男子”,所以沈千凌觉得屋内必然都是美少年。结果进屋之后,还没来得及看其他人,立刻就被墙角一个嘤嘤嘤的粗壮汉子惊呆了。
怎么这也能采?口味略重啊。
秦少宇显然也被那个汉子震了一下,“你也是受害人?”
“嗯。”粗壮汉子面飞红霞,凄凄垂泪看向秦少宇。
沈千凌:“”
其实就还好啊。
不能以貌取人,粗壮大汉也有嘤嘤嘤的权利,更何况别人还是受害者,应该用充满同情和爱的眼光看他才对,歧视要不得。
但是秦少宇显然没什么爱心,冷冷道,“再敢抛一个媚眼,我就戳瞎你的眼珠子。”
嘤!粗壮大汉只好不甘不愿地低下头。
沈千凌眼中充满同情。
“说吧,当日是什么情况。”秦少宇坐在椅子上。
“那天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粗壮汉子立刻娓娓道来,“我正在床上转转反侧,突然空中降下一道惊雷,然后我便吓晕了。“
沈千凌不晓得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五大三粗也就算了,还长了一颗嘤嘤嘤的娇弱少女心,简直堪称悲催加一。
“晕了?”秦少宇皱眉。
“对,晕了。”壮汉含泪道,“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便被,被,被嘤嘤嘤嘤嘤嘤嘤。”
“行了行了,快些下去。”秦少宇不耐烦。
汉子迈着碎步踱回墙角,继续用娇羞而又充满爱恋的眼神仰视秦宫主。
沈千凌:“”
“你,出来说说是怎么回事。”秦少宇又随手指了一个人,穿一身粗布麻衣,干净斯文,看上去像是个秀才。
而他显然也比先前那个壮汉要正常的多,提及当日受辱之事,不仅面色涨红,眼里也隐隐有些悲愤。
沈千凌叫来下人,让他把其余人带去了隔壁候着,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总不好当着众人面讲。
“秦宫主,我叫赛景华。”壮汉念念不忘,走到门口还回头做自我介绍。
秦少宇扬手带起一道掌风,将他糊了出去。
沈千凌:“”
“当日我回家很早。”秀才道,“吃过饭后觉得头有些晕,便早早歇息睡下,醒来便已是第二天清早。”
“晚上没醒?”秦少宇问。
秀才摇头,“屋内并没有迷烟的味道,但我确实丝毫未曾觉察。”
之后又问了几个人,说辞也与二人大同小异,都是睡下之后便再无知觉,直到第二天醒来时才发觉衣衫不整后处受伤,身上布满青紫痕迹,屋内却没有任何异样,邻居也未曾看到有陌生人进出。
“轻功高手?”待到众人走后,沈千凌问秦少宇。
“有可能,或者还是用毒高手。”秦少宇道,“无色无味的迷烟,先前倒还真没听说过。”
“迷晕了有什么意思?”沈千凌费解,难道是某些方面的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