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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你能伤到我。”秦少宇在他耳边道。
沈千凌一脚踹开他。
不在乎。
可冷酷!
而在大街上,一堆人沿途买买吃吃,最后累了便在茶楼包厢休息,毛球蹲在桌上,四面八方不断有人递瓜子肉干,吃不过来简直着急。
“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啊。”云绝歌用手揉揉它。
毛球狂野甩头,不要摸,还在吃!
那必须招人喜欢,因为是我家夫人亲自生出来的!
暗卫心中洋溢浓浓的自豪感。
“啊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呵斥,“怎么走路呢?”
暗卫对视了一下,淡定地把包厢门推开一条小缝——看热闹。
“对不住对不住。”小二连连道歉,“这位公子定然是没看清路,还请钱爷多多包涵。”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破酒楼!”呵斥声依旧未停歇,音调还更大了些,“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这种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也不怕吓走其他客人?”
“来来,小的给钱爷擦干净。”来者都是客,小二只好自己打圆场,拿了干净手巾想替他擦身上。
“擦一擦就行了吗?”那人愈发声音大,“我这一身袍子,是从福瑞祥绸缎铺专门定做的,那可是王城百年老字号,一丈布料便要抵得上你这半家店!”
“哇!”暗卫吃惊,“原来我们这么有钱。”
叶瑾不解。
暗卫解释,“福瑞祥是追影宫的产业,宫主一手建起来的。”
叶瑾更纳闷,“可他方才不是说百年老字号?”
“刚开业时瞎吹出去的。”暗卫一挥手,“本来刚开始要吹成千年老字号,后来宫主觉得有点扯,只好砍了九成。”真是非常遗憾。
叶瑾:“”
“还有这靴子,光鞋底就值十两银子!”那人还在趾高气扬,“此靴名叫‘茫茫大雪英雄侠影踏无痕’,想来你们连听都没听过。”
叶瑾道,“这是什么烂名字!”
“其实原本也就值几个铜板。”暗卫道,“但那阵死活卖不出去,于是宫主就把价钱提高了好几百倍,又起了个死长的名字,结果没几天就卖脱销,还有人打破头去抢,抢不到还要哭。”画面可惨烈!
叶瑾心情复杂,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门外那人还在吵吵嚷嚷,一点消停的意思也没有。小二虽说面子上点头哈腰,但其实心里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只是苦于不好发泄,只暗想能有个侠士出来,将他一拳揍下楼。
闹事之人名唤钱多多。仗着家中有些家底,又会几下拳脚功夫,平日里飞扬跋扈横行乡里,是个人人皆知闭犹不及的小霸王。
“啾!”毛球被吵得略烦,于是狂躁踢了一下爪爪。
“此等茶楼,我便不该来!”钱多多打开手中玉扇,觉得自己很有一番风流倜傥的英俊气度,“没有海参就罢了,居然连鲍鱼都没有,燕翅没有完全炖开,熊掌更是干柴无比,这叫我如何才能吃得下饭?”
暗卫行走江湖这么些年,虽然经常能遇到人炫富,但大都炫得特别低调不经意,像这么直白赤|裸的炫耀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顿时都觉得自己又涨了见识。
毛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大家好像都很吃惊的样子,于是也配合地张开嘴瞪圆眼睛,站在桌上一动不动,以表示自己整只鸟都被惊呆了!
“想走?”钱多多声调拔高,“休想,先把银子陪来!”
暗卫顺着门缝往外看,便见一个绿衣胖子正拉着另一人不放,被拉住的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长什么模样,虽是武夫的样子但身上似乎受了伤,连走路都有些不稳。
“钱爷,您先息怒息怒。”小二生怕两人在店里打起来,于是好言劝慰道,“不然您今天这顿就算小的孝敬,这样可好?”
“我会贪你这区区一点银子?”钱多多不耐烦,伸手一把拨开他,指着戴斗笠那人道,“爷不要你赔银子,也不要你洗衣裳,只要将撒到地上的菜吃干净,就放你走!”
此言一出,周围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如此糟蹋人的话,也亏他能说得出来。
戴斗笠那人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反驳。
“去看看。“叶瑾皱眉。
“是。”暗卫拿着铁鞭出门,递给小二一小锭银子,“桌椅费。”
“”小二眼底很茫然。
暗卫随手一扬,鞭尾如同刀锋,瞬间劈开四张桌子。
小二抱着脑袋嗷嗷往楼下跑。
戴斗笠那人也借机往楼下走,虽说身形踉跄,速度却极快。只是运气不够好,刚出茶楼大门,面前便堵了两名暗卫。
“两位何事?”那人操着一口生硬方言。
暗卫出手快如闪电,瞬间便点了他的穴道,将斗笠拿了下来,露出一张有些伤痕的脸——正是那日冒充秦少宇的逃兵。
“怪不得看着走路眼熟。”暗卫啧啧,“这下倒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59章 我们宫主特别讲道理!()
第159章…我们宫主特别讲道理!
在暗卫将逃兵带回官府之时;秦宫主正在和沈小受讨价还价;关于“小肚子是要摸三下还是五下”这种事情。真是很值得严肃探讨一番。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被打断之时;心情有多么的不愉快。
沈千凌倒是松了一口气;趁机跑出去找儿子;和流氓独处一室这件事真是非常危险。
暗卫看着他脖子上的斑斑吻痕;心情都很复杂。
先前还以为宫主和夫人在喝茶聊天;现在看来真是太幼稚了,根本就不可能好吗。
早知道这样,那我们一定不会打断。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罚去扫茅房。
特别忐忑。
“啾!”毛球在云绝歌怀里蹭。
“出了什么事?”沈千凌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算不得什么大事。”暗卫含糊道,“遇到了几个小毛贼。”
“既是小毛贼,交给萧大人审问便好。”沈千凌叮嘱;“追影宫就不要插手了。”省的又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幺蛾子;你们一看就很不靠谱。
暗卫点头,“公子说的是;我们一定不会插手。”非常铿锵。
秦少宇站在门口;伸手摸了摸下巴。
暗卫立刻机智道;“沈公子;叶谷主有话要跟你说。”
叶瑾:“”
下次要演戏;事先打声招呼啊。
“是吗?”沈千凌问叶瑾;“怎么了?”
暗卫集体用非常火热的眼神看向叶谷主。
叶瑾只好配合道,“不如我们去书房说?”
看样子还是个秘密?沈小受顿时来了兴趣。
目送两人出了小院,暗卫感慨万千;夫人真是单纯烂漫招人疼啊。
“什么事?”秦少宇问。
暗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去地牢看看。”秦少宇往院外走。
地牢门禁森严;萧捷听到消息也已经赶来,被抓那人面如死灰坐在牢中,不开口也不说话。
“宫主。”暗卫道,“这就是那日冒充你之人。”
秦少宇打量了一下,然后道,“确定是他?”
暗卫点头,“是。”
秦少宇面无表情道,“剐了吧。”
那人闻言一哆嗦,眼底明显有些恐惧。
“啊呀,使不得啊。”萧捷慌忙阻拦,“宫主万万不可随便剐犯人,这可是有违我朝律法的。”
“不能剐就算了。”秦少宇点头,“就地埋了也行。”
“埋了也不行啊!”萧捷急急跺脚,“即便是犯了大罪,也理应由官府先行审问才是。”
“那你审。”秦少宇很好说话,“现在就审,审完我就烧。”
萧捷无语凝噎,目光略绝望。
“你想知道什么?”那人看着秦少宇,嗓音有些沙哑。
秦少宇道,“你的名字。”
那人道,“铁老三。”
“名字有点印象。”秦少宇点头,“的确是李威远的人,那就更能烧了。”
萧捷:“”
“我有个秘密。”铁老三横下心。
暗卫一听就笑了,“谁还没个秘密,说得好像很值钱一样。”
铁老三恼羞成怒道,“是关于李威远的秘密。”
暗卫猜测,“底裤的颜色?”
萧捷拼命忍住想要把这些人轰出去的冲动。
“我说出秘密,你放我走。”铁老三绕过暗卫,直接看秦少宇。
“那要看你的秘密值不值钱。”秦少宇进到牢里,“若是想说其实李威远对皇上有异心,这种事但凡是个人就知道,也不必拿来做筹码。”
“什么?”萧捷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满脸震惊道,“还有这等事?”
暗卫:“”
你稍微配合淡定一点啊,装冷艳会不会?不会就付十两银子,我们给你快速画一张吟门主。
“你知道?”铁老三也一愣。
“不仅我知道,皇上自己也知道。”秦少宇蹲在他面前,“算不得是秘密。”
“没错。”暗卫也点头附和,“还不如说底裤颜色。”
“那皇上还让他做将军?”铁老三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因为皇上吃定他不会在西北战乱时谋反,不用白不用。”秦少宇嘴角一扬,“想拿这个消息换你的命,怕是有些困难。”
“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铁老三咬牙。
“说出你知道的所有事情。”秦少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为何要逃出军营,为何要冒充我,是谁杀了其余人,又是谁烧了那些尸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一件一件全部说出来!”
声音不大,却令人后背有些发凉。铁老三壮着胆子道,“说了你便会放过我?”
“不说你只有死路一条。”秦少宇冷冷地看他。
暗卫在心里鼓掌,我们宫主简直威风。
除了沈小受,这世上没几个人敢主动招惹秦少宇,连沈千枫与叶瑾都会在他心情不好时离远一些,更别提是普普通通一个兵士。
铁老三妥协道,“逃出军营一来是不想吃苦,也怕死,二来是因为那日我们在巡逻之时,无意中听到李将军在帐中用倭国话在和人交谈。”
“说些什么?”秦少宇问。
“听不懂。”铁老三摇头,“当时回去后大家都自我安慰,说李将军未必能发现我们在外头,但心里实在没底,怕有一天会因此糊里糊涂丢了性命,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找了个大风夜跑了。”
“那冒充我的事呢?”秦少宇问。
铁老三讪讪道,“刚从军营跑出来的几天,我们一直四处躲藏,后来见并没有人追捕,便打算捞一票银子回老家,有人就提议假扮成秦宫主去抢,说来钱也快,还能威慑到对方。”
“抢到钱了吗?”秦少宇脸上没什么表情。
铁老三老老实实摇头,“没有,第一次就被这几位爷抓了。”
暗卫用充满同情的眼光看他,简直倒霉。
“之后发生了什么。”秦少宇道,“一件一件说出来!”
“被抓之后,我们集体被关在客栈一间房子里。”铁老三道,“后半夜的时候便闻到一股迷香味,我祖上是制造各种香料出身,因此并未被迷晕。”
“知道不对,为何不叫救命?”秦少宇皱眉。
“当时吓傻了,还以为是这几位爷要杀我们。”铁老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