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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简沿着塔楼外边的楼梯走上了二楼,刚推开门,他便听见了飞驰而过的车声。
眼前这片茫茫荒野,即将有车队到来。
周简将枪上的四倍镜卸下,换上了红点。
对于他来说,红点就是四倍,他等着来挑战他枪法的车从面前过。
果不其然,三辆车如一字长蛇阵,从东边驶来,周简放过了开路的摩托车,直接打第二辆敞篷吉普。
他子弹恍若能追踪一般,敌人车子在麦田里开的飞快,但车上依旧鲜血直冒,不多时,车上便倒下了一个敌人。
在如此空旷的荒野被打下,周围不知有多少人正虎视眈眈,对面只能忍痛舍弃掉队友,停也不停,绝尘而去。
周简收枪,换上了副枪sks狙击步…枪,倒地的人根本救不起,对面山头还有别人要抢这个人头。子弹飘来,擦过倒地者的耳畔。
在比赛中,子弹、药品、头甲都难以获得补给,没有十足的把握,很多选手都不爱浪费子弹,尤其是浪费在中远距离扫车上。
但一旦有人被打下来,四面八方的人都会盯着这唾手可得的十五分。
然而周简枪很稳,一颗子弹从sks枪膛飞出,爆头补掉了这个人。
而这也是本场爆发的第一个人头,须臾之间,右上角的存活人数从80跳到了79。
开局十分钟,才伤亡了一个人。
总决赛总共十五局,而前面几局和最后几局分量几乎等同,一旦第一天排名不佳多次,后面追分极为困难,想要争夺头名便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场上所有队伍都十分谨慎,前期避免发生交战,留足装备保持满编,尽力争取足够高的排名分。
而周简,更是抱有十二分的期望。
队友搜刮了r城附近的野区后,赶来和周简汇合。
大兴觉得这局还是挺顺利的,他在一个工具房找到了八倍镜,“周神,八倍你拿。”
他将八倍镜扔下,示意周简换上。
周简仍旧在观察着对面山头,那里好像是在移动车辆,不知是要二次转移还是单纯移动车辆。
“不用了,八倍给小微吧。”
对于周简来说,四倍和八倍都差不多,而且安小微身上有把mini,也需要倍镜。
对面挪动车辆后,反而有一辆车的轮胎漏了出来,这种失误不应该犯。
周简抓住机会,卸掉了那辆车两个车胎。
在这种平原广阔的圈,载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纵使一把m24摆在面前,周简也只想多一辆大车。
他们现在一辆双轮摩托,一辆蹦蹦,再加上一辆小轿车,实在有些单薄,连在平原上架一个掩体都难。
第二个安全区显现,他们还是在圈中心附近,周简决定按兵不动。
而这时,所有不在下一个圈内,还有一些圈边的队伍都在大批次转移,仿佛非洲草原上逐水草而居的动物,嘈杂纷扰的车声几乎将他们团团围住。
周简只扫眼前的车,又收了两个人头,但556子弹消耗有点快,周简换上了sks,一枪,三百米开外房区窗边一个正在打靶的人的头部冒出了血花。
周简第二枪紧接而至,但那人被爆头后迅速伏低身子打药,没有给周简机会。
而这时,一颗子弹也擦过了周简脸颊,深深陷进了身后的墙壁中。
谁又是猎杀者,谁又是镜中人。
周简很少沉迷打靶,他开镜收镜速度很快,而且开枪间隙一直保持小幅度移动。狙击手,务求一枪毙命,只是他不想给别人这个机会。
第三个圈刷新,是一个切角圈。
在这个版本,切角圈出现的概率不低,纵使前期占据了中心位置,后面也有可能被刷出去,周简他们便陷入了这样的窘境。
在前两拨转移中,圈中心已经人满为患,转移时很容易扎进人堆里。
既然圈运如此,周简决定扎圈边,慢慢推进。
“205方向树下有人,可以打!”
“蓝点位置有人去了,他们占住那个坑,我们等下转移很有可能会和他们碰上。”
“我556备弹还有68发”
“少点用,大兴你不要打远点靶了,打掉也补不掉。”
“我架住了,你们往上面压,先灌雷!不要直接扑!”
“炸倒一个了!”
“三三也倒了!可以往前压!拉开枪线!”
“铺烟,先挡住w方向,我去开车!”
“我们有多少?”
“直接铺烟过这条马路!”
“还有雷吗,往sw方向灌,一定要把那个独狼解决掉!”
“趴在车后,装死就行,我先救江修俞!你们不要露头!”
“不要救我了,安小微你趴在树后,不要起身,对面现在管不了你,你现在还有多少药?”
第二局结束,周简望着本局排名,眼帘低低垂下。
他轻轻按压着手腕,这局他们算上击杀分,拿到了第三名,总排名也上升了一位。
只要稳住这个形势,不骄不躁,他们和第一名ne的差距只会越缩越小。
比赛期间,时间像是神灵手中轻轻翻覆的沙漏,时间不知不觉就一点点过去,却在积分榜上强势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一天的赛程接近尾声,前面四局比赛结束,第五局即将开始。
周简落到出生岛后,一直向前奔跑,在崖边纵身一跃,跳入了海中。他在水里不断下潜,如同人鱼一般想要回归海的最深处。
周围一片纯净无暇的蓝色,恍若童话中的海国一般。
周简在海里静静漂浮着,有天光穿透海水,浅浅照来。他双手在水中挥动,像是要触碰那片明亮。
第三第四局打完,周简很是沉默,尤其是在翻看录像期间。
他相信自己的抉择,相信自己的临场判断,但是这两局像是两个耳光,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他们现在总积分仅仅排在了第六名,被ne和mu两只队伍远远甩在了身后。
周简按压着太阳穴,场上无弱旅,每一局积分都万分重要,有时候可能就是差几十分,就永远错过了那一份荣耀。
现在唯一能安慰他们的是,这才是第五局,他们还有机会追分。
场馆飞机轰鸣起飞的声音响起,第一天最后一局比赛正式开始。
开局很是平稳,pr也没有再来r城和他们较量,前期的发育很是顺畅,他们快速收完了r城和旁边的野区,立刻开车过桥。
这局刷了一个北部圈,北部人烟稀少,除了s城的ke和圣山的pub,他们可以说最容易抢占先机占据中心点的队伍。
但是随着比赛节奏加快,大部分队伍估计都在赶来,再过三分钟,估计中心点的几大房区就要被瓜分殆尽。
拥有优先挑选权的周简他们没有急着进房区,在山头高点观察着,这几局一直疯狂切对角圈,对于占中心点的他们来说,几乎是一场灾难。
到了后面几个圈,一旦被刷出安全区,他们再想转移,只能用寸步难行来形容。
周围都是敌人,转移之路漫漫,路上根本没有安身立命之所,在四面打靶包夹中,很容易被围攻,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掉人。
周简希望这局更改打法能带来成效,然而第二个圈刷新,刷了一个正正的同心圆。
已经上车的他们立刻转移,做好心理准备的周简标了点后,带着队友扎进了这个房区。这个点位也算黄金点位,有个凹坑可以藏车,而且现在正位于圈中心的十字路口。
江修俞推开门,进去这座小房子里搜刮,他背包还余有很大容量,因此他见到东西就捡,连震爆弹这些平时不屑一顾的东西都带上。
蓝圈收缩将至,江修俞离开房子,走到车边,他望着地图,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不信,这局又刷对角圈。”
然而看到新的安全区之际,江修俞都想飚三字经了。
周简眉间微微皱起,“我们扎这个厕所。”
现在没有其他位置给他们挑了,这边是一个大平坡,一马平川,只能用无处躲藏来形容,车子根本保不住,压圈边的打法都变得不切实际起来。
周简决定搏一搏,扎那个厕所,博一手天命圈。
顶着枪线,车辆撞墙停下后,周简立刻切座位下了车,他们训练有素,几乎同步往厕所大门冲去。
一秒不到,厕所里的两个人就被他们突突掉,然而大兴在厕所外被打倒,他们铺烟想救,却根本来不及,两秒不到大兴就被补掉,化成了盒子。
“进厕所躲着!”看见江修俞顶着子弹舔包,被打中三枪,血量掉了大半,周简音量陡然提高,要是江修俞再倒,这个厕所,他们是真的守不住了。
周简缠着绷带,抬上健康血量后,又用了一瓶止疼药。他将枪上弹,便开门快步走到了厕所后面的油桶旁边。
他们不能一窝蜂地躲在厕所里,必须有个人在厕所外收集信息和防止敌人贴近身。
子弹不断飘来,打在厕所墙壁和油桶上,有些打在了轿车上,溅出大片火星。
周简很有耐心,等到电网刷到,正在打他们的敌人必定要转移。
第五个安全区刷新,周简放大了地图,他们坡下的房区被刷出了安全区,房区的敌人很有可能往他们这边压过来。
一直朝他们这里疯狂输出的队伍早不在安全区中,进行了转移。周简挪动车辆,将已经冒烟的车向前开了一段距离,横着停放,他要让这辆车成为第一条防线,他要在这里架死坡下的这个队伍。
电网慢慢移动,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对面房区有人开始投掷烟雾…弹,想要借着烟雾的烟雾硬闯周简的防线。
只是对面探出身高抛一个烟雾…弹之际,周简手中的sks连着射出了两个子弹,只听砰砰声响起,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周简打倒这人后,枪口立刻调转,指向了墙边的敌人,他身边的江修俞和安小微也抬起了手里的长…枪。
这个房区驻扎着一个满编队伍,他们不能让这个队伍近身,必须要把这个队伍剿灭在这里。
对面分出了人手救援队友,进攻节奏被放缓,但山脚下的烟雾已经连成一片,汇成烟海,对面随时都能混着烟雾摸过来。
周简眼睛很是锐利,他看见了从屋外跑出的人,他右手食指快速连点,眨眼间手中m16枪膛连着飞出数颗子弹,直指敌人身体!
第99章 (修改)()
赛场上;他们是势不两立的对手。
赛场下,他们却是惺惺相惜的好友。
鲜红的血印在周简额头,分外明显;如同一朵怒放到极致的红玫瑰;火红的花瓣间藏着的是死亡般残忍无情的气息。
一枪,也仅仅是一枪;就足以终结周简的生命。
周简倒在地上,又有一颗子弹呼啸而来。他的肩膀被重重地击中;子弹深深嵌入了他血肉之中。
周简倒地后,大兴立刻扔出了一颗烟雾…弹。在这个时候;他只痛恨烟雾散得格外的慢;他直接不管不顾地冲到周简身前,企图用肉体挡住枪线。
安小微又扔了一颗烟雾…弹在周简身侧;然后转身架住山下。
周简倒地的消息一旦被捕获;山脚下房区的ac百分百会全员压过来,企图吃掉他们进圈
又有一发子弹凌空而来,这颗子弹破入大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