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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家瑛真的是疯了!眼看着晏景后背外面的一层衣服已经被打烂了,鲜血也流了出来染红了晏景里面的衣服,陈家瑛却毫无怜惜之意,还越来越兴奋,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真的很疼,晏景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晏景在心里不停地乞求老天爷让自己晕过去,可是老天爷却听不见晏景的乞求。
老天爷,您的怜悯呢?能不能施舍给我晏景一点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晏景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不是已经昏了过去,陈家瑛的鞭打终于停止了。应该是停止了吧?因为晏景真的感觉不出来了。
晏景甚至听到褚薛然在喊自己的名字,听到褚薛然打陈家瑛的声音以及陈家瑛的*声,还听到了许多棍棒打在褚薛然身上的声音。
真的有很多人在殴打褚薛然吗?
晏景在想,这也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可是晏景却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泪水,就算只是在梦里,晏景也无法忍受褚薛然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终于,老天可怜晏景,让他彻底昏了过去。
一零八、失去的都回来了()
一零八、失去的都回来了
晏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大叔”晏景试探地喊道,但是褚薛然没有应答。
晏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昏迷之前听到的声音真的是错觉,褚薛然应该还是好好的。
“有没有人啊?”晏景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忍着背后传来的剧痛,向外走去。
打开门,晏景才想起来这是哪里——是褚萧柯的家。晏景来过一次的。
晏景又喊了几声褚萧柯的名字,但还是没有人应答他。
“我擦,没有人管老子了吗?”晏景走下楼,正好听见了电话在响,于是晏景接起了电话,“喂。”
“请问,是褚萧柯先生吗?这里是平安医院。是这样的,最近事故频发,我们医院储备的血液不够用了。既然您与褚薛然先生是兄弟,麻烦您来一趟医院为褚薛然先生喂喂,您在听吗?褚萧柯先生”
晏景只听对方说了几句,就扔掉电话,跑了出去。
原来褚薛然真的来救自己了!原来褚薛然被人殴打的声音不是幻觉!晏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叔,你为什么这么傻?
跑出大门,晏景才意识到到褚萧柯的这栋别墅建在郊外,如果没有车子,想要走到平安医院需要花费大半天的时间。
万恶的冬天又开始下雪了。
“他姥姥的!”晏景实在忍不住骂出声来,“大叔,你等着我。”
晏景活动双腿之后,快速跑进大雪里。
晏景跑走之后,刚扔完垃圾的保姆李妈回到别墅,准备给晏景的后背换药,结果发现晏景不见了。
李妈慌了,立即给褚萧柯打电话,但是褚萧柯的手机却一直打不通,“哎唷,我的少爷啊,你到底在哪儿啊?!”
褚萧柯现在待的地方大概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去——警察局的牢房里。
“喂,警官,我已经说过了,是那些人绑架在先,我们只是去救人的!”褚萧柯现在都快急疯了,“我哥还在医院里!我能不能先去看看他?”
可惜屋子里面的警官都装作没有听见褚萧柯的话。
“他妈的姓陈的究竟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说啊,我照十倍给你们!”褚萧柯的话音刚落,就被一个年轻警察打了一棍。
警察的脸色很不好看,“你说话注意点!不该说的别说!”
这时又进来了一个小警察与打人的警察换班。
褚萧柯有气无处撒,只好一拳打在墙上,“草!”
“嗯?你是在叫我吗?”新进来的小警察问褚萧柯。
褚萧柯不耐烦地说道,“你没听到我在骂人吗?滚滚滚!你们警察都是同一种货色!”
小警察没有生褚萧柯的气,反而说道,“我叫做姜草,是来帮你的。”
“姜草?”褚萧柯的记忆雷达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了一大圈,最后说道,“小帅哥,我真的不认识你。”
姜草掰着自己的手指说道,“我的老公叫做顾桦,是a市最好的律师;我老公有一个好朋友叫做张敬,是芳香不断的主人;张敬有一个儿时的朋友叫做褚薛然,是你的哥哥。对吧?”
褚萧柯终于像是找到了救星,“那你快点把我弄出去吧!”
“你不用着急,我老公一会儿就把你保出去。”姜草小声地说道,“你们下次不要再得罪陈家瑛了,他在我们警局有很多熟人。你们斗不过他的。”
褚萧柯表面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等我出去了之后,不把陈家瑛往死里整,我就不叫褚萧柯!
果然,没有多久,就有警察走了进来,喊道,“褚萧柯,有人保你,你可以出去了。”
跟着姜草走出去,褚萧柯看到了为自己作保的人——顾桦以及他身边的简薛琰。
褚萧柯与简薛琰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是各种复杂的关系梳理下来,简薛琰还得叫褚萧柯一声哥哥。也许是与褚薛然和好的关系,褚萧柯还真的很期望听到简薛琰的这一声哥哥。
还是算了吧,别想那么多了。褚萧柯明白,简薛琰能够来警局带自己出去,那完全是给足了褚薛然的面子,和自己没什么毛关系。
褚萧柯领了被警察没收的东西,然后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就自由了。
褚萧柯向顾桦和简薛琰道了谢,就准备去医院。
“那个等一下。”简薛琰喊住褚萧柯,“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正好也要去看望哥哥。”
褚萧柯点头,“麻烦你了。”
简薛琰本来想要说:我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可是又觉得说这种话不太恰当,于是就简单地说道,“不用客气。”
坐上简薛琰的车,褚萧柯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无法开机了,大概是昨天和陈家瑛的人打架的时候弄坏了吧。
“那个”褚萧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简薛琰,“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机?”
“当然可以。”简薛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褚萧柯,然后说道,“其实,你可以叫我阿琰,或者薛琰都可以。”
“嗯,我知道了。”褚萧柯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你也可以喊我一声哥哥。”
“哥哥?真的吗?”简薛琰笑了,“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哥哥出国,我要独自参加聚会,凡是你出现的地方,我都不敢去,我总是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好凶啊。一直到现在,我都怕你怕到不行。”
褚萧柯也笑了,“那不是凶,只是一种伪装罢了。那个时候,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叫褚薛然一声哥,所以我就特别仇恨能够天天和他在一起的你。但是,我不讨厌你,一点都不。”
“真是太好了”简薛琰的眼泪突然啪嗒啪嗒地落在大腿上,“这一段时间我究竟是走了什么好运?突然,两个哥哥都回到我的身边了。”
褚萧柯在心里说道,感谢晏景吧,如果不是那一杯热牛奶,也许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褚萧柯拿出纸巾给简薛琰擦眼泪,“看来我多了一个爱哭的弟弟。”
简薛琰笑着流眼泪,“哥哥,我只是太高兴了。”
一零九、让人讨厌的人()
一零九、让人讨厌的人
褚萧柯用简薛琰的手机往医院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却得到了褚薛然被送到急救室的消息。
“快一点去医院!”褚萧柯对简薛琰说道,“哥的情况好像变坏了!”
简薛琰不敢耽搁,立即加速赶往医院。
几个小时之前褚薛然的情况还很稳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褚薛然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突然都开始流血。
而且医院里与褚薛然血型一样的血恰好用完了,没有办法,医院里的护士只好抽出自己身上的血输给褚薛然,但是褚薛然的身体竟然奇怪地出现了严重的排斥情况,不得不被送进急救室。
医院的急救室外,蓝季忻和卫禹封在焦急地等待着。可是他们焦急的事情却是不一样的。
卫禹封在担心褚薛然的同时还担心着晏景与褚萧柯,不知道晏景的伤怎么样了,不知道褚萧柯有没有被顾桦从警局里担保出来。
而蓝季忻在担心褚薛然的同时却在心里后悔,如果之前直接找些人杀了晏景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不该抱着折磨晏景的心态给他留了一条后路,还害了褚薛然。
急救室的灯一直在亮着,蓝季忻与卫禹封的心也一直悬在嗓子眼儿里,难上难下。
褚萧柯与简薛琰到达医院的时候,褚薛然还在急救室里。
“现在怎么样了?”褚萧柯问卫禹封。
卫禹封摇摇头,“好像不太乐观,已经急救了很长时间了。”
“怎么可能?!”褚萧柯不相信,“不就是胸口挨了一刀吗!不就是腹部挨了一枪吗!怎么可能?!”
蓝季忻不耐烦地说道,“你能不能声音小点?这里是医院!”
褚萧柯的拳头紧握着,“如果不是看你是女人,我早就想打死你了!如果不是你,晏景怎么可能离开我哥?如果晏景时时刻刻都和我哥在一起,他怎么可能被陈家瑛抓走?都是你这个女人惹出的事端!”
褚萧柯发起狠来的模样十分吓人,蓝季忻虽然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再惹怒褚萧柯。
简薛琰劝慰褚萧柯,“哥,我们的声音小一点,不要影响里面的手术。”
褚萧柯在气自己,昨天混战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替褚薛然挨一刀或者是挡一枪?
“砰!”褚萧柯又把自己的拳头砸在了墙上,却忘了不久之前这只手已经被摧残过一次了,所以这一次褚萧柯竟把自己的拳头砸出血来了。
“唉。”卫禹封握着褚萧柯的手腕,“把自己弄伤了,你心里就好受了吗?”
褚萧柯摇头,“不好受,而且还疼。”
卫禹封拉着褚萧柯往前走,“跟我去找个医生包扎一下。”
褚萧柯说道,“我不要离开这里,我要等着手术结束。”
“真是服了你们兄弟两个了,一个个都是驴脾气。”卫禹封从口袋里拿出两条手帕开始给褚萧柯处理伤口,“我就知道,今天多带一条手帕一定派上用场的。”
被卫禹封握着手,褚萧柯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为了掩饰自己的怪异,褚萧柯故意羞卫禹封,“现在哪个大男人还用手帕?居然还带两条?你不会是一条用来做肚兜,一条用来做兜裆布吧?”
如果不是知道褚萧柯喜欢自己,卫禹封还真的以为他又在找自己的茬,“你再多说两句废话,我就往你的手上撒盐。不信你试试。”
褚萧柯立即闭上了嘴巴,视线一会儿停在卫禹封的身上,一会儿又落在手术室的门上。
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你们哪个是病人家属?病人需要输血!你们快做准备!”
褚萧柯与简薛琰同时说道,“我是病人家属!”
护士说道,“没时间了,你们快来跟我去验血。”
两个人跟着护士离开后,手术室前面又剩下卫禹封和蓝季忻两个人了。
蓝季忻问卫禹封,“晏景现在在哪儿?”
卫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