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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问道,“你平时住在这里吗?”
“当然,这是我们的家。”陈家瑛向晏景表示自己的忠诚,“我以后也只会住在这里。”
晏景明白了,既然陈家瑛住在这里,这说明他一定也在这里的书房办公了,真是太好了。
晏景拉扯着陈家瑛的衣服领子,“我们以后可以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个房间里都做上几次,你说好不好?”
“这样整栋房子里都是我们的味道,当然好了。只要你愿意”陈家瑛被晏景哄得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到心里去了。
晏景又说道,“不过我不要在书房做。”
“为什么?”
晏景一脸嫌弃的模样,“你又不在这里办公,书房肯定脏死了。”
“这你可是想错了,我经常就在书房办公。”陈家瑛指着右边的屋子,“那边就是书房,离卧室很近。我在家里办公很方便的。”
晏景摇头,“那也不行,我突然想到你肯定在房子里装满了监控。我可不想和你做的时候,被别的人看到。说不定,这个卧室就有监控,以前你不都是这样的吗?”
陈家瑛立即拿出手机,通知保安,“把整栋房子里的监控都关掉对立即!马上!”
然后陈家瑛讨好似的看着晏景,“这样可以了吧?”
晏景高兴了,“那好吧,我们以后就在每个房间都多做几次。”
陈家瑛兴奋地想要亲吻晏景,却被晏景推开,“你身上的汗味太大了,去洗澡,不洗不让你上床。不信你试试。”
“好的,我这就去洗。”听着晏景撒娇似的话语,陈家瑛乐呵呵地去洗澡了。
听见浴室的门从里面被锁上,晏景拿起床上的枕巾,然后下床包着桌子上的烟灰缸,来到浴室门口,“家瑛,我也想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真的吗?”陈家瑛迫不及待地打开浴室的门,在他的脑袋露出来的那一刻,晏景已经拿着烟灰缸砸了上去。
因为晏景特地用枕巾包着烟灰缸,所以陈家瑛的脑袋并没有流血,他这个人也只是昏了过去。
别怪晏景心狠,要知道以前晏景也不知被陈家瑛弄昏了多少次了。晏景就算报复回来,也没什么吧?
晏景把光着身体的陈家瑛搬运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最起码没让他大冬天的睡在地上。
在晏景看到陈家瑛下面的那个家伙的时候,晏景还是忍不住恶寒了一下,“我擦!就是这个东西折磨了老子三年!”在做出拿着剪子把它剪下来的这件恐怖的事情之前,晏景跑出了卧室。
晏景还是第一次拿烟灰缸砸人,不用说,肯定算不出来陈家瑛究竟什么时候会醒。所以晏景不敢耽搁分毫,立即跑到书房里,找一找有什么有用的文件,也好复制一份给路方。
陈家瑛没有骗晏景,书房的确干干净净的,而且放了很多文件,像是他经常在这里办公的样子。书房很大,晏景不敢开灯,只能用手机照亮。
有些文件,晏景真的看不懂,也不知道它对路方来说有没有用。干脆这样吧,晏景只好用手机,把这些文件的内容全都照了下来。
晏景还在书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保险箱。晏景没费什么力气,很快就打开了保险箱外面单纯的一层用钥匙开的锁,但是里面还有一个密码锁。不知道在输入错误的密码之后,整栋房子的报警系统会不会响起来。
晏景想了想,输入了六个零,因为晏景记得小时候,陈家瑛曾经对自己说过,他最喜欢看到别人为了解答一个问题费尽脑力,最后却发现结果是如此简单的那种悔恨的表情了。
对于陈家瑛的这种恶趣味,晏景只能用六个零来应对了,如果错了的话,就再输入六个一或者是一到六,反正晏景有三次机会呢。
事实证明,晏景是对的。保险箱开了,晏景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晏景却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保险柜里放的是一个人头!而且是长得和晏景一模一样的假人头!最可怕的是,它好像还在对晏景笑!
在漆黑的环境里,晏景凭借手机的弱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可怕的景象。
晏景的腿软了,蹲在地上,被吓得叫也叫不出来了。晏景一直用手机的弱光照着那个人头,因为晏景害怕自己一不注意,它就会跑出来!
好在那个人头制作得很完美,就算只是个假人头,也漂亮得不像话。
突然,晏景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零三、老天真的在看吗()
一零三、老天真的在看吗
晏景猜测,这个假人头的周围肯定藏着什么东西。陈家瑛就算再恶趣味,也不至于天天儿弄一个假人头来寒碜他自己吧?
要不要掀开来看看?晏景问自己。
还是不要了吧,晏景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吓得一颤一颤的了,要是再被吓一次,万一在被吓尿的同时又从身体里吓出什么别的东西就不好了。
但是,晏景真的很好奇啊。
晏景从一旁的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既大又薄的书,然后把书卷起来,用书的另一头去戳那个人头。嘿,它居然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怕它突然张开嘴咬自己,晏景早就上手了。
突然,晏景在乱戳的时候,碰到了假人头的鼻子,假人头的嘴巴张开来了。
“我擦!这是要吓死老子啊!”晏景再次蹲在了地上,不停地拍着胸口,“老子这是要被吓成神经衰弱的节奏啊。”
假人头的嘴巴里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晏景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还在心里给自己催眠:这是老子自己的脸,不要害怕,这是老子自己的脸
五、四、三、二、一!终于,晏景把快速把假人头嘴巴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快速关上保险柜,然后撒腿就跑。
跑到走廊里,晏景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应该是数据资料什么的,需要用电脑才能看的。
房子的周围还是有很多保镖,晏景不想再和这些保镖比试赛跑了,于是晏景回到了卧室,用湿毛巾给陈家瑛擦脸,擦了几遍之后,晏景觉得他快要醒了,于是就藏到了床下面。
陈家瑛的确醒了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湿湿的;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被砸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陈家瑛下床,光着身子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晏景,然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晏景一猜就知道,陈家瑛肯定以为他刚刚跑出去不久,所以就赶紧派保镖去追他,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房子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了。
晏景很放心地从床底下钻出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卧室,打开门,却看到了满眼怒火盯着自己的陈家瑛。
“嗨”晏景伸出手摆了摆,心里想着: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晏景想要悄悄地从陈家瑛的身边溜走,只听陈家瑛充满怒气的生气,“去哪儿?”
“我饿了,要去厨房找点东西吃。”不要认为晏景很怂,关键时候,晏景还真的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正常的借口出来。
陈家瑛没有理会晏景的借口,而是坚持不懈地问道,“我是说你刚才去哪儿了?”
晏景指着卧室,“你不是亲眼看到我从里面走出来的吗?我刚才当然在卧室了,哪儿都没去。”
陈家瑛突然把晏景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且压抑,“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晏景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说道,“我知道了。”
这一个晚上,陈家瑛没有碰晏景,仅仅是抱着他,但是晏景却睡不着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晏景发现自己在晚上越来越难以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得精神病的前兆。晏怀那么年轻,可是已经疯了这么多年,难保晏景不会疯掉。精神病之类的东西,不都是会遗传的吗?
晏景窝在陈家瑛的怀里,极度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陪那些老男人睡觉的,因为晏景不停地在心里挑剔:唉,这胸膛就是没有褚薛然的好看,肌肉也没有褚薛然胸膛上的肌肉结实,上面的胸毛倒是比褚薛然的多,可是真他妈的恶心。
晏景就这样睁着眼看着陈家瑛的胸膛直到天亮。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苏茜茜。
昨天晚上,苏茜茜收到一个陌生电话的通知,说什么晏景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让她不要费时费力费人去找了。一听到这话,苏茜茜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睡鬼觉!
苏茜茜就不明白了,这都到手的人了,怎么他妈的又让别人抢走了?!
褚薛然和晏景眼看着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蓝季忻也不会让他们有希望;路方也被蓝季颜那家伙缠得死死的,暂时顾不上晏景;褚萧柯与卫禹封的关系也正是不清不楚的时候。
苏茜茜把什么都掌握得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对她苏茜茜实在是太有利了,只要她稍做努力,晏景就会是她的了。但是为什么半路上总是会杀出来几个没有眼力见儿的程咬金!
苏茜茜把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在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夜之后,苏茜茜终于忍不住给褚薛然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蓝季忻。
苏茜茜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找薛然哥。”
“别叫得那么甜,”蓝季忻骄傲地说道,“他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薛然哥。”
苏茜茜没工夫听蓝季忻在那里进行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炫耀,不耐烦地说道,“蓝季忻,你他妈的别在那里招我烦!利索点,把电话给薛然哥。”
“哟,晏景已经把你传染成这个样子了?满嘴喷粪。”蓝季忻还在挑事,“不知道就晏景那种小身板能不能满足你这个骚/货?用不用我找几个比晏景身强力壮百倍的男人给你下面的小嘴儿解解馋?”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苏茜茜讽刺地说道,“当初在那些男人身下*娇喘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蓝季忻也不生气,反而说出一句让苏茜茜震惊到极致的话,“你放心,那个人也不是我。”
“你说什么?”苏茜茜早就怀疑了,蓝季忻根本就没有被人轮/奸!
蓝季忻装糊涂,嬉笑般说道,“我什么都没说啊。你可不要狗拿耗子,做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人在做,天在看。蓝季忻,你好自为之吧,不要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耗子!”苏茜茜帅气地挂断了电话。
蓝季忻握着听筒的手,顿时青筋突起。苏茜茜,那我们就来看一看究竟是谁该好自为之!
一零四、有些小心思()
一零四、有些小心思
蓝季忻没有放下电话,而是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是被吵醒的,声音虽然已经被主人尽量保持与平时一样,但还是有一丝沙哑。
“陈家瑛,是我,蓝季忻。你是不是已经抓到了晏景?”
“你说呢?”陈家瑛用嘴型对怀里的晏景说道,“蓝季忻的电话,我们的媒人啊。”
晏景立即从陈家瑛的手里抢过电话,只听蓝季忻在那边说道,“我希望你没有告诉晏景是我在中间起作用,我不希望晏景恨我。”
真的是够假仁假义的,晏景本来还想骂蓝季忻一顿,但是听到蓝季忻虚伪的声音,晏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于是晏景又把电话还给了陈家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