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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茜茜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直接说道,“她被我欺负得怕了,能不见我就尽量选择不见我。”
晏景觉得这个理由还算合理,于是便没有多问,“我现在要去平安医院,请问你的人还需要跟着我吗?”
“天已经这么晚了,外面还在下雪,你确定要这个时候出去吗?”苏茜茜提议,“不如我派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先去看一下,好吗?如果晏怀叔叔真的在那里,我们明儿一早再去也不迟。”
晏景算是明白了,什么派人不派人的,反正苏茜茜就是不想让自己离开这幢别墅就是了,顺便再派个人通知褚荀谷,该转移就赶紧转移吧。
“好啊,那就麻烦你手下的兄弟了。”晏景上楼,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晏景猜想,今天晚上平安医院怕是要热闹极了,然后明天早上,肯定是人去楼空,不会再有父亲的身影。
如果苏茜茜对晏景没有感情的话,也许今天晚上,晏景和他的父亲就会团聚了。
可是苏茜茜害怕晏景在见到晏怀之后,就会萌生带父亲远走高飞,不再报仇的想法,这样一来,她苏茜茜对晏景就毫无用处了。所以,苏茜茜怎么可能会让晏景这么轻易地见到晏怀?
有这种想法的又何止苏茜茜一个人。晏景的前前任男朋友路方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每一次查到有用的消息总是不敢告诉晏景,总是藏着掖着,然后在报仇的这条路上拖着晏景,不想让他走太快。
晏景知道,他们想留住自己,顺便留住自己的心。可是让晏景觉得悲哀的是,他们有谁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要的只是晏景的这个人而已!一个傀儡,或者是一个木偶,都随便,只要贴上晏景的这张脸就可以!
他们给晏景的都是房子,而不是家。
“大叔”晏景把脑袋闷在枕头里,“你为我准备好钥匙了吗?”
可惜,空荡荡的卧室里没有褚薛然的存在。
“阿嚏!阿嚏!!”褚薛然盖着厚厚的被子居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薛然哥,你怎么还没睡着?”蓝季忻打开床头的灯,“是不是感冒了?”
褚薛然揉了揉痒痒的鼻子,“没事了。可能是乐正时在背后骂我,把工作都留给了他。”
“哦。”蓝季忻关了灯,重新躺进褚薛然的怀里。
褚薛然抱紧了怀里的人,“睡吧。”
七十二、已经定位了的关系()
七十二、已经定位了的关系
夜晚,对于失眠的人来说,总是格外难熬。
晏景很幸运地又被失眠之神看中了。也许是因为少了褚薛然的怀抱,晏景还不习惯。
听着时间慢慢地一秒一秒地从耳边经过,晏景就好像在等着死亡的来临一样等着白天的到来,因为死亡和白天对于晏景的意义是一样的,都是解脱。
终于,天泛白了,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晏景的脑袋疼得厉害,感觉视力都下降了很多。
“早。”苏茜茜居然比晏景还起得要早,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始用早餐了。
晏景揉着脑袋,“你也失眠了?”
“没有啊。我又没有心事,怎么会失眠?”苏茜茜在说谎,她的确失眠了,她做了一些晏景不能知道的事情,害怕晏景察觉就成为了她昨晚的心事。
晏景问道,“吃过饭,我们就可以去医院了吗?”虽然晏景猜到父亲很可能已经被转移了,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晏景就不想错过。
苏茜茜不敢看晏景,只是盯着盘子里的煎蛋,“你想去,我们就去。”
“老子当然要去。”晏景故意说道,“我猜我的父亲肯定被转移了,你认为呢?”
苏茜茜手里的叉子突然就掉在了地上,“我又没有去过医院,我怎么能知道?”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吧?”晏景忽然觉得明白了一切,然后看着别人紧张或者提心吊胆真的是一种非常好的享受。
“我没有紧张。”明明是冬天,苏茜茜的额头上却冒出了一层虚汗,“我吃好了,等你吃完,我们就可以走了。”
晏景把盘子往前一推,说道,“见不到我的父亲,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晏景!”苏茜茜突然大声地喊住晏景,“如果我再次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我们一定要在大早上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吗?”晏景觉得自己好像闹得有些过火了,现在苏茜茜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
“你回答我,你会原谅我吗?”苏茜茜一想到一会儿在医院很可能发生的情况,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其实,晏景觉得被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是被骗的次数太多了,晏景对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抱着三分信,七分怀疑的态度,所以只要不是被骗得把身家性命都赔了进去,对晏景来说就真的没什么。
“我会原谅你。”晏景叹了一口气,“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褚荀谷是不是已经把我的父亲转移走了?”
“是。昨天晚上,你回卧室之后,是我派人通知了褚荀谷。”苏茜茜已经后悔了,“我只是想留下你,我没有别的坏想法”
晏景就知道又是这个所有人都会用的理由,“那你知道他把我的父亲转移到哪儿了吗?”
“我派的人刚开始还跟着他们的车,后来就被他们甩掉了。”苏茜茜说的是实话。
晏景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要见路方。”
“你是要走?”
“不是。什么走不走的,老子在哪儿待着不是待着?以后不要再担心这个问题了。”晏景真心觉得苏茜茜办什么事都不太靠谱,“我只是想和路方商量一些事情。”
“哦哦,”确定了晏景不会离开,苏茜茜大喜过望,“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见路方,我也好做安排。”
晏景看了一眼时间,“就现在吧。耽误你一点时间,你上班的时候顺路把我送到他家就好,那个懒猪现在一定没起床。”
苏茜茜很喜欢晏景此刻对自己说话的那种语气,没有了昨天晚上的训斥和指责,就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只是此时此刻的苏茜茜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和晏景的关系从此之后也只能是这样了。
在去路方家的路上,晏景和苏茜茜一直说说笑笑的,实际上是晏景在讲以前和褚薛然在一起时的趣事,而苏茜茜则笑得很开心。
“薛然哥最讨厌吃扁豆了,你居然强迫他吃了那么多次,哈哈,薛然哥当时肯定有杀了你的心了。”一想到褚薛然把扁豆吃到嘴里的模样,苏茜茜就忍不住不停地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
晏景自吹自擂,“那老子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做人就应该勇于向困难挑战,不畏强权,在人生的道路上坚守自己的信念”
苏茜茜伸手摸玻璃,假装什么都摸不到,“得了,车玻璃都被你吹破了。”
“我说,你也太不给老子面子了”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说错了,是谈笑间,路方家就到了。
晏景下车,还在苏茜茜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再见。”
苏茜茜问道,“我什么时候来接你?”
晏景笑了,“有路方这个免费司机呢,你还怕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吗?”
“嗯,那我走了。再见。”苏茜茜告别晏景后就离开了。
晏景走到路方家的门前,也没有敲门,反正路方还没醒呢,家里佣人都不在这里过夜,晏景就算敲门也没有人来开。所以晏景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丝把门打开了。
走向路方卧室的时候,晏景就在心里祈祷,蓝季颜千万不要在这里。因为蓝季忻的事情,晏景的心里总有愧疚,万一今天蓝季颜在这里又和晏景吵起来,晏景恐怕连还嘴的气势都没有了。
推开路方卧室的门,好险,床上只有路方一个人。
“喂,路方,醒醒。苏茜茜都去上班了,你居然还在懒床。”晏景捏着路方的鼻子,绝不松手,直到路方被憋醒了。路方就这一点格外傻,从来都不知道用嘴呼吸。
“晏景?”路方揉了揉眼睛,“蓝季颜,你不要又打扮成晏景的模样。有意思嘛你?”
晏景用力打了一下路方的脑袋,“看清楚了,老子到底是谁?原来蓝季颜那小子经常模仿我呢,这下可被老子抓到把柄了。”
路方瞪大了双眼,“晏景!真的是你啊!等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掐我一下!你快掐我一下!”
晏景伸出脚把路方踹下床,然后自己上床,躺下,“老子昨晚没睡好,借你的地方补个觉,好歹也是睡了好几年的地方,这下老子应该能睡着了。至于你,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路方偷偷摸摸地爬上床,“我抱着你睡吧?”
“随便。”
七十三、不自私不保留()
七十三、不自私不保留
路方抱着晏景,很感概地说道,“我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
正是暧昧时刻,晏景突然伸出拳头,打在路方的小弟弟上,“能不能不要这么有精神?”
“小景,你这绝对是在谋杀亲夫”路方的整张脸瞬间被憋红,“这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啊。现在是早上,你又在我的怀里,我有点反应难道不正常吗?”
晏景的手指着房间的一侧,说道,“去卫生间,全手动解决。不要打扰老子睡觉。”
“所以你特意跑来,就是为了折磨我吗?”路方知道晏景有这种折磨自己的恶趣味。
“老子现在哪有心情来折磨你?”晏景问路方,“你还是没有查到关于我父亲的消息吗?”
路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有!”
“是吗?”如果是以前,路方一旦说什么都没有查到,晏景便不再追问了。但是在今天,在此时此刻,晏景真的很想逼问路方一次。
所以晏景问道,“你确定褚荀谷带着我的父亲去国外了,是吗?”
“当然了。”路方依旧回答得很快,“这是我亲自探听到的消息,怎么会有错?”
“那你派的人是如何在国外查探的,能告诉我吗?”
“啊?”路方还真的没想到晏景会这样问,支支吾吾地说道,“不就是各个国家跑一跑嘛,看看出入境记录,或者是疗养院之类的。”
晏景在心里嘲笑路方谎话百出,“出入境记录?这是我们也可以随便看的吗?”
“普通人当然不能了。但是我是谁呀,我可是万行集团的总裁,我的面子他们能不给吗?”路方现在真的是说谎话都不带眨眼的。
“对,你说的很对。他们一看你这张注定一生犯贱的脸,肯定不忍心再拒绝你,所以就给你看了,是不是?”
“小景,你不能这么贬低我呀。好歹我也是你下半生的依靠,你不是最喜欢我这张脸了吗?”
“老子谢谢你没把‘下半生’说成‘下半身’。”晏景看了看路方的脸,“你好像变丑了,没有以前帅了。”
“真的吗?”路方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镜子前面,“魔镜魔镜,你告诉小景,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噗”晏景笑了,“路方你这个幼稚鬼,一个游戏玩了这么多年还没玩够。”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