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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指着这个房子说道,“这房子啊,是以前你的父亲用来囚禁我父亲的,所以这里面装满了摄像头,你一来,他就知道了。”
“噗”除了晏景之外的其他几个人同时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晏景忍不住笑了,“你们放心了,我父亲才不会看你们做/爱呢。看来,你们昨天晚上都很不老实啊。”晏景笑得很狡黠。
“我们乐意。”这是褚萧柯说的。
“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乐正时说的。
“我们在这里做/爱是给你面子。”这是路方说的。
七只猫的脸皮都是练出来的,被晏景这样调侃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好意思,晏景忽然觉得世风日下啊。
休息够了,几个人就开始忙婚礼的事情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还是很急的。
本来几个人还打算寄请帖给国内知道他们性向的朋友,但是一经商量,又都觉得这样太过麻烦了。
反正结婚是自己的事情,别人知道不知道、来不来,那都无所谓。这就是晏景的想法,其他人也赞同,所以他们就决定不宴请任何一个朋友或者是亲人参加他们的婚礼。
在办好婚礼的手续、选好婚礼的地点、准备好新人穿的礼服之后,已经是四天后了。也就是说两天后,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
晏景捂着胸口,“大叔,怎么办?我真的好紧张。”
褚薛然拍着晏景的后背,“还有两天呢,你现在就开始紧张也太早了吧。”
别说晏景了,一旁的乐正时也紧张个不停,一直在问简薛琰,“阿琰,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吗?真的真的真的要结婚了吗?”
简薛琰也不嫌烦,一直在说着,“真的真的”
真是什么马配什么鞍,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是晏景被这么逼问的话,一定早就不耐烦了。但是以褚薛然的个性恐怕一辈子也做不出来像乐正时刚才那样,这么让晏景不耐烦的事情。
和晏景、乐正时的紧张相比,路方和蓝季颜的反应要正常的多了。两个人还手牵着手,一脸幸福和甜蜜。
其实路方脸上的表情哪是幸福和甜蜜啊?蓝季颜紧紧握着他的手,快要把他的手握断了,好吗?比来比去,蓝季颜才是那个最紧张的人。
“不要紧张。”路方安慰蓝季颜。
“怎么能不紧张?这可是大事啊!”蓝季颜只要一想到自己上一段失败的婚姻,就忍不住开始紧张。
“好了好了。”路方把蓝季颜抱进怀里,“有什么可紧张的,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这辈子你也只有这一次举行婚礼的机会了,好好珍惜吧。”
蓝季颜突然就不紧张了,“只有这一次了?”
路方的眉头皱着,“不然呢?你还想要几次?”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蓝季颜安安稳稳地躺在路方的怀里,“真奇怪,我好像突然就不紧张了。”
可是晏景还是紧张得要命,“大叔,老子浑身都开始发抖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褚薛然突然站起来,抱起晏景就上楼去了。
“干嘛啊?”晏景欲哭无泪,“老子就说了一个浑身开始发抖,不会就引起你的性趣了吧?”
褚薛然的解释是,“我要把你做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然后婚礼那天你就不会发抖了。”
“”晏景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一七六、今天是个好日子()
一七六、今天是个好日子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到了晏景他们几个人举行婚礼的日子。
虽然婚礼准备的时间很短,但好在他们不准备邀请其他的人参加,所以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的繁杂,都是简简单单的。
婚礼在一个公园里举行,傍着小河与野花,一切纯天然,还别有那么一番滋味。
几位新人早已穿好了白色的礼服,等着良辰吉时的到来。
“小景!”路方跑得很快,跑到晏景的面前,“你和我家宝贝的衣服是不是穿错了?我家宝贝说他的衣服有点大。”
“是吗?”晏景活动了一下身子,“好像还真是有点紧。真是的,衣服上为什么不标着号码呢?”
路方催促着晏景,“你快去和我家宝贝把衣服换过来。”
“知道了。”晏景对褚薛然说道,“大叔,我很快就回来。”
“嗯。”
晏景离开后,路方脸上带着祝福,对褚薛然说道,“恭喜你了,终于成为了晏景的归宿。”
“谢谢。”褚薛然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晏景,直到看不见晏景为止才收了回来。
路方突然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褚薛然,“这是你为我和宝贝支付给蓝天公司的钱,现在还给你。”
“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褚薛然没有接支票。
“三千万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路方坦诚地说道,“当初我用计让楚怀集团损失了六千万,结果你们努力了那么长时间才挣回了那些钱。现在让我白白占用你三千万,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知道了。”褚薛然接过支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口袋里,“你有需要的话再向我开口。”
“你这是在诅咒我的公司吗?”路方得瑟道,“小景已经答应我了,回国之后还会签到我的公司,我一定会把他捧成一个超级巨星。到时候,我想赚多少钱就能赚多少钱。”
褚薛然挑眉,威胁路方,“最好不要让我听到关于晏景的负面新闻,否则我立即让他与你们的公司解约。”
“知道了。”路方一点都不担心,“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到时候我就剖腹以死谢罪。”
路方的话刚落地就被踢了一脚,蓝季颜很不高兴,“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要说那个字?”
蓝季颜没忘记,上一次他举行婚礼的时候,路方可是差点gameover。蓝季颜的心一直悬着,特别是今天,他最听不得这个“死”字。
路方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我说错话了,宝贝不要生气。”
蓝季颜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是心里还是很堵。不陪路方走到人生的最后一秒,蓝季颜就永远都不会放心。
路方色/眯眯地在蓝季颜的耳边说道,“宝贝,你穿礼服真好看。今天晚上我要亲手把它给脱掉。”
蓝季颜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说道,“离婚礼开始还有四十分钟,你现在就可以把它脱掉。”
路方惊呆了,他家的宝贝现在已经学会引诱他了,这么好的机会路方怎么可能放过。
路方牵着蓝季颜离开,对其他几个人说道,“婚礼开始之前我们一定回来。”
褚薛然和晏景在一条长椅上休息,早上的阳光暖暖的,晏景的意识不一会儿就变得迷离了,靠着褚薛然睡了起来。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了一下。褚萧柯拿着相机把刚才的那一幕拍了下来,照片立即被洗了出来。
晏景不愧是晏景,随便一个侧脸照就比别人的艺术照要漂亮得多。
褚薛然用手势问褚萧柯,“阿琰呢?”
褚萧柯也不知道啊,刚才还看到简薛琰和乐正时了,谁知道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婚礼开始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了,路方和蓝季颜都回来了,可是简薛琰和乐正时还是没有出现。
手机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晏景猜测,“他们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褚薛然提议,“把婚礼推后,我们先全力寻找他们两个人。”
几个人正准备离开去找人,却见一辆车远远地向他们开过来。
“父亲怎么来了?”晏景认识那辆车,那是晏怀的车。晏景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的婚礼怕是举办不成了。
褚薛然感觉到莫名地紧张,“你的父亲为什么会来?”
“谁知道呢?也许他是来为我们证婚的。”晏景的心脏跳得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褚薛然握着晏景的手,“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的父亲反悔了,那你愿意和我一起逃离你的父亲吗?”
晏景点头,“现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做好了最坏的私奔的打算,两个人的心也算安定了一大半。
晏怀的车在靠近婚礼场地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想到第一个下车的人竟然是褚荀谷!
褚荀谷下了车,把车里的晏怀抱了出来,司机则把轮椅放好,然后褚荀谷把晏怀放在轮椅上。
“父亲,你怎么和他在一起?”晏景忍不住质问晏怀。
晏怀淡然地说道,“只是习惯了而已。”
“那苏向荣呢?”不是晏景八卦,而是褚荀谷实在是太可恨了,就算只有一丝的希望,晏景也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和这个强/奸犯在一起!
晏怀的反应更加平淡,“只是不习惯而已。”
“可是、可是”晏景看了一眼褚薛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晏景这心里酸酸的,他不懂,父亲为何要活得如此的委屈?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习惯了吗?父亲想到自己的儿子曾经被褚荀谷压在身下的时候,就不会感觉到气愤吗?!究竟是为什么啊?
晏怀说道,“我是来替简绍壬通知你们的,他已经把简薛琰带回去了,他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同性结婚。至于你们的朋友乐正时,大概是追人去了。你们的婚礼可以接着举行了,我们是不会打扰的。”
晏景问道,“是谁通知阿琰的父亲的?”
“是我。”晏怀说道,“记住,没有得到家人同意的爱情永远不会是最幸福的。他们想要在一起,那就去争取,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晏怀说完就让褚荀谷把自己抱了上车。而褚荀谷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及儿子以后的人生伴侣,接着对晏景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也上了车,离开了。
“怎么办?”蓝季颜问道,“我们的婚礼还要接着举行吗?”
“为什么不呢?”晏景说道,“反正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婚礼嘛,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将来回国之后,我们再单独给阿琰和乐正时办一场不就好了吗。”
看到晏景对简薛琰和乐正时这么有自信,其他人的心情也莫名地变得好了起来。
褚薛然忍不住给了晏景一个吻,“能够和你在一起,真是我的福分。”
晏景傻呵呵地说道,“能够认识你,也是我的福分。”
“行了,两个福将,婚礼要开始了。”褚薛然忍不住催促这两个人,主要是他被这两个人的话酸得牙疼。
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婚礼真的要开始了。
褚萧柯是褚薛然与路方的伴郎,而卫禹封则是晏景与蓝季颜的伴郎。没办法,人少,不得不这样凑数。所以,正常婚礼最忙的应该是褚萧柯和卫禹封,这两个有经验的人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的,没有一点缺憾。
要说缺憾,除了接受磨难的简薛琰和乐正时之外,就是卫禹封了,他一直不大高兴,为什么他不能是褚薛然与路方的伴郎呢?现在这样的分配方式,不是明显在告诉其他人,他卫禹封在床上是被压的那一个吗?反正越想,卫禹封就越不高兴。
“好了好了。”褚萧柯认输,“今天晚上回去让你一次,这样总可以了吧?”
“当真?”卫禹封也是个男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