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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肆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一把转过她的身子,使得沐曦不得不抬头看向他。
瞬间的时间,她那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早已被晶莹的泪水弥漫,小脸上是那浓浓的委屈,而这种感觉对上男人那双沉着的目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
只见沐曦一把扑到了容肆的怀里,小手死死的抱着他那健硕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开始放肆大哭起来。
一边哭,沐曦还一边在他的胸前使劲的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只是瞬间的时间,男人胸前那件手工定制价值不菲的衬衫就已经褶皱不堪,湿成一片了。
对于埋在自己怀里毫无形象大声哭泣的女人,容肆那浓眉紧紧的蹙起,但那垂在身侧的手却没有丝毫把她推开的意思。
直到她哭够了,容肆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也彻底报废了的时候,怀里的抽泣声才渐渐的小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头顶响起男人那沉着的嗓音,低低的,但却格外的好听。
沐曦吸了吸鼻子,还真是奇怪,本来经过刚才的事,她心里真是又气又怒,当时都有一死了之的想法,可现在抱着男人哭了一下之后,好像心里的郁闷和委屈都消失不见了。
脸颊再次在男人的怀里用力蹭了一下,沐曦才抬头,那一双红肿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容肆,她声声音带了丝嘶哑的开口,“我饿了。”
她的目光弥漫着水雾,虽然形容有点不贴切,但的确像是一只像主人祈求的小狗,那目光看着让人心一阵一阵的软了下来。
容肆尽量去忽略不看自己胸前的那一片狼藉,目光撇向一旁桌上放着的那一碗面,此时早已经坨成了一团,不能吃了。
他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口气,转身准备再出去,但刚走一步却又回头,看着身后沐曦站在那定定的看着他的目光,他突然伸手一把拉过她的手,然后一起走了出去。
跟着容肆来到厨房,沐曦被勒令站在门边不许进去但却也不许出去,而容肆则是再次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了进去。
沐曦怔怔的站在那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一瞬间,她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视线内,厨房内,男人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沐曦的方向,而且此时的他也丝毫没有因为身着围裙,挽着袖子而显得丝毫的突兀,反而那抹挺拔的身影自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牢牢的吸引住沐曦的目光。
一个男人能把围裙都能穿出这么帅,沐曦想,她恐怕遇不到第二人了。
眼前的一切如果说是梦的话,那这个梦她都觉得不真实。
可是不是梦,那怎么会呢!
堂堂容家容四爷,竟然在为她亲自下厨,虽然只是很简单的煮面条,但沐曦还是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很快的时间,和先前一样的一碗面出现在了沐曦的面前,冒着腾腾的热气,还有那诱人的香味,让本就饥饿的沐曦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咽起了口水。
“好香。”
拿起手里的筷子,沐曦便迫不及待的开动起来。
面不软不硬,很是恰到好处,还有汤的味道,鲜嫩可口,一碗面,几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见了底,甚至连汤都被沐曦喝了个干净。
沐曦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她忍不住道,“可不可以再来一碗。”
“不可以。”
男人直接拒绝,“现在很晚了,睡前不宜吃太饱。”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沐曦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一丝严肃的看着她,“说吧,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了。
而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容肆一向一个问题是从不会问第二遍的。
沐曦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个问题,眼眸里不由一闪而过的慌乱,赶忙低下了头。
她心里不知是有多想告诉眼前的男人刚才的事,可是她却有个顾虑,那就是祈衍棠口中说的那个人,很明显是容家的人,既然是容家的人,那么就一定和容肆有着密切的关系,她想要自己先找出来,她不想到时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什么别的变故,而她更不想连累容肆。
“都说了没事。”
沐曦状是很随意的说着,低垂的眸子里掩去了里面复杂的情绪,随即只见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小脸皱起,“我都还没吃饱呢!刚才吃的都被他给抢走了。”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副告状的口吻。
容肆的目光跟着她的动作落在他的小腹上,隐隐的,男人额角似乎抽了抽。
不过说真的,按照平时沐曦的食量,这点吃的还真是不怎么够。
她一副告状的口吻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再给她下一碗,可是她的希望却落空了。
只见容肆把眼前的空碗端去了厨房,随即走了出来。
“去睡吧!很晚了。”
说着他便准备去拉沐曦的手,但却被她一把给躲开了。
“不吃就不吃。”
沐曦说着一脸不悦的转身,然后朝着楼上走去,脚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以显示此时她心里的不悦。
但却在容肆看不到一面,他她那张小脸上却和她想显示出来的情绪不同,只见上面不是生气和不悦,而是凝重和思索,甚至还有一丝疑惑和黯然。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绝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故意想害她,可是会是谁呢!
难道是上官霓沫?
可是……
…本章完结…
099堂堂七尺男儿,这点也算伤()
沐曦想想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也不是说对上官霓沫有什么好印象,纯粹只是一种感觉,感觉不是她。
容肆没有在客厅留多久,而是跟着沐曦走了上去,看着她进了房门后他在那门边静静的站了一会,随即转身,朝着一旁祈衍棠所在的房间走去。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连续的三下,很有节奏,不紧不慢,不轻不重。
而在敲门声落下后的五秒,门被里面的人打开,只见祈衍棠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隐隐可见还挂着水珠,像是正在洗澡而出来开门的。
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容肆,祈衍棠眼眸里似乎有着一闪而逝的讶然,随即恢复原状,只见他沙哑问,“有事?”
容肆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祈衍棠,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很淡,只见他没有说话,但却自动的走了进去。
祈衍棠有点莫名,刚准备转身说什么,才转过头,迎接自己的却是狠狠的一拳头,巨大的重力直接打在她的面门上,他仿佛都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他被打得措手不及,而且这一拳的力道几乎是十成十的,直接把他的身子打得朝着一旁的墙壁狠狠的撞去,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容肆,你发什么疯?”
祈衍棠稳住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朝一旁狠狠的呸了一口,抬头看着容肆,他脸上闪过深沉的愤怒。
“哼,你很清楚。”
容肆的话落,接着再次狠狠的一拳朝着祈衍棠的面门挥了过来,但这次祈衍棠有了准备,伸手直接接住了这一拳,但似乎也是同时间,容肆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朝着祈衍棠的肚子揍去,再次,房间内响起一声闷哼,祈衍棠的身子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这两拳,你受得起。”
男人深沉的嗓音带着如寒冬般的冷,那双黝黑的眸子落在祈衍棠的身上,明明深沉而淡漠,但却又好像带着火山般的爆发,让人不由觉得此时他的身体里有着滚滚岩浆在翻涌。
“怎么,这是恼羞成怒了。”
只见祈衍棠说着猛的抬头,看着容肆,带着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要是愤怒的话那就把她占为己有,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容肆,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的话让容肆的脸色变了变,深邃的俊颜上闪过深沉,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晦暗得仿佛照不见任何的光亮,黑得给人一种冰窖般的冷。
“你喜欢她?”他突然开口问祈衍棠。
祈衍棠闻言笑了笑反问,“那你喜欢上官霓沫吗?”
说着他不等容肆回答,则又道,“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不要否认。”
他说着,唇角带起一丝凉薄的笑,“你大可放心把她交给我,我绝对会好好待她。”
祈衍棠说着直起身子,然后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浴袍,随即又道,“都这么多年的竞争对手了,容肆,我很清楚你要的是什么。”
他说完便迈步朝着里面走去,路过容肆身边的时候,他那低哑的嗓音在容肆的耳边响起,“第一拳我认,至于第二拳,就当你欠我的,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很有原则的,放心,我会有机会讨回来的。”
说完,他那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一旁的卧房内,而也是几乎是下一刻,容肆也迈步离开了房间,只不过在离开之前,他那张深邃的俊容上一闪而过的复杂和纠结,还有他你双深黑眸子里晦暗深谙的情绪。
夜,似乎更深了,安静的别墅内伴随着两道房门的关上而变得更加的寂静。
而在一旁的几处可以看到楼道这边的地方,有三道不同的目光伴随着那房门的关上而收回了视线。
一夜看似很平静而又安静的渡过,伴随着天边最后一抹黑暗消失,紧随着是那染遍了整个天空那绚烂夺目的朝阳缓缓升起。
晨起的朝阳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光,它象征着新的开始,希望,更还有那无尽的光明。
昨晚下了雨,今早的空气中还带了抹湿润,闻入鼻尖,是那么的使人身心舒畅,一切都似乎显得很是美好。
沐曦从楼上洗漱完走下来的时候,只见客厅内,早已经全员坐在那吃着早餐了,就差她一个。
“早啊!”
她脚步顿了顿,微笑着打着招呼,随即视线下意识的在客厅内环视了一圈,但却皱了皱眉。
怎么会没有看到人?
“沐曦,愣在干什么呢!快过来吃早餐啊?”
郁晚晴朝她招了招手,脸上是一脸温和的笑,沐曦回神,朝着餐桌走了过去。
位置依旧是祈衍棠的身边,只见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昨晚的失控和邪魅,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把他的整个人衬托得带了抹浅浅的暖意,见沐曦走过来,他忙伸手想帮她拉开椅子,但却被沐曦抢先一步自己拉了开来。
但沐曦刚准备坐下的动作顿住,随即目光落到男人嘴角的青紫上,不由疑惑的问,“你嘴角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撞的。”祈衍棠清淡描写的解释,但说话的时候,目光却状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容肆。
“撞的!”沐曦明显不信。
“衍棠房间的灯昨晚坏了,半夜起来的时候给撞的。”
一旁的郁晚晴开口解释,说着转头对着一旁的阿姨道,“你们也太不注意了,收拾房间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对不起,夫人,那时……”
“堂堂七尺男儿,这点也算伤!”一旁的容肆突然开口,说出的话让在场的人皆都一愣,祈衍棠本身也不例外。
不过随即只见他愣然之后笑道,“说的对,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