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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一些了吧?
谁知道兄弟两个一个样,全都是宫里头出了名的小霸王。
对这兄弟两个,裕贵妃是不想管,宋皇后是不方便管,傅太后则是舍不得管要不是有傅煦这个严苛的舅舅,和裴清殊这个不得不板起脸的严父在,这俩小子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刚开始的时候,傅煦的确想过,凭借傅家在前朝的实力,还有傅太后和裕贵妃这两个后宫的助力在,五皇子敬修未必没有机会,和皇长子一搏。
不过从嫡长子裴敬坤获封贤郡王,在裴清殊亲征期间留在京中理政开始,傅煦基本上就已经死了这条心了。
他知道,敬修和敬识他们和嫡长子相比,已经差得太多了。
光比能力的话,敬坤已经甩了这俩傻小子八条街。
除了使用阴私手段,陷害敬坤之外,似乎已经没什么办法,能助五皇子或者六皇子登上太子之位了。
更何况除了嫡长子之外,二皇子敬亭和四皇子敬翊也很优秀。
要除的话,光除掉敬坤一个还不够,还得搭上齿序排在敬修之前的敬亭和敬翊才行。
傅煦只能死了这条心。
他不是没有手段——当初辅佐裴清殊上位的时候,明的暗的,他什么手段都曾用过。
只是裴清殊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他的挚友。
傅煦不忍心那样对裴清殊的儿子。
不是没有过一瞬间的动摇,只是很快,傅煦就放弃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他退而求其次,希望这两个外甥能好好学习本事,将来做一个贤王。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敬修和敬识都做不到。
雍定二十二年,四皇子敬翊封王、二公主婉玉被封为定国公主之后的两年,二十岁的敬修还是以普通皇子的身份,呆在户部里混日子,看得傅煦很是着急。
他一个外男,不方便去琼华宫,就到了傅太后那里,想请她老人家帮着出出主意,不想刚好遇到了自家堂妹裕贵妃。
傅煦心里高兴得很,甩甩袖子便开始细数敬修的毛病,还有裕贵妃的教育问题。
傅煦情绪高涨,言辞犀利,一般人听了,早就要被他训得面红耳赤。
可裕贵妃哪里是一般人呐?
傅煦说得唾沫星子乱飞,裕贵妃却是打了个哈欠,差点睡着了。
傅煦见了,不禁面色铁青,话也不说了,冷冰冰地看着裕贵妃。
“宝璋!”傅太后见侄儿脸色不好,便轻轻地在侄女肩上推了一把,“煦儿和你说话呢,别睡。”
傅太后现今年事已高,不过身子骨还很硬朗,精神头也很好,没有半点糊涂的倾向。
裕贵妃闻言“喔”了一声,坐直了身子道:“哥,你说得都很对。不过,我就一个问题不明白——你那么执着地想让修儿当王爷干啥?”
听到裕贵妃的反问,傅煦不由一怔。
裕贵妃继续说道:“是,当王爷威风,俸禄还多。不过要我说啊,就修儿那点本事,现在领的俸禄够多了,再多了他也配不上。还有啊,当了王爷,府邸要扩建,女人也要多纳,这样不好,不好。他年纪轻,回头再让哪个女子给迷了心窍可怎么办呢?现在这样挺好的,您说是不是啊姑母?”
傅太后好笑地说道:“你这孩子,你堂兄说你呢,你怎么倒问起哀家来了?”
裕贵妃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我说话,堂兄不听不是吗?”
见她这般态度,傅煦就知道,自己今天苦口婆心的这一顿劝又白费了。
不等傅太后再说什么,傅煦便摇了摇头,一脸沉痛地告了退。
傅煦走后,傅太后无奈地看着自家侄女:“你说说你,总和你兄长对着来做什么?他想让修儿上进,你应两句不就得了,非要逆着他说你那套歪理,他能不生气吗?”
“姑母,我这也是没办法嘛。虽说堂兄现在瞧着是不再打什么‘从龙之功’的主意了,可我怕修儿争来个郡王的名头之后,堂兄的心就又大了您也知道,堂兄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这个人,还有他身后的傅家、容家,还有和他交好的那些大臣”
傅太后面露犹豫之色,顿了一下才说:“宝璋,那你也不能因为不想让修儿参与夺嫡,就故意埋没他的才华啊。”
“噗”裕贵妃没忍住,笑了出来:“姑母,您该不会以为,修儿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在故意藏拙吧?”
“难道不是吗?”傅太后不假思索地说。
裕贵妃忍不住笑得更欢了:“您可真是太看得起他啦!这孩子啊,我可从来都没有教过他什么‘要故意表现得顽皮一些’之类的话。”
傅太后认真地说道:“那修儿可就更了不得了。不用大人提点,心里就有一杆秤呢。”
裕贵妃见自家姑母的心已经偏到胳肢窝里去了,也懒得再费口舌说自家儿子的坏话。
两人继续说起傅煦来之前,她们正在谈论的事情来。
“姑母,您说我到底要不要随皇上一起去呢?”
裴清殊已经定下计划,于明年春天微服私访。
皇后是国母,自然不可轻易离开后宫。所以裴清殊计划,带两位贵妃同往。
起初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裕贵妃心里头是很高兴的。
她生性…爱玩,能够离开枯燥无趣的后宫,到江南去玩儿,裕贵妃简直求之不得。
可是才雀跃了没几天之后,裕贵妃就意识到了一些十分现实的问题。
首先这次南下,不是她一个人伴驾,还有娴贵妃同往。虽说她和钟氏都是潜邸后妃,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平平。
这回裴清殊微服出巡,不比之前那些皇帝正儿八经地下江南,有大批的人马跟着。裕贵妃可以预见到,等出了宫之后,她难免要和娴贵妃有许多接触,她怕自己到时候尴尬。
还有,裕贵妃知道裴清殊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见他的生母林太后的。
人家娴贵妃和林太后是亲戚,她和林太后算什么呢?
等到了江南之后,还是尴尬。
傅太后看着裕贵妃变来变去的脸色,慈爱地笑道:“宝璋,哀家只问你这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去江南?”
裕贵妃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你觉得错过这次机会,你还有多少机会可以南下?”
裕贵妃抿了抿唇。
虽然傅太后没有明言,但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你是怕到了江南之后,俪妹妹、娴贵妃还有殊儿三个在一起,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可你怎么会是局外人呢?你是殊儿的女人,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俪妹妹她,是你正儿八经的婆婆。所以你不仅要去,还要去得理直气壮。开开心心地玩儿一圈,白白胖胖地回来才好。”
“这个您放心。”裕贵妃十分自信地说道:“我想去南边儿,主要就是想尝尝那边的特色菜来着!”
傅太后不禁一笑,和蔼地看着裕贵妃,目光柔和。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裕贵妃能够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
似乎这样就可以证明,当初她撮合裴清殊娶傅家的女儿,并不是一个错。
这些年来,经过惠贵人、荣贵太妃等人的事情,傅太后多多少少地意识到,自己看人的眼光是真的不太准。
可她相信,有两个人她没有看错。
一个是她于多年前收养,视为己出的儿子裴清殊。
一个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内心温柔善良、自有一杆秤的女子。
她已不再年轻,可是在傅太后的眼中,她还是那个傅家人最疼爱的七姑娘,天真烂漫的傅宝璋。
番外四()
番外四
雍定九年的夏天;天气炎热得颇有几分反常。
田间热浪滚滚;城中人心浮躁。蝉声如雷;令人闻之不由感到三分厌烦;三分焦躁与三分不安。
左三姑娘就是于这一年的夏天;开始在京城中推行女学。
如她意料当中的那样;反对者甚众。有人为了污蔑她;就连今年异常炎热的天气,都怪到了左三的头上。
甚至还有人在人群聚集的茶楼里头,当众说左家的女子都是妖女;称左家女子的存在只为“祸国殃民”。
在一片附和声中,一个少年的声音不缓不急地插了进来。
他嗓音清冽,语气温和;却在此时的气氛当中显得颇有几分格格不入:“一派胡言。”
先前说话那人闻言不由拍案而起;指着少年说道:“你说什么?”
骂人的是个华服公子,看起来比少年年长几岁。可少年面上毫无惧色;仍旧是气定神闲地说道:“我说你;一派胡言。”
“你、你你可知我是何人;竟然如此与我说话?”
少年道:“我管你是何人?这里是清谈会;人人皆可发声。你说的不对;我便要反驳你的观点。”
华服公子不服气地说道:“那你且说说看;我说的哪里不对了?女人嘛,古往今来,都是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大户人家的女子为了出嫁后能管好家;学几个字;知道怎么看账也就罢了。让她们像男子一样出去上学?像什么样子!亏左遥那个老女人想得出来”
少年轻挑唇角,凉凉一笑:“公子倒是上过学的,只可惜,怕是学的不怎么样吧。不然的话,你为何如此惧怕让女子识文断字?还不是藏了私心,怕女子的书比你读得更好吗?”
“我,我才不是呢!”华服男子的声音很高,底气却显得不是那么足。
的确,如容炽所说,他的书读得的确不是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糟糕。
听说那个什么女子书院,不仅要教女子读书,甚至还要在华文书社公开发表一些女子的作品。
这样一来,那些“女流之辈”的文章就会渐渐流传出去。万一万一她们当真有些本事的话,岂不是要把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都给比下去了!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这些大男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们不想让自己颜面扫地,可也不想因此而耗费时间和精力去读劳什子书。所以他们拼命地打压女学,辱骂左三姑娘,好让这个什么该死的女学尽早完蛋。
“你究竟是什么人?”华服男子找不到话来反驳容炽,便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盯着他说:“左家在长安城里没有男子,难道说,你是左遥那个老女人的相好,所以才会这样为她说话?”
见他嘴巴这样不干净,容炽不假思索地扬起茶杯,将一杯热茶泼到了他的脸上。
男子顿时大叫起来,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恨恨地指着容炽,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容炽站了起来,寒声说道:“虽说卢先生如今不在长安,不过这里毕竟是卢先生名下的茶楼。我给先生面子,不在这里对你出手。不过以后,还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再有下次的话,我决不轻饶。”
“你他娘的究竟是”
男子话未说完,就见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邹兄,别说了,我刚打听到了,这位是容大将军和令仪长公主的嫡长子容炽,可不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人物啊”
“容炽?”男子用帕子抹去脸上的残茶,将信将疑地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听说他很少出门,一直在准备明年的春闱再说了邹兄,人家出身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