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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啊,奕连州!
你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你这么好。
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啊。
没有你的话,我一定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死了很多次。
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东西,你要一点一点教我啊!
而且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宇宙星河还有美女!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当初在向导学校看中的是我?
你摸过我的脚踝,在武侠里,这可是要负责的!
你还救过我好几次,我这次必须把你救活,不然怎么给你交待啊。
你对我,很重要
碎碎念了一大堆,司念感觉自己大脑深处开始疼痛,这是精神力即将耗尽的征兆。
黑豹忽然抬起巨大的前爪,在地面上重重地一拍。
地面忽然产生了强烈的脉动,层层叠叠波浪一般的脉动以黑豹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扩散,盖满了地面的垃圾全部翻滚、沸腾、升腾、炸裂。
砰砰砰的炸裂声四下响起,飓风狂烈地卷起垃圾碎片,形成黑如乌龙的龙卷;龙卷风席卷一切,冲上云霄,又席卷了天空中浩如烟海的云层,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将天空直直捅出一个窟窿来!
云层踏破,日光迸射。
司念仰头看着这景象,心中的震撼无可言语。
这表示,奕连州会醒来的,是吗?
“我会活下去,无论过往,无论未来。我会尽最大努力活下去。”
黑豹站起来,说完这一句,她就展开身体,开始往前奔跑。
黑色的身影跑起来速度飞快,流线一般迅速穿过龙卷风,消失不见了。
龙卷风中的垃圾渐渐消失,满地覆盖的垃圾也以激烈的方式爆炸成碎末,再被风卷走,一点痕迹不留。
司念的触角早承受不住龙卷风的侵袭,被直接搅成了碎片,她失去了对这个意识海的感知能力。
她起先还有一点点慌乱,但想了想,就平静下来。
反正是在奕连州的意识海内,等她整理完毕了,想必就可以把自己送出去了,不用依赖那么点小小的触角。
她极目远眺,有些地方已经被龙卷风扫过后完全变样,全部是美好、干净又漂亮的山川河流,更有一些小小的房屋,星星点点散落在树林里。
很快,她所在的地方也变得干净了。脚下忽然长出一根植物幼苗,眼睛一眨,那幼苗就飞速长大长高,结出越来越大的树叶,再飞快地长出一朵红色花朵。
本来是在脚边的植物,几个呼吸间,就用柔软绵滑的花朵将自己托了起来。
司念并不紧张,反而新奇地摸摸花瓣、碰碰花蕊,花朵像有生命一般摇头摆尾,在回应她的动作。
花朵长得越来越高,司念能看到整个意识海的情况。垃圾被逼退到角落,不断消亡,之前那些痛苦的、纠结的、奔逃的奕连州,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很多欢乐的孩童奕连州,面目模糊的父母守在孩子身边,孩子在草地上奔跑。
黑豹也守在孩子身边,远远地抬起头,看着司念。
“谢谢你,有很多东西我都忘了,是你让我想起它们来。”黑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吓了司念一跳。这可是在半空中啊。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奕连州的意识海,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她也很高兴,这么看来,自己对奕连州的治疗还是比较成功的。
花朵不断升高,地面的人影都变成了小黑点。阳光直射面部,温热的风轻抚脸颊,这种感觉太舒服,让司念不舍得离开。
红色的花朵将她送出了大气层,倏忽之间,她就又站在了来时那块黑洞面前。
她不舍地回头看去,蓝色的地球周围围绕着白色云层,完全看不到其他东西了。
一颗仿佛新生的星球,也是她曾经生活的世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次看到这颗星球记忆中的样子。
这样的意识海,果然还是重建起来比较好啊。奕连州年纪轻轻的,为什么总思考那些人生哲学问题呢?
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意识海里,还在想这个问题。
是不是因为没对象,压抑太久,某些需求过度,有点变态?
在自己的意识海里蹲了会儿,她抬眼去看,忽然发现,这片意识海比之前还要扩大许多,而自己可以完全掌控这意识海里的一切状况。
就好像她的视野和感知范围,从原有的几平方千米,变成了接近一座小型城市的几百平方米大小。
中心部位的几个触角也粗壮了许多,像几颗体态灵活的小树。
屏障也好,精神力也好,都比之前进入的时候要强很多了。连在意识海里来回乱转的各种人形也有了具体的轮廓,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最近的一个,有着奕连州的凤眼
嗯?奕连州醒来了?
她急忙退出意识海。
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还搭在自己身上、线条匀称的手臂。
她转头往后面看,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奕连州一双凤眼半眯着,嘴角微微勾起,脸颊红润,双唇丰盈,认真地盯着她在看。
“咳你醒了啊。”司念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急忙想把自己转过来。
结果,自己身子一动,就感觉到后背上的两个柔软物体。
司念尴尬得无以复加,此时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地上开条缝让她钻进去。
奕连州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忽然压下来,把乱动的人往怀里按了按。
她声音沙哑,低沉磁性,语调慵懒,还带着呼吸的热气,命令她:“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司念脑子炸裂,瞬间理解了前世的一个词汇:耳朵怀孕。
她不敢说话,感觉自己的声音比起奕连州的,就像鸭子叫,不好意思再说了。
躺在奕连州怀里,感受着背后柔软的温热,她渐渐地就有点困。刚才精神力早就使用过度了,此时环境又很舒适,很快她就睡着了。
奕连州看着司念睡着,眸光深沉,黑曜石般的瞳孔深处倒映着司念年轻的面容。
她是没想到,将自己整个剖白在这个未成年向导面前,居然并不抵触这种感觉。
习惯于自我保护甚至自我否定,在思想深处建立起厚厚的墙,阻绝一切入侵的企图。原本并不觉得累,但在司念进入、整理了意识海之后,她忽然不想这样做了。
人类,本就是寿命短暂却灿如流星的生命。她何德何能,指望一己之力找出生命本身的意义?
能做到的最大的事,不过就是珍惜此刻。
司念的呼吸平缓绵长,两人身体相触的部分热烈而柔滑,就像这个女孩子本身。她拥有的财富不只是向导潜力,更是那颗光芒灿烂、善良温暖的心啊。
奕连州轻轻握住司念的手,在她耳边说:“小司念,你这个小偷。”
第25章 生蛋()
大副萨米尔度过了非常心塞的一天。
从中午接回了奕连州开始;就没有发生任何好事。奕连州软绵绵得像一袋土豆一样被人扛回舱室;期待一个d级向导去解救也就算了;反正他对最高统帅有信心应该不会有事,但她带回来的那个佣兵团长怎么这么难缠?
把那位红头发红眼睛火鸡一样华丽的团长塞进监狱,给她注射了高浓度镇定剂,给守卫们都配备了隔绝高级哨兵影响的绝缘盔甲,再把门用激光、瞳孔识别、超高密度合金锁好,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
顺便把破坏通讯的阳玉扔进隔壁监牢,萨米尔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赶回驾驶舱,没一会儿却接到了船体破坏警报。
一向以稳重着称的大副同志也不淡定了,对着约翰大吼:“到底怎么回事!”
约翰唯唯诺诺地:“那位佣兵团长女士醒来后;发了一会儿呆,拆下了房间里的舱室外壳,扯断了我的一部分电缆线;导致我失去了几秒钟监控再获取到图像时,她已经把整个舱室墙壁打穿,逃到舱室走廊里,干倒了几个守卫,一路以一名守卫做人质;跑到后舱抢了一艘救生舱;逃走了。不得不说;这一连串的行动虽然鲁莽;却在她强大到变态的实力碾压之下有了合理之处;连我都不得不敬佩这种处理方式”
萨米尔:“你还是别说话比较可爱。”
情急之下,他秉承了之前的习惯,赶紧打奕连州的电话。说不定奕连州已经被治好了呢?
结果,在电话交接过程中,他看到光着身子的最高统帅,满脸是汗、头发凌乱地窝在床铺上,而那位传说中的d级向导女士,一样光着身子,脸颊微红
嗯,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愿意脑补,忙把电话挂了。
派机械维修队赶紧去修飞船,再派后勤部队清点损失,船上的几个急救舱都人满为患,又得去协调。萨米尔真是疲于奔命,不禁感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做主不知统帅难啊!
外面混乱的样子完全没有影响到隔音效果绝佳、又被特意屏蔽出去的奕连州舱室。
奕连州抱着司念,一夜好眠。
两人都累坏了,生物钟都没起作用,本来七点就醒的奕连州居然跟司念一起睡到了十点多。
司念反而比她先醒,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忍不住叫出了声:“哎哟”
她伸手抱住脑袋,痛得缩起身体。
没提防,身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主动替她按摩着太阳穴的位置,手指尖凉凉的,动作舒缓而轻柔。
很快,大脑的疼痛退潮,司念在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反应过来这是谁,急忙离得远了点,双手爬到床边,半坐起来。
黑豹躺在床边,姿势很妖娆地抬头跟她对视,宝蓝色的眼睛温和又澄澈,却再也不复意识海中那样富含内容。
它在外界就无法代替主人,而只是个头脑简单的精神体了。不过看它这么精神,奕连州大概情况也不错。
她抬眼看去,奕连州一手托着头,侧躺在床,穿着被自己挤压揉皱了的白色胸衣和白色内裤,身体很纯真,表情却充满了诱惑,故意眨着眼睛看她。
司念登时觉得浑身难受,好像这床上突然长出许多小刺在扎她,忙跳下床,赤着脚踩在地面上,往床旁边走。
“你去哪里?”奕连州在她身后问。
不能回头!回头就被看到自己猴屁股一样红的脸了!
司念很有骨气地没回头,对奕连州说:“去洗澡。”
“哦等等我,我也去。”
“嗯啊?”司念下意识地答应了,想清楚后脑子一蒙,回过头去瞪眼看她,“啥?”
“我们一起洗啊,省水。”奕连州已经坐起来,脚搭在床边,细长的小腿轻轻晃荡着,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行!”司念大喊一声,一跺脚,飞快地跑进旁边的小浴室,手脚忙乱地锁上了浴室门。
“有什么不行的?你都进过我的意识海了,我们还有过肉。体关系”
“谁跟你有肉。体关系啊!”司念恼羞成怒,对着门缝喊话。
“不是你先钻到我怀里的吗?”奕连州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明显是在捉弄她。
“那那是为了疗伤!”司念色厉内荏,干脆不说了,转回去钻进自热软体浴缸,把内衣粗暴地扯下来扔到地上。
“可是疗伤也不需要一整晚都在我怀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