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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王妃-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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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莞尔说到北郡世子一事,问北堂镇南,“北郡世子旁边的男人是谁?”

    “戴面具的?”

    “是啊,我看不悔一直瞅着他,所以好奇问问。”林宛儿说,北堂镇南蹙眉,“隐约能猜到是谁,但不太确定,云不悔没和你说那是谁吗?”

    “她说不认识啊。”林宛儿诧异,问,“她认识吗?”

    “我也不认识。”北堂镇南若有所思。

    翌日清晨,北堂镇南因公事去了刑部,一名官太太上门找林宛儿有事,她要和这位官太太先出去一个多时辰,于是让云不悔随意在城中走一走,若不出去就等她回来。云不悔早上素来困乏,也没出门,用过早膳,补了一会儿眠,她便去花园走走。如今初冬,天气渐寒,今日难得回暖,是一个艳阳天,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十分舒服。云不悔最喜欢这样的天气,她可以慵懒地坐在白玉池边欣赏雪芙蓉。欣赏了雪芙蓉,她便让冰月拿来一台琴,她在花园凉亭弹琴,心随所在,福至心灵,她弹起《鸳鸯配》。

    这是当年她和程慕白在如愿寺定情的曲子,他赠她风栖古琴,她弹《鸳鸯配》。

    往事历历在目,甚是美好,如今郎君不知在何方,不知是否安好,她心中有一丝迷茫,却始终相信,他们会重逢的。云不悔弹着曲子,想到程慕白,莫名地落泪。

    曲子刚毕,突然听到一阵掌声,云不悔一惊,慌忙拭去眼泪,抬眸看去,花园中站着一名身穿紫色华服的男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暖裘,腰间挂着一个香囊,一块龙形玉佩,那香囊有些年月了,佩戴在这样的玉佩旁边有点格格不入,且香囊有些熟悉,她一时想不起来。云不悔视线上移,那是一名俊美又略有点冷峻的男人,眉目间有少许风霜的味道,这让他看起来分外的成熟沉稳。他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傲视群伦的自信和野心,任由是谁都忽略不了这股凌厉的气质。

    云不悔心口一跳,赵王。

    她总算想起那香囊为何熟悉,那是她的香囊,那年冬天赵王办事从凤城经过,曾邀她相见,她不敢惹麻烦,隔着帘子见了这位权倾天下的赵王。当时隔着帘子,看得不算太清楚,就一个大约的轮廓,赵王说,那天正巧是他生辰,不如夫人送一件礼物祝他生辰。云不悔当时一心讨好赵王,心思最是玲珑,见他心情不佳,口气透出孤独,便解了香囊送他,礼物轻,可情谊重,这香囊还是她一针一线绣的,赵王当时很开心。

    当年赵王已是而立之年,如今算一算年纪,也该三十又五了。

    云不悔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站起来竟然错愕无辜,冷静不翼而飞,若是行礼,显得突兀,不行礼,又有点怪异,赵王眯起眼睛,云不悔慌忙行礼,“民女见过赵王。”

    她特意压低了音色,和赵王这样的男人过招,一分一秒的犹豫都不能有,否则他疑心一起,她更逃不过,她这一犹豫和错愕,他定然看出来了。

    赵王说,“你见过本王?”

    “民女远远见过王爷风姿,令人敬仰。”云不悔说,赵王拂手,云不悔站起来,赵王说,“这乃凤城名曲,你是凤城人?”

    “是”

    赵王抿唇,“昨日舍弟冒犯的人想必就是你。”

    云不悔说,“赵公子和民女只是有点小误会。”

    赵王冷眸一冷,仔细打量起她,并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云不悔这才知道赵王今天特意带了赵志金上门请罪,相爷和林宛儿都有事出门,这位主又是凡事都要今日解决的主,于是就在相府等着,顺着琴声到了后花园。

    云不悔暗暗喊糟,她还没有和赵王相见的准备。

    “《鸳鸯配》乃凤城名曲,歌颂热恋中的男女,音调颇为欢悦暖和,小姐弹来,却带悲伤,面色凄然,这曲子是令人欢悦的,可是让小姐想起不愉快的事情?”赵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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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悔说,“多谢王爷关心,民女上京寻夫,多日不见人影,心中难免有挂念,这曲子是当初民女和夫君定情的曲子,如今弹来,触景伤情,让王爷见笑了。 ”

    赵王嗯了一声,淡淡说,“无妨。”

    此人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冷,冬日难出的暖阳都被他的语调刺得冷了几度,云不悔一直没敢抬头看他,赵王说,“抬起头来。”

    云不悔不敢应声,当年蒙着面纱见他,已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他估计也看不到她的容貌,可她总有一点心虚,赵王说,“让本王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本王弟弟犯下此等罪行。”

    她不敢有违,缓缓地抬起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嫩黄色的罗裙,外面套着白色的短袄,这颜色她穿起来最是漂亮,衬得人越发清丽无双,花园本就繁花似锦,周边的鲜花似乎都成了她的背景,没有她一分颜色。

    赵王缓缓点头,“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果真的难见的佳人,难怪那小子犯了糊涂。”

    云不悔只能赔笑,接着心里一慌,她听到一阵欢乐的脚步声,冰月这丫头总是很快乐,连脚步声都是,好认得很,云不悔本来就高度紧张,一听冰月的脚步声,整个人绷得仿佛要散了,慌忙高喊了声,“冰月,别过来”

    来不及了。

    她刚喊完,冰月已闯进来,且带着一脸笑意,“小姐,你干什么喊这么大声……啊……”

    赵王回头,冰月和他对个正着,冰月已经呆住了,赵王目光慢慢地移到云不悔身上,漆黑的眸子仿佛夹着一团冷风暴,讥诮出口,“这算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我的云瑶夫人。”

    冰月自知闯了祸,此刻走也来不及,索性畏畏缩缩地走到云不悔身边,云不悔瞪着她,冰月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也不能怪她啊,她怎么知道赵王突然出现在这里。

    赵王没见过云不悔本人,却见过冰月,冰月这丫头这几年又没怎么长,十分好认,云不悔懊恼不已,她光顾着紧张,没想起冰月这一茬,她应该早点回去的。

    如今祸是闯了,什么也掩不住了。她已是无银三百两,再否认就拙劣了,也骗不了赵王,云不悔心想着该如何补救,赵王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冷,他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云不悔就心惊胆战一次,心口有些东西仿佛要碎裂了一般,跳得飞快。

    赵王说,“我看你腰上的香囊,我就有点疑惑,你喜欢的图案,颜色,似乎没变化。”

    云不悔这才低头看她腰上的香囊,的确,图案变化不大,颜色偏浅一些,云不悔暗叹,此人心思真是缜密,她能怎么办呢,认了吧。

    “云瑶见过赵王。”云不悔福了福身子,礼仪万千,落落大方地说,“我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这样的方式。”

    赵王冷笑,“夫人很厌恶见到我?”

    “云瑶不敢。”云不悔说,“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且我也没打算攀上赵王爷,所以难免意外。”

    “你从很早以前就攀上了,还是别有心思地攀。”赵王说,云不悔哑然,只能忍了这个罪名,的确如此,他赵王抿唇,“昨日舍弟冒犯了你,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

    云不悔点头,“无妨,只是一间小事情,谁都没伤着,王爷不必客气。”

    “怎么能不赔罪呢,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是帮我打江山的女人。”赵王说,云不悔心里一突,慌忙说道,“王爷言重了,我们也就是合作的关系,说到打江山,云瑶没这份能耐。”

    “怎么会没这份能耐,这些年来,我招兵买马的钱都是你背后提供,这江山若是拿下,你有一半的功劳。”赵王后所,云不悔听着,越发吃惊。

    云不悔说,“王爷,能帮你打江山的人,一定是你的能人贤士,是你的军事,你的将领,你的士兵,并非区区一个女人,我只是一介商人,受人恩惠,涌泉相报罢了。”

    赵王冷笑,“包括替你除掉你的敌人。”

    云不悔目光锐利起来,云不悔也冷冷一笑,“可很显然,王爷当初答应我的,并没有做到。”

    “我留着他们有用,我倒是好奇,你要他们的命做什么?”

    “与你无关。”

    “既然与我无关,我又何必插手。”

    “男人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莫非你要失信于我?”云不悔微怒,当初攀上赵王,一方便是想发展航运,最大的理由是借他的手除掉陷害她父亲的人,当年陷害她父亲的人,也有老赵王一份,可他的父亲已死,云不悔做人恩怨分明,不来父债子偿这一套。

    “只是夫人的反应伤了我的心,所以我要认真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赵王说,冷冷问,“你不是说你是寡妇吗?怎么就上京寻夫了呢?”

    “我撒了谎。”云不悔说。

    赵王打破沙锅问到底,“撒什么谎?寡妇是谎,还是寻夫是谎?”

    “寡妇。”

    “你是二嫁?”赵王又问。

    云不悔说,“没有,我就一位丈夫。”

    “看来夫人对本王,甚多欺骗啊。”赵王缓缓说,“几年前,你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竟然被你的谎言耍得团团转,好玩吗?”

    云不悔知道他动了怒,解释说,“王爷,当年的事情,我的确有诸多隐瞒,的确是事实所迫,若你知道我只是一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又怎么会信任我。再说,王爷的目的不是也达到了吗?当年你想我给你提供银子,我提供了,除了去年冬天航运出了事没供得上。既然结果是你想要的,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又何必和小女子斤斤计较于一个不伤大雅的谎言。”

    赵王玩味地点头,“你这么知道,这谎言对我而言无伤大雅。”

    云不悔故作不懂,赵王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是谁,别让我去查你。”

    云不悔沉了沉心中的惊慌,抬头说,“云不悔,前骠骑大将军云文翰的独生女,王爷不认识我,对我父亲应该不陌生,他是南国战功赫赫却被军粮困死,又背负了治军不严,出卖敌情的将军。”

    赵王脸色微变,“云不悔……你是大将军的女儿,难怪你要我杀他们……如此说来,你是为了复仇而来,我也是你的复仇对象?”

    他当然对那位将军不陌生,因为他当年就在云将军麾下,自然知道云将军的为人,也知道那一件事,军政从来都不是一家,云将军军权大了,人又清高,不愿意和别人同流合污,当年的朝廷腐败之象已有了眉头,众人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奔忙,自然拉拢云将军。

    可云将军不愿意随波逐流,那么想让他死的人就多了,与其让你为皇上忠心耿耿,不如让你死了痛快,谁会愿意留一个后患给自己。

    当年他的父亲也参与其中,他极力阻止过,最终无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最敬佩的将军死于陷害。

    当年他才是少年,却是少年从军,尚不是什么手握兵权的大人物,也没仗着父亲的权力搞特殊,他是真心想在军中闯荡,云将军看重他,多次提携,他心中十分感激。

    政治的事情,谁也不好说,云将军死后,赵家是直接的得益人,不管他愿不愿意。

    “我母亲死前留了一封信给我,她告诉我所有的真相,告诉我父亲没做过那些事,也告诉我谁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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