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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没写错呢??”
“那我帮你精简一下,让它依旧能运行,精简一处亲你一次。”
余盈樽被逻辑打败了,她服输,“千言万语就是你要亲我是吗?”
“你总结能力还不错。”江月放开键盘,搬了凳子把笔记本也一起移到余盈樽身旁,“樽樽,我写代码很贵的,不,非常贵。”
余盈樽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偷瞄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动态,大家都在低头忙各自的。余盈樽凑近江月,揽住脖子,覆上他的嘴唇,轻吻了一下,然后马上放开。
她刚喝完『奶』茶,这个吻是珍珠『奶』茶味的。
“有多贵啊?”余盈樽调戏江月说。
“贵到你刚刚那个吻,能买我给你写一辈子代码。”
****
沈烟烟大晚上接了个电话,刚开头说了两句,语气就带了哭腔,她举着电话夺门而出,迎面跟刚从厕所回来的安凝擦肩,没有丝毫停留,无视安凝打招呼。
“樽樽,烟烟她这是怎么了?”安凝拿着卷纸回到寝室,疑『惑』的问起状况。
“多半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刚刚第一句就是,你怎么就不能多在意我一点。”余盈樽答。
安凝举着卷纸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叹了口气,“唉,爱情让人受尽委屈。”
沈烟烟是哭着回到寝室的,电话已经挂了,她坐在座位上抽泣了一会,拿纸巾擤着鼻涕。
安凝想问沈烟烟发生了什么,又不敢问,只能给余盈樽发信息,“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等烟烟缓一会,她一会开口了,我们再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想说我们就听,不想说我们就假装不知道。”
“好。”
沈烟烟缓了半天,才开口,语气委屈,“樽樽,凝哥,你们说,我跟我男朋友说让他抽空多给我打打电话、发发信息,多跟我聊天有什么错?”
安凝转过头,义愤填膺的说,“没『毛』病啊,女孩子不都是这样吗,希望自己男朋友多陪陪自己。”
“那他凭什么说我太作了,他老说自己忙,半天不回我消息,可他校内网还更新动态了啊。”沈烟烟越说越委屈,又开始抹眼泪,“明明江月也忙啊,可我也从来都没看到他委屈樽樽过。”
余盈樽上前,把沈烟烟抱到怀里,叹了口气,本来她还想劝劝沈烟烟,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空间,不要一直抱着手机等对方回消息。
但听到对方更新了校内都没回复消息以后,余盈樽决定把规劝的话吞到肚子里,不够在乎就是不够在乎。
余盈樽轻轻拍沈烟烟的头,安抚说,“看你还想不想处了,想处的话你们都是初恋,再努力磨合磨合,不想处的话就当断则断。”
安凝没恋爱经验,只能附和,“对,樽樽说的很对,我觉得他这样就是不够在乎你。”
第53章 原因。()
第五十四章
“可我还是很喜欢他; 我喜欢他很多年了。”沈烟烟啜泣着说,安凝给她递过来手纸。
手机铃声打破了沈烟烟哭泣、安凝,余盈樽不知所措的局面。手机屏幕上显示“亲爱的; 来电。”
沈烟烟伸手按掉; 拒接。
对方再度打来,再度拒接。
第三次电话响的时候; 余盈樽跟安凝对了个眼『色』,一起规劝沈烟烟; “烟烟; 接电话; 死也死个明白。”
沈烟烟终于接起了电话,不过按了免提,寝室公放; 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男生被挂了几次电话,语气很焦急,“烟烟?烟烟你在听吗?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烟烟?”
沈烟烟望向余盈樽,又望向安凝,二人都给了沈烟烟鼓励的眼神。
“我在听; 你说。”沈烟烟终于肯开口。
得到了回应的男生语气带着激动,“我想过了,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我工科专业大一实验很多; 真的是非常忙。可我真的有看你发过来的每一条消息,先发校内网再回你消息是我不对。
刚刚我的态度也不够好,但我一想到,以后做完实验,再也看不到你发过来的消息,我就慌了。我买了周五的车票回d市,你等我,我们见面说。”
沈烟烟破涕为笑,“好,我等你。”
余盈樽跟安凝都松了一口气。
“走了,我们一起去水房洗漱,你看看你自己哭的大花脸。”余盈樽拿起盆,招呼安凝沈烟烟一起。
三人洗漱完毕,回到寝室。
王艳也已经回来了,她跟往常一样俯身坐在书桌前写这什么东西。
今天的寝室闲谈内容变成了谈恋爱的方式方法。
“说起来我最近都没见过我月哥了,他也很忙,樽樽,江月忙得时候你都在干嘛?自己玩自己的?”沈烟烟刚刚差点分手,现在满心疑『惑』,诚心向室友取经。
“江月最近在创业来着,忙得厉害,基本上不回学校了。”
“唉?我知道这事,我们老师还在课堂上问,说有没有志在软件开发的同学可以投简历,有机会推荐我们到学长哪里实习,说的就是江月?”安凝是软件工程系,直系老师跟江月关系交好,大力支持,张轩的简历就是这么被投到江月手里的。
“嗯嗯,对的,在希望大厦b座1层,你有学长想实习吗?简历可以发给我。”余盈樽回答安凝,然后接着说沈烟烟的问题,“以前我都是在江月家里,他写代码,我玩psp、看电影或者无聊了跟垂耳兔玩一会,大多数时候只要能看着他工作,就觉得很安心……”
沈烟烟似懂非懂的拿着小本本抄笔记,然后抬头作了个总结,“我觉得我跟我男朋友说白了还是长期异地的锅。”
余盈樽表示不可置否。
谁也没有注意到,王艳在日记本上,一笔一划的抄,希望大厦b座1层,这是刚刚余盈樽说的江月公司的地址。
****
第二天王艳一早就出门,盘算过时间,室友们应该都已经上课了以后,王艳一个人回到寝室。
从教科书底拿出一张满是圈点的报纸,报纸上四个大字,“工作招聘。”
她手指按着报纸,一格一格的找,最后停在一格上。
格子里的招聘信息是这样的,希望大厦b座,诚品保洁员,主要负责b座1—3层卫生清洁工作。
王艳给弟弟王宏图打了个电话。
王宏图才从网下夜班,没接电话,王艳心急如焚,抓起报纸匆匆往家赶,还在早市随手买了一套看起来干净的男装。
王宏图从高中退学以后,回家住宿,睡的是王艳以前的床,被姐姐摇醒的时候王宏图还神志不清,茫然的看着王艳。
“起来,换衣服,去应聘,我给你找了个工作。”王艳命令王宏图说。
“姐,我再睡会,我困。”
王艳伸手在弟弟胳膊上,用力的掐拧,痛感让王宏图瞬间清醒过来,“你给我起来!把衣服换上!”
王宏图被王艳拉起来,刮了个胡子,不知所措的带到了希望大厦。
好在王宏图是个男生,有『性』别加成,体力活跟得上,清洁工这种职位也不需要文化水平,面试就是看了一眼人,当场就被录用了,今天是周四,通知他明天就可以来上岗。
王宏图从大厦门口出来,王艳等在阴影处,冲他招了招手,“录用了?”
“录用了。”王宏图点头,“可姐,我在网干的好好地,这的工钱跟网差不多还又脏又累。”
王艳冲着王宏图的后脑拍去,“你有病啊,当清洁工是拿自己的劳动干活,网当网管算什么工作?”
王艳说的理直气壮,好像自己从来没在黑网做过网管一样。
“走了,吃饭。”
王艳第一次破例带王宏图找了家菜馆,点了三个小炒,她跟王宏图一起狼吞虎咽,两个人吃了七碗米饭,把盘里的菜汤都用来拌饭了。
小菜馆的米饭不要钱,续碗,每次喊添饭,老板娘都要翻个白眼。开始盛的米饭还是冒尖,到后来就只有平碗。
****
余盈樽生日11月11日这天赶在周三,时间尴尬,早早拒绝了室友还有江月一起吃饭的好意,余盈樽生日当天要回『奶』『奶』家吃饭。
这将是余盈樽最后一个能跟『奶』『奶』在一起过得生日,第二年将是天人永隔。
母亲也有请余盈樽吃饭的意思,被余盈樽婉拒,劝说母亲一起,全家吃个生日饭。寿星最大,母亲自然应允。
余盈樽提前逃了下午的一节课,往『奶』『奶』家赶,进门就见到母亲系着围裙,跟『奶』『奶』一起挤在小小的厨房里,有说有笑。
余『奶』『奶』跟余爷爷早年大女儿夭折,膝下只有父亲一子,待母亲如亲生闺女。虽然父母感情不和,但丝毫不影响爷爷『奶』『奶』跟母亲的关系亲近。
余盈樽鼻子一酸,推开厨房门,喊了一声,“『奶』『奶』,妈妈我回来了。”
“樽樽回来啦,你去沙发上坐着,一会饭就好了,你爸下班去拿蛋糕,估计过会就回来了。”
余爷爷在书房练字,余爷爷每年在余盈樽生日的时候都会提一副字,再送余盈樽以前要把寥寥几个字,练上大半个月。
手机上闪着江月的名字,余盈樽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樽樽,生日快乐。”江月卡了点,在公司大厦顶层的天台上,望着夕阳送上祝福。
余盈樽生于下午五点四十八,算上余盈樽接电话的半分钟,江月把时间点卡的分毫不差。
“我爱你。”余盈樽回道。
“樽樽,我现在站在公司天台。”
“我也在阳台上。”
“那你抬头看天空。”
余盈樽仰头,晚霞染红了半片天空,残阳如血,最后坠入地平线尽头。
“希望以后每一天,我都能陪在你身边,陪你看尽世间美景。”江月许诺。
余盈樽脚尖蹭着石膏地,一手握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启唇喊出江月的名字,“江月。”
“你说,我在听。”
“希望所有风景都看遍,我仍旧是你身边那个人。”
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我答应你以后都要一起的承诺,也相信你这句承诺。
“樽樽,生日快乐,爸爸拿蛋糕回来了。”余父推开阳台的门,举着蛋糕,冲女儿欣喜的喊道。
江月在电话那头听见余父的声音,“樽樽,去吃饭。”
今天是余盈樽名义上十八岁生日,真正意义上的三十二岁生日,也是最后一次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饭桌上余盈樽吃了很多,喝了大半斤白酒。
“谢谢爷爷、『奶』『奶』,从小把我拉扯大,谢谢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来都对我包容有加。很感谢不管我做什么选择,你们都能在各方面给我无条件支持,谢谢你们。”余盈樽一边说一边哭,她内心清醒,但这些话只能假借醉意说出口。
全家人看见余盈樽忽然哭了,都慌了手脚,母亲最先反应过来,拿手抹了抹女儿脸上的眼泪,责怪道,“你喝醉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别哭啊。”
余父轻咳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余盈樽的肩膀,以示安慰,欣慰的说,“樽樽长大了,懂事了。”
饭后余盈樽陪着『奶』『奶』看昆曲,余盈樽使劲往『奶』『奶』身上蹭,抱住『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