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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是王艳,我这边遇见点事,网老板不给我开工钱,你能帮我解决一下吗?”王艳语气讨好。
“王艳?那个王艳?你打错了。”那边直接撂了电话。
王艳再打过去,就是拒接,已经被拉黑了电话是吗。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我看看,你有多能耐。”网老板双手环抱着胳膊,等着王艳回话。
王艳沉默,老板也懒得理她,王艳就一直站在网收银台前不走,最后老板没辙了,从收银柜里拿出两张钞票,拍到台面上,无奈道,“丧着个脸太晦气了,别人不用做生意是不是?小姑娘别这么狂,搞得谁没在道上混过一样,你以后好好讲话,讲人话,没人会为故意难你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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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走出网门口,弟弟王宏图赶紧迎上来,他喊,“姐姐……”然后从兜里掏出了几十块钱给塞到王艳手里,“我就只有这么多了,对不起。”
王艳怔住,她愣在原地,手保持着原状,一动不动,半响才缓过神,“你为什么在这里?”
王宏图尴尬的笑了笑,“刚刚我跟大哥在一起来着,听他提你名字,我不放心,就来看看。”
王艳的眼神渐渐冰冷,“那你为什么不进去。”
王宏图没回姐姐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回,他在网门口徘徊了很久,但他害怕,他不敢进去。
好像是在自己大哥房门口,听见房间内姐姐的叫声,不断地有新的小弟进入房内,他什么都没法做,只能痛苦的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听不见。
“你可真是个懦弱的好人啊。”王艳把钱塞进口袋里。
好人本来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就是中『性』词,加上懦弱这个定语,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贬义。
王宏图是个没志向且软弱的人,他从小到大唯一做的称得上的英雄之举的事情,就是不让父亲在他面前动手打姐姐。跟他的名字严重不符,宏图大志,根本不存在的。
王艳往前走了几步,王宏图站在原地没动,“走了,去吃饭。”
“你以后不要跟着那个小混混一起了。”王艳快速的吃完了一碗大肉面,打着饱嗝跟弟弟说。
王宏图还在长身体,并没有吃饱,他盯着透明玻璃板下压得菜单,吞咽口水。
“老板,再来一碗大肉面。”王艳冲老板喊道。
王宏图风卷残云的吃完了第二碗面,“姐姐你刚刚说什么?”
“你去网打工,我以前的那家网现在招人呢,不要再跟那帮小混混待在一起了。”王艳从口袋里掏出两百整钞,放在桌上,避开弟弟感谢的目光,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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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亦签了s市的工作,下周就要飞s市上班了。康亦从小到大都在d市,他生『性』开朗,广结好友,光是送别饭就吃了好几轮,最后才轮到跟江月、余盈樽他们一起吃饭。
“那天飞啊?”余盈樽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刘锦跟康亦,刘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后天就飞了,昨天跟康亦回家见过父母了。”刘锦答,“开始康亦父母不同意他陪我去s市的,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们这带都是独生子女。但是康亦跟他父母争执了起来,吵到最后他父母服了软,我当时可尴尬了呢。”
刘锦喋喋不休的说着康亦为了他同父母抗争的故事,恨不得把恩爱说给全世界听。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就这么点事,樽樽都快听腻歪了。”康亦让刘锦说的怪不好意思的,劝阻道。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听恩爱的故事。”余盈樽为刘锦说话。
刘锦拿手指戳康亦胳膊,“你看,我就说樽樽喜欢听!对了,江月什么时候到啊?”
江月在早上打了电话来,说系统突然出了点问题,改完过来,让他们先点。
余盈樽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应该快了。”
“樽樽。”熟悉的声音响起,说江月江月到。
“刚刚我还问你啥时候来,你就到了。”刘锦对江月招手打招呼,江月点头回应,启口说,“嗯,我听见我媳『妇』召唤我了,所以我马上就光速出现了。”
江月落座,把余盈樽的小手握在手里玩。
刘锦对康亦使了个眼『色』,康亦轻咳了一声,“那我俩去点菜,你俩吃什么?”
“我减肥,你们看着点就行了,给江月来个番茄牛腩跟干锅花菜就好。”余盈樽跟二人交代说,“再给我来听可乐。”
“好嘞,请好把您二位。”康亦拦住刘锦的肩膀并肩出了包间点菜,还不忘把包间门带上。
江月把余盈樽的手牵到嘴边,柔声问,“你减肥还喝可乐?”
余盈樽也很绝望,自从当年自己摔骨折被江月强行要求戒掉所有碳酸饮料以后,有六年没喝过可乐了。
重生回来以后复吸的根本停不下来,就差把戒掉的六年份都补回来了,她睁大眼睛给江月卖萌,“江月大哥哥,那我就是喜欢喝可乐怎么办啊。”
江月微笑的看余盈樽,“那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江月凑上前,眼睛对视小姑娘瞪得圆溜溜的杏眼,在她唇上轻啄,然后放开,“我也就只能亲亲你了。”
“樽樽,你知道吗,科学家说了,接吻会使肾上腺素多分泌,有利于减肥,所以喝可乐以前接吻,可以抵消掉可乐的热量。”江月胡说八道起来非常严肃,余盈樽差点就信了。
“这个科学家姓江?那我不喝可乐了好。”
江月抿唇笑起来,伸手扣住余盈樽的后脑,俯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刻意把声音压得更低,“不喝可乐最好,但是谁告诉你不喝可乐我就不会亲你了。”
“樽樽,张嘴。”
舌尖探入口里,几番缱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再亲一次。”
“不要,一会康亦他们就回来了。”
“不管他们。”
“唔……”
余盈樽的嘴再度被堵住。
刘锦跟康亦点完菜往包厢走,刘锦正准备推门,被康亦按住手,刘锦不解的望着康亦,“怎么了?”
康亦挑眉,“江月才从b市回来,好几天没见到樽樽了,我们敲个门。”
刘锦马上会意,伸手扣门。
“咚咚咚……”包厢房门被敲响,康亦在门外大声问,“方便进去吗?”
江月放开余盈樽,『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在她脸颊又亲了一下,对着门口喊,“进来。”
余盈樽满脸通红,捧着茶杯小口抿着茶水。
康亦看了看余盈樽,拿开玩笑的语气损江月,“你要节制啊,这样不好,不好。”
江月拿眼神扫过去,康亦马上变了风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应该的,应该的。”
刘锦心细,点的菜都是合大家口味的,余盈樽称赞道,“以前小时候康亦妈妈就老说康亦调皮,以后长大了找不到老婆。康亦大学本科四年就都没找到女朋友,又把康亦妈妈急坏了。刘锦姐姐你看上康亦,不知道康亦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刘锦看上康亦,完全是来扶贫的。”江月刚刚被打断了亲吻,颇为不忿,开玩笑回损好友。
康亦被损习惯了,也不介意,“不管我积多少辈子德,反正只要我媳『妇』是我媳『妇』,下辈子让我继续行善积德都没关系。反正等我研究生毕业就先领证,后年婚礼,s市跟d市都办一场。先说好啊,樽樽跟江月你们来当伴娘。”
“那你可提前半年通知,我给你准备个大红包。”江月回道。
“我这不是提前两年就剧透给你俩了吗,红包不大不行。”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童话故事。”余盈樽举了可乐代酒,喝了大半瓶下肚。
康亦跟刘锦这一对,上辈子经历了太多,因为那次打胎导致刘锦没有生育能力,而康亦很喜欢小孩子;康亦没有坚定的选择一开始就追随刘锦去s市工作,而是被刘锦哭闹『逼』着才去;爱情长跑的近十年间,两人有过太多不可说的问题,最后也只是抱着责任心跟沉没成本不可辜负的心态步入婚姻殿堂。
如果说上辈子的康亦跟刘锦是□□,那么这一世就是真正的童话故事。
王子跟公主经历过波折,还好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王子披荆斩棘也要娶到公主。
刘锦被康亦的表白弄得很不好意思,又被余盈樽这句祝福感动的泪盈于睫,她拿了纸巾轻轻擦拭眼角,由衷的对余盈樽说,“你跟江月会是更好的童话故事,等到婚礼时候我把捧花扔给你。”
余盈樽含笑点头,接下这句祝愿,望向身旁坐着的江月,江月恰好也在看余盈樽。
希望世事皆有改变,这一次我不想再被你放弃,我也不要再放弃你。
江月伸手握住了余盈樽的手,郑重的开口,“你们的确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童话故事,同样的,我跟樽樽也会演一出童话给你们看。”
饭后余盈樽深情熊抱了一波刘锦,再得到江月的眼神许可以后,也抱了一下康亦。
江月送余盈樽回家,两人并肩走在路上,d市已经步入初冬,天空飘起了细碎的初雪,江月把余盈樽的手握在手里一起揣进自己兜里。
“樽樽。”江月捏了捏余盈樽的指尖。
“嗯?”
雪花落在余盈樽发间,马上又消失不见,余盈樽哈出了一口白气,“你说。”
“樽樽,其实刚刚我是骗他们的,我不想跟你成为童话故事。”
……余盈樽不语,江月继续说。
“我不喜欢童话,童话流传的时间不够久。”江月停顿了一下,同样哈出一口白气,“我们做史诗。”
童话虚虚实实,靠众人口耳相传。但我要你成为史诗,要后人每次提及江月的同时都提起余盈樽三个字,要把世界上幸福都给你。
雪忽然下大,街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只有余盈樽跟江月两人停留在原地。他们眼里都只映了彼此的影子,车水马龙沦为布景。
余盈樽突然伸了另一只手,企图抓住一片雪花,“你猜我刚刚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这一刻江月站在我面前,就是史诗。”
越过多年岁月,超脱现实世界,我终于又站在你面前,可以亲你抱你说爱你,这一刻在我心里就已经算是史诗。
江月伸手把余盈樽大衣的帽子扣在她头上,牵着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雪上留下一排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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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回到寝室的时候,身上的羽绒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帽子里结了冰。她脱了衣服上床,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半夜被噩梦惊醒。
好不容易熬到清晨寝室大门打开的时间,她早早地穿好了衣服,等在一楼门口,见宿管大妈开门就冲了出去。
雪下了一夜,离开寝室的王艳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她只能走到从前上班的黑网,恰好是弟弟值班。
王宏图熬了一夜,昏昏欲睡,有人来头都没抬直接报价,“一小时三块五,包夜十五。”
“是我。”王艳发声。
王宏图马上睡意全无,他扫了一眼显示屏下方的时间,凌晨五点半,“你这是?”
“给我开台机器。”王艳并不想多说,结果王宏图的卡就上机去了,当然她没有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