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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盈樽没回颜言,把头埋在被子里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什么未成年,她是心理年龄三十岁出头的肉食『性』动物好吗。
江月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就看见自家小姑娘头埋在被子里睡着了,皱眉,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搂进怀里。
余盈樽累了一天,睡意正浓,微微睁眼看了一眼江月,伸手抱住腰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江月拿头轻轻蹭了蹭小姑娘的发旋,自己刚刚差点就把持不住擦w枪走火了,套什么的,倒是一早就备好了。但现下的环境太简陋,自家小姑娘还没成年,应该有个美好的第一次,不该在这种民宿里发生。
“晚安,樽樽。”
……
第二天两人被闹钟吵醒,驱车回成都,在买特产的地方叫了快递。折腾了一大顿,余盈樽念地址,江月手写,邮寄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寄完。
快递小哥拿走包裹以后,江月掏了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颜言,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谢谢姐姐,帮樽樽精挑细选的内衣,我很喜欢。希望姐姐持续发扬这种社会主义作风,小弟超额报销,快递已寄出,以后想吃什么,姐姐直接给我发短信。”
颜言已经结束了国庆假期回到了学校,半死不活的在课堂上拿着手机看小说,秒回了江月,“像你这种上道的同志,组织一定尽力给你吹枕边风,请好您。”
江月看见回复,嘴角不由挑起弧度。
余盈樽手里捏着刚出锅的牛肉锅盔,在嘴边吹了吹,举到江月面前,“张嘴,你在笑什么啊”。
江月顺从的张嘴咬了一口,咀嚼完才回余盈樽,“在笑你眼光好。”江月是真心诚意的夸她,余盈樽身边的两个室友跟闺蜜都是很不错的人。
“……。自夸差不多点就得了啊。”咬着东西的余盈樽说话不便,但还是努力的吐槽回去。腮帮鼓动了一会,终于咽了下去,“虽然我眼光是非常好,你不许说话,不接受任何反驳。”
****
王艳在黑网做网管,工作简单没任何难度。就是查身份证,收钱,偶尔去给客人送网卖的盖饭或者泡面。
一天十二小时,四十块,管两顿饭。
除了烟雾弥漫、键盘声跟叫骂声交错让她觉得头疼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接触网络,直到她从前没见过的世界,还能及时获取江月跟余盈樽的动态。
江月前几天发了一张星空跟余盈樽的单人照,底下又全部都是各『色』祝福。
王艳像着了魔每天要刷新十几次江月的校内,江月最近的动态很多,但全都是绕着余盈樽展开。
今天没有发动态,只是介绍也变成了,“让你幸福是我一生追求的事情”。
网监管的不严,常常会有未成年来上网,老板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男孩子走进网,台有点高,王艳头低的很低,男孩子没看见她。直接按了台铃,王艳被惊道,赶紧抬头,她心情不悦,学着曾经为难自己的居委会大妈的模样质问男孩子,“成年了吗?”
男孩子态度很好的呲牙笑,“姐姐,我十九了。”
她再一次质问,“属什么?”
男孩子收了笑,换了脸『色』,留下一句,“大妈,你他妈的是神经病”转身推门离开了黑网。
****
春假结束,余盈樽刚回到寝室,就见到桌上一大箱特产,室友们都不在。
余盈樽把真空的各种麻辣食品均分了两份放在安凝、沈烟烟的桌上,思量了一下又尝试着给王艳桌上放了一包。
她拿了壁纸刀划开封带,发现满满一箱各『色』野生蘑菇、还有几包包装好的方便食品,冷面跟辣白菜之类的朝鲜族特『色』。
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是沈烟烟的消息,“樽樽你几点钟回寝室啊,晚上我们一起涮火锅。”
余盈樽刚把回复打好,还没发出去,寝室门外就有钥匙碰撞的响声,她喊了一声,“我在。”
就见门被踹开,沈烟烟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吃力的进了门,惊喜道,“樽樽你回来的好早。”
安凝跟在沈烟烟身后,手里是超市购物袋,两人显然去了超市采购了一番。
余盈樽帮沈烟烟拎了黑『色』塑料袋,袋子很沉,她疑『惑』的问两人,“我能打开看看吗?”
“你直接拿出来摆我桌上。”安凝把购物袋放在了门口余盈樽的桌子上,走到自己桌前收拾了一下桌面,拍着桌子跟余盈樽说。
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是电磁炉跟鸳鸯锅。
“我以为你们说的是出去吃火锅,是我低估你们了。”余盈樽佩服的对室友二人点了点头。
安凝扶了一下眼镜框,“就等你火锅底料呢,我还买了瓶冰镇矿泉水,给你泡个冷面尝尝,这次去长白山就发现那边冷面无敌了。”
沈烟烟放假前还在口口声声说兔子可爱,现在已经坐在桌上,脚踩着椅子,用手撕着麻辣兔腿往嘴里送了。她吃的泪眼汪汪,招呼安凝,“你快尝尝,兔兔真好吃。”
第46章 祝福。()
第四十六章
王艳站在寝室门口; 听见门内有聊天的声音,伸手推门,发现门锁了。
她掏出钥匙; 开了门。
宿舍里的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见来人是王艳,沈烟烟长舒了一口气; 安凝双手握着鸳鸯锅锅把正在找藏锅的地方,余盈樽举着电磁炉正在往桌子底下塞。
寝室有规定; 不允许用违章电器。刚刚突然有人拿钥匙开门; 三人还以为是阿姨突然查寝; 吓得不行,所以演了这么一出。
“姑『奶』『奶』,你是要吓死我们吗。”什么都没拿的沈烟烟先开了口; “一起吃火锅吗,樽樽从成都带回来的火锅底料,我们买的食材挺多的。”
余盈樽把牛肉片下到锅里,用筷子扒拉散; 对王艳示好,“我桌上有干净的碗,还有方便筷子; 你过来一起吃呀。”
王艳没回,她把包放在自己桌上,桌上有一包麻辣真空食品,寝室里散着红油火锅的香气。她敛眸吸了一口香气; “我们买的食材挺多的。”刚刚沈烟烟的话突然在耳畔回响。
她们本来就没算上我,是因为买多了,是因为怕我举报给宿管,所以才讨好我的,我才不需要这种怜悯。王艳的嘴角爬上冷笑,她拎起桌上那袋麻辣真空食品,放回了余盈樽桌上,爬梯子上了床,拿被子蒙住了头。
沈烟烟跟余盈樽都是好心,但是热脸贴冷屁/股,沈烟烟对王艳的举动感觉到不悦,漫不经心地开口,“我以前就喜欢看红楼梦,黛玉妹妹有句诗说得好,无端弄笔是何人?作践南华庄子文。不悔自家无见识……”余盈樽递了张纸巾到沈烟烟嘴边,让她别说了。
安凝拿眼神瞟了瞟王艳床的方向,放了筷子,手指交叉,做了一个x的手势,也示意沈烟烟别再说了。
“冷面好吃。”余盈樽吃了口冷面,冰凉的感觉缓解了火锅的辣意,她强行转变话题。
“加点辣白菜更好吃。”安凝赶紧接了话,“说起来我最近大姨妈不太正常,但我保证肯定没怀。”
“应该是最近作息不太好,再等两天还不来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余盈樽安抚室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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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盈樽跟沈烟烟去卫生间刷锅洗碗,安凝在寝室收拾残局,余盈樽的电话响了,安凝抽纸巾擦了擦手拿了手机去卫生间。
“樽樽,你电话。”
余盈樽一手的油,正拿着洗碗布蹭锅,眨眨眼跟安凝说,“你先帮我接一下,告诉等会回电话,或者你帮我举一下也行。”
安凝看了一眼屏幕,念了名字,“许声平来电。”
余盈樽一怔,手上的动作慢了两拍,“那麻烦你帮我举一下。”
电话那边是久违的男声,“喂,我是许声平。”
余盈樽抿唇,回答,“恩,你回国了?”
“家里有点事情,回国处理一下,要一起吃个饭吗。”
余盈樽不确定自己明天课表,关了水,安凝懂事的把话筒拿远。余盈樽问身旁洗碗的沈烟烟,“我们明天是不是三点以后没课?”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安凝又把手机举了回来,“我明天三点以后有空。”
“按你时间来,地点你选。”许声平答得干脆,一如从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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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寝室的余盈樽给江月发消息:我有个朋友约我明天一起吃饭,男『性』朋友。
沈烟烟贴着面膜,八卦道,“樽樽,刚刚给你打电话的男孩子是谁啊?”
“樽樽不用理烟烟,你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安凝摘了眼镜,拿着眼镜布轻轻擦拭,替余盈樽撑腰说。
“是我竹马,讲起来没什么意义,我小学开学就认识他,同校同班同桌。”
“那为啥没在一起啊…真的是因为大众梗,青梅竹马没好下场?还是别的什么啊?”沈烟烟来了兴趣,继续追问。
安凝轻咳了一声,她有预感沈烟烟再问下去就问多了。
回沈烟烟话以前江月回了余盈樽消息:刚刚在忙,你去就好。
“因为十六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江月,见到江月的那个瞬间,我就知道我跟他没可能了。”
一口狗粮喂过去,沈烟烟决定跟自己异地的男朋友打个电话静静。
余盈樽:你问问我跟那个男孩子去吗?
江月:跟你高中时候的…前任?
余盈樽:…就算是,你为什么会同意我去见前任啊。
余盈樽有这么点私心,想知道江月为什么不在乎自己去见许声平这件事情。屏幕另一头的江月拿了烟盒,晃了晃发现空了,指腹捻着烟盒的纹路,一手按手机回余盈樽。
江月:因为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分了就分了,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发完又马上追加了一句:所以我来自荐了,不知道余小姐还满意吗?
余盈樽:组织觉得你自荐的很好,希望你能努努力升职加薪迎娶余盈樽。
江月:能得余小姐这句鼓励,江某感觉万分荣辛,一定好好加油。
余盈樽在寝室的单人床上打滚,床不太结实,伴随着余盈樽的动作床架也跟着晃动。
安凝倚靠在墙边稳住自己,把床上的玩偶扔到余盈樽那边,“樽樽,我发现了,只要你跟江月聊天,就乐的跟个三百斤的傻子一样,打起滚来都特别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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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冷哼了一声。
那年大雪天,自己站在商圈发传单。天气太冷了,很少有人会从兜里伸出手接传单,只有余盈樽一个人拿了一张又折返拿了很多。
可她身边还跟着另外的男生,那时候她明明就已经认识江月,出现在江月的校内网上了,还是跟别的男生一起出门。
说的信誓旦旦,什么有了江月就不会考虑其他人,现在有了江月,她还不是会去见别的男生。
江月对你还不够好吗?余盈樽,你为什么永远不知道知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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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方订在d市理工附近的西餐厅,余盈樽进餐厅前打了个电话给江月报告坐标地址。
那边明显还在实验室,背景音是报数据的声音,江月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替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