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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口洗脸,更衣梳头,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苏清娆觉得,宫女们今天有点儿奇怪。
好像都不敢看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没有以前那么亲切自然了。
“你们怎么了?”她问。
“没、没怎么。”宫女连忙摇头,眼睛却躲过姑娘的脸,尤其是她的唇。
苏清娆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愣,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但是她的嘴唇怎么这么红,还有点儿肿。
她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大脑内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拼凑。
昨天晚上,她是喝醉了,但不至于完全没有意识,是她主动勾引了皇叔?
脑海里的画面,是皇叔着了迷般的,摁着她的头狂亲。
苏清娆蓦地涨红了脸,用双手捂住脸,可是挡住了脸,还有耳朵,她顾此失彼。
宫女们倒是很体谅她,没有一人抬头看她。
后来苏清娆慢吞吞地去了御书房,只是全程心不在焉,被老师提醒了几次,皇上表哥也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表妹,你脸怎么一直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没有。”苏清娆连忙摇头。
老师也注意到她今日的反常,让她回去休息。
苏清娆离开御书房,却不知道要去哪儿,她不想回寝殿。
要不去清凉殿找皇叔?
算了,这个时候皇叔应该还在宣室殿处理朝事呢。
苏清娆漫无目的地走,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暮春三月,百花争艳,她走在花园里,闻着飘飘花香。
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皇叔说,爱她。
她想到那三个字,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苏清娆拍了拍胸口,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皇叔是喜欢她的,就像她喜欢他一样。
这是不是话本里说的,两情相悦?
封钺就在她身后,听见了她的笑声,自己也扬着嘴角,走近她,牵起她的手。
突然被人牵了下,苏清娆一个激灵,见是皇叔,心才放回肚子里。只是见到皇叔,她脸更红了。
“皇叔”她吞吞吐吐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封钺嘴角的笑容放到最大,俯身与她平视,故意反问她:“我做什么了?”
“你”苏清娆当即皱起眉头,皇叔该不会不想承认吧?她委屈极了,盯着他薄薄的嘴唇,凑上去轻轻一碰,红着脸说:“就是这样啊。”
封钺的心里像开起了花,他说:“不,是这样。”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后面一颗树上,低头覆上她的唇。
着迷的、激烈的吮她,啃她,不留余地,毫无章法,疯狂的占有,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封钺的身体滚烫得厉害,体内那股火焰促使着他,完全是本能的,抓着她肩膀的手渐渐移下。
苏清娆浑身绷紧,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脑里尚且还有根理智的弦,他知道这样不好。封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越是想停下来越克制不住,好像突然停下来他就会暴毙而亡。
封钺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如此迷恋,疯了般的着迷。
彻底失控之前,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却犹紧紧箍着她,头埋在她的颈窝。
“清娆,你可还记得昨晚答应了我什么?”他哑了声。
苏清娆几乎喘不上气,脑里已经一片空白,被他亲的整个人都浑浑沌沌,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
“嫁给我。”他渴求道,“清娆,你嫁给我,好不好?”
苏清娆喘着气说:“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呀,我肯定是要嫁给你的。”
言语表达不出他此时此刻的喜悦,他像个毛头小子,追上了自己日日思念的女神。封钺将人箍得更紧,恨不得融入自己的体内才好。
苏清娆喘不过气,无法呼吸,咳着说:“皇叔,你先放开我”
封钺这才松了手,没想到弄疼了她,他心疼不已,小心地握着她的手,问:“疼不疼?”
苏清娆摇摇头,说不上话,不停地喘气呼吸,还没能从刚才窒息般的感觉中缓过来。
刚才皇叔就像话本里的男主人公一样,对女主人工做着让人害羞的事情。
皇叔轻轻地拍她的背,苏清娆渐渐缓了些,开口道:“皇叔唔”
好不容易缓过来,嘴唇又被人堵住。
只是这回封钺很快就离开,抵着她的额头说:“清娆,叫我名字。”
名字?苏清娆呼着气,她还不知道皇叔叫什么名字呢,问:“皇叔叫什么呀?”
“我叫封钺。”他亲了亲她的小鼻子,诱哄道:“叫我名字。”
“”苏清娆张了张嘴,却叫不出口。
直呼皇叔的名字,她觉得怪怪的。
叫皇叔不好吗?难道皇叔是觉得,一个“叔”字显得他很老?
苏清娆很照顾男人的面子,说:“那我叫你钺哥哥,可以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一句钺哥哥,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有多撩拨,让封钺再次失控。
“清娆”封钺一边吻着她,说:“我今日就去你家提亲。”
“啊唔”
蒋府,蒋溪桥措手不及,听管家说王爷已经在正厅,叫他和他夫人过去。
王爷来他们府上干什么?蒋溪桥犹疑,还叫他们夫妇一起。
庄姝槿只是外命妇,摄政王有什么事非要见她?
“你说会不会是”庄姝槿想到一种可能性,“王爷是来提亲的?”
蒋溪桥也恍然,照理说皇上封妃,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可是现在王爷亲自来提亲,可谓是给足了他们家的面子。
可是这面子他们要不起啊。
该怎么办?委婉拒绝?那岂不是往皇家的脸上啪啪啪地打几巴掌?答应?可是他们不想女儿嫁进皇宫啊!
来的路上,蒋溪桥已经想好了,不拒绝也不答应,就模凌两可地回答,把决定权交给女儿。
毕竟他们不能不经过女儿就擅自同意了婚事。王爷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不会强人所难,不然也就不会屈尊来替皇上求亲了,直接一道圣旨了事。
来到正厅,蒋溪桥已经摆上十分得体的笑容,夫妻俩正要行礼,被摄政王一手扶住,说:“伯父伯母无需多礼。”
“!!!”
庄姝槿受到惊吓,腿一软,好在身旁的丈夫手快扶了她一把。
蒋溪桥也没好到哪儿去,脸都僵硬了,脸上维持着笑,但十分尴尬。
为什么王爷能这么自然叫出来,伯父伯母?蒋溪桥浑身起鸡皮疙瘩,王爷比他们小不了几岁,他怎么能叫得出口,还叫得这么理所当然。
看来真的是来提亲的
不对,就算是提亲,叫他们伯父伯母也不合适吧,王爷是皇上的长辈,皇上要娶他们的女儿,为什么王爷管他们叫伯父伯母?
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封钺脸上是温润又自然的笑容,十分正式地给这对年轻夫妇行礼,深深一揖,说:“见过伯父,伯母。”
“!!!”
060()
如果对方不是当今摄政王;蒋溪桥一定会打断他的腿;再请太医给他医治;然后把他轰出去。
可是;碍于身份和情面;即便这个尊贵的男人再如何出言不逊;叫他犹如五雷轰顶;怒火中烧,可再难接受他也不得不维持笑脸。
他们原以为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是王爷是来替他家侄儿提亲的,可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火坑在等着他们;这叫什么事儿啊。
宁愿是皇上要娶他们家女儿,好歹皇上跟清娆是同龄人,可清娆若嫁给了摄政王;皇上这比她还大一岁的人还得管她叫婶娘
反正;蒋溪桥咽不下这口气。
庄姝槿不停地喝茶,也不知是为了降降火气;还是掩饰此时此刻的尴尬。
一盏茶都快喝完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封钺面带笑容;温润又谦逊;未来的岳父岳母不说话;他也不急不躁;给他们缓冲的时间,很有耐心地等他们。
这是一个疙瘩,庄姝槿的表情有点别扭;脸色不是很好;语气有点勉强:“王爷,请问您贵庚?”
提及年龄,那稳如泰山的男人才略有一丝不自然,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便笑道:“我是比清娆虚长几岁,但这并不会影响我与清娆的感情。以我的性格阅历、身份地位,可以比任何人更好的照顾她、保护她,决不让她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虚长几岁?呵呵,你连你具体多少岁都不敢报上来。
庄姝槿脸色不变,但饶是她这般好性子的人,心里早已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但一想到他的祖宗是历代帝王,还是默默地请罪道歉,这样辱没先人会折寿的。
“咳”庄姝槿清咳了声,开始从其他方面入手,说道:“王爷,就算我们同意这门亲事,您的家人怕是不会答应,您贵为天家亲王,清娆只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只怕没有做皇家儿媳的福气。”
“伯母无需担心,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做主,家人不会过多干涉,我多年独身未娶,而今能与清娆结为连理,我的家人只会赞成和感激清娆,不会反对。”
他一口一个伯母叫得既亲切又自然,可是庄姝槿浑身不得劲,被一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叫成伯母,她只觉得诡异。
他腰间系着一小半块玉,正是与女儿一模一样的那半块,而那块玉女儿两年前就有了。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女儿蓄谋已久,而女儿日日都待在他身边庄姝槿心尖打颤。
“清娆她”庄姝槿犹不甘心,拼命地找措辞,“清娆对王爷似乎没有男女之情”
这也是慌了才乱扯的理由,实际上她知道,若不是在女儿那边得到了肯定,他不可能如此胸有成竹地来提亲。
封钺微笑回道:“婚姻大事讲究一个情字,我与清娆若不是两情相悦,我不会冒昧前来打搅伯父和伯母。”
“”被提名的蒋溪桥一个激灵,一声伯父,足以令他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这辈子还从没被人叫过伯父,摄政王是第一个。
王爷眼里含笑地看过来,蒋溪桥扯了扯嘴角,回以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
庄姝槿为难地看一眼丈夫,这该如何是好?
从王爷开口提亲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蒋溪桥已经渐渐淡定下来,考虑良多。
要不从了?
蒋溪桥这么想,毕竟,女儿若是真心喜欢,他们自然是接受和祝福的,而王爷本身嘛除了年纪大点,其他的无可挑剔。
相貌,全天下绝对找不到比他更好看的男子,才学,全天下绝对找不到比他更富有才华的男子,性情,作为天下第一美男子、第一才子以及大受世人景仰的摄政王爷,同时还这么温润和善、谦逊大方。
试问全天下有第二个这样的人?没有!蒋溪桥心想,舍他其谁?
女儿能嫁给这样一个人,好像也挺好。
只要忽略掉年龄当然,这个始终是个疙瘩,蒋溪桥也有点接受不了,他看得出来,妻子也很介意这个。
“王爷天之骄子,能看得起我们家清娆是她的福气,我们不敢反对,但做父母的还是要尊重孩子的意愿,王爷能不能让清娆回来一趟,我们跟她谈谈?”庄姝槿这么说。
“好,多谢伯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