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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宅在古代-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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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都是听说了赵旭之此前被李文柏搞得大失颜面的事情,正盘算着怎么为兄弟找回场子。

    “旭之,要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这帮人里面的头头,同为吏部尚书孙显午幼子孙平嗤笑一声,“放心,按兄弟说的做,保证出不了半月,就让他灰头土脸滚出这半山书院,再也回不来!”

    滚出书院,这是要让李文柏身败名裂之意,一众纨绔子弟们轰然叫好,纷纷问起孙平详细计划来。

    赵旭之嘴巴张张合合,却觉得有些别扭。

    他是有心想要在李文柏面前找回场子,但也还停留在恶作剧的程度,最多让李文柏在师长同学面前丢丢面子,从没想过要这么狠。。。

    “孙兄,这样不太好吧。。。”赵旭之嗫喏着试图劝说,“那小子也只不过是让我丢了脸,让他丢回去也就好了,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孙平一巴掌拍在赵旭之肩膀上,活生生把接下来的话拍了回去,“说实话,不光是你,哥几个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刚好教训教训他顺便替你出气,旭之,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啊?”

    “这。。。好吧!”被孙平用炯炯的目光盯着,赵旭之觉得在李文柏和兄弟之间还是要选择兄弟,当下一拍胸脯,“谢谢哥几个给兄弟出气,有啥用的到的尽管说!”

    “好样的,这才是咱们的好兄弟嘛!”孙平哈哈大笑,“让你哥我好好想想,要干,就要让那小子一辈子翻不了身!免得野火烧不尽,以后反过来朝哥几个龇牙。”

    赵旭之点头,重新和狐朋狗友们闹成一团,但心中总觉得有些别扭,今晨李文柏的面孔和昨日发生的种种事情不断在脑海中交叉闪现,他有种预感,这次不再是开玩笑,如果一步踏错,很可能再没有后悔的机会。。。

    ***

    这边书院上下对李文柏各怀心思,李文柏本人却盯着美味的饭食食不下咽。

    原因无他,原以为进入半山书院能给科举大好基础,可这半日所学。。。也太基础了!

    整整一个上午,那位年过半百的先生都在抑扬顿挫的讲论语前三篇,光朗读背诵就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据说下午还要继续讲释义。

    这么讲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讲到诗赋策论?离科举可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收徒() 
午后果不出其然又是讲论语;老夫子把书册卷成一卷棒槌;抑扬顿挫地诵读孔夫子经典;底下学子摇头晃脑跟着欣赏;李文柏挺直脊背端坐在桌案旁;看起来异常认真;实则早已魂飞天外。

    说起来也奇怪;都说半山书院是京城最好的书院,出来的学子中八成以上都能高中进士,再不济也能考个明经;堪称大齐的“重点高中”,按理说学生也应该遍布整个年龄段才是。

    毕竟在大齐,只要蒙学毕业后就有资格参加乡试了。

    可整间学堂二十余人;几乎都是十六岁以上的青年;没有一个幼儿。

    如此年龄,正应该是准备科举的时候;对应的却是最为基础的儒家经典论语;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怎么想怎么不可思议。

    堂上的老夫子讲得唾沫星子四溅;看起来暂时没有精力管下面的事情;李文柏眼珠子转转;胳膊肘戳戳右边同样在发呆的青年:“这位仁兄,怎么一天了都是在讲论语?何时讲如何应试?”

    “应试?”青年奇怪地瞟了李文柏一眼,随即恍然大悟;“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咱们书院的规矩;会试之前都要重新讲一遍经史子集的,你来的晚,都已经讲到论语了。”

    原来是复习?这就讲得通了。。。

    李文柏感激地点点头,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青年猛地一怔,接着开始疯狂使眼色。

    这副场景怎么看怎么像课堂开小差被老师抓住,李文柏头皮一麻,僵着脖子缓缓转向正面,正正对上老夫子那能杀死人的冰冷视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坐正身体把目光重新挪到书中去。

    不论什么年代,老师这种生物都是学生的天敌。

    偏偏那老夫子似乎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沧桑有劲的嗓音在课堂上重新响起:“李文柏,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出自何篇?”

    这是在敲打他呢,李文柏苦笑着站起身,恭敬行礼:“先生,出自论语为政篇。”

    好在他虽然是个纯粹的工科生,但原身好歹也读过几年书,经史子集光背诵还是背得挺牢的。

    老夫子眼神温和了些,开口却依旧严厉:“作何解?”

    这就是考教了,李文柏正色:“攻,专治也,故治木石金玉之工曰攻。异端,非圣人之道,而别为一端,如杨墨是也。其率天下至于无父无君,专治而欲精之,为害甚矣。”

    这回答算是中规中矩,老夫子点点头,又问:“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作何解?”

    还来?李文柏一愣,忍不住看向周围的学生们,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同情。

    赵旭之趴在最角落的位置,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又想看见李文柏出丑,另一方面,想到午时孙平所说的话,有禁不住为其担忧。

    老夫子目光炯炯,显然正等待着他的回答。

    古时没有标点符号,句读是门学问,而论语中的这一句话,直到后世也是众说纷纭没有定数,连断句都有好几种。

    在大齐,最为正统的断句方式也正是后世流传最广的那一种,鼓励统治阶层实行愚民政策的那种。

    要按最为中庸的解释来回答吗?

    李文柏深吸一口气,脑中思绪电转。

    还是那个问题,夫子在此时提出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纯粹只是考教他对论语的掌握程度,那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断句方式解答最为安全,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这么理解的。

    但若真是有心考教,如此回答,安全的同时也正证明了自己的平庸,恐怕这位夫子以后就不再会花更多的心思在自己身上。

    要赌一把吗?李文柏一眨不眨地盯着夫子迥然的瞳孔,试图在里面找出一丝期待。

    “学生以为。。。”李文柏缓缓开口,没有错过夫子眼神中流转出的精光。

    是了,原来如此!

    李文柏蓦然明白过来,论语于后世的学生们来说,不过是一门必读必备的课文教材,但在古时可不一样。

    经史子集不仅仅是学子们扣问先贤的门扉,更是自我交流、自我实现的载体,是从中演化出自己政治思想学术理论的孵化器!想明白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已经显而易见,李文柏梗住脖子,做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姿态:“先生,学生以为,此句另有其解!”

    “哦?何解?”夫子果然没有生气,其他学生也饶有兴趣地看过来,想看看这位以发明著称的小商人有何高见,就连最不学无术的赵旭之也忍不住伸长脖子,这句话他在幼时听父亲和蒙学先生讲过无数次,从未听过还有第二种解法。

    “如今,虽大部分断句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但学生以为孔夫子真意并非如此。”李文柏一字一句说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学生以为,真正的断句应该如此断!”

    一言既出,四下落针可闻,大部分学生都细细咀嚼起其中含义来,也不乏有人坚守此前的释义,对李文柏竟敢“大逆不道”提出全新的见解感到愤怒。

    “一派胡言!”当下就有学生忍不住斥责,“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先贤注解百年来都是如此,你一介商人怎敢口出狂言!”

    李文柏淡淡地看了出言驳斥的学生一眼,在脑海里搜寻半晌确定自己不认识,便也不反驳,只安静地看着夫子双眼。

    有理不在声高,李文柏就是在身体力行着这句名言,反正他一个小小的监生,说对了是天赋异禀,说错了是年少轻狂,这赌怎么也输不了。

    夫子仔细咀嚼半晌,突地笑了:“行之,你看此子如何?”

    王行之?众人大哗,纷纷看向门外。

    一直隐身在门框之后的王行之轻叹一声,昂首阔步走进来,众学子一看山长竟真的到此,纷纷起身行礼,尤其是此前出声驳斥的学生,更是紧张得面色发白,生恐自己一怒之下触了山长的霉头。

    王行之先是和老夫子打了声招呼,而后走到李文柏面前:“此种解法,亦是那道人教给你的?”

    李文柏长揖道:“回禀山长,是学生自己琢磨出来的,学生读经,越想越觉得至圣先师不应该是个只会愚民的庸人,应该有更大的理想才对。”

    “更大的理想?”王行之笑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李文柏,不管这是不是至圣先师的意思,你有这种想法,就说明已经脱离了商人的目光短浅之道,还望你不要忘记。”

    李文柏垂首:“学生谨记山长教诲。”

    王行之点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他原本只是心血来潮在书院中四处巡视,没想到刚好撞见李文柏发表高论。

    百姓,若可任使,就让他们听命;若不可任使,就让他们明理。

    跟读书人们千百年来对无知百姓的不屑截然相反,如果这番话传出去,在朝中必定会引起一番滔天巨浪。

    但不得不说,这番说辞实在是对极了当今圣上的胃口,王行之垂眸,也不知这小子是否被人提点过,怎么样样说辞都能戳进皇帝心窝子?昨个儿考校这小子,他心中就已意动,如今来看,基础扎实,又不失自我见解,当下,王行之就有了收徒的打算。

    若李文柏知道王行之在想些什么肯定会得意不已,人心虽然叵测,但从古至今的明君帝王不过就那几类,在现代就连中学生都能分类总结了。

    雍和帝某个程度上来说简直爱就是李二的翻版,只不过比之李二,雍和帝要更加的喜怒无常。那么,李二喜欢什么,雍和帝很可能就喜欢什么。

    学堂完全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只有之前出头的那位年轻学生抖得更加厉害。

    王行之了然,走到那学生跟前漠然道:“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学生战战兢兢:“学生愚笨,没能理解到至圣先师的真意。”

    王行之面色一黑:“错!意见不合乃是常事,你不同意李文柏的意见,本可提出自己的主张与之辩论,谁也不会觉得你二人如何,但你却偏偏选择了最为不齿的一种——从出身入手!”

    学生的头越发低垂下去:“是,学生知错。”

    “三人行,必有我师,你若拘泥于门户之见,则永远不可能悟出真理!”王行之怒喝,“你可知道!”

    学生连连称是欲哭无泪。

    赵旭之捂住心口长舒一口气,还好他没来得及跟着瞎掺和,不然惹怒了那个王老头,还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斥责完目光短浅的学生,王行之拍拍李文柏肩膀:“跟我来。”

    李文柏茫然从命,跟着王行之离开学堂。

    老夫子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无奈地叹口气,便又继续开始讲课,被当众斥责的学子盯着李文柏二人的背影,眼中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王行之都散发着“拒绝交流”的气场,导致李文柏就算想问也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开口。

    在书院中左拐右拐,又来到昨日他与赵旭之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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