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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草与烈酒-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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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婶儿往他肩上拍一拍,带走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他就这么可笑么?

    郑峻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元气满满,阳光向上。他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失恋算什么,不到最后关头,指不定谁会赢。他有的是时间。

    葱花在他手下欢快地飞舞,他感觉自己真是个优秀的厨子,更是个优秀的男人,人见人爱的男人。只不过他的刀总是狠狠地砸在菜板上,砸出深深的刀痕,不需多久,菜板就该断了。

    断就断,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人也是一样的道理。郑峻兀自笑起来,苦苦的,自我嘲笑罢。

    欲望很可怕,一旦开了闸口,瞬间泄…洪。

    清晨,卫澜原本要与郑峻上山挖菜,被肖烈抢了先,拎着她的胳膊就走。卫澜挎着一个菜篮子,被他拉得踉跄,“你干吗呀?”

    “郑峻还没起来。”

    “我们说好的——”

    “——你们俩背着我,说好什么都不作数。”

    “喂——”

    他一个冷眼飞过来,卫澜闭嘴了,莫名想笑。

    卫澜被肖烈拉上山。两人埋头苦干,肖烈还算有点长进,终于知道了曲麻菜长啥样,一个都没挖错。

    “早这样不就完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卫澜有太多的风凉话可以唠叨,嘴里念个不停。肖烈一声不吭,卫澜好奇,回头,他站在她身后,沉着脸,手里一把铲子!吓人!

    “自己懒,还不许人说了!”她冒死批评。

    菜挖半路,卫澜忽然被人扛起,奔着矮棚就去了。

    肖烈像是挨了饿的猛兽,在她身上吃个没完。

    俩手被他绑在一起,花布衫碎了,麻花辫散了,身上沾了许多泥,在那气垫上颠簸。他实在有些过分,卫澜几次求饶,都没成功。他铁了心狠狠折磨她,『逼』她喊,『逼』她叫,『逼』她说了许多话……

    从棚里折腾到外面草丛,又从草丛折腾到山间小溪……

    他挺利索,独独搞得她衣衫不整,随时都能暴『露』在山间穿行的务农者眼前。

    他喜欢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喜欢看她放下一切虚伪姿态,或醉生梦死,或苦苦求饶。

    兴致一来,任何东西都能成为他的道具。卫澜已经无法直视那些日常用品。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菜篮子挎在肖烈手中,卫澜什么也没拿,身上穿着一套肖烈的粗布衣裳。她一言不发,感觉很累,肖烈却总逗她。

    在『性』…事上,她输得一塌糊涂。每一次他都好端端地人模狗样,她却搞得狼狈不堪。

    卫澜藏在他身后,受他掩护回了木屋。紧跟着他,几乎贴身而行。

    “木屋的人谁还不知道咱俩怎么回事,掩耳盗铃。”

    肖烈拎着菜篮要去厨房,被卫澜一把揪住改了路线,直到她房间门口。

    她好像抬不起头了,低着脑袋进门。

    这样怎么行?

    肖烈撑住她的门,“喂,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你别没完!”

    “我怎么没完了?”

    话中有话,烦得要命!卫澜踹他一脚,趁他傻笑闪身才把门关了。

    他的声音在身后,又冷又贱,“换身衣服出来吃饭,你不来,人家更会多想。”

    卫澜靠着门,不应。

    “掩耳盗铃的意思就是,你光堵自己的耳朵,别人可都听得见。”

    “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你这屋的钥匙。”

    卫澜听见哗啦哗啦一阵响,气恼极了,“肖烈,你能安静一会儿么?”

    “我不嫌你声音大,你倒嫌起我来。”

    这人完全不受她控制,卫澜只好放软,“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一会儿就出来。现在,请你,让我,歇一会儿。”

    “歇,也该累了。”

    卫澜对门踹了一脚,把他轰走了。

    身后终于安静下来,没人打扰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累极了。

    上大学那会儿,每到傍晚,小树林里总有鸳鸯卿卿我我,激…情…热…烈。她见过,人家没怎样,她自己脸却红了。她和中恒都不是那个类型的人,没做过那么狂放的事。

    如今,她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男女恨不能时时刻刻粘糊在一起。

    镜子里的她,脸颊绯红,一时半刻都消不下去。整个人从里往外地发烧。

    晚饭,卫澜低着脑袋,一声不吭地扒饭,脑袋里不时翻腾着那些场面。肖烈一碰她,她就跟触电了似的往回缩。

    他的眼神儿总有深意——想什么呢?厨房,张婶儿还在,我能把你吃了?

    “你爱吃的,辣白菜。”

    肖烈好心夹给她一块红彤彤的辣白菜,卫澜埋着头,扒了几口就跑了,“我吃完了。”

    吃完了,剩了半碗,菜也没动,就吃完了?

    张婶儿琢磨着,这俩人不是又吵架了?

    郑峻早早放下碗筷,茶水间上网去了。

    男女之间那些事,郑峻太明白,太了解。不用看,不用问,闻都能闻出来。

    他默默摇头,继续上网。菜谱研究起来竟是这么有意思,明天要换换菜式了。

    郑峻被彻底忽略,那俩人愈发如胶似漆,一起出现,一起失踪,从没这么同步。

    某日,肖烈大发慈悲,重『色』轻友,弄出两张电影票,还有一身时尚女装。并且主动帮卫澜穿衣,吹头发,做造型。

    这种类似约会的事,他们做得并不算太多。

    农『妇』变装成时尚女郎,这个形象太像卫澜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对她仔细端详,“终于有点人样了,走。”

    卫澜点点头,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目光盈盈,眼白很干净,一根血丝都没有。

    “磨蹭什么呢?”

    “来了。”

    大活人郑峻被晾在厨房门口,与小黄蹲守,看着两人头也不回,结伴出行。

    从市郊到电影院,是个不短的路程。混入闹市区,一时不太适应,吵得很。

    看她傻兮兮的,肖烈拽过她的胳膊,“要迟到了。”

    他们混在一众情侣里面,竟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很像真的。肖烈买了爆米花,可乐,拽着她进了场。

    3d眼睛卡在鼻梁上不太舒服,鼻梁高也有坏处,起码他们俩人的苦恼是一致的。

    卫澜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撕了两条折成小块,分给他一个垫着鼻梁。

    他试了试,“还挺管用。”

    “那当然。”

    电影讲的是一个loser洗心革面决心要干一番大事,证明给他所爱的女儿看。他变成了蚂蚁大小的人,在蚂蚁大军中抱头鼠窜。

    当满地的蚂蚁『乱』爬时,卫澜也感觉浑身麻痒。他又在折磨她了。

    情侣卡座,他们俩有相对的私人空间,但皮质座椅还是会发出些声响。

    相信在亲热的情侣不止他们一对,但卫澜没在公共场合做过这种事,怕得要死。

    搂着她的臂膀一刻不曾放松,恨不能将她拆之入腹。

    他们沉『迷』在热烈的亲吻中,电影演了什么,演了多久,没人知道了。呜呜哇哇震耳欲聋的背景音掩盖了她的喘息。

    “肖烈……你疯了……这么多人……”

    “那才刺激。”

    “别这样……别动……”

    “嘘……两边都有人,忍着点,别出声。”

    疯了,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大屏幕上的光影交叠,在她脸上投出各异颜『色』。有那么一瞬,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小孩子第一次吃到美味糖果,第一次体验到世界的奇妙。他们在成…人世界的夹缝中,偷来了片刻欢…愉。

    快乐与痛苦有时是并存的。她眉头微锁,痛苦状,埋在他胸前,轻声喘息。

    在她如痴如醉之时,肖烈用那完美容颜与令她癫狂的娴熟技巧诱『惑』她,“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卫澜正是难耐,被他捉弄『逼』问,颤着声音答:“……好。”

    “喜欢吗?”

    “……喜欢。”

    “喜欢谁?”

    “……”

    “说。”

    卫澜快被他折磨疯掉,“……喜欢你——肖烈!”

    激情巅峰,她疯言疯语。

    她双眼『迷』离,他目光深沉锐利。

    捧起她的脸,狠狠地给她一个吻。

    “合同该换了。”

    卫澜三魂七魄暂时未全,“嗯?”

    “终身制。”

    慢慢地,她的理智回归,听懂了。

    “大公司聘用一个终身制的员工也是有风险的,只要员工自己不辞职,公司不得辞退,否则需赔付大额违约金。”帮她整理了衣衫,他重新戴上3d眼镜,抓了一把爆米花,继续看电影。

    因为漏掉了许多剧情,有些接不上,他很惊讶,“都能骑着蚂蚁飞了!”

    卫澜也戴好眼镜,盯着屏幕,看男主角英勇地骑着蚂蚁飞来飞去。

☆、第52章() 
他们越来越像热恋中的情侣; 天天粘在一起; 卫澜再也没有离开他的房间,与他日日厮守鬼混。他们沉『迷』在那种事里; 有机会就要做一做。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一切感官,实在可怕。

    恨不能把所有时间用来挥霍; 所以时间好似变得不够用了。

    可事实上; 消亡的从来不是时间,它永恒的在那里。是生命时时刻刻走向消亡。

    大清早,卫澜套着肖烈的衬衫; 在晨光下晒太阳。想着无限的时间,有限的生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她近来极其随心所欲,堕落至极。

    近日来她太懒了; 好在肇事者肖烈比较有眼力见,能做的都替她做了。比如洗澡,洗头; 吹头发,除了她自己不得不做的; 他都能替她完成。

    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伺候过,还不赶紧装病; 能懒则懒。

    走廊有声音了。卫澜一下蹿回被窝,装睡。

    他的脚步声轻轻的,房门是轻轻打开的; 餐盘也是轻轻放在床头柜的。

    他又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她额角亲了一口。没叫醒她。他去洗澡了。

    卫澜睁开眼睛,床头柜摆着香气四溢的早餐。煮鸡蛋,白粥,辣白菜还有一盘摆了盘的香肠——她喜欢的哈尔滨红肠。

    微笑慢慢爬上嘴角,在她还未及察觉的时候。她赖在被窝里,看着随风飞舞的白『色』窗帘。

    马上入冬了。冬天,是她最难挨的季节。她怕冷,特别怕 。

    洗澡,刮胡子,吹头发,换衣服。卫澜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穿白『色』『毛』衣的男人。

    他坐在她的床头,轻轻抚弄她的头发,温柔地叫她的名字。

    晨光就在他身后,与他一般温柔。

    像梦。

    “起床了,吃点东西再睡。”

    卫澜腻在被窝里,忽然很想撒娇,那是女人的特权。前提是,男人还能纵容你,且并不讨厌的时候。

    “不要。”

    她听见一声笑。

    “你再不起来,我也要躺下了。”

    他的手伸进被窝,挠她的痒,挠得她苦苦求饶。

    他们闹成一团,亲热了一番。

    卫澜被她闹得脸红,喘着气把他推开,“别这样,大清早的,没力气。”

    “那还不起来补充体力。”

    “这就起来。”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开始,这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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