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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草与烈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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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烈已经放好了水,试了试温度,“行了,进来。”

    他杵在那儿,她瞧着他。

    “我……进去?”

    “是啊!”

    事情也没个过度,就这么突兀的脱衣服太奇怪了。

    “那你先出去,不用你。”

    这般话,愈发激发尴尬的气氛。

    卫澜低着头,肖烈两腿动了动,想是有话要说,但最终没说什么,幸而没嫌她事儿多,出去了。

    在浴室里坐了一会儿,一番挣扎,才想脱衣服,发现浴室里没有换洗的衣服。

    “肖烈!”

    肖烈刚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听见有人叫他,即刻过去了。他破天荒地敲敲门,得到一声应允把门推开,一支烟下意识地藏于身后。

    “什么事?”

    “给我找件衣服。”

    “唔。”

    他退出去,香烟揣进裤兜里。

    给她翻了一件他自己的浴袍,别的没有,将就一下。

    送浴袍回来的时候,她还没脱衣服,傻傻地杵在浴缸旁边。

    “磨蹭什么呢?”

    “谢谢。”

    尴尬的气氛不能再继续,肖烈退出门去,回到沙发,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了。才抽了一口,感觉『摸』到了点东西,拿出来看,是一支烟。刚刚被他塞进裤兜儿里的。

    已经卷了。干脆丢进了垃圾桶。

    卫澜洗完澡出来,裹着一件大号浴袍。肖烈站在阳台上,窗户大开,白『色』窗帘随风飞舞。门窗都是开着的,许是在换气。

    卫澜裹着浴袍,去到阳台。

    “吹风机在哪?”

    定是他在出神,不知道她忽然靠近吓了一跳,还没抽完的烟被他折在指尖,扔进垃圾桶。

    他『摸』『摸』自己的头发,“我给你拿。”

    卫澜点点头。

    他一走开,卫澜就皱起眉头,顾着嘴角,呼呼地吹了几口气。

    干吗呢?有什么好尴尬的?他们俩可不是这种可以尴尬的关系,脸面自尊都不要了,怎么还搞起了这一套。

    肖烈拿着吹风机回来的时候,卫澜坐在他的床头,两腿交叠,乖乖等他。见他来了,两条腿轻轻放了下来。想撑出一副硬气的模样,失败。

    “可以帮我吹么?”

    肖烈嘴角一歪,“坐好。”

    她找了个角度坐好,两人谁也不讲话。

    他的手在她发间温柔地穿梭。

    夜晚来临,他们各自一边,躺在同一张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不说话,不说话,不说话……

    没人说话……

    同一条被子,竟也这么宽,两个人各自把一边,中间儿还能有那么多富余。

    “睡。”他说。

    “嗯。”她答。

    两人各自关掉自己这边的台灯,睡觉。

    月『色』撩人,卫澜偷偷瞥过他一眼,他完美漂亮的轮廓时时摄人心魄,月『色』下更是动人,是个很好看的男人啊!

    以为他睡了,放肆地看他,端详他,漫无边际地想着一些七七八八的场景。

    都是些细节,细得不能再细的细节。

    无意去记忆,却都在这一刻一片一片飞进脑海。

    “你的脑袋该不会在想我?”他忽然睁开眼睛。

    卫澜即刻正身躺好。

    “想来就来。”

    他的手从被窝里伸过来,抓住她的手。

    “跟我上山砍木头,准你一个礼拜睡我怀里。”

    磨磨蹭蹭就被他拖进怀中,贴着他的胸膛,她闭上了眼睛。

    两人相拥着,很快入睡。

☆、第46章() 
决心忘掉的人; 终于来梦里相会。久未『露』面的中恒在一片白『色』光晕中向她走来; 对她微笑。

    “中恒……”话才出口,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中恒……”

    可是中恒不讲话; 只是对她笑。

    卫澜心中有愧,掩面而泣,双膝跪地; “中恒……我……”

    中恒忽然站在她面前; 对她伸出手,扶她站起来。

    然后,他就像个仙人一样; 慢慢后退,对她挥手告别。

    “中恒……中恒……中恒……”

    睡梦中醒来,满脸的眼泪,头发被泪湿了; 粘在脸颊。

    太阳已经升起,四周一片静谧。

    哪里有中恒,一睁眼; 看见的是另一个男人——肖烈。

    他蹲在床边,手里提着酒精棉球; 想是正在为她处理膝盖的伤口。

    梦里梦外的愧疚搞得她里外都不是人了。

    肖烈没理她,兀自进行着手里的工作; 左手捏着她的膝盖,右手拿着酒精棉球,轻轻地蹭。

    一时间; 卫澜很恶心自己。她猛然从他手中挣脱,跑进浴室,将自己藏起来。

    她无法再乞求肖烈的谅解,无法在对他说“最后一次”。她的最后一次限额已经用完了。

    『药』箱还张着嘴在身边,肖烈坐在床上抽了一支烟。

    那个身影一直蹲在浴室门口,想是埋着头,闷声哭泣。

    忘掉一个人,哪里会那么容易!慢慢地,她会懂的。

    这个早上,他们各自沉默,没什么话说。

    午饭时间,卫澜没来吃饭,张婶儿去叫,卫澜只在屋里闷着不肯出来。张婶儿去告诉了肖烈,肖烈在厨房自己先吃了。

    “不用管她,饿了她自己就出来了。”

    张婶儿双手在围裙上蹭着,“小卫不是又要想不开?”

    “不能。”

    “可看她那个样子……”

    “张婶儿坐下吃饭。”

    “哎,要不一会儿我给她送去。”张婶儿怕自己讨人嫌,赶紧闭嘴,啥也别问。

    肖烈没言语。

    饭后,张婶儿挑了几样卫澜爱吃的菜摆盘,刚要去送,肖烈接了过去,“我来。”

    张婶儿默默上交,趁人还没走,说了句多嘴的话,“小肖,好好说话,让着她点,别吵了。”

    肖烈怔了一瞬,点点头。

    仔细一想,他们之间的争吵的确太多,太过激烈,张婶儿,小六他们都被他吓怕了。攒了这么多年的人品,败在这一个女人手下。

    卫澜门没锁,留了条缝,满屋子的烟都从那个缝里往外挤。门一开,终于有了出路,一齐往外奔,他一个男人都要吓一跳。

    卫澜知道是他,没回头。

    肖烈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张婶儿做了你爱吃的辣白菜。”

    “谢谢。”

    昨日娇嗔小女人的模样一扫而空,怪不得张婶儿又在担心。一夜的功夫,她的脸沉了,声音沉了,脑袋更沉,连抬都抬不起来,看都不看他一眼。

    肖烈坐在沙发上,沉默地与她抽了一支烟。

    两人之间倒是习惯了这种模式,他们可以不说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一整天。

    身后一声轻响,他出去了。

    过了十分钟,他回来了,拎了一袋子啤酒。

    “请你喝酒。”他说。

    是的。他答应了她要请她喝酒出去玩的,只是行程因她意外摔了一下中段了。

    他默默支起小桌,餐盘摆上桌,卫澜夹着烟安静地看着。

    中恒从来没为她做过这些。

    待他都做好了,他伸了伸那条不太方便的腿,“过来!”

    像是相逢痛饮的酒友。卫澜把烟头戳进烟灰缸,推开窗户。上桌。

    目光总是不禁在地上转悠,面对他,也是需要勇气的。

    低着头,一瓶开好的啤酒送到她面前。

    他的手摁在酒罐上,待她接收任务。

    卫澜抬起眼,接过来,还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

    他嘴里衔着烟,没讲话,自己启开一瓶,先喝了一大口,半瓶进去了。

    他手臂借力支着桌面,另一只手提着酒罐,微微抬高食指,“你要是有这个能耐,这些酒全归你。”

    他仰起头,把剩下的一口喝干,“怎么不喝啊?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真不喝?”

    肖烈作势要把她的酒罐收回。

    卫澜忽然发力,握紧酒罐。

    对视片刻,肖烈松了手。

    卫澜抬起酒罐,一口气喝了一瓶。

    “慢点喝,都是你的。”

    酒水和泪水一起往下淌。

    “看样子,今天是又要耍酒疯了。”

    打了几个嗝,卫澜抹掉嘴角的沫子。心里想着中恒在梦中对她挥手告别的一幕,心如刀绞。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看着她的醉态,目光寸步不离。

    “我答应了你,最后一次……我不是故意的……”

    “嗯。”

    “对不起。”

    “我听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无数个对不起,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讲。

    “好了,吃点饭,吃完了你随便喝。”

    肖烈掌握着节奏,拿走她的酒,让她吃饭。

    她乖乖地服从安排,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以前没觉得吃饭睡觉是多么重要的事,但身体经过这些日子的摧残,吃饭睡觉这些最基本的需求变得尤其重要。

    塞了一碗饭下去,酒已经喝不进去了,饱了。

    肖烈伸过手来,拾起她的纤纤细手,捏在手心。

    尴尬的感觉又来了。卫澜把手往回拖,他却不放。还用那双勾魂摄魄,看穿一切的眼睛盯着她看。

    卫澜酒劲上涌,脸红了透。

    手捏在他掌心,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拿去了。他看着她,似在把玩她的手指头,最后与她五指相交。

    “如果你是因为对不起我才哭成这个样子,我什么都能原谅。”

    但事实并非如此,大家心知肚明。

    下午,肖烈上山砍木头,卫澜跟着。这是肖烈要求的,反正她也没事,跟着就跟着。

    肖烈累得大汗淋漓,卫澜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手里抓着一把狗尾巴草。

    等他歇着的时候,她就去送水,帮他擦汗。

    两人和和气气,安安静静,砍完木头就下山。

    夜晚来临,卫澜还在肖烈房间,这一个礼拜她都要睡在这里。

    山里的星星比外面多,空气也不像一个时空来的。

    卫澜站在阳台望天,一双手从身后『摸』过来。她顺势倒进他的怀中。

    “有时候我会自私地想,一切都停在这里好了。”

    “怎么停?”

    “就像现在这样,你和我,在山里,不问世事,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不干,有一群志趣相投的伙伴,够了。”

    可是,是梦就会醒。

    “你怕我赶你走?——只要你不私奔,我可以留着你。多你一张嘴也吃不了几粒米。”

    “如果我食欲大增,越来越胖呢?”

    越来越老,越来越没有风情,越来越难看……

    “你还能胖到哪儿去?小花小草胖了十斤我也没把她们赶走,张婶儿小六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给他们带薪休假,你去问问,我什么时候赶过他们?”

    问题就在这里。

    张婶儿,小六,小花,小草是他名正言顺的员工。她算什么?

    等他玩腻了,够了,她岂不是随手可丢,连个员工都比不上,更别说什么资深员工了。

    往木屋里添置家电的时候,她真地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木屋缺这些东西,她想去给填满。

    “那……我也能带薪休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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