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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草与烈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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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烈不知道她又怎么了,自己也抽烟还嫌他有烟味儿,衣服一放,把窗户推开了。

    外头山水声,小六他们劳作的声音涌了进来。

☆、第26章() 
肖烈轻轻把她的头发顺到肩膀一侧; 好像在对待他的情人。

    “记住了吗?”他在她耳边说。

    好像她不给个回应他便不肯罢休; 一个劲儿地捋她的头发。

    “嗯。”她嗯了一声,他便不再纠缠她。

    院子里啪一声; 一个木块儿飞到卫澜窗户下头。小六他们几个在钉东西,刚才那一下砸偏了。伙计几个笑起来。小六一身臭汗,抹了把脸; 跑了过来。一抬头; 看见了卫澜和肖烈。

    不自在的首先是卫澜。小六捡了木头就跑了。

    卫澜几乎在小六跑过来的时候就转过身去。一头是小六,一头是肖烈。她都不知道是在躲什么,这么些日子了; 谁不知道谁呀,可她还是不想被大家看见,她和肖烈公然的亲近。

    然而卫澜一回身,肖烈却站在面前; 近在咫尺。小六看见的刚好就是这一幕,他们俩面对面,站得那么近。不走; 还等什么。

    事与愿违了,卫澜有些懊恼; 被人撞见的那种尴尬全都写在卫澜的脸上。虽然她明明就没做什么。

    肖烈才不在乎那些,他就站在她面前; 一步都没挪。

    卫澜感觉很糟糕,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儿,她认得; 那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

    肖烈摁灭了烟头儿,『摸』了『摸』她的胳膊。一点点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脖子,她的脸。

    她一步步被他『逼』退,上半身已经弯到了窗外。

    肖烈只管亲过来。

    有阳光打在玻璃窗上,晃了卫澜的眼睛。卫澜不小心张了嘴,被趁虚而入。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一直弯着腰,卫澜有些支撑不住。她推不动他,直起腰身他倒是更不客气了,抱着她转了半圈,藏进了墙角去。

    这次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已经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他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没有反抗没有走开。短暂的视线交流之后,又纠缠到了一块儿。

    卫澜的脑袋快被撕成两半了。

    肖烈尝到了她的眼泪,停了下来。她不出声,掉了两行泪。即使如此,再继续下去,她也是不会反对的。但肖烈并没有那么做。

    他放开了她,退到一边儿去。卫澜胡『乱』擦掉眼泪,抱着肩膀回到窗前向远处望。

    肖烈又点了她一根烟,说:“我不喜欢孔雀蓝那种东西。”

    他碰碰她肩膀,递给她一根点好的烟。两个人站在窗边,一人守着一边,吞云吐雾起来。他们中间的那点阳光也被烟雾模糊了。

    她夹着香烟在脸颊旁边,吐了一口烟圈出去。她又来了那种表情,头仰着,执着地把烟吐成烟圈,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小六今年多大?”

    肖烈看向小六,“20。准备考大学呢。”

    “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嗯,他这辈子都得算计着时间过活。要做的事儿多,时间不够。”

    卫澜看着小六,若有所思。

    这里的人肖烈都熟悉,他又说到了张婶儿,“张婶儿家里供了两个大学生,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

    “你都见过?”

    “见过。都是拼了命活着的人。”

    这个世界上,拼了命活着的人太多了。而她,好像是个险些把命弄丢了的罪人。

    她转过身来,头靠着窗框,“照片儿上的女孩儿是谁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才答,“静荷。”

    “我看照片她也就十八九。”

    “那年十九。”

    “分了?”

    “死了,『自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头转过来,看着她。

    “跳楼,就摔在我面前。”

    卫澜夹着香烟,很久才去抽了一口。

    “所以你救我。”卫澜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救你。”

    他们之间沉默下来。

    窗外小六和张婶儿他们有说有笑的,小六抡锤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屋子里越安静,那声音就显得越清晰。

    这样的沉默,并没有让卫澜觉得尴尬。

    没几天,卫澜就见到了张婶儿的儿子和女儿。他们结伴来看张婶儿。张婶儿特别高兴。

    肖烈也在那天给张婶儿放了假。小六他们也累了一些时日,肖烈也一并给假,让他们玩儿去了。

    平日热闹的木屋顷刻间空落落的。卫澜早上一起来,就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安静,安静到荒凉。她不喜欢这样。她站在木屋门口四处望,感觉自己身在大自然中,像个蝼蚁一样。

    肖烈从屋里出来了。

    他还在。

    这样的时刻,卫澜有那么点不同的感觉。这里再没别人了,只有他们两个。

    他还是穿着一件白衬衫,被阳光一照,整个人好像都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圈。

    “洗洗,收拾一下,一会儿出门。”他说。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之后他就开始一刻不停的收拾东西,搬东西。他的车塞得满满的。

    卫澜洗漱好了,他还没搬完。

    卫澜去厨房瞧了一圈儿,什么都没有。

    “别看了,出去再吃早饭。”肖烈从旁经过的时候说。

    卫澜没听他的,手脚麻利地在厨房里鼓捣了一顿早餐出来。

    她有时候是这样,你说什么,她偏不听。

    “做什么呢?”肖烈寻着香味儿进来了。

    “煎鸡蛋,烤香肠。我看冰箱里还有面包片,就简单做个三明治。你能把面包片先拿出来么,我怕刚拿出来就吃会有点凉。还有,顺便把橙汁也拿出来。”

    她头也没回,挨个吩咐完了。

    她以为肖烈一定不搭理她的,回头求证,他已经把面包片和橙汁放在桌子上了。他可能饿了,先嚼了一片面包。

    吃完了早餐,肖烈带着卫澜进城了。

    省城有一处公园,清朝留下的。早晚都有不少人到这里健身。卫澜在省城住这么久,其实一次都没来过。当年中恒说,有时间要带着她还有他爸妈一块儿来的。中恒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对他来说,与父母爱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时刻。

    这天是周末,公园里人特别多。有情侣,有老人,有小孩儿。孩子们跑来跑去的,穿梭在肖烈和卫澜中间。

    身边行人总是比他们热闹。

    等孩子都跑开了,肖烈和她的距离稍微近了点。

    “第一次来?”肖烈问。

    “嗯。”

    “你不就这儿的人么?一次没来过?”

    “没有。”

    肖烈显得很惬意,他把衬衫扣子解开好几颗,手『插』着兜儿,嘴里叼了一根烟。一边走,一边对路上偶尔跑过去的小孩儿笑。这个人,孩子缘居然不错。

    除了孩子,也总是有人看过来。卫澜注意到了。

    肖烈这个形象,被人看也是正常的。况且身边还有一个土里土气的她做陪衬,被看得多了也是情理之中。

    肖烈没再攀谈,他不是那个类型,准确地说,是他们俩都不是那个类型。他们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干坐着也行。

    也许是旖旎风光,也许是和煦的风,也许是这一切,让卫澜愿意开口了。

    “我爸妈都很忙,没时间陪我。”卫澜说。

    “和中恒也没有?”肖烈问。

    “没有。”

    话题在这里断掉了。

    临到中午,他们也没说几句话,肚子先叫了起来。这里东西都很贵,车里倒是有吃的,不过停的位置远了些,于是肖烈带着她去吃了一顿包子。

    周末,人多。外加包子铺今年尤其红火,位置有些紧张。

    肖烈和卫澜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拼桌。

    那是一对情侣,要坐在一起。肖烈和卫澜也就坐到了同一边儿。

    这样的场面和机会并不多。

    他和她并肩坐着,和对面那对情侣一样。

    肖烈很饿了,吃东西很快。

    卫澜看见有酱油沾在他嘴角,递给他一张纸巾。

    他拿过来就擦,然后继续吃。好像他们曾无数次有过这样的默契。

    原本吃得很香,可他不知道又吃到了什么不合口味的味道,把咬了一口的包子夹到了她的碟子里。

    “我不吃这个,你的给我。”

    卫澜差点脱口而出,“我咬过的。”

    后来她没说出口,把包子放到他碟子里,他也把她的夹给了他。

☆、第27章() 
阳光明媚的下午; 草坪很多人晒太阳。卫澜和肖烈也在他们中间。

    “就这么死了; 不可惜么?”肖烈忽然问。

    死,这个沉重的字眼; 在这里,显得有些阴沉。把卫澜的笑容带走了一些。

    “等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牵挂都没有的时候,也就没什么事值得可惜了。”

    “这个世界上; 还有很多生来就被抛弃的人; 你比他们活得潇洒,起码还在挥霍生命。”他说。

    这句话意有所指,卫澜看向他。

    他枕着手臂望着天。像晒太阳的任何一个午后该有的表情; 可卫澜听见了,看见了不一样的情绪。但她并没有细究,每个人在这个世上都有秘密,都有烦忧和痛苦。

    “生来就没有; 和生来就有,之后被剥夺的感觉不一样。”

    “这么说,你还是会随时去死。”

    “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托你的福; 上次没死成,你把我那点儿勇气都耗尽了。上吊; 跳河,割腕; 任何一种都感觉不够痛快。”

    “有一种痛快的,一下就好——吃枪子儿。”

    “我干不出那种事儿。”

    “哪种事儿?”

    “犯罪。”

    “你还知道怕。”

    “不是怕,那是底线。”

    “底线。你带着这个叫底线的东西是怎么找上我的?”

    这句话; 卫澜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相较于原来的生活,现在这种脱轨的真空状态,应该是无从想象并且肯定不可能发生的。

    但是它发生了。她干了许多离谱的事儿,和这个男人。认识他,就是有悖她原则和底线的一件事。

    他的眉头舒展着,一双眼睛柔和地看着她。卫澜感觉身在梦里。

    傍晚,肖烈回到车里取了许多大件儿出来。他让卫澜过来帮忙。

    等他们终于弄好了这东西,卫澜终于知道他的车为什么塞得那么满了。

    他们搭起了一顶帐篷,肖烈已经进去了。被褥是刚才卫澜铺好的,她做完了,他就进去躺下了。

    “你不累么?”他在里头对她说:“进来。”

    他右手托着脑袋,很悠闲的,像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可她没听他的,她去了河边坐着。

    周围热闹的人群,以家庭为单位,和乐融融,这种平常的温情简直要把她化掉。

    在河边坐了二十分钟,她的腿有些麻了。

    肖烈在帐篷里睡着了。

    卫澜轻轻进去,把帐篷封了口。

    她躺在他旁边的位置,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安静地看着他。之后,她背对了他,也打算休息一下。待她快要如梦的时候,肖烈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卫澜瞬间清醒,开始紧张。可他一直没动,呼吸均匀,的确睡着。卫澜乏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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