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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草与烈酒-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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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过卫澜刚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块烤好的五花肉吃了。味道似乎没他想象的那么差,他挑了挑眉『毛』,心情依旧愉悦。

    卫澜理解不了他的思维,“肖烈,你知不知道,你真是有病。”

    他并不在意她的评价,放下筷子,说:“我知道。就像你知道自己很虚伪一样。”

    “你不会承认,你喜欢我带给你的痛快;你喜欢被我折磨,如果非要用那个词的话。蹦极,『射』箭,一切。”

    “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肖烈拎着她的马尾辫说:“不是别人,不是其他任何人,是你,和我。”

    他的手在他们之间摆了一下,像是在说,他们才是同一种人。

☆、第17章() 
回到木屋的时候是下午,还没到晚饭的钟点,张婶儿正在厨房忙活。卫澜下了车就去了厨房,“张婶儿你来我房间一下。”

    “哦,这就来。”张婶儿说。

    卫澜一定是有事,张婶儿有所感觉。

    可她没想到的是,卫澜给她买了好几件衣服。是适合她这个年纪穿的,好看,的确很好看。

    张婶儿只拿了一件出来看,看完就把衣服规规矩矩给放回袋子里了。

    “小卫啊,你这是干什么?”

    卫澜坐在床上,说:“你的衣服我都穿了,我想留着,那你就没有了。这些是我送你的,这段时间我没少麻烦你,你就收下。”

    张婶儿还在拒绝,“这得不少钱呢,你还是给你家亲戚穿,我有衣服穿,还挺多呢。”

    卫澜低了头,转而往窗外望去,说:“张婶儿你就收下,我没什么亲戚。”

    话题到了这里忽然停止了。张婶儿最终还是收下了衣服。

    晚饭前,卫澜在院子前头的小溪旁边站着抽烟。她放不下烟,也没打算戒。

    郑峻刚从外头回来,看见卫澜穿着他给买的衣服,抱着肩膀站在小溪旁。风吹着她的头发,缠绕在她眉眼间。任何美好景致都更能映衬她的孤寂。

    郑峻关上车门。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望着前面的树林,还在抽烟。

    卫澜抽完了一根烟,转头看见了郑峻。他对她笑了一下,她点了点头。

    大狗小黄从远处跑过来,扑到他腿上,伸着舌头。郑峻『摸』『摸』小黄的头,和张婶儿,小六他们说了几句话。他得承认,院子里和他打招呼的任何人都比卫澜热情。

    郑峻回到房间,放下车钥匙,发现茶几上放着钱。他拿起来数了数,差不多那几件衣服的价钱。这个女人,倒是和他算得清楚着。

    卫澜刚从卫生间回来,手上的水珠还没干。有人敲门。她就在门口,很快就开了门。

    郑峻定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开门,手还举着。

    卫澜侧身让了一下,与他的目光交流几乎为零。

    “进来。”

    郑峻跨进来,对着她的背影揣测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可她一转过来面对他的时候,他又没法儿对她摆出一张不满意的脸。

    这房间里除了原来就有的桌椅板凳,看不见她几件私人物件。好像这人随时要离开,或者她就一直这么生活的。

    “我看见你留的钱了。”郑峻坐下来后说。

    “那就好。”

    郑峻略有粗心,送她的衣服价码没有拿掉。他有些后悔,不过已经晚了。

    卫澜并没看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了一口青烟出来。隔着青烟她问:“要不要来一根?”

    她把烟盒递给他。

    郑峻摆摆手,『露』出一丝苦笑。

    “卫澜,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是。”她很快回答。

    “我说了那些衣服是送你的。”

    “我说了会还你。”

    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郑峻叹口气,“这么长时间了,我以为你会把我当朋友。”

    朋友?

    卫澜吐出一口烟,看向窗外。她脸上有一丝很浅的微笑,好像在笑她刚刚听见的一个小孩子极不成熟的幼稚语言。

    “郑峻,你不需要我这样的朋友。”

    “什么叫你这样的?”

    “你知道的。”

    郑峻交叉双手,扭头看向一边。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郑峻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

    他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明白,不过他相信卫澜听得懂。

    “……卫澜,我想帮你,你需要朋友。”郑峻诚恳地说。

    他有一双和中恒一样明亮单纯的眼睛。

    卫澜不想总是看着他,她说:“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需要拯救的神经病,你的好意我收到了。”

    卫澜站起来,打算结束对话。

    “我和他很像么?”

    郑峻的问话让卫澜站住了。

    郑峻知道,问题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这里。

    “你曾经抱着我喊别人的名字。”

    卫澜的心跳加速,手不自觉握起拳头。她什么都没说,开门出去了。

    话已经说出去了,郑峻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似乎进入了另一个死胡同。她就连朋友都不愿意和他作,还谈什么带她走。

    山里空气清新,阳光洒进来落下斑驳树影。水声隆隆似远又近。卫澜走了二十分钟,遇见了一处空地,不知道是不是来锻炼的人弄的。空地上还有石桌石椅。

    卫澜坐在上头,做了几次深呼吸。

    这里空气好,卫澜想起之前练过的瑜伽,就做了几个动作,越做越认真。石桌面积够大,坐在上面还有富余。她跪爬在上面,身体向下尽可能贴向桌面。这里没人,不用担心领口太大被人看见。

    刚想到这里,抬头向前,刚要起身,就见肖烈站在了她前面不远处。

    一开始卫澜没认出他来,吓了一跳。捂着领子,立刻从石桌上跳了下来。

    那人没动,卫澜搂起头发,仔细一看,原来是肖烈。

    他穿着麻布衣服,脏兮兮的,肩膀上扛着一根很粗的木头。

    他浑身是汗,衣服都已经贴在身上了。

    与他平日西装革履的样子出入太大,今天的肖烈像个伐木工人。卫澜看得久了些。

    “看什么看?”肖烈扛着木头走到空地上。

    木头另一头搭在地上,他肩膀一矮,把整个木头放下了。

    他似乎出了很多力气,还在喘气。他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卫澜,说:“去,给我拿水和『毛』巾。”

    “回木屋?还很远呢。”卫澜一边说一边理了理衣服下摆。

    肖烈上下看看她,“那边。”他指着另一个方向,“那儿有个棚,棚里有,去给我拿来。”

    那个棚卫澜早就发现了,搭得有些破烂,她还以为是弃用的。

    卫澜去取了一瓶矿泉水和白『毛』巾。

    回来的时候,肖烈正坐在她刚刚坐的那个石凳上。上身光着。

    “给。”卫澜把水和『毛』巾放在石桌上。

    “打开。”他说。

    卫澜把水瓶拧开。

    “给我冲一下。”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卫澜这才发现他的肩膀磨破了。挺大一块,又红又紫的。真不知道刚才他是怎么忍着把那么沉的木头扛回来的。

    卫澜有些不敢下手。

    “愣着干吗?快点儿。”肖烈催促道。

    卫澜拿着水瓶,轻轻倒上去。听见肖烈发出嘶嘶的声音她赶紧停了下来。

    “很疼么?”

    “继续。”

    “哦。”

    等把上面的血渍尘土冲干净了,卫澜说:“回去擦点酒精。”

    “那里有,酒。”肖烈又指向那个棚子。

    卫澜又去取了酒。

    酒倒上去会更疼,卫澜拿着酒瓶说:“我要倒了,你忍一下。”

    卫澜把白酒倒在他肩膀上,又听见他发出嘶嘶的声音。这种让人痛苦的事儿她不擅长,可也总算是硬着头皮做完了。

    伤口简单处理好了。他用『毛』巾大概擦了遍脸上和身上的汗。

    他光着上身好像还是很热又很累。

    卫澜坐在另一张石凳上,看看那根大木头,说:“这里没人需要你干活儿。”

    肖烈没答她的话,拿起剩下的白酒喝了一口。

    “刚才你猫着腰干什么呢?”肖烈问。

    “那是瑜伽。”

    “哦,瑜伽。”他意味不明地看看她,又喝了一口酒。

    “他是车祸死的么?”肖烈忽然问。

    问题来得很突然,卫澜看向肖烈,知道他说的是中恒,垂下眼皮,说:“是。”

    肖烈挑挑眉『毛』,“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你会找上我。”他看着她说。

    找个心理安慰嘛。说不定是哪个好朋友怕她做傻事给出的主意——往下看看,看看那些比她惨的,需要帮助的人。

    “你原来就这么土么?”肖烈握着酒瓶的,翘起一根手指,指着她,“看你样子,不像农村出来的。”

    “这么闲,你都不用上班么?”她短暂地回忆了在医院的事儿,说。

    “不用啊,我有个有钱的爹。”他又灌了一口白酒。

    对啊!他这种人,是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还干这种活儿,不像第一次。”

    他笑了一下说:“我干过的事儿很多。”

    不知怎的,卫澜在脑袋里自动补充了他没说出来的一句话“我还杀过人呢。”

    她看着他,心里自动划出一条线来,要与他保持距离,这人不好惹,她是早就领教过的。

    肖烈又拿手指头指着她,“你怎么用这种眼神儿看我?怕了?”

    “怕你干什么?”卫澜直视着他的眼睛。

    过去不理他,可当真和他有眼神交流,特别是在较劲的时候,他那种眼神很怪,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

    他嘴角挂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看着她一边晃酒瓶子,在石桌上摩出声音来。

    他把酒瓶推给了她。

    “今天你可以喝。”他说。

    “为什么?”

☆、第18章() 
他把酒瓶塞到她手里。

    卫澜短暂地想了想,举起酒瓶喝了一口。白酒火辣辣地进了肚子,一路火烧火燎的,她闭了闭眼睛,呼了一口长气。很久没喝,感觉味道有些烈。

    “缝衣服会么?”肖烈忽然问。

    卫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点点头。

    肖烈随后扔给她那件他刚脱下来的粗布衣服。上面还一股他身上的汗味儿。

    他很不客气,直接扔她脸上了。呼了满嘴他的味道。

    “洗洗,缝了。”他说。

    肖烈扛着木头回了木屋,卫澜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他的衣服。

    小六很快发现了肖烈的伤,赶忙把木头接了过来,说:“大哥,这事儿告诉我们做就行了,哪还用你亲自动手。”

    肖烈没在意,吩咐卫澜,“你去小六那儿把『药』箱拿来。”

    “在我屋里,跟我来。”小六说。

    好像没人管她愿不愿意似的。卫澜把那衣服团了,扔在肖烈脚底下。老大不愿意地跟着小六去了。

    小六的房间和卫澜的房间格局一样,很小,但是塞满了东西。他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个『药』箱放在桌子上。擦了擦脑袋上的汗。

    “肖大哥平时不怎么干活儿的,他腿不好以后,更不用他了,你劝劝他。”小六说。

    劝?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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