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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担心我的伤,还是怕我动他?”
“我自然是”绵绵紧张起来。
白霄并不想听,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淡声道:“年轻人有利爪是好事,不过太锋利,就要好好剪剪了。”
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这是提醒绵绵不要玩得太过火,也是在警告。
白霄的确不会与个小青年太计较,这个小青年的年纪还与自家孩子差不多大,他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他玩。
但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例外,比如事关绵绵,白霄的耐心总是缺那么一两分。
触碰到底线的后果,绵绵一点都不想体会,他想到了第二次回去时易品郭的下场,里面没有白霄的手笔他是不信的。
绵绵绷紧的背部像是一张弓,微微弯身,白霄的意思是,让他自己解决。等他出手就没那么容易揭过去,这个软刀子绵绵不想接也必须接下。
绵绵没思考太久,如上辈子那样将白家的尊卑礼仪刻在骨子里,道:“我明白了,您放心。”
对你,我从没放心过。
白霄始终没将这话说出来,好似说了就会一败涂地一样。
等人离开,那压在胸口的压力也消散了,绵绵扶起瘫在地上的刘逸清,也不知真醉还是假醉,他顺势靠在绵绵肩头。
绵绵往口袋里掏了掏,也没掏出一根烟来,也对,他向来不抽这个,只是有时候心烦了也会想缓解一阵,这件事他没解决彻底还闹到白霄那儿,本就是他的问题,他没有再心软,撑开刘逸清的头:“有些话我不想再说一遍。”
刘逸清眼见绵绵没有丝毫心软,苦笑:“决商,你这样很不公平。”
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不要再去惹他,不然我不会再保你。”
刘逸清睁开了眼,心下哀凉:“正好。”
他也不想搞得这么难堪,但忍不住,没人教他怎么恋爱,也没人教他该怎么放手。
正好什么,绵绵当然懂,刘逸清想惹毛白霄。
“这是最后一次,再犯我这里也留不住你了。”
“你,说什么?”刘逸清不敢置信。
绵绵的表情不变。
他拉住绵绵的胳膊,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你不要我了?”
连待在你身边做同伴的资格都没了吗。
白霄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绵绵只是道:“我要不起了。”
除了命,我什么都无法给你。
——晋。氵工。独。家,唯。一。正。版——
上京边界,四周掀起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远处的地平面上此起彼伏的黑色浪潮攒动着,源源不断的丧尸向这里扑来,永无止境。
枪弹用完后,唐凌迅速抽出随身军刺,眼看身边的一位战士快要支撑不住,他侧身翻滚,起身斩落数个脑袋。
再回首才看到那战士的肩部已经被丧尸咬掉了一大口,在地上抽搐着,这是跟了他数年的战友,唐凌紧紧抱着他,拼死奔跑着,待过了一段距离,朝着三个方向扔出最后几颗手。雷弹,杀伤半径八米,安全距离需要四十五米,一时间炸死炸伤无数,他的身影孤寂又悲伤。
“上将杀了我!”
感染的战士,瞳孔涣散变灰,凭着最后的意志请求着唐凌。
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在丧尸潮中他们个人作战再强也无济于事,完全无法与丧尸大军抗衡,在时间的流逝中,他们对于救援越来越不报希望。
唐凌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终于在战士转变的刹那亲手解决了他。
他悲沧地嘶喊着,朝着又一次涌来的丧尸大开杀戒,身影在丧尸群众疯狂穿梭,他的脸上身上已经没有完好的颜色,几乎与丧尸同化,却化不开心里的怒火与绝望。
他明白再继续砍杀下去,他也会和身边人一样,在某个不注意的时候被淹没在丧尸大军里面,化为他们中的一员。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坚守着最后的领地。
与唐凌一样在上京边界这块基地中的异能者们也不再抱着渺茫的希望,人越来越少,活下来的人用着各自的异能,阻挡着他们的前进,大部分逃不出去的民众也加入了砍杀的队伍里。无人机记录着他们最后的影像,人类越来越少,他们眼中希望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真的等的到救援吗?
“我们已经被放弃了,没人会来,没人”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跪在围起的土丘中央,迷茫地看着天空喃喃自语,他面前是已经被丧尸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一旁是刚刚重伤不治的异能者,这位土系异能者到这一刻还在尽最后一丝力量。
在咽气后,土丘也随之瓦解。
孩童的哭声,感染者的呐喊,疯狂的杀戮,绝望的嘶吼蔓延在暗淡苍穹下。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觉得我家大白—有点心酸
第269章 法则189:疯()
唐凌带着士兵顽强抵抗的视频传到了上京高层;众人看着战士们被丧尸吞没;唐凌孤立无援;如同血人一样在浴血奋战,为还存活的人类争取每分每秒的活命机会。他们感受到这位不仅仅是天。朝开国元老们的子孙;更代表着一种精神;全球正在遭受灾难的人欠缺的就是这种不屈的精神。
他们在唐凌身上看到了希望,哪怕这微渺的希望犹如萤火之光。
“派去的人呢;还没到吗?”元大将厉声喝道;唐凌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看着他怎么在唐家努力寻找出路;唐凌更是被他一手提拔起来。如今爱将带着的人纷纷倒下,唐凌自己也命在旦夕,他又如何不痛?
一个士兵从门外匆匆而来;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就道:“不好了!实验室那边出现了暴。动,我们的人正在抵挡!”
“什么情况?”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
元大将命令人进行画面切换,里面的一幕幕令人恶心又恐惧。
在实验室外的,是人头蛇尾的怪物、全身与普通人很像却刀枪不入的战士、身体的骨骼犹如猫一样自由跳跃的猫女;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它们既像人类又不像,就这样被放了出来,在外宣泄着他们体内的躁动;给那附近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动。乱发酵着。
其他官员看到视屏里那些怪物的样子,也是胆战心惊;谁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存活下来,又是什么样令人发指的实验把他们变成这样,而从监控来看这些怪物的思维已经退化,与丧尸相比,他们也许是另一种怪物。
因曾经莫爵实验室的卓越贡献,国家在炎黄基地被废弃后就把上京最大的实验室交于莫爵使用与掌控,而这座实验室就在安全区里面,也就是生活在里面的人,无论是异能者还是平民都有可能被这些怪物攻击。
听到这样的坏消息,饶是元大将这样的大员都不免眼前一黑,恨不得就此晕过去,他知道事态已经不容他犹豫:“开启警报系统,把事态控制住,绝对不能让它们逃到s区,a区以及平民区!快!!”
没多久,上空传来刺耳鸣笛声,以穿破耳膜的力道传到上京每个角落,这种鸣笛是专门针对丧尸的,能够减弱丧尸的速度,缺点就是对人类的听力有一定影响。
现在元大将也是没办法了,只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些怪物。
元大将想到之前从唐凌那儿得到的资料,顿时猜测到了什么,这些怪物是莫爵隐瞒的'秘密武器',那么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放出来,道:“莫爵呢?你们去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监狱里待着!”
当元大将提到莫爵,其他人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这个早就被抓起来的人。
待士兵来回复本来被监。禁的莫爵已经消失不见,他们才回过味来,一个个愤愤不平。
如果不是唐凌的提醒,他们也不会将莫爵抓起来,那么这些泯灭人性的实验体可能没有机会问世。
要是让莫爵慢慢进入权利核心,一切就晚了,到时候就算发现这些怪物,他们也许也没机会再阻止这个可怕的男人了。
元大将心道果然如此,那莫爵眼看事情无转机,也无法再顾及上京这边埋下的势力,干脆铤而走险。在这样的世道,谁掌控的势力越大,谁的实力越强横,谁就能立地为王。
莫爵原本想慢慢蚕食权利圈的计划中途夭折,他当然会换一条路走,但这些出路的前提是自己要有自由,不然谈什么另起炉灶。他通过自己在监狱里安插的钉子联系到仅剩的部下,造成了这场意外,给上京重创的同时更给自己制造离开的契机,在突如其来的混乱中,哪怕那群人再愤恨,也不可能再浪费人力兵力。
莫爵被关着的时候也是思考了许多,现在他的计划与现实的情况相差无几,元大将等人的确没有能力再派兵追捕他。
元大将望着画面中宛若修罗的唐凌,那密密麻麻的丧尸以及不断丧命的民众,心如刀绞,众多将领不忍再看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很清楚,如果不派兵去支援,不用多久这丧尸潮就会攻破防线,直达京城核心,内忧与外患,他们必须要选择其一,而眼下整个上京的防御核心不能被这群怪物破坏,如何选择已经摆在面前。
元大将下了对莫爵的格杀令,不论死活都要捕杀,可这个命令对目前的上京来说,已不能实现。
他痛苦砸着面前的控制台:“唐凌,再撑一会,等我们!”
上京所有区域的防御开启,这些透明的防护罩惊动了生活区的人们,耳边的鸣笛还未停止,所有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同时,城市内大部分电源被关闭,他们必须要用这些电能维持防护罩的消耗。
每个防护罩能抵抗半小时到五小时不等的丧尸攻击,这也是他们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时刻他们已经顾不了其他。
元大将等人并没有隐瞒丧尸潮的消息,再说也瞒不住。
中央广场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望着大厦上方悬空的大屏幕,上面实时播放了上京边界所拍摄到的画面,那股真正到世界末日的绝望像是要透过屏幕爆发出来,逃到上京后,他们从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到末日的可怕,那好像没有尽头的丧尸潮让他们清晰认识到死亡的脚步正在逼近。
比起丧尸群的数量,稀少的异能者是不可能抵挡的了的。
惨烈的影像让一部分人离开,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
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到处都是丧尸,如果留在上京至少还有防护罩能抵御一段时间,出了防护罩他们死得更快。这样的觉悟是大环境下特有的,也是透过一条条人命所积累的血泪教训。
一位母亲苟延残喘地来到这里才一周不到,她已经精疲力竭,看着似懂非懂的儿子,才八岁啊,原本他还有更好的人生。
将儿子抱了起来钻出人群,他们安静地回到临时住处,在孩子没防备的时候从后偷袭,割断孩子的颈动脉,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的儿子,这位母亲泪如泉涌,她抚摸着儿子的发丝,轻声唱着摇篮曲。
一曲唱完,她朝着自己脖子割去,怕自己死的不够彻底成为丧尸,用了最大的力气割断脖子。
而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个别,在明知道自己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绝望到无路可走的人们选择更体面的死法。
“末日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这样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