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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有点累。还是躺下来吧。”葬仪屋说着,将棺木打横抱起,“小生刚刚试过了;这具棺木睡起来很舒服哦~!”
叇散遮满头黑线的随着棺木的倾覆一同侧倒下去。就如同葬仪屋所说的那样,真的很舒服。棺木四周都铺上了软垫,所以就算她撞上去也只是轻微的疼痛,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而且。。。。。。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窒息的感觉。
“。。。。。。这可是为小姐您专程定制的棺木;四周都有通气孔;所以不必担心没有氧气。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绝佳的棺木呢~”
“。。。。。。”=﹏=|||
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她都不要棺木!
叇散遮摸着隐隐作痛的下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别看葬仪屋身材精瘦,力气倒是超乎寻常的大。所以他不只可以轻松地单手横抱着盛(?)有一个人的棺木,还可以一下子跃至十几米高的树顶,并灵活的从一棵树跳到另外一棵树上。
也因此,叇散遮能清楚的感受到晃动。她捂住嘴巴,生怕会吐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她隐约能够看到棺木盖内侧刻着繁复的花纹和漂亮的英文圆字体。葬仪屋偶尔笑个两声,却没有和她交谈。这让被关在里面的叇散遮显得很是焦躁。她只好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摸着棺木盖内侧雕刻的东西,这样才好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to…n…i…。。。。。。
后面是e还是c?
叇散遮只好从头再摸。
n…i…c…h…t…s
右边没有凹痕,叇散遮便往左边摸了过去。大概是空了两厘米的地方,手指感到凹下去的触感。大致摸了摸,应该有十个字母。开头是大写的c。
叇散遮来回摸了几遍,大概明白是什么字母,却不知道含义。
果然。。。。。。不学好外文是很难在这个世道混的么。。。。。。
至少,在葬仪屋笑着说出“到了”的时候,她已经将首行的单词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consecratenichts
葬仪屋大概只用了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她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然而,对叇散遮而言,这二十几分钟却像是十年一样的漫长。
“噫嘻嘻嘻~到了~”紧贴在棺木盖边缘的、长长的紫黑色的指甲、像是嵌在了棺木上的宝石一样。暗红与紫黑的交融,有几分相似血腥与黑暗的契合。
细长而又苍白到恐怖的手指轻轻滑过棺木盖,葬仪屋的脸上露出了陶醉般的神情,“啊啊~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忍不住扑上棺材盖用脸蹭了两下。
完全不知道外面清醒的叇散遮只觉得棺木好像抖了两下,然后就是葬仪屋发出了类似于叫│春的声音。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o_o|||
叇散遮抽着嘴角伸手敲了敲棺木盖,“葬仪屋?喂!葬仪屋?!”
“啊。。。。。。真是抱歉。”葬仪屋这时才想起来棺木里面还有一个人,只好依依不舍的暂时和那散发着诡秘气息的棺木盖告别。
眯起眼睛,突然的光亮不是很刺眼,但还是让她忍不住抬手遮挡眼睛。
“此乃小生的寒舍。不知小姐以为如何呢?”
葬仪屋文邹邹的用语让叇散遮感到浑身不对劲,不过更让她感到阴森可怖的就是这间他口中的“寒舍”了。
棺木有、蜡烛有、烧杯有、稀奇古怪的道具有。就是没有床。
“你睡棺材?”叇散遮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撑着棺木边缘才不至于倒下去的。她现在双腿有些发软,估计不可能立时站起来。
“答对了~”竖起食指,葬仪屋显然有些开心。
“。。。。。。”叇散遮一时无话。
“请先出来吧。”笑着对她伸出手,紫黑色的指甲在橘红色的烛光下反射出其他的颜色,看起来倒不像先前那样阴森了。
微颤着伸出手,叇散遮借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初时眼前陡然漆黑一片,不过这是起立性贫血的基本症状,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因为这一下而瘫软,葬仪屋倒是难得好心的双手接着她的身体,嬉笑着露出尖牙。
“。。。。。。谢、谢谢。”叇散遮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他刘海之后漂亮而又冷酷的眼睛。
“噫嘻嘻嘻嘻嘻~”葬仪屋将她竖抱出棺木之后,就只是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棺木,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果然是杰作~”
叇散遮抽着嘴角往后挪了两步,撞到了一具布满灰尘的石棺。环顾整个房间,发现这里现代化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棺材倒是不少。
“来来~请坐~”等她将这个“寒舍”打量了好几遍之后,葬仪屋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招呼她。而他所谓的椅子,就是躺在地上的几具紫红色的棺木。
听话的坐到葬仪屋的对面,双手拍了拍面颊,叇散遮试图让自己快要抽筋的脸部肌肉放松下来。
“恶魔君这次可真是给小生出了难题呢~”双手撑着棺木而坐,两脚在空中小幅度的晃动,这样的葬仪屋看起来很是悠闲自在。
恶魔君?叇散遮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说的是塞巴斯蒂安。但是。。。。。。难题?
葬仪屋换了个双腿交叠的姿势,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右手手肘靠着左腿,手背则支撑着下颔,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驱逐者。不管是死神、恶魔、天使还是其他异类,只要是他们所愿,都可以驱逐。”
叇散遮有些听不明白,好像又有些明白。关于驱逐者的定义,曾经有某个伪正太和她简单的解释过一次。当然,那次她听得稀里糊涂,可以说是完全没听懂。╮(╯▽╰)╭
作者有话要说:改bug
嗯。。。。。。葬仪屋大萌~~
这孩子可爱到让我想狠狠地揉搓他的头发 ~(≧▽≦)/~
一下under taker分部素瓦的设定
与原著无关
under taker
葬仪社
社长:葬仪屋
社员:???
总部:英国伦敦
分部:日本东京
148Juggle3()
“但相对的。”说到这里;葬仪屋停下来斟酌了一下用语,“这些驱逐者自然也被异类所恐惧。”
恐惧?
叇散遮眨了下眼睛,慢一拍的反应过来,“是怕威胁到自身吗?”
“没错。”葬仪屋略感愉悦的点头,“所以;在某一个历史点中,诸神利用人性的弱点,命令人类杀死那些驱逐者。”
“。。。。。。”叇散遮的瞳孔瞬间放大。
“驱逐者本身就是人类;并不能驱逐人类。”用着讥诮的语气,葬仪屋阴笑了两声,“最后;人类残害同类。驱逐者几乎全灭。”
叇散遮眨眨眼,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其实本来应该说是全灭的。”古怪的低音加上葬仪屋本身的诡异气质;轻而易举的就让叇散遮畏惧的发抖,“但是,这个世界上突然又有了一个驱逐者。”
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而无法发声;叇散遮只是呆板的张了张嘴,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您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驱逐者。”一句话;判定了叇散遮所属的孤立派别。
手不自觉的揪紧了长裤两边,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一下子变得稀薄,让人呼吸困难。
“请安心。”右手捋了捋那搓麻花辫,葬仪屋阴惨的笑容却因为他的下一句话而让叇散遮觉得可亲起来,“小生说过,小生是不会对驱逐者做出不敬的事的。”
“。。。。。。为什么?”干涩的问出这句话,叇散遮多少有些提心吊胆。
“想知道?”
“嗯。”点头。
“那么,给小生讲个笑话吧。”
“。。。。。。”
“开玩笑的。”哼笑了两声,葬仪屋朝她勾动戴着祖母绿戒指的食指,“过来。小生就告诉您。”
顶着被人玩弄的可能性,叇散遮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见她有听话的走过来,葬仪屋满意的笑道,“不管是死神还是恶魔,都很讨厌虚伪的天使。所以,请放心,至少在那些天使想要和您联手之前,您身后站立的就是死神和恶魔。”
总觉得是相当奇怪和危险的后援团。
“另外。小生也有私心呢。”长臂一伸,葬仪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这时候他的双腿不再是交叠之姿,而是并膝以方便她坐上来。
“喵?!”反射性的叫出声,叇散遮睁大眼睛看着对方的脸。清晰而又狰狞的补丁疤痕将他的脸一分为二,不,应该说是因为要将这张脸拼贴起来才会有这道疤痕吧。
被层层银发所覆盖的上半张脸也由于这个处境而使得叇散遮能够窥知一二。
冰冷而妖艳,残酷且无情,那是他金中带绿的眼睛所传达的感情。
叇散遮屏住呼吸,为他那张漂亮到令人发指(?)地步的脸蛋。
葬仪屋却毫不在意她的窥探,戴有戒指的手牵起她的左手,“小生对驱逐者很感兴趣。”
本能的觉得他接下去的话会很危险,叇散遮却没办法逃开他的怀抱。
“听说,当时驱逐者被残害后只留下衣物,尸体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沫向着太阳飞去。”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攀爬,葬仪屋低沉的声音里含有引诱的成分,“不知道,您死了之后会变成怎样呢?”
叇散遮顿觉毛骨悚然,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这样吧。只要您和小生约定,让小生处理您的尸体。那么,小生也可以作出相应的回报哦。”
“。。。。。。那你还不如让我讲个笑话。”叇散遮好不容易才憋出这么一句。
“如果讲得不好就杀掉您。”葬仪屋露出得逞的阴险笑容,“您愿意吗?”
“有没有别的选择?”没骨气的转移视线。
“死神规划区s巷44号。”长发男子的身影被月光投射到墙壁上,随着他的动作影子也变成单手叉腰的姿势。
“这里啊~”红色的死神看着破旧的招牌顶了顶眼镜。
压抑住有些激动的心情,完全没考虑过不通知一声就上门拜访是多么不礼貌的一件事,克雷尔·萨特克利夫大胆的一手推开门,“大人~我是您的忠实追随者克雷尔(death)~”
下一秒,红色死神处于冷场状态。
under taker里并没有人。所以他酝酿的什么1000余字的表达仰慕憧憬之情的悼词。。。。。。呃。。。。。。赞美之词毫无用武之地。
“什么嘛。。。。。。”克雷尔低落的走近房间,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不是客人?”一具竖立在墙边的棺材盖被挪开,从里面走出正在整理黑色衣袍的男子。他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凌乱,有些翘毛的银色长发带着肆意的放纵。
“。。。。。。”克雷尔频繁的眨着眼睛,想要确认眼前人的真实性。
“死神?”隐含不满的语调,眉头紧皱的漂亮男子轻哼了一声适才惊醒了克雷尔。
“啊啊~您就是传说中的。。。。。。”克雷尔心如鹿撞的看着对方,他自身已经散发出超出正常范围的荷尔蒙,一路扭动到对方跟前想来个投怀送抱却被轻松地躲过。
“砰~!”克雷尔倒地。
“啧~”轻轻咂了下舌,男子踩着克雷尔的尸体【伪!】走回棺材里。(。。。。。。)
“大人。。。。。。”虚弱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