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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你先撩的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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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秘感。

    这条微博底下的评论几乎多得要爆炸,多数是赵安陵的粉丝们哭喊“老公好帅!”,也有林兮和的粉丝过来蹭地方哭喊“老公好帅”的,还有不少人问那个眼生的小帅哥是谁,长得好生美丽。

    陈导自己的微博老气横秋,基本半年发一条,都是工作方面不咸不淡的通知。林兮和的微博像个僵尸微博,只偶尔转一下代言的广告。徐遥这个年纪最小的,竟然比他俩还老气,干脆连微博都没有。

    所以赵安陵的微博接起“炒作”的第一棒。之后为徐遥这个新人造势的接力棒,就要在开拍以后循序渐进了。

    美方派来的监制和两个灯光、两个摄像也就位了,柳副导带着他们在b组磨合了几天,现在全组就等陈导把剧本改完。

    陈导一“出关”,就问林兮和,“你把小徐签到你公司了?”

    “是啊,怎么了?”

    陈导一笑:“『奸』诈,你可捡到宝了。”

    林兮和不掩得意:“近水楼台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小刘说,跟小徐谈的时候,感觉他真挺缺钱的。”

    陈导『露』出些许同情:“这孩子高中的时候得过白血病,估计欠下不少钱。”

    见林兮和震惊地看着他,忙又说:“已经好了已经好了,做了手术了,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已经痊愈了。”

    林兮和皱紧眉头,他曾经演过一个白血病患者,深入了解过这个群体的痛苦,“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拍的时候你注意着点儿,别累着他。”

    “知道,你怎么这么啰嗦。”

    开机仪式结束后,《江湖之远》,英文名《heroes go far away》,正式开拍。

    陈导拍戏喜欢“顺序”拍,他认为,这样虽然会加大成本、延长拍摄时间,但是能让演员更完美地体会剧中人物之间关系、情感的变化。

    所以第一场戏就是谷茗殷与越皓林相识。

    ——

    越皓林一身劲装,风尘仆仆地赶到“钟家庄”,却依然晚了一步,从大门外到庭院,满地都是尸体。

    突然屋内传来打斗声,越皓林飞身冲进去。

    屋内,一个少年正被一个高个子男人一掌击飞,高个男人正欲再下狠招,被越皓林一剑隔开。

    高个男人的的衣襟被划破,『露』出里衣的材质,一看便非江湖人装扮,越皓林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神『色』,几招便将高个男子压制在剑下,剑锋抵住其侧颈:“东厂?西厂?还是内厂?”

    高个男子惊恐地开口:“你救了他定会后悔,他……”尖利的嗓音暴『露』了他太监的身份,越皓林没等他说完便挥剑一抹,高个男子顿时血流如柱委顿在地。

    血迹贱到越皓林的眉眼上,他睫『毛』都没有抖一下,却只见冷肃,不显残忍。

    越皓林紧接着奔至少年身侧,少年已经昏『迷』,发髻散开铺了一地,美丽的面孔苍白得毫无血『色』,嘴边却是殷红一片,吐出的血迹沾满衣襟。

    越皓林在少年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又喂进一颗丹『药』,少年幽幽转醒,越皓林忙问:“你是谁?钟大侠呢?”

    少年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越皓林忙一把握住,从少年手中接过一个玉牌,顿时脸『色』一变:“敏之?”

    少年虚弱地点点头,然后指了一个方向,越皓林忙起身看去,却看见恩人钟信义的尸体。

    此地不宜久留,悲痛必须先放身后,越皓林迅速在钟家庄找了匹骏马,带“钟敏之”迅速离开此地。

    谷茗殷胸口受了一掌难以坐直,越皓林只能一手将谷茗殷揽在怀里,一手执缰策马。乌黑壮硕的骏马载着二人疾驰,在夕阳下留下斜长的背影。

    “咔!”

    这段骑马奔驰,两个人都没有用替身,林兮和身形高大,揽着只有一米七多的徐遥在夕阳下纵马飞奔,画面自然潇洒。

    他们已经出了拍摄范围,林兮和猛地一拉缰绳,真像电影里的侠客一样,将奔驰的骏马勒得前蹄抬了起来。

    这一下把徐遥吓到了,他本来就是整个后背都与林兮和紧紧贴合着,这下更是整个人都窝进了林兮和怀里,后背大面积地传来身后之人的体温。

    林兮和向后仰了一下,企图别让两人之间贴那么严密,可是两人拉开距离后,徐遥衣领下的脖颈便更加一览无余。

    林兮和横在徐遥腰上的那条手臂不由一紧,随即飞快地松开,在徐遥头顶上方说:“不好意思,”他声音有些哑,不得不清了下嗓子,“刚拉得急了。”然后身形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们已经在一起拍了几天戏,但是陈导不喜欢演员有拍戏和对台词以外的接触,他希望演员看到彼此时第一想到的都是剧中的形象。所以每次“咔”完,林兮和与徐遥就会迅速疏远。

    此时镜头一结束,二人便完全没有话说。

    他们这段策马飞奔拍地是远景,工作人员还没赶过来。

    为了拍摄好看,剧组挑的是高头大马,正衬林兮和的身高,但是徐遥个子很矮,马还一直在动,往下看就有些眼晕。

    林兮和察觉到他的恐惧,但依然迟疑了一瞬才抬手架起徐遥的胳膊:“我扶你下来。”

    徐遥赶紧说“谢谢”,隐秘而飞快地瞟了林兮和一眼。

    他在林兮和的帮助下跳下马,还没站稳,林兮和就好像被烫到手一样将他的胳膊松开,“可以吗?我先过去了。”

    徐遥又是飞快地抬头看他一眼,乖巧地朝他鞠了一躬:“您先忙。”

    林兮和转身大步离去,手不自然地在戏服下摆那里拽了拽,幸而上衣夸大,不会被人看出来……

    美方过来的监制伊沃。贝克忍不住朝着林兮和拍手叫好,连说好几个“good”。陈导的英语是个渣渣,但是能听懂这个词,不由放了心。

    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和美方过来的工作人员磨合不好,他对这个空降的监制态度是很微妙的,既想听他的意见,又怕他手伸太长,干扰他的想法。毕竟双方的文化背景差太多,市场需求也大相径庭。

    所幸这位“贝壳”先生很尊重中方的工作人员,之前与导演和制片人交流的时候,就只提出疑问或建议,从不指手画脚。

    尤其他和陈导之间还隔了个翻译,就算陈导脾气古怪、说话不讲究,只要翻译长点儿心,两人就吵不起来。

    陈导主动问“贝壳”先生,有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地方。毕竟是武打戏,许多中国人约定俗成的东西,对西方人来讲可能极难理解,比如说那个点『穴』止血。

    “贝壳”先生却说,没有问题,现在美国人也都知道“经络”的概念了。但是那个小『药』丸的作用,可能会比较难懂。

    陈导大手一挥:“这个好办,下一场让演员解释一句就行。”

    “贝壳”先生又感叹道,这几场武打动作真是漂亮,中国的演员果然厉害,在威亚上都能做出这样潇洒自若的动作。

    陈导一笑,不由带了几分得意,“你说兮和啊,他本身有武术功底,是真功夫,他从来不用替身。”

    “另一个演员也很好!造型非常漂亮!我看过中国的一个老电影,《东方不败》,徐的表演让我想起那部电影里面的主角。”

    陈导不由笑意满面,觉得这部戏的各方面都极为顺遂,从演员到投资方,无一不令他顺心。

    拍摄第四天,全组开着房车到了下一个场景,是在一个远离城区的湖边,周围是高高的芦苇『荡』。

    重头戏在傍晚,太阳将要下山的时间。导演和演员都压力不小,如果今天没拍好,这场还要等明天的日落时分重拍。

    ——

    越皓林将再次昏『迷』过去的“钟敏之”放到芦苇丛中,又给他喂了一颗『药』丸,谷茗殷立刻机警地睁开眼,见是他,神『色』稍缓,问道:“你喂我吃的什么?”

    越皓林解释道:“补充气血的『药』,我不知道你的武功路数,不敢给你吃别的。”

    “钟敏之”闻言皱了下眉,眼中情绪浓郁。

    越皓林马上关切地问:“怎么了?”

    钟敏之面『色』稍霁,苦笑一声,在越皓林的搀扶下坐起来:“我有什么武功路数,越大哥难道没听说过,武林盟主的独子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

    越皓林闻言隐隐松了口气,但一对上钟敏之的视线,马上心生愧疚,立即道歉:“形势所迫,不得不出言试探,并非有意揭你痛处。”

    “钟敏之”忙表示理解:“我常年在别院休养,越大哥之前没见过我,试探两句自是正常。”说着,突然眉间一蹙,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捂胸,身体摇摇欲坠。

    越皓林忙扶住他:“你没有内力,这丹『药』在你体内冲撞地凶猛,会有几分难捱,疼得厉害的话就喊出来,这里没人,不用怕丢脸。”

    “钟敏之”却只是双目紧闭、微蹙着眉头,脸『色』白得如纸一般,良久,嘴角流下一缕血水,才缓缓吐了口气,再睁眼时,双目微红:“如果不是我这么没用,也不至于让父亲被歹人害死。”

    越皓林面『露』不忍:“钟公子身体不好,并不是你的错。”

    “钟敏之”在越皓林的帮助下坐起来,“你知道那些贼人的来历吗?”

    “钟敏之”目『露』恨意:“内厂。”

    越皓林悲愤地以拳触地:“因为钟大侠不肯投靠他们?”

    “钟敏之”点了下头,泪珠沿着两腮淌下,满眼都是仇恨、悲痛与懊悔。越皓林不忍心看他,偏过头去。

    两人静默了片刻,“钟敏之”轻声说:“越大哥能回避一下吗,我想去湖里洗洗身上的脏污。”他的头发被草草束着,发梢都被血污粘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狼狈,衣襟上也全是血迹。

    越皓林不放心,“你可以吗?湖水还有些凉。”

    “钟敏之”淡淡笑了下,让他放心,“吃了越大哥给的丹『药』,已经好多了。我只洗洗头发和外衣。”

    虽然二人皆是男子,但“钟敏之”似乎是因为年纪尚小、没怎么出过山庄,显得十分腼腆。

    越皓林怕他尴尬,便给了他一个哨子:“有情况就吹哨子。我去林子里捕些野味。”

    谷茗殷下了湖,他侧耳听着越皓林走远,便将手指伸进嘴里,无声地干呕几下,却没吐出什么,抬起头望向越皓林走远的方向,眼里流『露』出深刻的怨恨。

    他将棉质的外套脱下,『露』出柔韧纤细的少年的身形,然后将柔滑昂贵的丝质的里衣也脱下,藏在岸边的石头缝里,草草洗了几下头发和身上,便披着湿透的外衣上了岸。

    不一会儿,越皓林也回来了,手里拎了只山鸡,见谷茗殷披着湿外衣坐在那里,身后的远山上是烧得通红的云彩,将谷茗殷镀了层艳丽的霞光。

    越皓林诧异地问:“怎么只穿一件单衣?”

    “刚才洗衣服的时候,里衣不小心被水冲走了。”

    越皓林闻言,二话不说就脱下自己的外衣,要将谷茗殷湿透的衣裳换下。

    谷茗殷十分惊慌地阻拦,却在这个当儿打了个喷嚏,湿衣也被越皓林顺势扒了下来,『露』出肩膀和半个后背,瓷白的肌肤让晚霞映上一层缥缈的薄红。

    谷茗殷当即又羞又怒地看了越皓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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