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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则说道:“容妈妈,奴婢从太医院回来,就进了厨房熬药,一直到刚才,才得了空。刚刚,奴婢不是跟容妈妈还在一起来着吗?”
奶娘容氏低声说道:“我没动,你们两个也没动,我们这院子里,也就我们几个人。难道,是公主自己爬上去的?”
“不可能!”宫女红儿额头渗出冷汗来,盯着姬玉溪公主,说道,“那么小一个婴孩,怎么可能自己爬下床,又自己爬上那么高的桌子呢?”
“不,就是她自己爬上去的!”宫女紫儿伸出手来,指着床边地上散落的被子和枕头,突然尖声叫道。
众人顺着她的手,也看到了床下面的被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这个不满一岁的婴儿,自己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又爬上了桌子?”容氏颤抖着说道,“而且,她还发着高烧?”
众人望着姬玉溪公主,均不敢吭声。
紫儿小声的说道:“公主怕是渴了,才爬上去的”经她一说,众人也都看到了姬玉溪公主手边的那个杯子,还有洒在桌子上的茶水。
“红儿,你去,把公主从桌子上抱下去,放回床上。”奶娘容氏推了宫女红儿一把。
红儿皱着眉,说道:“你怎么不自己去呢?你还是公主的奶娘呢!这些事情,理应你去做!”说着,红儿后退了一步。
宫女紫儿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去禀报娘娘吧!这个孩子,怎么看,怎么邪乎!”
奶娘容氏瞪了她一眼,骂道:“没看见娘娘已经月份大了,正在休养吗,你还敢用这些事情去打扰她,还嫌命不够长?!”
“那怎么办?”宫女紫儿颤抖着说道,一面捂住了自己的双臂,抬着眉,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娘娘说的对,这个孩子,恐怕就是个妖孽!你看,这屋子里明明就生着火,却冷的跟冰窖一般!”
“是很冷。”宫女红儿也搓着自己的手,朝后退去,“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去厨房里给公主弄点儿蛋羹吃呢”说着,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宫女紫儿也连忙说道,“对了,我地还没扫干净呢,待会儿万一贵人来了,滑倒了,我可担待不起”说着,也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只留下了奶娘容氏,急的跺着脚喊:“喂喂,你们等等!”
可是,两个宫女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了。
奶娘容氏转过头来,对上了姬玉溪公主的眼睛。姬玉溪公主朝着她,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是一个水中的漩涡一样,将人的意识,卷了进去。奶娘容氏站住,不动了。
姬玉溪公主张开了口,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声音来:“容妈妈,我是溪儿呀。不是你,刚刚把我抱在桌子上的吗?难道,你糊涂了吗?”
那声音,汩汩的,就像是一圈一圈的水波一样,在空气中荡漾了开来,灌进了奶娘容氏的耳朵。
奶娘容氏站在那里,怔怔的回答:“是呀,是我,将玉溪公主抱在桌子上的,我是老糊涂了”
“好了,将我抱在床上吧。”姬玉溪公主又说。
奶娘容氏走了过来,伸出了僵硬的手臂,将姬玉溪公主抱进了怀里,然后放在了床上,又将被子也抱上了床,重新整理好了。
“我的药洒了,你去,再给我熬一碗。”姬玉溪公主说道,“别忘了告诉别人,是你,把我放在桌子上的。”
“喏。”奶娘容氏的眼睛依旧发直,“奴婢这就去告诉别人。”
“好了,去吧。我累了。”姬玉溪公主说道,她躺了下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疲倦,从她的四肢,还有脑袋里袭来,让她酸痛不已,昏昏欲睡。
姬玉溪公主闭了眼,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她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周围,弥漫起了一片白雾,又浓又厚,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浓雾里,不知从哪里,伸出来无数黑色的荆棘,牢牢的将她的脚腕缠住,然后,又迅速的往上爬,缠住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再是一个婴儿稚嫩柔软的身体,而是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那个女人,就是她前世的灵魂,海天九溪。
没错,她是一个拥有着成年灵魂的幼儿。
她跌倒在地。那些荆棘牢牢的缠着她,藤蔓上的尖刺,深深的扎进了她的肉里,一直将她紧紧的束缚在了地面上。
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根本无力挣扎。
这里,是她的梦境,也是她的心境。既然,她做了这样令人窒息的可怕噩梦,那么说明,现实里,她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到了灯尽油枯的境地。
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婴儿,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要努力活下去!姬玉溪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试图挣脱那些荆棘的束缚。
第96章 吸取阳气(左封推加更)()
第95章吸取阳气
这些荆棘,应该代表着她幼小的身体对她灵魂的束缚吧?对,一定是这样。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而且,还从娘胎里,带着寒病。就算是好好保养着,也不一定能够活到成年。
这一次,她突破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强行启动了摄魂术,改变了奶娘容氏的记忆片段,因此,才会让这个身体也遭受到了不堪承受的重创。
如此一来,她竟提前催动了自己的短命命数,让自己一下子进入了重症不治的境地。
不,她不能就这样结束!她一定要活下去!她要好好的活下去,她和敖朔,还没有开始,她的大仇,也还没有报,她怎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姬玉溪公主这么想着,努力挣扎了起来。那些荆棘,束缚着她,勒得更紧了,根根勒入了皮肉,勒出血痕来。
剧烈的疼痛,从她的身体里传来。姬玉溪公主只觉得自己差点儿就要晕了过去。如果在心境里死去,那么,她也就真的死去了。
灵魂死去,那么,肉体也会跟着死去的。相同的,肉体死去,那么,灵魂也会脱离,这个人,也就死了。
现如今,这些藤蔓,死死的缠着她,让她不能动弹。既然,这些藤蔓代表了身体,那么,她一定不能强行挣脱,只能放松自己,温柔的想法周旋,甚至,心甘情愿的被束缚。
想到这里,姬玉溪公主不敢再动了,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地面上了。这里,很冷,很冷。就如同冰窖一样。
梦里这么冷,那么,现实中,一定也是非常冷的吧。难道,炉火灭了吗?还是说,窗户被风吹开了?
姬玉溪公主躺着,一面任由思绪飘荡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即将要脱离了肉体,踏着虚空而去了。
此刻,房间里,姬玉溪公主闭着眼睛,浑身冰冷无比。奶娘容氏将被子给她裹了起来。宫女红儿在一边,担心的问道:“容妈妈,玉溪公主已经昏过去这么久了,我们真的不去禀报王后娘娘吗?”
“再等等,先喂了药再说。”奶娘容氏一面说着,一面拿起药碗,舀了一勺子药,给姬玉溪公主从嘴里灌了进去。
“红儿,你去和紫儿,把我房里的炭火都拿来,先给姬玉溪公主屋子里暖暖。”奶娘容氏又说,“她本来就身子弱,可别出了什么事儿,说是我害的。”
“喏!”宫女红儿得了令,连忙跑了出去,去搜集炭火了。
姬玉溪公主躺了很久很久,思维也时而清晰,时而混乱。
清醒的时候,她就在想,既然,这个身体已经这样了,恐怕,就算勉强维持,也最多只能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怎么办,她能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个困境?
姬玉溪公主想着想着,又昏睡了过去。
在混乱的意识长河里,她又梦到了许多许多的过往。有欢乐的,也有不堪回首的。
她甚至,又梦到了那个最骇人的地方,迷离谷。
在那个地方,她为了活下去,抛弃了礼义廉耻,变成了迷离谷里最妖艳的艺伎,用自己诱人的美貌,吸引那些误入迷离谷的灵魂,然后,趁机夺取他们身上残存的阳气。
姬玉溪公主回想起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之后,突然清醒了过来,意识也不再涣散。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了起来,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滋味。
男人身上的阳气的味道,温暖,甘甜,犹如午后被阳光晒暖的麦草一样。每当吸入那种阳气,她就觉得,自己濒死的躯体,得到了能量的补充,重新活过来了。
既然,新死的男鬼身上有阳气,那么,这些活人呢?应该不管是男是女,身上都有浓厚的阳气吧?
她为什么不吸取一些,来修补自己虚弱的身躯呢?反正,她和那些宫女和奶妈,也没有多少情分,她们还巴不得她死呢。她也是没办法了。为了活下去,她又何必顾及那么多呢?
再说了,她只是吸取那么一点点,并不会害人性命;只要调理得当,那些人,还是会恢复的,就像失血的病人一样,只要血被止住了,经过调养,就会重新恢复健康一样。
姬玉溪公主这么想着,心里坦然了一些。
又躺了很久,她身上的荆棘藤蔓,逐渐退了下去,逐渐消失了。姬玉溪公主这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股轻微的刺痛感,从她的身上传了过来。
姬玉溪公主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她发现屋子里站满了人。有奶娘容氏,宫女红儿和紫儿,还有王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白蒲。而眼前为她针灸的,则是一个太医。
那太医见姬玉溪公主醒了,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来,一面转头说道:“公主醒了!”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放松的神情来。
那太医一面收拾自己的药箱,一面说道,“玉溪公主这次发烧,真是危急之至,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若是再晚一会儿醒来,很可能会烧坏脑子,成为智障。”
“多谢太医了!”大宫女白蒲一面谢着,一面送太医出了门。一回房子,她板起脸来,瞪着眼睛,看着众人,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活的不耐烦了吗?!连公主的薪碳,也敢随意克扣挪用?!”
众人齐齐跪了下来,喊道:“白蒲姑娘饶命啊!奴婢们是脑子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种下作的事情来!还求白蒲姑娘看在奴婢们平日里兢兢业业照顾公主的份儿上,不要将此事告诉娘娘!”
白蒲瞪着眼睛,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若是不来,你们还准备瞒个多久?!等着姬玉溪公主死在我们凤华宫不成吗?!”
奶娘容氏连忙求道:“白蒲姑娘,你就饶了奴婢们这一回吧,奴婢们,也是一时间被鬼迷了心窍!”
白蒲白了眼,骂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咋想的,以为娘娘不待见小公主,就可以任意胡来!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凤华宫!现在,娘娘月份大了,小王子还没出生,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是多么不吉利的事情!”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这件事情,我暂时不会告诉娘娘,你们也自己长点儿心眼,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公主,等娘娘生了,迟早会找个借口,将这个公主远远的送出去的,也就是忍耐几天的事儿!”白蒲说道。
“谢白蒲姑娘大恩!奴婢们再也不敢了!”众人说道,起了身,送了白蒲出了房门。
第97章 白蒲调查()
第96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