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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被换命了,可是,却命不由我!
“叶中轩,我和你拼了!”
我一声怒吼,脚一点地,身子腾空而起,挥拳向他扑了过去。
360、御师老丰()
此时,我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顶。
在这个世上,我可以被任何人欺辱,但绝对不可以让我那些心爱的女人,遭受别人欺压。
那一刻,我恨不得一拳就将叶中轩给打死。
可我忘了,他那奇葩的体质,根本不是我能打死的。
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笑眯眯地看着我发怒,看着我以泰山压顶之势,挥拳冲了的头顶击来。
就连老丰也站在旁边像看猴戏一样地望着我,咧着他一张蛤蟆嘴笑着。
呼!
一拳落在叶中轩的头顶上,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似的,他的脑袋几乎成了一只烂栖子一样,被我给揍扁了。
可就在缩回拳头时,叶中轩的脑袋又恢复正常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道:“嘿嘿,阴阳,你何必白费力气,我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吗?”
“你”我站在他的对面,气得浑身直哆嗦,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彻底地气馁了,二目喷火地瞪着他问道:“你要我杀谁?”
“你猜!”叶中轩依旧笑眯眯地望着我道。
猜你妹啊,老子哪知道你要杀谁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口吞吃了他。
他见我不说话,笑道:“你丢在望城山的那具臭皮囊已经腐烂变质了,不能久留,我估计明天你的那些女人要给你举办葬礼了。这样吧,我叶某人为了成人之美,让你去参加一下自己的葬礼,也算是你和自己的女人作一个告别仪式,等你回来后,我再告诉你要杀的人是谁!”
说着,叶中轩掉过身子,倒背着手,径自去了道观中。
我回头看时,虚空中那一个圆圈已经消失了。
我也看不到那些女人为我呼天抢地痛哭的画面了。
老丰冲着我一摆手道:“阳先生,请进道观吧!”
进了道观,我这才得知,早在天都峰几百年前,这里的确是有一座道观,当年叶中轩死后,看中这里适合休养魂魄之地,因此住进了这座道观。
后来这座道观被一场大火焚烧了,不过,叶中轩凭借着他的法力,按照原来道观的结构,重新建起了一座空幻的道观,以便他不断地加固自己的魂魄。
平时,这座道观,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能以实体的形式,在这天都峰的半山腰显现出来。
听到这些介绍,我特么的真是无语了,在这世上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啊。
叶中轩不知道钻哪去了,老丰看我大概饿了,给我安排了吃食,还有酒,我真心是一个吃货,落到这个地步,先将肚皮填饱了再说。
没有想到,这里的酒和菜味道都相当的可口,也不知道他们在这空幻的世界里,是怎么弄出来的。
酒喝好了,肚子也填饱了,老丰笑道:“阳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吧!”
老丰将我领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一张床,一张凳子,其余什么都没有了。
老丰临出门时,顺手给我带上了门。
我坐在床上,眼泪忽然涌到了我的脸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想到我身边的那些女人,特么的我心如刀绞啊。
她们都以为我为了开启望城山的灵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死了;可她哪里知道,我还好好的,就在远离南江市区的省城西隐山里的道观里呢。
明明我还活着,却不能和她们见面。在她们的心目中,我是真的死了。
我的死,想必给她们的打击一定很大。
如果这事要传到了鸡啼村,我的父母如何承受得了这一“事实”,还有死红妆,她还能活得下去吗?
死红妆多次对我说过,如果我不在世上了,她也不会活下去了。
按叶中轩所说,明天叶轻寒他们就会给我举行葬礼了,她肯定会通知我父母他们来的。
我真不敢想像,在葬礼上,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想到这些,我心都快碎了,在这哪还待得下去?
嘭!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飞起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
岂料,叶中轩就坐在我这房门的对面,手里捧着一只茶壶,在那慢慢地品着茶。而老丰就站在他的背后。
他好像预料到我会有这一着似的,笑眯眯地看着我,道:“怎么,想离开这里?”
“我要回去见我的朋友!”我冲他怒声吼道。
叶中轩将手里的茶壶递给了老丰,缓缓地站了起来,来到我的面前,道:“难道你不知道,此刻在你那些女人的心目中,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么?”
“问题我没有死!”我大声道。
叶中轩摆了摆手道:“按照我的设计,在她们的眼里,你就是死了!”
接着,他脸色一沉道:“记住,明天我会安排你回去和你那些女人见上一面的,可今天不行。还有,你必需听我的。我想你是一个非常在乎你身边女人安全的人,你绝对不会想她们突然一个个都为你而死吧?”
他的话,像一记雷击,将我钉在了原地上。
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一动也不敢动地像泥塑木雕似的站在了那儿。
以这叶中轩的狠毒,我可以想像得出,如果我真的闯回去了,我的那些女人肯定会死于尸腐毒。
还有,现在我处身于叶中轩的空幻世界里,这如同一个结界,将我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我能不能闯得出这个结界,还是另一回事儿。
面对这个家伙,我根本有力无处使。
那一刻,我彻底地无语了。
叶中轩见我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神情略缓,眯着眼睛一笑,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小伙子,你没听说过这一句话,冲动是魔鬼吗?眼下你需要的是冷静,一切听我的安排,哈哈哈只要你替我杀掉了那个人,你就可以自由了!”
说着,叶中轩一晃身形,他整个在我的面前就消失了。
这时,老丰面无表情地对我道:“阳先生,天晚了,你房间休息吧!”
我只得又回到了房间。我不知道这老丰是不是学木匠出身的,他找来一把斧子,噼哩啪啦,冲着被我一脚踹坏了门板一顿敲击,只一瞬间,就被他修复好了,而且似乎好像比原来的更结实了。
老丰发现我一脸心底的模样,拍了拍手道:“说来你也不相信,其实是我是明朝皇宫里的木工师傅,曾被熹宗皇帝封为御师!”
什么,这老丰居然还是明朝时候的人?
泥马,我都接触了一些什么人啊?
在老丰说完话后,将我一人留在卧室里,将门给关好走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盘腿坐在床上,心里想着,这叶中轩如此处心积虑地将我找来,他要我所杀的那个到底是谁呢?
以他的本事也挺厉害的,为什么他不亲自动手,或者找别人,怎么偏偏挑上我了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道极其清脆的声音传道了我的耳朵里:“阳先生”
361、参加我的葬礼()
一听这耳熟的声音,我顿时惊喜了起来。
这正是聂小倩叫我的声音,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我一直没有她的讯息。有几次我都怀疑这人妖,是不是在我陷入天控劫之难时,怀疑小命不保,暗自逃跑了。
想不到她还坚守在的我丹田内,而她的此刻的声音,正是由我的丹田内传到我脑海里的。
“小倩妹妹,你还好吗?”那一刻,我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差那么一点儿要流泪了。
聂小倩在听了我的心语后,叹了一口气,道:“不好,我受了重伤,一直沉溺于昏迷中的”
听她口气,我这才感觉气若游丝似的。
我急道:“小倩妹妹,你一直在我的丹田内,怎么会受了重伤?怎么一回事儿,快说给我听听!”
“一言难尽,我以后再告诉你!”
聂小倩气喘地道:“阳先生,虽然我在你的丹田内陷入了昏迷状态,但通过你的丹田还是能感应到有关你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我告诉你,那个叶中轩是你目前得罪不起的,他要你做什么事,你先依从了他”
好吧,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我那些女人的命,全系于我一身呢。
聂小倩又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告诉我道:“阳先生,明天你在参加自己的葬礼时,千万别忘了,在你的棺材的前面,冲着棺盖连击三掌好了,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话说到这儿,聂小倩突然不吱声了。
我用心语一再呼唤着她,却听不到她回复我。
想必她真的是受了什么重伤,此刻又在昏迷当中了。
她一直在我的丹田内,到底是怎么受的重伤呢?
想起她刚才和我所说的话,我不禁一怔。
呃,这人妖是什么意思啊,她要我在自己的棺材前盖上连击三掌?
“小倩妹妹,你你能不能再和我聊聊?”眼下我身边没有一个能够和我亲近的人,也只有丹田内一个聂小倩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说话的,我真的是舍不得放手的啊。
可任凭我怎么叫唤,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唉,这个小倩妹妹是怎么受的伤呢?
可我感觉自己的丹田一直很正常的啊。
按说,只有我的丹田遭到了重创,这才波及到她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想了一会,我的心思又回到南江市区叶轻寒等人的身上了。
窗外,月光如水,距道观不远处有几株桃树,粉红色有桃花在月下绽放别样的娇艳。
一阵风吹来,桃花瓣在月光下纷纷纷飘落,犹如美人的泪珠。
那一刻,我的心顿时一沉
第二天一早,我刚从睡梦中醒来,一眼发现床前站着一个瘦高个老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老人一脸的死气,好在他的眼睛还会眨动。
我吓得霍地一下子从床上直跳起来,冲着他大吼起来道:“喂,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话刚出口,我就承认自己特么的无知了,他还能算是人吗?
老丰望着我嘿嘿一阵怪笑道:“阳先生,我是奉主人之命,看看你醒过来没有,到吃早餐的时候了!”
在老丰的心目中的主人,当然是叶中轩了。
“好了,好了,你出去,我马上过来!”我不耐烦地挥手道。
老丰点了点头,伸手一指床头前的衣服,道:“这是主人给你准备的衣服,我穿上吧!”
说着,他转身退了出去。
从昨天进入天都峰的道观图里后,我一直是一丝不挂的,身上连一件遮羞物都没有,泥马,说起来也是我人生史上最悲催的一笔了。
看了一眼床头前的衣服,我拿起来往身上一套,特么的,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地地道道鳄鱼皮的,至于是什么品牌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是那种国外顶级公子哥所穿的,腰间的一根皮带足有一指宽,上面的狮子状搭扣,是纯金打造的,很拉风很帅气。
另外,还给我配了一副宽边雷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