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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别人的谈论,对于花布的死,我心里更是震惊不已。
“请大家闪开,我是警察!”白梦灵亮出警官证,挤在门口的那些人迅速闪开一条通道来。
走进屋里,我一眼发现躺在地上的花布,浑身的衣服都被烧光了,整个人就像一截焦炭,四肢弯曲,面部表情极其狰狞、恐怖
“阴阳哥!”正蹲在花布身哭得昏天黑地的花枝,一见到我,便扑到了我的怀里。
花枝浑身颤抖着,孱弱的身体,几乎快站立不住,要往地上瘫软下去。
我将她扶住,道:“花枝,别难过”一时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
“花枝,到姐姐这边来!”叶轻寒眼睛有些发红了,将花枝给搂了过去。
此时,我走近躺在地上花布的尸体,当我仔细察看他的皮肤时,突然被他身上细密的雷纹给惊呆了
293、阴雷诡骨()
凡是被雷劈死的人,在身上都会不同程度地呈现雷纹。
过去,人们习惯将雷纹看作是老天留下的文字,历数死者生前所做了那些大恶之事,因何遭到天谴。
可是,呈现在花布身上的不是一般的雷纹,这是阴雷符咒。
也就是说,花布是被人用阴雷符咒给劈死的。
在李清的书中介绍,阴雷符咒一般通行于阴间,专门用来处罚小鬼的。
在阳世间,只有身上阴气极重的人,而又身处阴地,阴雷符咒才能发挥到作用。
我这里所说的阴气,不同于阴煞,也不同于一般女人身上的那种阴气,而是指的极易见鬼的阴诡之气。
按照道家的说法,有十种人身上阴气特别重,最容易见鬼:
第一种,肾气亏虚之人,气虚体先弱,鬼来脚先凉。
第二种,作恶心虚之人,草木成鬼影,心虚百祸生。
第三种,长期熬夜之人,阴阳常颠倒,气血必不调。
第四种,好色淫邪之人,色上一把刀,淫则肾气亏。
第五种,长期恐慌之人,惊恐则伤肾,肾虚则见鬼。
第六种,贪念过重之人,贪心害人命,损气又心虚。
第七种,过度劳累之人,劳累者气虚,气虚者邪入。
第八种,过分悲伤之人,悲极如心死,心死鬼自来。
第九种,常处死地之人,死地生阴气,阴气煞阳人。
第十种,运势困顿之人,人衰则神虚,神虚则运薄。
这十种人身上的阴气重到一定程度,就成了“阴人”,十种阴人交集最多的地方,就成了“阴地”。
花布应该是属于第十种人。
问题是
死红娘虽然是开纸扎店的,专做死人生意,但她这屋子根本还算不上是阴地,这阴雷符咒怎么能劈死花布的呢?
那有一种可能,有人事先取了花布的命格,封在了阴雷符咒中,从而一举将他劈死。
这种阴雷符咒威力爆发死,只有距离死者身边的人,才能听到雷声,也难怪花枝听到雷响,而在隔壁左右的人,都听不到呢。
花布到底得罪了阴间的哪个鬼,竟然使出这种诡辣的卑劣手段,要置他于死地呢?
还有,花枝刚刚做完手续,身体还有待康复,花布怎么将她带回家了?
“花枝,你能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给我听么?”我来到花枝面前问道。
花枝擦去脸上的泪水,我让她坐在了凳子上,她对我说道,今天她原本躺在医院里的,还得一个多月才能出院。
可是,今天一早花布就急急惶惶地来到医院,一把拉女儿的手,冲她道:“枝儿,跟我出院吧,爸爸马上带你离开南江市区,我们在这里再也不能待下去了,否则将有大危险!”
当时花枝听了爸爸的话后,顿时懵了,问:“爸,到底会有什么危险,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不能待了?”
花布急道:“女儿,这事不能说,如果说了出来,爸就活不了啦!”
花枝想不到爸爸将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她心里如同煮翻泡的一锅粥,翻滚着,连出院的手续都没来得及办理,就跟着父亲了出了院。
回到家里,花布就忙着给女儿整理东西,花枝忍不住道:“爸,这里没有外人,你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南江市区吗?”
看到女儿迫切的目光,花布不禁叹了一口气道:“阴历七月鬼节,南江市区即将要出大事,反正这里不能待人了,这事情可不能外传出去,否则,我们父女俩都得死!”
听爸爸这么一说,花枝傻眼儿了。
花布将东西收拾好后,正要拉着花枝的手离开这里,花枝又道:“爸,如果没有阴阳哥帮忙,估计我都已经死了。既然南江市区不能待人了,我们可不能丢下他不管啊!”
“这”花布听了女儿的话,顿时一呆。
花枝道:“爸,你怎么了?”
花布道:“可这事我不能告诉他啊!”
花枝急了,道:“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生死关头,如果我们却将救命恩人抛弃了,还算人吗?”
“”
花布被花枝说得哑口无言。
看到女儿那近乎对自己鄙夷的眼神,花布急得直跺脚,欲哭无泪。
花枝能看得出来,父亲好像有什么重大难言之隐似的,无法开口说出真相。
可在花枝看来,屋里没有一个外人,即使有什么重大的难以之隐,事关良心,也不能丢下我不管。
花枝道:“爸,这里没外人,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啊!”
花布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好,我这就给你阴阳哥打电话!”
哪知,花布刚将手机掏出来,突然一道闪电冲进了屋内,随后轰隆一声惊雷在他的身上炸开了。
花布的手机被击飞到了一旁,而他整个人像被一团大火燃烧了一般,一头栽倒在地上。
看到花布一转眼间,浑身变得像一截黑焦炭似的,再也没有了声息,花枝在呆愣片刻后,扑到父亲的身上大声哭叫了起来:“爸,你怎么了啊,你说话啊,你别不理我啊”
可任她千呼万唤,花布再也不能出声了。
也就在这时候,花枝想到了我,在手机里查找到我的信息,拨通了我的电话
听完花枝的述说,那一刻,我心里开始隐隐作痛。
花布在这一生从未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就这么被阴雷符咒给害死了。
可让我费解的是,南江市区到底要发生什么大事,急得花布要将女儿带出医院,逃往别地?
阴雷符咒只流行于阴间,而花布除了是阴市的城管外,还身兼阴冥使,难道他到阴间得到了什么秘密消息,南江市区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一种可能,花布和我的关系,被祭死门的白金堂知道了。
白金堂是祭死师,与阴间的大小鬼多有来往,显然,这次南江市要出什么大事,可能与祭死门捣的什么鬼有关系。
花布行走于阴间,或无意得到了什么秘密,而祭死门又查出他与我有来往,于是使法在他身上下了阴雷符咒和迭魂术。
于是,就在花布要和我通电话时,被白金堂的所使出的控魂术感应到了,当即用邪术启动了阴雷符咒,从而将花布一击致死。
假如我这些推测是准确的话,那么,花布的死就与我有关了。
我不确定自己的推测是否对的,但我敢肯定,花布的死与祭死门应该有关系的。
祭死师洞悉阴阳两道,经常与鬼为伍,对于制作一道阴雷符咒,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我暗叹一口气,再次来到花布的身边,这时,我惊骇地发现,他全身上下所烧焦的肉体开始缓慢融化,如同黑色的汁液,向地上四处流动。
不大一会儿工夫,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而那些黑色的汁液,很快在地面上如同空气一般,蒸发了。
我伸手刚要去触碰那一具骨架,却听得从我的丹田之处,传来聂小倩警告的声音道:“阴雷诡骨,不能动!”
295、尸虫()
纵然花布是花枝的父亲,她也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吓呆了。
“爸——”惊愣了半晌,花枝踉跄着向前跨了几步,悲伤地冲着花布的尸骨叫喊道。
花布的尸骨似乎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可是,它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了花枝的喉咙。
就在那只手掐住花枝的脖子时,一道黑烟从那只手间弥撒了出来。
花枝的一张俏脸顿时变成了乌紫色,身子软得像一根面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由此可见花布的尸骨使出了多大的力道。
花布已经死了,他的尸骨没有任何感情,它根本认不出自己生前的女儿。
我不清楚,一具尸骨哪来的暴力,难道是被封存在尸骨中阴雷符咒起的作用吗?
可是,我已经按照聂小倩所说的,在尸骨的三个方位点燃锁骨香,也在它额头上贴上了封魂符,怎么还会产生这种异变?
“这是尸骨变,快,阳先生,将桶里的狗血扑到花布尸骨的上面!”此时,聂小倩在我的丹田内急切地吩咐道。
哗!
我旋即将一桶狗血淋在了那具尸骨上。
哗啦一下子,花布的尸骨坍塌在地上,骨骼全散了架。
随后我扶起晕厥瘫软在地上的花枝,发现在她的脖子有一道黑紫色的骨骼手印,从那黑色的手印中,好像有无数细小的、类似虫子一样的东西,在她的脖子间不停地蠕动着。
——尸虫?
尸虫,又名埋葬虫,它们的外表有的呈黑色,有的是明亮的橙色、黄色、红色不等。身体扁平而柔软,适合于在动物的尸体下面爬行。它们的卵下在动物的尸体上,幼虫孵化出来以后,头二三天靠父母的褐色液体养活。
埋葬虫在食动物尸体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挖掘尸体下面的土地,最后会自然而然地把尸体埋葬在地下,它们也因此而得名。
显然,花枝被花布的尸骨掐了后,这才出现这些尸虫的。
难道这些尸虫都是从花布的尸骨中钻爬出来的?
花布的尸骨中,怎么会出现这些尸虫的?
想到这些,我的内心震惊无比。
我知道这些尸虫一旦钻入花枝的体内,不用一天时间,她的皮肉都会被这些东西吞噬得一干二净,最后会像她父亲一样,变身一堆白骨。
眼下最迫下的,就是想办法驱除附在花枝身上的尸虫。
问题是,我能看得出来这些尸虫,是不同于自然界的那些埋葬虫,身上闪烁着像萤火虫一样的光亮,显然那是一种邪气。
封灵镜收拾不了这种虫子,而我又不能触碰这些尸虫,否则,它就会迅速钻进我的皮肤。
最好的办法是用火龙符,将它们烧死。
可火龙符一旦打在花枝的身上,连她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怎么办?我暗问聂小倩。
显然聂小倩也在考虑对付这些尸虫的办法。
她沉吟了一会道:“阳先生,我看出来了,这些尸虫是借花布的尸骨的阴气而生存的。你现在立即将他的尸骨给封进土罐里,这些尸虫就像会像水中断氧的鱼,死翘翘了!”
这当口,那三柱锁骨香已经燃尽了。
听聂小倩这么一说,我急忙从地上捡起那些零乱的骨头,放进了土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