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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还算新鲜的空气,满脸陶醉地自言自语道:“这才算是正常人过的生活嘛!”
“先生,行行好,可怜我上有八十岁老母瘫痪在床,下有三岁小孩得了重病”在一条大街上的小巷旁,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向我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
我这人最见不得要饭的了,一个人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愿意抛头露面干这种丢人现眼的营生啊。
当即我如同大富豪似的,从身上取出六百块钱,递到那乞丐的手里。
“谢谢先生,你是一个好人,真正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你应该上好人榜的,让全天下的人向你学习,向你致敬!”这位中年乞丐一张嘴还挺会说。
被人夸作好人,当然心里是有几分自豪感的。
“小伙子,请行行好吧!”
“请也给我六百块钱,好不好!”
“好人,可怜可怜我吧,我也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
“小伙子,施舍一点给我吧!”
我这才发现在那条小巷内,地上坐着竟有二、三个乞丐。
怎么乞丐都集中到这一块儿来了?
就在我刚将那六百块钱给了那中年乞丐不一会儿,呼啦一下子,那些乞丐跳了起来,一下子将我围住了。
这些乞丐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年轻力壮的,一手拿了一只破碗,一只手捏了一只打狗棍。
等我看清他们手里的打狗棍,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妙。
那些打狗棍竟然都是铁制的。
而且在那些乞丐围上来时,我看到他们脸上都显露出狰狞得意的笑来。
“打!”那个中年乞丐将我给的钱往身上一揣,突然一声高喊,率先举起手里的铁棍,照我头上恶狠狠地砸了下来。
靠!
这火凤凰的人真是无处不在啊。
没有想到就连讨饭的叫花子也被她收编了。
泥马的,我这是拿钱买揍啊!
幸好我不是一般的人,身手灵动至极,就在中年乞丐手里铁棍落在我头顶,只差只厘米的当口,我身形一闪,捏了一个手诀,上眨眼间就隐没了身形,硬是像泥鳅似的从人缝里滑了出来。
当然,在我钻出来那帮乞丐包围圈的那一刻,我也没有放过那个中年乞丐,顺手从他身上将我给的钱给收了回来,又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嘭!
那个中年乞丐当场摔了一个嘴啃泥,“嗷——”地怪叫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牙齿和鲜血来。
更惨的是,那些扑上来要揍我的乞丐因收不住脚,纷纷都踩在了他的身上。
那中年乞丐又是一阵惨叫,那声音凄厉如寡妇死了儿子似的,听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估计连他的屎都被踩出来了。
“我靠,那小子人呢?”那些乞丐突然发现我消失了,一双双眼睛恍惚地东寻西觅。
我人就在他们身边,可他们就是看不见。
趁着他们乱哄哄一片时,我自然不肯闲着。
啪!
我抡起手,冲着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
这一巴掌打得他在地上像一只陀螺似的,旋转个不停。
“特么的,是谁在打我!”那个青年乞丐彻底懵了。
接着我抓住另一个乞丐的手,用他手里的铁棍,狠狠扫向旁边一个乞丐。
那个乞丐被这出其不意地一击,一个仰巴叉,摔到在地上。
不过片刻工夫,这几十个乞丐就像发疯了似的,又都互殴了起来,一时间棍棒齐舞,破碗乱飞,在惨嚎与怒喝的交织声中,桃花朵朵开,我总算明白了,花儿为什么开的是那样的红。
我两手叉腰站在一边,看得几乎是目瞪口呆。
这一帮乞丐互掐起来,就如同经过专业训练过似的,身手都显得非常不弱,什么撩阴脚,锁喉棍,全都用上了。街头一些过路人一个个都看得呆了。
谁也弄不明白,这些乞丐到底是吃饱了撑的,还是为了争夺地盘,怎么打起架来都跟不要命似的。
更有一些人拿起手里的手机,开始拍下这精彩的一幕。
我正看得起劲,突然想起应该再给霸王花打个电话报警,别让这帮家伙真玩出人命来了。
不过,他们如果真要死个把人,可与我无关,是他们自己互殴的。
只要我不参与其中,谁也奈何不了我。
当然,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导演,而且是最强隐身导演。感谢火凤凰,没有你的策划,街头哪可能出现如此精彩绝伦的好戏。
在我恢复本身后,跑到一个电话亭旁,又拨通了白梦灵办公室的电话:“天呀,报告白警官,又有一伙乞丐像吃错了药似的,在街头互相打起来了,你们警方再不来人,就要出大事了!”
“什么,你说什么”从电话那头传来白梦灵几乎也要发疯的声音。
这也难怪啊,好好的南江市区,怎么在街头到处出现互殴的事情?
可我还没等她继续追问下去,我就将电话给挂了。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天才,干这种事简直是我的专长啊。
长话短说吧,在这短短的一上午,我在各个街头巷尾,就成功地导演了七起混混子们精彩的互殴大剧。
据说,至少有三十多人被送进了医院,其中有一、两个家伙因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不得不在这里交代一下,那些警察真是忙得两条腿齐飞啊,只恨没有分身术,怎么有那么多的人在街头大战呢?
人民警察为人民,在此,我不得不为他们点赞!
就在我心满意足凯旋而归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一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原来是白梦灵的。
“流氓,今天一连串的报警电话,是不是你打的?”白梦灵在那边气急败坏地冲我吼道。
我笑道:“白警官,你真聪明,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啵!”得意忘形中,我忍不住在手机里冲他来了一个飞吻。
“大流氓,你给姑奶奶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白梦灵被我明目张胆的飞吻给激怒了。
“哎呀,这叫我怎么说呢,估计今天日子太反常了,那些混混们脑子都开了洞,因此发起了神经病,一个个跑到街上搞起互殴大赛吧。对了,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向你们警方提出一个建议,多抓一些送精神病医院吧,如此放任他们胡作非为,这对你们警方的影响很不好啊!”
我一边给自己辩解,一边一本正经地给她提建议道。
“你我让你不要上街,你为什么到处跑?”白梦灵气得无语了。
我一脸无辜地道:“白警官,我何错之有,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再说,不会因为我上街,这才导致那些混混们发疯的吧?对了,你别冲我发火,既然这些人上面有人策划的,你得去找火凤凰啊!”
“不用你说,我们会抓住火凤凰的!”白梦灵娇哼一声,挂了电话。
当然,这事情影响因为闹得也太大了,警方不得不到处追查火凤凰。
收了手机,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明澈的眼睛像极了天空的深蓝色,此时我好想生出一对翅膀,在南江市的上空快乐地飞呀飞
261、熟悉的人()
因为这件事,白梦灵被弄得焦头烂额,当然,那个白金堂也是不好受的。就在这一上午,他就接到好几起报告,说那些准备想灭掉我的人,却一个个在街上拼命互殴,甚至还死掉了几个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混蛋怎么都像被狗**?”白金堂一恼之下,就将桌上的一个杯子给砸了。
老丰趋前一步道:“还请老爷发怒,我刚找人在几个事发的地点,拿到了监控视频,发觉事情有古怪!”
白金堂顿时一怔,问道:“有什么古怪?”
老丰将视频连接在电脑上,很快便在屏幕上播放出街头所发生的一幕幕场景来
看到屏幕上所展现的那些画面,白金堂不由得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吩咐老丰道:“你你给我再播放一遍,我看不真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他从头至尾再次看完视频后,脸色阴沉得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似的。
“这这姓阴的臭小子,居然会隐身术?”白金堂一脸错愕地道。
老丰道:“当时我刚看到这视频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摆在眼前,是千真万确的!”
白金堂黑着脸点了点头道:“难怪那些家伙都像吃错了药似的,在街头各处互殴呢,原来是这小子捣的鬼啊!”
“老爷,下一步是不是该让火凤凰出面了?”老丰问。
白金堂点了点头道:“对,应该让她露面了。据说,这阴阳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火凤凰出面,必定能给这小子致命的一击!”
当我回到叶家时,想不到霸王花赶在我前面,到了这里。
穿着一身警官服的白梦灵,和叶轻寒正坐在沙发上,手拉手有说有笑,也不知道她们两人在聊些什么,说得那么开心。
还别说,这霸王花好像天生就是穿警服的坯子,英姿飒爽,加上她那精致无比俏媚的容颜,让人看着就有流口水的感觉。
我刚走进屋里,白梦灵一抬头发现了我,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喝道:“流氓,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怔住了,你有没有搞错,这里可不是你的家,什么叫还有脸回来见你?
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搞得你像我阴阳什么亲密的爱人似的。
暗中一阵腹诽,可我没敢说出来,这个霸王花还是少惹为好,招她母暴龙脾气上来了,是男人都吃不消的。
我一脸无害地冲她一笑道:“白警官,你不上班,来这里有何贵干?”
“你还有脸问我?你可知道今天这事闹得影响有多大,为了你一个人,几乎所有的警察都出动了,偏偏还折腾出几条人命来了,你挺会装逼的,你当你是奥斯卡影帝啊?你说,我要不要将你抓起来啊?”白梦灵气呼呼地道。
我笑道:“白警官,你可别将主次弄颠倒了,那是人家存心想弄死我,而我哪知道他们像发疯了似的互殴啊,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出的人命,你抓谁啊,我只是一个良好的市民,抓我干嘛?”
“好啦,好啦,我不和你说这事了,我听轻寒说,你昨晚到谢红云家去了,是不是?”白梦灵问。
我道:“是啊,她被别人下了劫死术!”
“什么是劫死术?”白梦灵问。
于是,我便将整个事情经过给说了出来。
当然,至于我一夜如何陪谢红云在房间里睡觉的事,直接给删去了。
开玩笑,这事虽然我的晨晨不会在乎的,可对于叶轻寒来说,肯定心里是有一点不舒服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晨晨和叶轻寒已经合并成一个人了,可有时候,我总不知不觉地将她分隔成两个人。
比喻说,白天就是叶轻寒,到了晚上才是我的晨晨。
白梦灵在听了我的述说后,眉头紧皱,道:“按你的推测,能确定是祭死门向她下的手?”
我道:“不错。只是我不明白,祭死门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