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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苦笑。
什么生命共同体,我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话。
我很想和他细细地解释,我真的和他姑姑没什么关系。
即使这次我救了他的姑姑,我也是拿了那两千万块钱报酬的。
可在短时间内,估计我和他也根本是解释不清楚的。说不定还越描越黑。
我再次苦笑了一下,道:“谢皓,谢谢你的好意,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插手得了的!”
“不行,小叔,我得跟你在一起!”谢皓急道。
我怒喝道:“特么的,你是不是欠揍啊?我让你别跟着我,听明白了吗?”
眼见得我真发火了,谢皓也怂了,低声咕噜道:“明白了!”
“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
从车上下来后,我突然想起什么,从封灵镜里取出一大块沙漠火蟒肉,从车窗里塞了进去,道:“谢皓,这肉你带回去,味道很好吃的!”
谢皓顿时一怔,他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手里多了这么一大块肉。
他问:“小叔,这是什么肉,你从哪弄来的?”
我笑道:“你别多问了,回去让你姑姑吃一点儿,这对她身体有好处;你多吃一点,对你炼制筋骨等很有好处!”
谢红云阴气外泄太多,虽然被我从任小芳的尸体上收回来了一些,但多少还有一些欠缺,这灵蟒肉对她自然是好处很大。
这沙漠火蟒肉除了分给了白梦灵手下几个武警很多外,我还保存了不少。有一大部分放在叶家的冰箱内,也有一小部分放在我的封灵镜中,留着就是做“好人好事”的。
“谢谢小叔了!”谢皓知道我不会和他说假话。
我挥了挥手道:“别客气了,快走吧!”
“小叔”
“快滚蛋吧!”
“你听我说”
“还罗嗦什么,信不信我用烟箭射穿你的一张嘴?”
“”
总算将谢皓给打发走了,这时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对于火凤凰的手下如何袭击我,我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我所关注的是这火凤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同时,我得确定下这火凤凰到底是不是白金堂的人。
我给叶轻寒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谢红云的事情解决了,我在回家的路上,不过很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耽搁一下,估计得很晚回来。
叶轻寒听了,还是那句老话,道:“哥,你可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会的!”收了手机,我在街上随便乱转起来。
南江市是一个中型城市,城区有近三百多万人口,其中居然有一万人拿了我的照片,分布在各个角落,伺机对我袭击,所占的比例的确已经够大的了。
按军队的级别来分,是一个标准师啊。
特么的,这个火凤凰能指挥这么多的人,那就是一个标准师长了。
一个人对一个标准师,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估计这种情况,也只能在抗日神剧中,才能见到。
问题是我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我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什么样的袭击手段,会在何时何处对会我,真是防不胜防。
难怪霸王花会发急,三番五次给我电话。
纵然白梦灵是国安龙组的人,在警察局里享有特权,但她总不能调上一队警察整天跟在我后面,给我做保镖吧?
其实,对于街头上的那些小痞子,我有足够的办法应付他们。
我的目的,就是想将火凤凰给引出来。
在路过步行街时,我发现有一家名叫“好在来”的小吃店,在门外支了几张桌子,那里围坐了二十多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正埋头在那儿起劲的吃着早点。
还有几个人赤着膊,臂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各种飞禽走兽。
一看那些人,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看到这些人,我心里突然一动,便走了过去,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有意在桌上重重地敲击了几下,喊道:“老板,给我来一碗稀饭,两根油条!”
我的叫喊声,一下子吸引了那二十多个年轻人,他们齐齐抬起头来,目光唰地一下子,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259、良好市民()
开小吃店的是一对老夫妻,年纪都很老了,弯腰驼背,满头霜发。
在听到我的叫喊声后,老婆婆颤微微地将一碗稀饭和两根油条,端送到了我的面前。
其实在谢家时,我已经吃得够饱的了,来到这里我无非就想引起那些混混的注意,想试探一下他们是不是火凤凰的人。
白之民被抓捕后,几个重点犯罪团伙也被一锅端了,剩下的黑势力无非盘踞在南江市大小角落里的混混。这些混混大多是一些游手好闲、喜欢打架斗殴的角色,平时虽然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但偷窃扒拿,或欺辱良善的手段,还是层出不穷。
别看这些人好像成不了大气候,可一旦形成团体,对城市的危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这火凤凰能在一夜之间将他们收编成自己的势力,也足见她的厉害之处;当然,就像我和白梦灵分析的一样,其中有很大的可能与白金堂的协助,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特以类聚,人以群分。火凤凰要对付我,估计她印发的有关我的照片,也都散发给了那些小喽罗的,一万张啊,所占的比例不小了,因此,在我路过这小吃店门口,一眼看到这些找扮得不三不四的人,我就怀疑,他们是不是也在这一类人中。
果然,在我喝那碗稀饭时,我将眼光斜瞟了过去,发现其中有一个头发染成红颜色的混混,在身上取出一张照片看了一下,又向我这里扫了一眼,然后冲旁边那些人使了一个眼色。
特么的,果然这些人都是火凤凰的手下啊。
我担心在这里万一动起手来,会连累了那对老夫妻,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似的,从身上掏出一百块钱,往桌上一放,道:“老人家,我身上没零钱,这些都给你们,不用找零了!”
说着,我站起身来就走。
老头拿了那一百块钱,急了道:“小伙子,你还没吃完呀!”
我挥了挥手,道:“我临时有事,不吃了!”
接着我加快脚步离去。
“追,别让那小子跑了!”
那个红头发混子冲着身边的人喝道。
在那对老夫妻错愕的眼神中,那伙人跟在我后面追了过来。
我心中暗暗一乐,在转过一条街时,趁着路人不留意的当口,我捏了一个手诀,暗道:“隐身!”
就在我的身体隐没在空气中,我停下脚步,回头迎向那些追过来的混混。
“特么的,那小子人呢?”红头发混子四处张望。
另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铁棍的小子道:“红毛哥,那小子不会地遁吧,怎么突然消失了呢?”
从那些人对红毛哥的态度上来看,这家伙是这伙人的头儿了。
就在他们四处搜寻我的时候,我走近那手握一根铁棍小子的面前,抓住他的手,挥着铁棍出其不意地朝红毛哥头上砸去。
嘭!
这一铁棍砸得真够狠的。
红毛哥头上顿时血流如注,他用手指着那小子嚷道:“你你怎么一回事,反天了,敢打老子?”
可惜,他这话刚说到这,人就像一滩稀泥地瘫软在地上了。
那一刻,旁边的那些混子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等他们都好像醒过味儿来时,一起围向那小子嚷道:“小五子,你吃错药了是吧,胆敢将铁棍打老大头上了?”
“我不是我,我感觉好像”小五子慌了,一时间他急得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嘭嘭嘭
机不可失,时不待人。
我又抓住另一个家伙手里的棍子,朝他对面人的脑袋上,像擂战鼓一般敲了下去。
“啊,疼死老子了,你特么的疯了,怎么打我啊?”
“王哥,不不是我打的!”
“放屁,老子亲眼看你抡着铁棍砸了过去的!”
“二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一齐给我揍他!”
在他们一片声吵嚷声中,我乐此不疲地抓住另一个小混子的手,用棍子朝对方身上狠狠砸去。
这种游戏玩起来还真特么的带劲。
很快,在我富有戏剧性的导演下,这二十多个傻逼就陷入了一片混战,棍来棒往,拳脚相加,呼天抢天,鬼哭狼嚎,丝毫不逊色于影视片中旧上海滩黑帮血腥互殴的场景。
过瘾!
特么的真是太过瘾了!
让这一帮傻逼去打吧,我掉转身子离开了。
走了不远,我恢复本身,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旁,拨通了白梦灵办公室的电话,捏着嗓门道:“白警官,东风路豆腐巷旁边,有一群小混混在斗殴,打得那一个惨啊,你赶快派人来处理吧,我怕时间长了会闹出人命来!”
“你是谁?”白梦灵问。
我笑了笑道:“本人是一名遵纪守法、维护秩序、严守法规、服从管理、维护安全、制止犯罪的良好市民!”
挂了电话,我又转身四处闲逛起来。
刚转过一条街呢,有七、八个小子骑着摩托车,戴着头盔,鼻梁上架着墨镜,迎面呼啸而来。
其中一个嘴里斜叼着一枝烟的家伙,一眼看到我就大叫道:“兄弟们,抓住他,往死里整!”
呼!
这些人从背后直接拨出了砍刀。
哇靠,光天花日之下,就想行凶砍人?
一看这些家伙身上的装备,就是飚车党,我这两条腿怎么能跑过他们的车轮子!
我不但没逃,反而迎身而上。
嗖地一下子,我脚踏七步浮云的步法,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从他们摩托车间穿身而过。
趁着他们掉转车头时,我已经将身体隐没在空气里了。
“我靠,这小子人呢?”那几个家伙都怔住了。
大爷我就在你身边呢!
我如法炮制,抓住一个家伙的手,挥刀朝他对面一个人的手削了过去。
随着一声惨叫,旁边有人顿时惊炸炸地叫了起来:“你疯啦,好好的怎么砍起了自己人?”
不等那人的话音刚落,我一旋身形又抓了他的手,反手一刀,劈向后面一个人的大腿。
“卧了个槽,光头,你特么的给是不是狗日了啊,哎哟你怎么拿刀砍老子?”另一个家伙捂着鲜血淋漓的大腿,惨嚎叫了起来。
眼看得他们刀光剑影的又打成了一团,我嘿嘿一笑,屁颠颠的跑到另一个电话亭边,现出身形,拨通了白梦灵办公室电话。
“不好,白警官啊,出大事了,在鳌峰路又有一伙飚车党用刀互殴上了靠,你问我是谁?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是一名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260、今天日子很反常()
挂了电话,我两手插在兜里,嘴里吹着口哨,继续闲逛。
由生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感到特别的开兴。
那一帮傻想对付我,可结果自己先互殴起来了,想想就好玩。我有意在街上大摇大摆地闲逛,想多导演几场这样的精彩大戏。
我不由得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还算新鲜的空气,满脸陶醉地自言自语道:“这才算是正常人过的生活嘛!”
“先生,行行好,可怜我上有八十岁老母